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巧偷君心-第1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远威欺身上前,将叶凝碧轻轻搂在怀里,炽热的呼吸喷在叶凝碧的娇嫩脸颊上,道:“只要你从了我,保证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近处看,眼前这个美人的确是国色天香,细腻柔滑的嫩白俏脸,此刻染上了一层好看的嫣红色,两弯如柳叶般细的黛眉下一对如碧水般温柔的眼眸,小巧的鼻子如白玉雕饰般,小嘴轻微的翘起,两片湿润润的嫣红薄唇散发出诱人的光泽,引得人想一亲芳泽。

叶凝碧听完他说的话,心里不禁划过一抹厌恶,本来想用自己的武功推开,可是,她怕对方有武功,一旦打起来,恐怕会惊天动地,可是,不推开对方,难道会眼睁睁的被他欺负去了吗?

叶凝碧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属于善男信女的那类,把她逼急了,她是什么事情也干得出来。

这么一想,她反而镇定下来。

嫣然一笑,她轻轻道:“那你告诉我,你能给我什么?”

夏远威见她没有推开自己,心里的好感顿减。原来,荣华富贵真的是收买女人心最好的东西,前一刻怕自己要死的女子,后一刻居然跟自己调起情来。

不过,这也无妨,反正男欢女爱是很正常的事情,她给自己青春的肉体,自己给了不过是后宫佳丽三千中的一个名分罢了,算起来,彼此都不吃亏。反正,男人不风liu,女人也不爱,不是吗?

叶凝碧见他的眼眸闪动着莫名的光束,心里有点怕,不过,还是硬着头皮看着他怎么回答。

夏远威见她颤抖了一下,也没有心思再逗,柔声哄道:“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

反正这样的甜言蜜语,也不是第一次说了,拐到了床上,尽情欢娱一番,谁还会管之前说了什么话,女人若是相信,那只能怪自己太愚蠢。

叶凝碧不傻,见他这么一说,就猜出是花中老手,心里不禁有点愤恨。

她的笑容愈加灿烂,声音越加柔和,“人家想当贵妃,想要做皇上最独一无二的宠妃,你能帮我吗?”

既然人家说什么事情都办得到,她倒要看看,这个伪君子敢不敢应承下来。

夏远威闻言,不禁觉得好笑,这个女人还真的是单纯可爱,居然想独占后宫,还想当贵妃,野心不小啊。或许,她每天偷偷入温泉池,就是等待今天这个机会。

可惜,今天他不是穿着龙袍来的,也因为这样,眼前的美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或许,自己可以好好耍耍这个美人,先给她希望,再让她永无止尽的去等待,反正,到手的女人,也都不过是如此。

“好。”夏远威应承下来,这一声好刚刚说完,就急忙搂着佳人,嘴想也不想就凑上去一亲芳泽。

第一卷 鸳鸯织就连理枝 第十六章 碧荷戏君心(三)

叶凝碧的眼眸里闪过一片寒光,趁着他准备吻自己的时候,一只脚往上踢去,他没有防备,这一脚便结结实实的踹在了裆处,还仿佛是他故意往对方脚上凑的一般。一阵钻心的刺痛传来,他呻吟一声,捂住下身,痛苦的蹲了下去。想他堂堂皇帝,哪里受过这般痛楚?一时也顾不上面前的叶凝碧了,咬着要拼命忍受着下身的痛苦。

叶凝碧趁着这个时机,急忙推开他,往门口的方向跑了出去。一跑到外面,才发现整个皇宫笼罩在一片夜色里,迷蒙的夜色恰好掩盖了自己凌乱的衣衫,她想也不想,立即使用轻功飞驰而去。

她不想呆了,一刻也不想呆了,恨不得立即离开皇宫,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远远的,什么晋王啊,什么皇帝,什么太后,统统滚到一边去,她只想要做个平凡的女子,相夫教子,平安的度过这一世,不想和阴谋诡计相伴一生。

月华如白练,撒满了皇宫的各处。叶凝碧站在屋顶,头发凌乱不堪,不过身上的衣裳已经完全整理好。

她居然没有偷出去的勇气,脚步在踏出宫门口的时候,硬生生收了回来。以她目前的武功,出宫根本不是问题,问题是,她出了宫,家人怎么办,凝霜怎么办,难道说为了自己,要赔上全家百多口人的性命吗?

