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最婵娟-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啪!苏落拍了一下她的脑袋:“窦璎再厉害也不能十二三岁生娃。”

这个不能那个不能,但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和谷梁卓文在一起,两个人说说笑笑还非常亲密的样子,也就是说她们来往已非一日两日。

准备跟着去看看,谁知他们两个中途分开,谷梁卓文好像要回家。

春好问:“你师兄,窦璎,卓文少爷,我们到底跟随?”

苏落想想,墨飞白约会是好事,自己大可不必去搅乱,窦璎已经被祛除出来,再去招惹也没有必要,不如跟上谷梁卓文,这家伙胆子小,抓住他一顿逼问,让他说出实话。

打定主意,两个人跟踪谷梁卓然而去,然后绕到他前面,在一个胡同里嗷的跳出,脸上还都蒙着娟帕,高喊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地过留下买路财”,把谷梁卓文就按在地上,凭他哇哇挣扎就是不放,刚想问什么,苏落突然感觉耳边刮起一股飓风,凭经验应该是有人来打自己,急忙往旁边一扑躲开,可是按住谷梁卓文的春好就没那么幸运,后心咚的挨上一拳,噗嗤一口血喷出。

苏落立时就火了,想回身来战那个出手之人,却见对方拉着谷梁卓文逃之夭夭,一瞬间的照面,对方是个男人,年纪大概五十多岁,苏落登时就惊呆在那里,也忘了用神识功定住那个人给春好报仇,因为,此人的容貌仿若谷梁卓文几十年以后的样子。

看那人把谷梁卓文带走,春好趴在地上一动不能动,苏落急忙拖着她想弄去附近的医馆救治,力气用大,后背的刀伤处剧痛,春好却如磐石,正束手无策之际。墨飞白突然出现,看苏落道:“落落,怎么了?”

苏落突然就哭了:“春好死了。”

墨飞白探探春好的鼻息安慰她道:“活着呢。”

练功之人,即使骨瘦如柴力气也不小,但他抱起春好还是需要憋足了劲,明知道这种伤医馆很难治疗,所以就抱着春好随着苏落回来谷梁家,偏巧发现突然折回的谷梁鸿正呵斥看守苏落的那些人。

他先打量下苏落不伦不类的穿戴,然后看看墨飞白怀里的春好,知道出了状况。简单询问下,便让墨飞白把春好送到自己房里,叫来杨二郎。春好虽是女婢,但也还是男女有别,给她疗伤自己多有不便,遂把此事交给了杨二郎,他们两个过了年就要成亲。不用避讳太多。

谁知,杨二郎功夫也不错,给春好打通经脉,输送真气,半天她还是昏迷不醒,唯有禀报给谷梁鸿:“老爷。好像是铁拳功。”

铁拳功?这是郑氏娘家的功夫,并不外传,郑家远在百里之外。郑氏身在府中,谁打伤的春好?急忙询问苏落当时的情况,人命关天,苏落也不敢隐瞒,就说发现卓文和窦璎相会。她觉得蹊跷,打算逼问卓文。不料想杀出一个陌生男人,把春好打伤把卓文救走。

男人?五十多岁?谷梁鸿想,难道是久未见面的郑氏父亲来了凉州,因为不知道苏落和春好是谁,怕她们伤害外孙儿卓文才下手。

苏落道:“大叔,有件事更加蹊跷,卓文长的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谷梁鸿蓦然愣住,按年级那人应该是郑氏的父亲,但自己和郑氏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并不认识她的娘家人,也只是在接亲的那天匆匆看过其父一眼,到现在已经是模模糊糊记不太清楚,不过外孙儿长的像外祖父也很正常,这样想着心里还是耿耿的,非常不舒服,眼下救春好要紧,他让苏落去歇息,又屏退所有人,放下幔帐,让杨二郎解下春好的衣服。

“老爷,这……”

“过了年你们就成亲了,不用避讳太多,主要是春好的伤苏落看不懂,我必须知道她伤在谁的手里才能知道怎么治疗。”

杨二郎点头,然后揭开春好的衣服查看:“伤处紫黑,拳印扩散,应该是铁拳功。”

铁拳功,不用问,那个救走卓文的男人一定是郑氏的父亲,心里还在琢磨苏落说的,卓文和那人的模样一般无二……“爷,可以开始了。”杨二郎见春好脸色惨白非常担心,是以催促谷梁鸿。

谷梁鸿就蒙住自己的眼睛,然后利用玄密掌给春好疗伤,小半个时辰后,春好才吭了一声,这就算是活了过来。

又给她外敷口服了一些药物,让杨二郎带回他的房间歇息。

房内只剩下他和苏落,他又重新询问当时的情况,边查看苏落的伤口,没有裂开,总算还好。

忽然就冷着脸道:“我是怎么交代的?”

