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嫡妃-第4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夕鸢实在气恼不已,简直想摔下这个烂摊子甩门离京,若不是因为忽然玩失踪这种事做的太不道德,对姚氏不知会有什么打击,她早就一不做二不休,翻出墙头扬长而去了。

宇文昊听罢,若有所思道:“府中的烦心事儿?怎么,如今还有人敢给你气受?”

他语气带些调侃,可夕鸢却没心思发笑,“王爷昨晚在李侧妃房中用膳,该听的该说的,想必都知道了罢。”

宇文昊眨了眨眸子,眼底立刻蕴着淡淡笑意,柔声道:“怎么,吃醋了?昨儿个是她说兰珍病了,吵嚷着要我前去看看,这才没去你那儿的。”

她见宇文昊当真像个被妻子埋怨的丈夫一样向她解释,脸上反而有些挂不住了,“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儿病了,你去看看是应该的,不用……不用跟我说啊。”

说完她便扭过头去,掀起少许帷帐看着窗外风景,却听宇文昊的声音含笑响起,“可我就想告诉你,若是能从新来过,我宁肯府中空无一人,也不愿见你憋闷烦心。”

这时车轮不知压到了一个什么东西,猛的颠晃了一下,夕鸢的心也跟着上下颠晃一下,不知为何,连头都有些不敢回了。

“王爷说笑了,王爷身份尊贵,府中……妻妾多些,也无可厚非。”

“可你同我说过,你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难道不是?”宇文昊此刻的神情,哪怕她不去瞧,也知道是何等的温柔缱绻。

夕鸢只得轻叹一声,低声道:“想要也不一定代表就能够得到,人人都能心想事成的话,那这世道得变成什么样子。”

宇文昊却不肯就此作罢,又追问道,“那若是有朝一日,我能给你这样的日子,你可愿意?”

真是的……怎么今天就较上劲了呢?

夕鸢无可奈何的回过头来,对上他的眸子,语重心长道,“你注定给不了我这种日子,因为你有母亲的压力,你有孩子环绕膝下,这些都是不能改变的事实。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同我说起这个,但是我多谢你的心思,你我之间,这样的话,大约也只能说说而已了。”

宇文昊扬起眉毛,刚要开口,车轮又是猛的一颤。这次夕鸢正面坐着,又没有防备,毫无预兆便要向前倾去,惊得她低叫一声,忍不住闭上眼睛。

可过了片刻之后,却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感觉,反而是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在怀中,一动不动。

马车里变得很静,仿佛连外头的风声都能听见,宇文昊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的聪慧,你的善良,你的大度,你的才华……一切一切,都让我后悔不已,若是我像三哥一样,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执意不娶,那会不会……我如今在你心里,分量也能够再重一些?”

在夕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就觉得额头上传来一抹温热触感,她霎时瞪大了眸子,却不知该作何反应。

居、然、被、吻、了?

 第七十八章 女儿不是你生的?!【手打VIP】

直至从马车上下来之前,夕鸢都有些怔怔,宇文昊这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不知所措起来。幸好宇文昊并没有步步紧逼,而是说给她时间,又说了好些话语,温柔低沉的嗓音,和午夜情歌电台主播没什么两样,稍不留神就会被电的七荤八素。

“你若是愿意信我,我便尽力为你做到这个许诺,不过即便你不信,我也想让你日日欢喜。”宇文昊伸手攥住她的,听到车辙一顿,含笑撩起马车帷帐,迎上外面的日头,“雪霁初晴,天朗气清,这样舒服的日子在冬日里可真是难得。下车罢,别让你家人久等了。”

因着是正月回门,要带的东西便比平日更多了几倍,夕莺倒是独自前来,进府之后也未曾见她,大约是与杜氏在房中说话。反倒是夕鹃在厅中迎人,她身穿一袭鹅黄色镂白对襟衣衫,点缀着蜜合色的风毛在颈间腕上,鬓间缀着数颗小指腹大的南珠,云鬓钗环,可见都是费了心思的。

她见了二人便笑盈盈俯身行礼,又拉着夕鸢亲亲热热道:“三姐可来迟了,四姐到了好一会儿呢,这个时辰,再过一会儿便能用饭了。”

夕鸢不动声色的微微笑道:“怎么劳烦妹妹在这儿候着,三姨娘也真是,这女子尊贵不易见客,虽说是一家人……”

“就是一家人,才不拘束这些繁文缛节呢,姐夫说是不是?”夕鹃望向宇文昊,对他粲然一笑,又带着几分羞赧之意,“新岁时节,姐夫是否该给个红封包呢?”

