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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人协会-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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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挥之不去。尤其偶而夫妻生活,最检验夫妻感情的时候,老婆的僵尸表现让他倍感耻辱,以为第三者还隔在他们中间。
没过多久,老张走路开始喘粗气,下肢无名肿大,连鞋也穿不进了。实在耐不过,挤车到医院一检查,结果令他万念俱灰:肾衰竭晚期。
踯躇午后的街头,阳光和煦,游人如织,老张却备感寒冷、心乱如麻,只有医生的话不断在耳边回响:你是单肾,却承担着两个肾的工作量,加上劳累过度,心情郁结,像小马拉大车——超负荷啊!现在换肾是不行了,只有血液透析,拖好久算好久吧。
整整一个星期,老张沉默不语,连儿女放学回家招呼他,也只是苦涩的笑,让找妈妈玩去。他在心里盘算,两个小孩每年借读费八千,校服、伙食又是五六千;林芳的病又复发了,每月一千多棒子都打不脱;自已一辈子不知富贵啥滋味,这会儿却得了富贵病,就是倾家荡产也迈不过这道坎了。
当人无路可走时,死路也是路了。想到这里,他顿时豁然开朗,不就一个死嘛,咱没能耐好活,还不能好死?痛痛快快的走,比全身插满管子,靠点滴维持生命体征,结果家里债台高筑,亲人恨不得你早点断气,你还想再活五百年好千倍吧。
人有金钱、名誉、生死三关,很多人一辈子参不透其中玄机,别说过三关,连其中任何一关都迈不过,死到临头还替自已的错误行为辩解:“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但在那个满天繁星的夜晚,初中没毕业的老张从宇宙的浩瀚,突然悟出自身的短视与渺小,穷其一生追逐的荣华富贵,不过梦一场。忆往昔,多少王朝更迭,多少英雄折戟沉沙,有谁还记得他们的辉煌?
有一件事情让老张颇为踌躇。自已抛开一切走了,留下林芳和未成年的孩子怎么办?靠救济是有限的,林芳的病因为长期服用抗排异药物,肝脏受损、转氨酶升高、糖尿病、眼睛模糊的副作用明显,肯定拖不了几年,与其让两个孩子流lang街头,不如全家一起走,在下面也有个照应。
想通了这层,如何实施便简单了。
老张的干杂店旁边是一家茶铺,退休警察刘老头是常客,每天把早茶泡起,便到老张的铺子买包烟。这天他发现,从来都准时开门的干杂店大门紧闭,开始也没在意,以为老张家去郊外看桃花了。一连三天店门没开,他觉得奇怪了,这是从没有过的事。趴在门缝里瞧,里面黑洞洞的,却有一股怪味飘出来。他心知有异,忙叫人一起砸开锁,在货柜后面隔出来的双层床上,他看见了让他这一生都难忘的景象:老张的儿女穿戴整齐的躺在上铺,脸色乌青,脖子上有掐痕;林芳躺在下铺,喉管被割断,一大片乌黑的血迹流到了床下;老张扒在林芳身上,颈动脉被割断,早已咽气。
警方的勘察也证实了刘老头的判断:老张先是杀死一家三口,然后自杀。死亡时间在三天前的凌晨2点左右。在茶几兼饭桌上,有摊开的作业本,上面有老张的笔迹,只写了两个字:遗书。看样子老张先割断林芳的喉管,再掐死了一对儿女,在他自杀前有短暂的停留,从铺开的本子上可以证实。
老张想留给世人什么绝笔呢,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改变了想法呢?这成了永远的谜团。
你老张求死,为何带走全家人殉葬——我真想从下面把他揪出来问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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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春节我破例没回家团圆,原因说起来想哭,表妹燕子把我缠上了,死活让我给她找个工作,说大学毕业半年多了,还在银行卡上领父母的救济,简直无颜见山村父老乡亲。更要我命的是,学校放假她不能再赖在学妹的寝室,只好跑到我租房里打地铺。
虽然我在我们之间挂了一道帘子,但半夜她起来对着痰盂唰尿的声音清晰可辨,随即耐不住寂寞的尿臊味热烘烘的扑鼻而来,惹得我更加寂寞难耐。说实话,好几次冷得我不行的时候,都想溜进她被窝里,抱住她雪白的身子一阵享用,但一想到她是表妹,硬生生把这念头打住了。