苏落低着头:“我也不知道你会突然返回啊。”

谷梁鸿轻笑道:“你的意思,假如我没有返回,即还继续在外面胡闹。”

苏落也知道自己闯祸,态度非常好:“下次不敢了。”

谷梁鸿很是不信:“你每次都这么说。”

苏落诚恳得差点把脑袋埋进两腿中间:“下次真的不敢了。”

谷梁鸿问:“假如再犯呢?”

这个苏落不敢保证,茫然的文:“那你说怎么办?”

谷梁鸿故作生气:“假如再犯……我又能把你怎么样呢。”

苏落听他无限怅惘之意,好像对自己特别失望之意,急忙道:“下次保证不敢了,不过这次我真的看见那个人和卓文长的一模一样,你说那个人会不会是卓文的亲生父亲?”

谷梁鸿突然怒道:“一派胡言,那人很可能是卓文的外祖父。”

苏落吓得往后缩缩:“你确定?”

谷梁鸿:“……”

正文 159章 师徒反目

捉奸捉双捉贼捉赃,假如谷梁卓文和那个救走他的男人一同回来府里,一对比,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苏落侥幸的想,只是等到的却是谷梁卓文独自回来,还打着饱嗝,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洋洋得意,春风满面,一夜暴富的土豪嘴脸。

苏落刚刚对谷梁鸿信誓旦旦绝不惹是生非,转眼就想找谷梁卓文严刑逼供,却被墨飞白挡住。

谷梁鸿那件重要的事还没有完成,是以晚饭过后离府而去,临走把苏落托付给留下来的墨飞白。

苏落于是对墨飞白又信誓旦旦,只说自己内急想去茅厕,保证解决后立即回房歇息,这样的事情墨飞白又不好跟踪,她就顺着尿道跑去谷梁卓文房间。

面对这样的稀客,谷梁卓文一改往日对她胆战心惊的样子,冷冷道:“你来我这里作何?”

三天不见当刮目相看,那个一遇到事就喊娘的小屁孩居然有了几分男人的威风。

苏落讨好的递过去一碟糕点,说是自己在街上买的,还说是大名鼎鼎的万宝斋出品,其实就是从茅房出来后顺道在厨房拿的,若不是因为想了解他身上的故事,自己怎会这样的好态度。

换了平时,小屁孩很容易哄骗的,假如你给他一耳光,然后告诉他打是亲骂是爱,他一定乐得屁颠屁颠,只是这次不同,他居然推开苏落的糕点,正色道:“请你出去。”

人家下了逐客令,苏落也不好厚着脸皮继续逗留,临走时却厚着脸皮问:“你怎么不喜欢我?”

谷梁卓文立即指着她道:“你勾引我爹你是个贱女人。”

啪!苏落很想把这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想起对谷梁鸿保证过不再犯错,遂把这一巴掌拍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仿佛一下子明白了窦璎和谷梁卓文交往的秘密。不过就是教唆他罢了。

她憋了半天,不知骂什么好,只道:“别乱认亲戚,还不知谁是你爹呢。”

什么都没有问出,悻悻的回到房里,发现墨飞白正心事重重的边踱步边等她,表情肃然,眉头紧蹙,竟然是一场告别。

“你去哪里?”苏落问。

墨飞白故作轻松的一笑:“好远的地方。”

这句话就难免让人多想,很多时候人们习惯把死叫做去了好远的地方。苏落突然惶惑不安起来:“是不是鱼仙姬的手下追杀你?”

墨飞白摇头否定,然后轻轻把手放在她后背的伤处,又理了理她垂落的头发。语重心长道:“假如师兄很难再回来,你就跟着谷梁鸿好好的过日子,他会待你好的。”

好像墨飞白一直很抗拒谷梁鸿,今日说出这样莫名其妙的话,苏落难免更加多想。知道问他不会告知,遂又想起了跟踪这个方法,踟蹰半天,怕又给谷梁鸿抓住教育,他也不打也不骂,他伤心苏落就惶惑不已。本来他就是为了担心自己。

只是苏落对墨飞白更加担心,也捎带着好奇,等墨飞白离开谷梁家之后。苏落换了身暗色的衣服,春好伤重卧床,她一个人偷偷溜出府里,这回的招数是模仿谷梁鸿的笔记写了一个纸条:“落落,速来。”