宇文昊显然没有料到夕鹃竟会在此向他讨要封包,一时间面上带了几分尴尬神情,刚要开口说话,却被一旁夕鸢瞧了出来,含笑道:“我记着你也快到及笄之年了,怎么还好意思收人家的封包?”

夕鹃抿唇笑道:“三姐的记性真好,正是半月之后呢,如今倒还没到正经日子,收些压岁钱也并无不可吧?”

“是我的疏忽,忘了这一回事,今日身上并未带着红绳,实在没法子串了给你。”宇文昊歉然一笑,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不妨等回府之后,让你姐姐亲手串成一串,再打发人送过来,你看可好?”

夕鹃歪过头去,颇有几分俏皮模样,“姐夫这样说了,我又怎好为难呢?只是姐姐已经送了东西过来,这压岁钱,不知可否由姐夫亲力亲为?”

“王爷忙于政务,哪里有这些琐碎工夫,妹妹还是别为难王爷了。”夕鸢笑着携了她的手,语气亦是亲切,“等到了及笄以后,让王爷帮着在朝中给你物色个佳婿,一定不亏待了你,这样可算是功过相抵了?”

夕鹃脸上微微一红,眸子却仍旧往宇文昊那儿投去一瞥,“妹妹十分羡慕三姐,能有姐夫这样一位才貌双全,重情重义的夫君,看过了姐夫这样的男子,这世上的其他男子,哪里还值得一提呢。”

夕鸢诧异道:“妹妹一贯和四妹交好,这样的话就不怕四妹听了心中不快么?她可是对王爷不肯释怀,怨怪王爷当日不该将二哥送入牢中。”

“自然不会了,其实四姐一贯睿智,这会儿兴许是有了身孕的缘故,也变得糊涂起来。”夕鹃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言辞恳切,“二哥自己做错了事,还要连累爹在皇上面前受难,天下哪里有这样不孝的儿子?这孝道乃是人生根本,二哥已是不孝,四姐又偏帮袒护,二娘更是……不过三姐放心,我看的清楚明白,二哥这次是自作自受,罪过自然不能怪到姐夫身上。”

夕鸢若有所思的看着夕鹃,淡淡一哂,“妹妹果真是长大了,懂事了许多呢。”

夕鹃面上一喜,忙道:“妹妹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三姐的贤惠能干,妹妹还没学到十中之一呢。”

几人正说着话,那厢顾承恩打发人来请宇文昊到书房说话,夕鸢也懒得同夕鹃在这儿虚与委蛇,便说要去瞧瞧姚氏。许是宇文昊不在一旁,夕鹃倒也没再多留她,只说一会儿再说话谈天。

到了姚氏那儿后,夕鸢大致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又忍不住笑道:“三娘和夕鹃近日,只怕没少往你这儿来吧?”

姚氏仍是一贯的温婉笑意,“来的是比从前勤快了些,你二娘近些日子脾气一直不好,得了空便是往敦肃候府去,她们许是因为这个罢。”

“母亲还看不透?如今二哥害的顾府受累,二房失宠,可爹对母亲却越发礼敬,这跟红顶白之事,我可见过了不少。”她说罢又抿唇笑道,“母亲如今也要炙手可热起来了,对她们也不必太过客气,端出正房太太的架势就是了。”

姚氏连忙摆手,“怎么好这样,都是一个屋檐下处了数十年的人,哪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她们若真肯从善,那是好事。我这儿没什么好惦记的,只是一会儿用膳的时候,我只怕夕莺又要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她如今有孕在身,是最金贵不过的,你便是生了气,也要压着些火气才好,知道么?”

夕莺某种露出几分不以为然之意,摇头笑道:“我几时也没针对过她,她若是安安分分的,我自然没有二话。只是她若欺人太甚,恐怕我也顾不得她身子金贵不金贵了。”

姚氏蹙眉叹道:“你这孩子,这一年来性子越发冷冽起来,旁人就罢了,夕莺好歹也是你的妹妹,总要给你爹留些颜面。”

“她若是记得给爹留下颜面,就不会在宫宴之上对我和王爷大放厥词了,不过母亲放心,我还不至于为了她去费心费力。”夕鸢知道姚氏心肠柔善,再说下去必定也是劝她不要和夕莺一般见识,索性便岔了话去,聊起宫中太后保养琐事来,不知不觉也便到了用膳的光景。

这会儿倒也总算见着了夕莺,只见她神情骄矜,身旁的婢女小心搀扶,杜氏还在一旁对她低声叮咛。夕鸢和姚氏入席时,众人皆起身行礼,唯有夕莺坐着不动,抬眸笑道,“实在不是我无礼,只是大夫叮嘱了,我如今这身子不好,能不起身的时候,就还是静静坐着为好。”