有一次她半夜发烧,嘴里说着胡话,被子蹬在一边。我撑起一看,立马魂飞魄散。看见她雪白的大腿从睡衣里伸出来,半边白皙的也跳出胸罩,小樱桃似的对我欲说还羞。我怕她凉着,悄悄起身撂起睡衣想给她盖上,揭开时一下就瞅见她的小三角裤翻在一边,比不穿更诱惑地望着我,顿时惊呆了。这时她半梦半醒的拉我手,嘴里咕隆着:“我冷,抱抱我。”我听周围的邻居都睡了,只有酣声隔墙穿来,心一横,顺势扑上去搂住她,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弄醒她骂我畜生。心里还安慰自已,这不是贪图表妹的美色,而是治病救人。
但她的皮肤太柔滑了,我脑子想着拒绝,身体却不听使唤。表妹可能也感觉到什么,很自然的把两腿分开,一边抱紧我,一边抱怨说:“你怎么把电筒放在我腿中间,让人怪不舒服的。”说完伸手朝下摸,我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被她一把抓住小弟弟,立即浑身战栗,舒坦得要死。表妹摸到我的活儿,像触到烧红的铁棒,一身惊呼:“我的哥哥,你的东西这么大喔。”我本来想说,跟你嫂子离婚后还变小了,忽然想起压在身下的是表妹,忙欲起身。表妹却不肯放弃眼看到手的快乐,抓住不松手,说“好哥哥,你就放进去一下,就一下!”她的脸不知发烧,还是害羞,通红,身子也烫得厉害,却闭着好看的眼睛寻找我的嘴唇。我把手按在她的酥胸上揉搓,随着她起伏的呻吟,正想快意恩仇的驰骋一番,隔壁忽然传出一阵咳嗽声,然后是王瘸子老婆的呵斥:“死鬼,这么晚了还折腾老娘做什么,要日明早行不?”我一下清醒了,暗骂自已禽兽不如,人家表妹在这里借宿,你趁别人高烧把人操了,今后咋有脸见姑姑姑父呢?
那天以后,表妹的病竟然奇迹般的好了。因为有过肌肤之亲,表面看跟过去差不多,我下班后表妹端上她做好的饭菜,吃完后我洗碗她看电视,大约十一点左右我出门溜达半小时,估计表妹把身子洗干净了再回家,然后分床睡觉。但实质上却有了很大不同——我俩坐在一块显得不自在了。看得出来,表妹很想捅破隔在我们之间的那一层纸,继续那夜没演完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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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会假装天真的提到发烧的时候,她记得床上忽然多出一根又粗又壮的电筒,怎么打扫屋子时却找不着了。说完,拿眼睛挑衅的盯着我。我心惊胆战,脸上却装糊涂,说家里唯一的电筒借给老帅锅就没还回来,你可能发烧记错了。有时候她会有意无意的提起该死的《红楼梦》,说人家宝玉和林黛玉也是表兄妹,爱得死去活来,竟然成就一段佳话,用时髦的话讲叫“亲上加亲”!哪像现在的人,明明心里想得要死,偏偏把感情锁在保险柜,嘴里还尽冒出仁义道德的屁话。她读过大学,英文又很溜,说起道理来我根本不是对手,只好嘿嘿傻笑。
她是一个自卑感比较强的人,老是喜欢用别人的爱证明自已存在的价值。眼看蜜桃般成熟的身体,居然对睡在一旁的男人没吸引力,她渐渐沉不住气了,而我感觉却是危险一天天临近。有几夜她辗转不眠,长吁短叹,任雪白的双腿坦露在外,然后忽短忽长的呻吟不已,令我疑心大起,以为她在黑暗中摸索快乐的路径,还召唤我一同上路。于是我的如窗外的烟花,一波又一波腾空而起,令我在上表妹还是不上她之间痛苦抉择。
除夕那天,表妹喝了酒的缘故,后半夜竟悄悄爬起来,穿着睡衣站在床头观察我睡没有,吓得我大气不敢出。等她悠悠的叹口气,钻进被子睡去后,我又后悔了,蠢蠢欲动的想掀开被子趴到表妹身上。但理智又跳出来说,她是你表妹,今年才23岁,比你小9岁,你干了她又不能娶她,那不是害人家吗?只好撑起脑袋,侧身看灿烂的烟花照着她五彩的身子,听着她起伏若我心跳的鼻息,意乱情迷了一个夜晚。
这样痛苦不堪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我总结了一个教训:如果一对男女不打算发生故事,千万别同居一室,否则就是自寻烦恼。
说起来,表妹燕子曾经是我们一个大家族的骄傲:长得如山坡上的桃花,白里透红人见人爱不说,还是村里第一个女大学生,学了一门英语专业。
记得拿到录取通知书那天,姑姑家杀了一头过年猪,眉开眼笑的请全村人海吃海喝,我爹村长更是比他嫁女还兴奋,一再对燕子她爸妈说:燕子学英语,今后就当外交官,咱出国就让她给翻译,多威风啊!说得燕子爸妈满脸堆笑,不断给我爹斟酒,又让燕子用英语谢谢。。老村长的栽培。结果酒席没完,就在桌子下面找他老人家了。