于此谁也不敢阻挡她。出了府时已经找不到墨飞白的踪影,一路打听一路跟。庆幸他长的够出众,所以打听起来只需说“他有一双丹凤眼……”然后路人便指给她看。

皓月当空,无风无沙,使得夜晚街上的人多了些,数九寒天的,还有小贩在不停吆喝,都在做一年最后的努力,想多赚些钱过一个好年。

苏落东找西找,找不到墨飞白,担心谷梁鸿这个时候已经回了家里,正想放弃的时候,蓦然发现墨飞白颀长的身影晃入一条巷弄,苏落急忙跟上。

此处远离市集,夜里更加冷清,两边都是低矮破旧的房屋,巷弄里只有两个人,一个当然是墨飞白,另外一个于墨飞白对面十几步之遥,那高瘦的身影,皎月下大红的袍子,这显著的着装是墨子虚无疑。

“你在找我?”他习惯了背对墨飞白说话,不知这样的相处方式是为了显示他为人师父的尊贵,还是不屑和墨飞白对视。

“是,我在找你。”墨飞白按了按手中的宝剑,怎么像非常紧张的样子。

“谷梁鸿也在找我,你们都在找我,你们都有那么多的问题,你们都想杀我是不是!”墨子虚边诘问边转身,阔袖拂过,如一只血蝶飘落,纷飞的白发映着月色,双目透着森森寒光。

苏落感觉这一场对话之后应该是厮杀,可是她不明白,师父和师兄究竟有什么过节,墨飞白本来是墨子虚的得意门生,也是墨宗未来的接班人,两个人何时变成这样的针锋相对,这里面有故事,她尽量把自己往残壁后面缩了缩,很想听个清楚。

墨飞白怅然一叹:“师父,我只想知道,我在你这里即使是枚棋子,也总该有个回报。”

墨子虚负手而立:“我已经把落落许给你,是你自己敌不过谷梁鸿她才移情别恋。”

墨飞白近前几步:“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想带落落走,我不想她继续和谷梁鸿为敌,她很痛苦,我看着就痛苦,你让我把她带走,远离凉州甚至远离大明。”

墨子虚啪的甩动袖子,严词拒绝:“不可,她的母仇未报,哪都不能去。”

墨飞白苦苦的一笑,像是嘲讽又像是无可奈何:“师父,您何必自欺欺人,谷梁鸿虽然我不喜欢他,但我不信他会杀了落落的母亲,再者死者已矣,为何非得让落落卷入这些,为何不能让她过一种平淡快乐的生活。”

墨子虚眼中的寒意越集越多,脑海中是十八年前的那一幕,心爱之人倒在血泊中,他却无能为力,每每想此这件事,他就心如刀割,未知是不是因了月色的洗濯,他的脸陡然间血色尽褪,一字一顿道:“这,就是她能够存活在这个世间的意义。”

苏落颓然的坐在地上,脸上是大片的水泽,突然感觉心冷的像被置放在冰坨里,又像沉入无边的深渊,捕捉不到它的去处了,果然不出所料,自己在师父眼里就是一个复仇的工具,可是他却被自己当成是世上最亲近的人之一。

那两个人还在交谈,苏落已经没了听下去的勇气,很是怕接下来自己了解到更多的事情,都是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墨飞白道:“师父,金陵城内,落落想找的那个公公是你杀的吧,假如谷梁鸿真的杀了落落的母亲,你为何要杀了那个唯一的证人?”

墨子虚不置可否,却勃然大怒:“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这分明是露怯,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墨飞白是怀着一颗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心态来找他的,所以并没有被他的恐吓制止说话,继续道:“甚至我还知道你会神识功,还知道你给落落不停的制造那个谷梁鸿杀她母亲的梦,你还给她服食七绝花毒使她不能怀孕,你还……”

啪!墨子虚一脚踹来,墨飞白如一枚树叶飞了起来,落下时却如巨石砸下,他嘴角是血,撑着身子努力想站起。

墨子虚震天动地的一声吼:“你敢忤逆师父!”

墨飞白把口中含着的血吐出,凌然道:“是,因为,我已经知道当初我是怎么成为孤儿的,你从宫里逃出之后,落脚在我家里,我父母本是好心收留你,你却怕走后被我父母报给朝廷,所以,杀人灭口。”

墨子虚哈哈大笑:“飞白,师父没有白教你这么多年,你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你真是一个出色的谍人,你不声不响的,原来把所有的一切都查探清楚,那又怎样,是我把你养大的,难道,你今日找我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