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岁岁年年之谪仙怨-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嗍焙蛩涣ζ祷埃皇翘怕淞榻玻袢展⒁顾土怂欢员纫砟瘢叭丈肀咭桓鲂⊙诀咭蛭恍⌒乃ち瞬枵到α艘坏悴杷谒砩媳还⒁乖鸱A恕�

她觉得这样的日子过着很舒心,虽日益羸弱,可一想到有一个小生命在她的体内慢慢长大,成为她生命的延续,又有落灵经常陪着她,就算是在一步步走向灭亡,也是无比轻松快乐的过程。

直到有一天,当落灵来看她时,雪凰才明白,树欲静而风不止是什么意思,她想要为没出世的孩子积阴德而以德报怨不追究,可没想到,别人还是会主动惹出事来。

那日落灵一进门表情就很奇怪,不是丧失记忆后的纯真无邪,而是蹙眉愁怨,沉积着无尽的苦痛哀郁,让雪凰当时便有了不好的感觉,可她还是心存侥幸。她的落灵姐姐,千万不能和她一样陷入无尽的爱恨情痴,她应该永远活在阳光里,哪怕是一触即灭的脆弱幻梦,也会有自己和宫息夜为其好好地守护至永恒。

但落灵开口讲了一句话,就将雪凰的侥幸想法尽数推倒。她扯唇说:“雪凰,你们都在骗我,是不是?”

话未说完落灵的眼睛已经掉了下来,雪凰登时心绪就完全已经乱了,什么虚弱无力都顾不上,强撑着力气坐起来,拼命只问她一句话:“是谁,是谁告诉你的!”

“那就是真的了。”落灵忍了忍眼泪,不到一瞬又哭了出来,“为什么,你要和他一起骗我?为什么!我明明应该恨他的,却骗我他是对我最好的人。雪凰,我把你当做唯一的亲人!”

“你听我说!”雪凰牢牢去拉住她的衣角,像是一旦松手就会永远失去,她知道,这抓住的不仅是自己情同姐妹的人,更是对可望而不可即的美好的一种执着。她的一生已经如此失败,怎么还能看着别人的命运也这样。

可是如今的雪凰没有一点力量,就算拼尽全身之力又能如何。落灵轻轻拿开她的手,温柔而又绝望,望着她同样婆娑了的眼,说:“如果可以,我也想忘了这一切,可是,我做不到,就好像……”她抬了抬眸,“你能不恨元昊太子吗?”

重新再听到这两个字,雪凰已然已经愣了,像是一个你自以为好了的伤口被揭开,直到那一刻才发现它其实并没有好,反而已经在黑暗里腐烂,轻轻一碰就是窒息般的痛。终于是无法挽回了,无论是她的命运还是别人的命运。真可笑,她连自己的命运都无法掌控,又怎么还异想天开去掌控别人的?

于是彻底松了手,放下别人,也放下自己的执念,怔怔地与落灵对视,也不知道会不会是和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她问道:“是不是若?o?”

对方没有回答她,避而不谈转身就走,大概接下去是要找宫息夜去说个清楚。雪凰已经可以确认破坏这个千辛万苦编织的幻梦的罪魁祸首就是若?o,那只已经变了太多的小九尾狐,她想毁了自己还不够,居然还敢去惹她身边的人,这样一场仇,她怎能不报。这是自己欠了落灵和宫息夜的,更是若?o欠了他们所有人的。

事实上并不用她动手,自有比她更恨凶手的人在,第二天宫息夜就已经将若?o打入了无间深渊的炽岩炼狱中,一起的还有青丘九尾狐君,也不知这件事是确实与他也有关还是迁怒,而其他的九尾狐族无一例外都也已被杀的杀,关的关了。

之后落灵和宫息夜两人都再也没有来见过她。雪凰心里极其担忧着这件事,她知道落灵平时虽温婉平和,可要真认准了一个死理不肯原谅宫息夜,也是任凭如何都劝不进的。要她这样守在屋子里什么都不得而知简直是如芒刺在背,于是没几天以后就撑着力气走出了门去,一出隔除魔界戾气的结界便觉得头疼欲裂,但忍了忍还是咬牙走了。不过不是去找落灵,而是去炽岩炼狱中找若?o和九尾狐君。

无间深渊炽岩炼狱中的魔气比其他地方更重,雪凰越是靠近便越觉得步履维艰,就连守着炼狱的小魔也看出了她的异样,但被雪凰提起力气来训了一句也就悻悻退下了。而后她捂着胸口一步步艰难地一直走到炽岩炼狱的最底层,直到见到被残酷的刑法折磨得不死不活的两个人。

忍住不舒服的感觉,雪凰隔着滚滚翻腾的熔岩业火悠远叫了他们一句:“若?o,狐君。”

如今妖不妖魔不魔的两个人抬起血肉模糊的脸,遥遥望了许久才认出她是谁,若?o忿忿地冷哼道:“你是来幸灾乐祸的吧,这就是你想要的,你现在看到了!”忽然若?o又像是疯癫起来,透过映得她像是陷在熊熊大火里的熔岩业火大吼:“是,我输了,我斗不过你!可是我就是不服,你杀我至亲之仇,毁我一生之仇,我宁愿和你同归于尽!”