燕子到省城大学报到那天,全村人十八里相送。燕子爸扛铺盖,她妈提了一篮鸡蛋,我帮她背了20斤大米。燕子呢,只斜挎一个布艺包,穿了一件白色短袖t恤,勒得双ru高高隆起,下穿藏青色的牛仔裤,把小屁股绷得浑圆,令人遐想无限。班车启动前,我先上车找好座位,然后看燕子在下面跟人们一一告别。轮到一向稳重的村长老爹,他很有揩油嫌疑的跟燕子熊抱了一个,帮我把厚实的胸膛在燕子的上狠压了一会儿,才松开双臂对我说:“人家燕子这一去省城就是山窝里飞出金凤凰,你这没出息的家伙,今后有啥事还多帮她哈。”我冷笑,想你跟我的想法还不是一样,看燕子飞走了,口水滴答的,无奈又不甘心,恨城里人捡现成,不知这只金凤凰被谁它妈的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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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在家里的时候,地里的活、家务事,她爸妈都不让她干,只吩咐好好读书,将来考上大学,给祖上争光。说起来她爸妈都是大字不识的庄稼人,但“凡事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流毒很深。殊不知时代已经进入二十一世纪,甭提国外,就是国内很多地方有技术的蓝领,收入已经远超过坐办公室的白领了。好在燕子也争气,翘着两个小辫子,年年把“三好学生”的奖状朝家扛,喜得她妈逢人就夸燕子是状元的料。春去冬来12载,燕子果然不负重望考进省城的一所重点大学,跟大多数同学一样,挤进了有知识没能力的阶层,闹出不少新闻。
燕子的学哥阿才,大四学生,阅女无数,杀人如麻,新学年开学时候最喜欢做的一件事,就是车站码头接新生。别人躲都躲不及的苦差,他却乐在其中。无他,就是可以第一时间把新到的mm过目一遍,从中物色猎艳的目标。那个阳光灿烂的下午,看见燕子袅袅婷婷的走到接待车时,就认准了这头轻盈如小鹿的学妹是他的新猎物。当他从燕子手中接过行李,嗅着她处女般的ru香时,顿时心花怒放——想这趟没白来,自已设定的大学四年破12个处的目标指日可待。
当天晚上,他如愿以偿的请燕子吃了一顿饭,借口是现成的,接新生的学哥给刚入校的学妹接风,是学校不成文的规矩。燕子初来乍到,两眼一抹黑,听说学校有这个传统,也不好拒绝。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打记事起她就知道,在学校混,同流不合污是可行的,同污不合流是万万不行的——虽然一直疑惑为什么单请了自已一个人。
晚饭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小馆子进行。为了庆祝新的生活开始,燕子特意穿上淬花长裙,配上紧绷的白色体恤,披肩长发随意的搭在一侧,端正与妖冶居然在她身上合二为一,愈发显得妩媚动人。
阿才看见,使劲按住眉框才没让眼珠子飞出去,忙点了三菜一汤,一边吞口水,一边劝燕子喝啤酒。这点他有经验,现在的学生都不像父辈那么装神,很多时候酒是色媒人,两瓶酒下肚,比费了两瓶口水讲及时行乐还管用。听燕子说不会喝,就摆出学哥的架势,满脸不爽说:“操,你已经不是中学生了,哪有大学生不喝酒的?如果你不会喝,今后出去别说你是我们学校的,你不怕丢人,我们可丢不起人。”
燕子也好面子,听说会不会喝酒已经上纲到丢不丢学校荣誉的高度,先就心虚了,再偷偷一瞧,周围挤满了学生的桌子,或两人对饮,或三五成群碰杯,皆乐在其中,便觉得这省城大学跟县城中学的确不同,可能第一堂课就是练酒胆吧。有点类似初涉黑社会,新手总是在月黑风高夜,找一个倒霉蛋洞穿几刀,相当于练胆成功,才有资格加入帮会一样。于是接过杯子便跟阿才干起来。她本不善饮酒,几杯酒下肚,不一会儿便上脸了,红扑扑的像刚熟透的国光苹果,煞是白里透红、吹弹可破。
阿才的亲妈死得早,15岁的时候被32岁的后妈破了处,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专好打洞这一口。进入大学后,想起糊里糊涂的初夜,被一个比自已大一半的女人玩弄了,很是如鲠在喉,便发誓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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