她跃下屋顶,漫无目的的在皇宫里四周走动着。

瞧见前面有一座宫殿,掩映在一片翠绿色的树木里,叶凝碧想也不想,就往前走去。

走到宫殿的前面,巨大的匾额赫然写着“萃华宫”三个字。

原来这就是闻名于世的萃华宫,传说中女人的天堂。

她轻轻用手推开厚重的宫门,宫门没有上锁,“吱呀”的一声,惊起了树上的鸟雀。

月光如水银般为这座神奇的宫殿上渡上一层淡淡的银色,叶凝碧借着月光,就看到一片荒凉。

野草杂乱的生长着,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也长满了翠绿色的藓苔,纷纷起飞的鸟雀,像是被人惊醒了美梦一样飞向天边,破落的门倒在一边,窗棂上的纸,也是破败不堪,夜风一吹,还能听到纸被风拍打的声音,像是女人阴阴哭泣的声音。

叶凝碧拧眉一皱,不敢相信这就是萃华宫。

萃华宫,在前朝是宠妃的专用宫殿,当初住进这宫殿的女子若非是得宠的妃子,也必然是深受皇帝眷宠的女子。

像前朝最得宠的两个皇后大小周后就曾经住过这里,还有,身轻似燕的赵艳茹和她的妹妹赵昭仪都曾经入住这里。世事变幻莫常,一转眼,美人成了尘土,宫殿也成了废墟,弹指间,荣华富贵也如烟云,转瞬就散去,遗下的不过是几个美丽的名字和一座破落的宫殿。

叶凝碧转身走入了内室,内室不比外面,相对来说,没有破损的那么厉害,甚至很多物品都保存的很整齐。借着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叶凝碧瞧见了一副画。

画中的女子身穿一件月白色的宫装,头上梳着高高的凤凰发髻,珠翠环绕,雍容华贵,一看就知道是以前住在这里的宠妃。叶凝碧凝神再细细一瞧,就发现这个宫装女子极美。她肤若凝脂,眸若秋水,瑶鼻檀口,贝齿如玉,美艳绝伦的脸蛋再配上高挑的身形,宛若那仙子降临凡尘,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蓉出渌波。

什么叫做美人,这才是美人,单单一幅画,就看得人心动,若是真人,世间的男子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逃脱她的情网吧,叶凝碧暗忖道。

移开视线,不经意间瞧见了画上的落款,赫然印着先帝敬献帝的名讳,叶凝碧眉头一皱,突然想起了关于后宫一则传闻。

传闻,先帝年轻的时候,专宠于萧姓女子,萧姓女子竟然会在一年之内,以宫女的身份一跃成为了淑妃,还得到先帝爷的专宠,不过,一夜风云变幻,萧淑妃惹怒了先帝爷,被先帝爷打入了冷宫,之后离奇暴毙身亡,她所生的皇子,在没有多久之后,也跟着病死了。从那以后,先帝爷就视萧淑妃的名讳为一大禁忌,为了这个,萧姓女子不得入宫为宫女,更不能为妃。

叶凝碧轻抚画像,从这副画像里,她看出了一个男人的感情。先帝爷心里想必是十分喜欢这个女子,只是后宫权势倾轧,谁又能说得清,这背后的错综复杂的情感纠葛呢。

男人和女人毕竟是不同的,他们的世界向来是广阔的,又有几个男人,肯把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大部分的男子,都是为了那未知的荣华富贵去争,去斗,独独忘记了,在他的背后,有个痴心不悔的女子在等着他回头。

宠爱是什么?不但不能维护爱情,有时候,反而是夺命的理由,后宫之中,宠爱就是最毒的药,随时会要人的性命。叶凝碧忍不住皱起眉头,心里开始为自己的姐姐担忧起来。

望着窗外越来越浓的月色,叶凝碧终于决定回自己的寝宫,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只会让问题更加复杂,该面对的还是要回去面对。

至少,她不想因为自己,连累自己的姐姐,后宫倾轧这么厉害,自己不可以成为姐姐的负担才是。

回到凤曦宫,就瞧见了桂嬷嬷阴沉的脸,叶凝碧知道自己的晚归,成了嬷嬷眼里的罪状,她先是上前低头道:“对不起,嬷嬷,凝碧一时迷路,到现在才回来,连累嬷嬷受苦了。”

原本有一肚子火的嬷嬷被叶凝碧这么一低头,火气全部消了,她笑着道:“哪里,做奴婢的,这些都是本分,不过,奴婢会这么生气也是有缘由的,太后把你交给了奴婢,你如果不见了,第一个要砍头的就是嬷嬷我。”

语气不软不硬,可是话里的意思,叶凝碧还是明白的,她垂首道:“凝碧谨记嬷嬷的教诲,以后不会到处乱走动的。”

