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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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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来,琳琅又一直背对着独孤玦作证,独孤玦一把从後面勒住她的脖子,差点没要了她的命,幸亏及时被人拉开,也因此没有看清她的样子。
但是做贼的总归心虚,琳琅知道他是独孤玦後,就害怕他看到自己这张脸,会想起那个被他恨之入骨的和亲公主,他的王妃来,於是低着头犹豫间,独孤玦伸手一把将她捞进了轿中。
琳琅就那麽猝不及防的一下扑进了独孤玦的怀中,还是跪在了他的面前,脑袋贴在了他的胸前,她可不想被顾子墨误会,就要挣扎,却被独孤玦按住了头。
「那家客栈说你根本就不住在里,你怎麽解释?」独孤玦轻轻抚了抚琳琅的秀发,语气温和道。
琳琅觉得寒毛直竖,独孤玦这麽温和亲近,好像还很享受他们这样亲密的姿态,实在有些肉麻,那些青纱也遮不住这轿中的情景,顾子墨肯定都看到了,这倒霉催的。
顾子墨当然看到了,琳琅温顺的跪在独孤玦面前,将头伏在他怀里……他转了脸不去看,但眼前一遍遍浮现出轿中的情景,他们俩可真亲近啊。
「谁说我不住在那儿了?只是我换了地方,临走前吩咐他们不准说,他们怎麽会告诉你呢?」琳琅理直气壮道,独孤玦可是亲眼看见她差点被权智光的人抓走,她偷偷换个地方解释的过去吧。
独孤玦却想,权淑珍果然暗中想下手,好在兰兰机灵,心中疑云全消,唇边浮起笑意,嘴上仍是严肃道:「你对那个人说了我们的关系吗?」
琳琅抬头看看他,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看外面侧身无聊的看墙壁的顾子墨,心想什麽我们的关系?我和他才该有关系,跟你是敌人好不好?还在我面前装无缺!
「没有。」琳琅不得不做出一丝娇羞:「等我们离开这里再说不迟,我现在忙死了,你还来吓我。」
「你离他远点,只准说正事,说完就分手。」独孤玦即使没有带上怒意,语气也是坚决肯定的霸气。
琳琅想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抓住独孤玦的手,撒娇道:「好嘛,好嘛,我快快的跟他说,快快的回去,可是你再这麽耽误下去,天黑了我都没时间跟他谈啦。」
琳琅扑闪的大眼里满是期待,仰起头的样子是那麽惹人怜爱,独孤玦伸手在她头上被扯掉头发的地方摸了摸:「还疼吗?」
「有点,不过快好了。」不知道为什麽,当他的手触到她头顶那伤处时,琳琅心里扑通一下。
她将这归於是因为那里被独孤玦摸疼了的原因,不过,独孤玦带着温存的样子,显得深邃的眼里有了醉人的光彩,使得他帅气的模样更加迷人。
琳琅怔怔地看着他,半晌才警觉自己在发呆,独孤玦也就那麽大方的让她盯着瞧。
「那个,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琳琅感觉眼前就是一只大老虎,好不容易被她摸顺了毛,试探着问。
「我还是跟着吧,你们说你们的,我不说话就是了。」独孤玦的体贴令琳琅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盯着,她还怎麽溜回王府?再说这麽大个电灯泡虎视眈眈地,隔得再远,她也没法跟顾子墨谈情说爱了。
「你的腿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省得我担心。」琳琅发现只要自己用心其实也有迷惑男人的手段,嘟嘴道:「你是不是还不信我,怀疑我,所以监视我?」
独孤玦被她又是温柔呵护又是卖萌撒娇,终於弄得败下阵来:「好吧,你要是有空去找我,我还是在水池那里等你。」
「不用了,」琳琅的客气被独孤玦沉了脸吓了回去:「好,我尽量早点。」
看到独孤玦的青纱轿终於离去,琳琅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能干,能将女王都搞不定的独孤玦哄的服服帖帖的,只是她也很倒霉,怎麽那麽想带走的人就是不愿走,而拚命想摆脱的却死缠不放。
真是杯具!