雪凰像是听不大明白,她如今说的,究竟是些什么?为什么她什么也不明白,自己何时杀了她的至亲?难道……难道说……

此时若?o已经嘶吼地累了,看着她迷惑不解的样子冷笑:“怎么又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难道是过去太久都已经忘了?好,那我就再告诉你一遍,百年之前,你路过青丘之时,是否杀过一只九尾狐!”

这回她终于全然明白了,果然,连若?o也是被人骗了,原来在她的心里一直把自己当做仇人,也怪不得她会突然之间如此恨自己了,这件事情连她都是受害者。那么,真正要害她的人究竟是谁?

雪凰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仿佛有魔气入侵的征兆,可她还是全然未知,一心只在想着到底会是谁这样子恨着她。直到被一边一直未开口说一句话的狐君终于看出了一点端倪。

狐君有些疑惑不解她异样的虚弱,霎时便有一个惊人的念头从脑海中闪过,他也知道这个念头会很不现实,可是,万一真的如他所想这可就是个千载难逢的大好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第十三卷(2)

第十三卷(2)

一路行来,并无什么异象,御史大人看了一路,听了一路,只觉得金陵城是人口阜盛,经济发达,犹如皇城一般,一点也没有妖孽作祟的民心惶恐。摇着扇子漫不经心地对阿福道:“阿福,你可看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了?”

“奴才什么也没看到啊。”这阿福不仅长得像个女人,连声音也和个女人一样尖细,叫人听了皮上发毛,然后他居然又跟个女人似的哼了一声,简直要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娘娘腔阿福撇着嘴说,“那个金陵城邑宰啊,定是在欺君。”

“还是不要妄下结论。”御史大人是个年轻的公子,能在这个年纪坐上一品位置的,古往今来也实在是少见,可见大炎国果真是个人杰地灵的地方。他的便装是扮作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一举手一投足都是风华绝代。摇着一把折扇,竹扇骨打磨出白玉的细腻,十六枝扇骨纤细秀雅,扇面是一幅树石图,题了“高处露风寒,早迎红日泰”的五言诗。

御史大人走着走着忽停了脚步,身后的阿福差点撞上来,吓得他差点流出几滴冷汗。阿福连忙顺着主人的视线看过去,找了好几圈后才确定御史大夫看得居然是两个姑娘,登时便有些不敢相信地擦了擦眼,可不管他怎么擦眼,自家主人直看着的就是两个姑娘,叫他心里直呼主人是转性了。主人可何时这样专注地看过一个女子,即便是新娶的妻子,也未曾这样认真专注地看过,除了最近的一个……想到这里便觉得其中一个姑娘长得挺眼熟,再仔细一看,怪不得,可不就是最近的那个姑娘嘛。

既然是个主人看中的姑娘,身为奴仆自然是要帮自己的主人的,阿福献媚地向御史大人道:“大人,可要上去和连琼姑娘打个招呼?”

“你个奴才。”十六骨折扇合拢来敲了敲阿福的头,御史大人笑得阳光明媚,引得周围来往的几个女子偷偷看了他好几眼,感叹着金陵邑里何时来了这么个风度翩翩的眼生少年。玄色锦靴向前方迈了一步,脚步无比轻快,像是晚逐香车入凤城的青春少年。

黛蓝的衣服腰间佩着一块岫玉,是巫国进献给大炎国先皇的辟邪驱鬼宝物,雕成玉龙的形状,栩栩如生,威武凛然,此刻却忽然通灵,隐隐发出了白色的光。他一惊,停了脚步,将腰间的玉龙拿起来细看。岫玉虽有辟邪除祟的功能,可此玉龙伴了他很久,从未发过光,莫非现在是真的有什么妖邪出现?

见到主子停了下来,阿福也立即停下,凑过来看到御史大人正拿着玉龙,且那玉龙还在奇异地发出光来,忙又惊又怪地说:“这是怎么了?”

“恐怕,金陵城里是真的有妖孽。”御史大人眉头紧蹙,严肃而正经,看得阿福紧张害怕得要命。

阿福吓得缩了缩,颤巍巍地问:“大……大人,那我们可怎么办?”