经过今天这么一出戏,任是胆大包天也不敢任性妄为,毕竟身在深宫,容不得行差踏错。

桂嬷嬷满意的颔首,接着,就吩咐红怡好好照顾叶凝碧,转身就离开了叶凝碧的房间。

这一边,夏远威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才能站立起来,心里不禁将叶凝碧诅咒了上百次。后宫佳丽三千人,有几个敢对自己这样无礼,他恨恨说道:“朕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你找出来,到时候,不弄得你下不了床,朕誓不为君。”

后宫美人,都是任自己予取予求,哪有这样泼辣的女子,竟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夏远威心中,自然是气愤难平。若是叶凝碧此刻撞到他手里,下场也是可知的。

一连三日,叶凝碧都陪在太后身边静心念佛,安心吃斋,再没踏出过凤曦宫一步,却不知道,后宫中,早已掀起了一股暗涌,皇上派出心腹,以寻找丢失的龙形玉佩为借口,暗中将后宫翻了个底朝天,凡是年纪在二十岁以下的宫女更是要接受皇帝派来的人问话,而多日来寻访未果,也让皇帝的心情变得十分郁卒,进而迁怒朝臣和身边的近侍。

三日后,叶凝碧回到了尚书府,至此,她才算是松了口气,悬了三日的心才落了地。

第一卷 鸳鸯织就连理枝 第十七章 所思终是幻

自从发生了沉鱼那件事情后,夏远震就被太后禁了足,美其名曰是为大婚做准备,实际上,就是被太后软禁起来,太后这么做,就是预防夏远震在大婚之前,暗暗在背后搞小动作。

不能自由出入的夏远震,只好呆在自己的震天阁里,借下棋打发日子。

不过,今日一早,棋刚刚下三盘,夏远震就被屋外嘈杂的声音吵得根本没有办法下棋,他火大的扔下棋子,大声喊道:“管家,给本王滚进来。”

晋王府的老管家是晋王的心腹,一听到王爷的声音,立马放下手中的事务,慌忙的跑进震天阁。

见王爷面色阴郁,老管家低着头,小心翼翼问道:“王爷,有何吩咐?”

夏远震将棋盘狠狠往地上甩去,怒喝道:“一大清早的,你究竟做什么,吵得本王连棋也下不了。”

这几日,他连门也出不了,肚子里早窝了一把火,就只差找不到机会发泄,如今,刚好有个机会可以爆发,他怎么可能错过。

“启禀王爷,今日是纳征的日子,奴才在外面准备的就是纳征需要用的物品。”管家实话实说。

“什么纳征?”晋王的脸色更加不好,“前些日子不是刚刚纳吉,今日怎么又纳征。”

什么换庚帖,纳彩,定亲,弄得整个王府鸡飞狗跳的,怎么这一转眼又纳征。成个亲,至于要弄得这么麻烦吗?按他的想法,两个人拜完天地,直接入了洞房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弄出这么多的事情?

“纳吉是纳吉,纳征是纳征。奴才还想问下,王爷要不要亲自去一趟?”纳征不同纳吉,比较隆重,由王爷直接出面,也是和未来亲家拉好关系的第一步。

晋王望着洒落在地上的棋子,收敛起自己的情绪,故作淡漠的问道,“你告诉本王,这次太后准备怎么办这门亲事。”看这几日的情况,太后恐怕要把这桩婚事办的轰轰烈烈。

管家闻言,立即答道:“太后只是吩咐奴才,要办好她吩咐的事情,至于具体怎么做,奴才也不是很清楚。”太后要亲自操办,身为奴才,怎么可能会知道太后的心思。

晋王摇摇手,让管家退了下来。

这次的婚事,本来就不是他所愿,如此的大操大办,更是让他不舒服。

这几日,他一直在震天阁下棋,和自己对弈,就是为了平复自己的情绪,免得和自己的母后

有冲突,可是,他想平静,偏偏有人不想让他平静下来。

探手从怀里拿出一把小小的新月刀,夏远震的眉头更加紧锁。

三年前,他奉先帝旨意视察民情,在半路上遇到了伏击,若不是遇到一个女侠客,他夏远震早就一命归西。三年了,他找这把刀的主人整整三年,若不是上次的偶遇,或许自己都要放弃寻找。

夏远震皱眉凝视着手中那把小小的新月飞刀,喃喃的道:“你到底是谁?所为何来?”

为什么偏偏是他要大婚的时候,这把飞刀就出现了。当年,他身受重伤,根本没有瞧清楚恩人的面孔,只是模模糊糊记得,她是妙龄少女,身上还带着处子的芬芳。自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