後来顾子墨也没有向琳琅打听什麽,她反而不好多说了,这事情够乱了,免得占用她和顾子墨告别的宝贵时间。
告别顾子墨回到王府後,又过了两天,琳琅从段愈那里得知那本她画了插图的书已经在排期准备印刷了,心里高兴。
但是,一回到王府,琳琅又恨不得要哭出来了,先帝的忌日到了,独孤玦必须前往皇陵祭拜,他有了正妃是必须要带上琳琅的。
这下子,琳琅无论如何躲不过要与独孤玦见面了,所以她不能再等书印出来看效果了,逃命要紧,至於那书,等逃脱後再找个墨韵斋分号打听情况好了。
於是就在某个清晨,摄政王府一处院墙接连翻出来三个人,一个轻车熟路,一个手脚利落,还有一个既不利落也不熟练的,正是琳琅三人。
她们首先跑到一处提前订好的客栈,在这里换上百姓的衣服,而後琳琅和巧慧吃早饭,荣儿去雇马车,顺便打听城门开启的情况。
按照计划,顺利的话,她们就会混在第一批出城的百姓里离开京城了。
有人要低调跑路,同时有人却高调生事。
独孤玦第一次以摄政王的身份上早朝了!
那些臣子们看到端坐在步辇上,也不穿朝服,目空一切的独孤玦,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径自上了大殿,一个个震惊不已。
这不但是他第一次以摄政王的身份出现,打破了他说不上朝不听宣的誓言,也是为他如此的张狂胆大妄为震惊。
有人远远打量揣测,有人议论纷纷,也有往日认识独孤玦的臣子上前打招呼,独孤玦稳如磐石坐在那里,不理睬任何人,只是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
女王在上朝路上听到独孤玦上朝,吃了一惊,一想就明白他所为何来了,可惜他不是真正臣服与她,帮她坐稳这江山。
抱着幼小的皇上的女官先在前面龙椅坐下,女王步入其後的珠帘里,还未坐下,独孤玦一声冷哼道:「女王殿下,本王有本奏。」
女王索性站着道:「摄政王今日上朝,想必一定有国家大事深思熟虑,皇上知王爷不良於行,特予免礼赐座,王爷请说。」
独孤玦的腿……大臣们纷纷将目光看向独孤玦的腿,对於他不上朝,不起身行礼,表示有些理解了,难道不是对女王不满对着干,而是因为有腿疾的无奈之举吗?
女王一句话巧妙地将独孤玦对她的不满转成因为身体原因的无奈之举。
独孤玦不屑於解释这些,他今天来的目地只有一个。
「女王殿下为何将权智光放了?」独孤玦厉声喝问。
女王见下面大臣们也面露疑惑,从容道:「国有国法,权智光行为不检,已经入狱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也知错悔改,因此释放,有何不妥?」
「行为不检?就是这麽简单的四个字,你就把一个长期在街头横行无忌,欺男霸女,身负多条人命,害得那麽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凶手给放了?权智光就算是死十次也不够偿还他背负的人命血债!」
「摄政王,你从不上朝,但也应该知道一个人有没有罪,有多大的罪不是凭嘴说,要有人证物证,疑犯俯首认罪才能成立的。本王倒是有个疑问,王爷不是除了分内的军务外什麽都不管吗?怎麽会对区区街头一次小小的口角这麽感兴趣起来?」女王唇边带出了笑意。


 

第一百零一章 大闹朝堂
她想转移话题,因为独孤玦是为那个莲花节上的女子出头,而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承认打破誓言,兴师问罪是为了一个女人。
独孤玦还击道:「本王刚才所说的罪状哪一条是女王认为的区区小事?本王的职责是管理皇宫与京城的安全,这又怎麽不是分内之事?那日权智光在墨韵斋驱赶学子调戏良家女子,满街百姓都看见,府尹当场拿下,其後恶奴报复说权智光马上就能回府,所以要强抢民女回府,是本王亲眼所见,而且此事,女王曾亲口许诺严惩,处斩权智光,为何今天在金銮殿上反口?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同胞手足?」
独孤玦说着愤然起身,指着女王怒斥。
独孤玦说的句句有理,虽然态度嚣张,这叫女王十分棘手。
她一时间想不到合理的解释,而满朝文武谁敢做他们俩的炮灰,上前相劝?