御史大人面不改色,握了握手中的玉龙,道了四个字:“静观其变。”

街对头是两个姑娘,皆是清丽秀美,正得了金陵城里小家碧玉似的江南景色的美。一颦一笑都是湖光的清冽,半含笑的笑靥正如烟雨里的楼台风光,本就是精致典雅至极,还要用一层朦朦胧胧的烟雾遮一遮,叫人远观近看都是不得真切。

一个姑娘肩头上立着一只云雀,叫声清脆婉转。连琼拿起首饰摊子上一枝翠色蝴蝶簪看了看,对身边的姑娘轻笑道:“我虽买了你,可是你跟着我也享不了什么福,我在家里没有什么地位,你大约也是免不了要被府里的丫鬟欺负的。”

站在连琼身后的姑娘急忙低眉回答:“小姐,您买了阿九便是阿九的主人,阿九不奢求什么,只求陪在小姐身边服侍小姐。”

连琼放下手里的簪子笑了笑,侧过头去逗了一会儿肩上的云雀,慢慢地说:“那你就跟着我吧。”而后又发现阿九似乎在看什么,但顺着看过去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到,只好继续逗弄那只云雀,笑而不语,犹如雨后的风景。

是夜御史大人住的客栈被暗中保护的侍卫团团围住,任凭一只苍蝇也无法飞进去,他一推门就有两个侍卫站在门口,一抬头就有三四个侍卫站在房梁上,一开窗透气就发现有好几个侍卫藏在树里,站在屋顶,走来走去都像是身陷囹圄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就算去睡觉也会有侍卫躲在床下。

御史大人终于受不了这样的严防死守,简直是比宫里还要让人透不过气。他面色阴沉地坐到桌边想给自己倒杯茶泄愤,结果阿福就连忙替他代劳了。

阿福殷勤地倒了杯茶递过去,赔笑道:“皇上请别见怪,您装成御史到金陵城破案,实在是凶险之极,若是有一点闪失,奴才就是死十次也不够,所以必须要为您做好万全准备。”

皇帝依旧阴着脸,连茶也没喝就背开福禄走到了床边,福禄连忙又殷勤地跑过去替皇帝更衣,脱去黛蓝外衫,缟色中衣下面是明黄色的内衣。皇帝沉默地坐到床上,忽然冷冷地说道:“福禄,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瞒着朕?”

冷声说完后又觉得不够解气,愤然捶打了一下床,拍得床板啪啪作响。福禄大约已经意识到不好,惊慌跪了下来,除了害怕的表情外还有一点紧张,像是还有什么事瞒着皇帝。

只听得床下一阵痛苦的叫声,皇帝立刻惊讶防备地站了起来,差点就要把床板掀起来。只见从床底下滚出了一个捂着胸口的侍卫,似是疼的不轻,否则承受力如此强的带刀侍卫也不会这么脆弱。侍卫忍痛对已经无话可说的皇帝跪下请罪:“奴才该死,惊动了皇上。”

皇帝似在忍住强烈的怒气,从嘴角挤出一个字来:“滚……”

那侍卫立即从命,一路翻滚到了门口,最后是由门口的侍卫兄弟将他领走了。

福禄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在心里飞速念了百八十遍的“阿弥陀佛”,额头上豆大的冷汗不断滑下,心里像是绷着一根弦。

皇帝背着手缓缓踱过来,表情隐在黑暗里,就算是在光明里清晰地看得见,这世上恐怕也没有人有勇气去直视。他幽幽地俯视,犹如睥睨他的天下,慢慢地连成一句话:“若是你那么不放心,就也出去和他们替朕守卫一夜吧。”

福禄听完此话后顿了一顿,仿佛听到心里绷着的弦彻底断裂的声音。自己只不过是个闺阁之臣,怎么能够和侍卫一样去经受夜凉风冷,他娇弱的身子可怎么受得住啊。福禄犹豫良久,一不小心就看到了皇帝身上似乎即将爆发的怒气,霎时什么犹豫也没了。不就是守卫一夜吗,总比在这儿心惊胆战的好,外头的空气还清新些呢。

福禄连忙磕了头谢恩,然后急急逃出了门去同侍卫一起守卫,像是多么迫不及待似的。

皇帝醒来后第一个叫的就是督领侍太监福禄,倦倦地叫了几声,却发现没有人过来,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罚他去守卫了,于是只好自己穿上了衣服,然后出门去将福禄召回来。

皇帝坐到桌边凳上叫了几声,却还是良久没有回音,心头默默的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4)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