夕鸢含笑道:“那是自然的,妹妹如今的身子金贵,的确要仔细小心。只是小侯爷也未免太不经心了,初二回门竟也不陪着一起,倒让妹妹自个儿回来了。”

夕莺眸子一冷,轻哼一声道:“夫君陪在身边,若心思不在,那又有何用?这种夫妻私房之事,就不劳烦姐姐操心了。”

夕鸢本还想回敬上去,姚氏却在一旁笑着打起了圆场,她不愿让姚氏为难,便淡淡一哂,坐了下来。约莫过了不多时,宇文昊和顾承恩也前后走出,满桌之人均已落座,单单只差了顾尚鸣一人。

她本来还想着,杜氏会否就这样安分下去,即刻便听见她哀叹一声,随手将筷子放下。

夕莺见状关切道:“娘这是怎么了?难道是饭菜不合胃口?”

“倒也不是,只是我看着眼前山珍海味,又想起鸣儿还在牢中受罪,让我这个当娘的如何吃得下去?”杜氏捏着绢子拭泪,轻声抽泣,“如今连他变成了什么模样都不得而知,见也不许见,问也不许问,哪里还有什么过年的心思呢。”

夕莺轻叹一声,柔柔劝道:“娘可别再难过了,哥哥若是知道娘为他茶饭不思,心里哪能安宁呢?更何况,那始作俑者都吃的好睡的香,娘若是再累垮了身子,岂不是让亲者痛,仇者快?”

她这话说的毫不遮掩,从上次宫宴之后,她已经二度寻衅。夕鸢本就看不惯她那副矫情样子,如今更觉得有些恼了,扬眉刚要开口,却感到手背上被宇文昊轻轻一压,听他说道:“今日是家宴,在座的都是一家人,也不必说那些拐弯抹角的话了。有些事,痛痛快快讲出来,倒比这样阴阳怪气要好得多。”

夕鸢实在没有想到,他不让自己发作,竟是要如此的开门见山。

只见宇文昊静静扫视桌上众人后,沉声道:“这科举舞弊,乃我朝之玷,无论是何人为之,我都不该,也绝不会手下留情。那一日便不是我主考,换做旁人,相信也是一样。如今就算要再多怨声,也是无用,他铸成大错,理应受罚。这点事理,鸢儿都十分清楚,二太太乃是长辈,虽说关心则乱,也不会目光见识如此短浅。”

他这一席话说的极为厉害,夕莺立刻冷笑道:“怎么,王爷如今连家中长辈都要训斥不成?您是王爷,身份自然尊贵,可我娘也是敦肃候小侯爷的岳母,是当朝右相的夫人,恐怕不必聆听王爷教诲了吧!”

“莺儿,不得对王爷无礼!”顾承恩蹙眉开口,斥责杜氏,“大年下的,哭哭啼啼成什么样子,也不觉晦气么?若再胡闹不休,就回房去罢,既不想吃,那我也绝不勉强。”

说罢,将筷子也重重一放,杜氏立刻不敢言语,只是抬眸扫了夕鸢一眼,蕴在眼底尽是恨毒之意。

夕鸢不以为意,含笑拉了拉宇文昊道:“王爷真是,刚才还说是一家人,这会儿怎么倒这样严厉起来。二娘想来也是慈母心肠,疼惜二哥,这才一时情急。王爷别见怪,大年下的,可不好生气,喝杯酒压压火气罢。”

夕鹃更是起身迎上,“我替姐夫斟酒。”

宇文昊瞧了夕鸢一眼,见她含着浅浅笑意,片刻后也不禁吁出一口气来,举杯同顾承恩道,“方才本王言语也过重了些,多有得罪,还望岳父大人莫要见怪。”说罢,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顾承恩亦是饮下一杯酒去,同宇文昊摆手道,“王爷不必这样说,当日众目睽睽,王爷自然不能,也不可袒护偏帮。那一日若不是王爷让鸢儿去御前劝我,只怕我还要糊涂下去,到时候更要触怒圣上。”

“爹,难道您没有听见他方才是怎么侮辱娘的么?”夕莺瞪大了眸子,言语之中带着几分愠怒和不可置信,指着夕鸢道,“他们夫妻串通,先是将二哥囚禁,然后又来欺辱娘,这接下来还不知要做些什么事情,爹你不仅不管,竟还如此纵着!”

“胡闹,什么叫他们夫妻?那是你姐姐与姐夫,你娘糊涂,你也跟着糊涂了不成?”顾承恩对夕莺毕竟还是不似对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4)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