女王权势滔天,摄政王有理有据,权智光的可恶,谁人不知?是故无人上前来劝解,大殿上一片死般寂静。
「哇」地一声,熟睡的昌平帝被独孤玦越来越高亢的声音惊醒,大声哭了起来。
女王终於找到了理由,厉声道:「摄政王,你自封王以来,本王念及当初被人蒙蔽害你含冤受屈,又伤了一条腿,对你诸多无理要求尽量满足,却让你日渐骄奢淫/逸不知满足。今日上朝,不思为苍梧社稷着想,却揪住已有定论的一个小案子在大殿之上纠缠不休,是欺皇上年幼还是故意惊扰圣驾,以示摄政王的威风?」
本来朝堂上大家各抒己见,有的事情会有分歧争执也是常事,但扯上了惊扰皇上,尤其是独孤玦是前太子,不免有人猜度他会心中不平,觊觎帝位,这罪名就大了。
女王说着命女官将皇上抱到珠帘後,她接了过去温柔地哄着小小的婴孩,看起来就像是位慈母,暗里手却在襁褓下微微用了些力,昌平帝哭闹的更凶了。
大臣们的注意力马上就从权智光事件转到更为关心独孤玦会如何动作了。
独孤玦也不知道昌平帝为何哭闹不休,凄厉而声嘶力竭,以为真是他吓着了那孩子,尽量压低了道:「本王将事论事,女王扯远了。今日女王务必给本王一个交代,不然……」
「不然,你就要在这里活活气死皇上?」女王打断独孤玦的话,不等他再开口,扬声道:「来人,请摄政王下去休息,今日早朝到此为止,有事改日再议,本王要马上抱皇上去看御医,如果有个闪失,你们就等着一起受罚。」
女王当政,朝堂上拥护权丞相的不少,但对一个女人还是颇多微词,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是谦逊有礼,慢慢地在改变这些臣子们的看法,如此疾言厉色还是头一遭,君临天下的威严,不容人质疑的决断,也是一派帝王之风,朝堂上更加安静了。
独孤玦环顾四周,冷笑:「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们保的是苍梧,是独孤一脉?还是惧怕那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窃国者?我知道你们怕丢乌纱,怕掉脑袋,怕万顷家产被没收充公,有人做墙头草,有人做卑鄙小人,那你们就做吧,安享这太平盛世。」
那些本来就跟随权家而跻身朝堂的,原本为自己跟对了主子得意洋洋,这会被独孤玦骂得心惊肉跳,不敢正视,而那些墙头草更是目光猥琐,躲躲闪闪,觉得独孤玦的目光能杀人,竟没有一人敢出来狡辩。
这时,一群侍卫听了吩咐上前来要拿独孤玦,他双手一振,便将五六个侍卫震飞了出去,不屑道:「就凭你们也配碰本王?权淑珍,你给本王听着,今天看在皇上面子上,本王不与你一般见识,这个没用的王不做也罢。」
说罢,独孤玦一甩袍袖,一瘸一拐地向殿外走去。
「摄政王,大胆。」女王在帘後气的脸色发青,将手中的昌平帝交给女官抱了下去。。
独孤玦毫不理会,扬长而去。
好一会,大殿上的诸人才回过神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试探着说:「女王殿下,这摄政王桀骜难驯,经过如此猖狂,在大殿之上对殿下出言不逊,应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女王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严惩?你们倒是先推举一个贤能,能带兵打仗,平定边关和龙炎的来给本王看看。」
下面无声了。
「他为何如此猖狂,是因为有些事情非他不可,如果诸位王公大臣也有他的本事,那麽就拿战功来说话,本王一样许他上殿不必叩拜,赐座对待。」
有人开始往後缩。
不一会有人来报:「启禀女王殿下,摄政王夺了马冲出宫去了。」
女王/震惊,马上命令道:「命人暗中跟随,留意摄政王一切举动,随时来回报本王。」
「是。」
独孤玦居然横行无忌至此,那些大臣们瞠目结舌,而女王决定头疼不已,这麽打压磨砺,居然都没有令他收敛性子,以後只怕内忧外患更甚了。
城门前,天空灰蒙蒙的,等待出城的百姓排成了老长的队,纷纷在抱怨。
今天城门开的迟,盘查也严,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百姓们哪里知道,那只不过是有人请城门官的客,酒喝得多了误了事,为了掩盖因酒误事,城门官便装模作样的要严查进出人,以示他尽忠职守,工作认真。
马车里的琳琅先前的兴奋夹杂了一丝不安,随着耽搁的时间越长,这心里就越是觉得要发生什麽事情,不过看对面的巧慧紧紧抱着包袱比她还紧张,便笑道:「巧慧,你真没用,跟着我的时间那麽久,还不如荣儿,看她多镇定。」
可不,荣儿只是隔着帘子,看着外面的动静,竖起耳朵听百姓的议论。
「王妃——」
「叫姐姐,不然出去了一下就露陷了。」琳琅纠正道。
「姐姐,」荣儿急着把听到的告诉她,改口很快道:「听那些百姓说不知道什麽原因,今天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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