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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2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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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呼,别人还以为老娘想的要死,把你给榨死了。」
焦鹊一人在那里自言自语地打着如意算盘,却不知独孤玦被她如此一番话说的脸色铁青,如此的羞辱他,真想一下就结果了这丑八怪,可是她偏偏就在离床三尺远的地方絮絮叨叨,怎麽都不过来了,他可没有把握这麽远,以他此时迟滞的身形扑过去能一击毙命。
所以独孤玦忍耐着恨不得一把捏碎焦鹊喉管的恨意,垂眸看着她的脚,期望着能近些再近些。
焦鹊却见独孤玦如此「老实」,以为他已经顺从了自己,摇摇晃晃地向独孤玦边走边说:「跟了我是你的福气,别看我是山大王,在这里可比皇帝还逍遥自在,摄政王独孤玦派人来围剿几次,都被老娘打得屁滚尿流的夹着尾巴逃走了,你说,还有什麽值得担心害怕的?」
说到这里,焦鹊看到独孤玦那美的挑不出瑕疵的面容,不禁更加心醉神迷道:「传说独孤玦是苍梧最美的男人,老娘至今还没有亲眼见过,不过,你倒是老娘见过最美的男人,想那独孤玦也未必比得过你,只要你乖乖的跟老娘一条心,将来这整个仓分山都是你的。」
说着,焦鹊将身上那一身喜服扯落,只着了单衣便媚笑着向独孤玦搔首弄姿而去:「相公,咱们不要浪费了春宵,赶紧洞房,明天让我为你生个大胖小子……」
独孤玦一直垂着的眼眸抬了起来,带着冷冷的笑意道:「你好像忘了问我叫什麽名字。」
第三百四十六章 这个便宜不好捡
焦鹊怔了怔,笑道:「对啊,相公,你叫什麽名字?」
此时焦鹊已经坐到了床沿上,一手去挑独孤玦的下颌,他突地举起藏在背後的匕首,直刺焦鹊的心口,厉声道:「独孤玦。」
焦鹊虽然有几分酒意,但是并没有喝醉,见到独孤玦忽然变脸,手中寒光一闪,急忙往旁边闪开,但是手臂还是被独孤玦刺中,恼怒地伸手将独孤玦就是往旁边一带,然後飞身扑上,将已经用尽气力的独孤玦压在了身下。
「臭男人,你居然敢杀我?什麽,你说你叫什麽?」焦鹊这才回想起自己刚才好像听到这个被她压的嘴角溢出血来,却一副威武不屈模样的男人说了一个令她不敢相信的名字。
独孤玦一击不中,实在是因为气力不支,被焦鹊这麽一折腾,眼见就要晕过去,焦鹊怎麽能放过?
她将头上的金钗拔下,往独孤玦身上狠狠地扎了下去,剧痛令他又清醒了几分。
「本王独孤玦,怎麽会看得上你这个黑猪,母猪,肮脏的野猪!」独孤玦的毒舌本性不改,骂的焦鹊黑色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各种颜色混在一起那个好看。
「你居然是摄政王独孤玦?你敢骂老娘?」焦鹊心头狂喜,想不到她居然抓住了独孤玦,这个令天下多少女人痴迷,梦中都想一会的男人,此时就被她压在身下。
不要说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如何销魂,就说独孤玦那战神的名头,摄政王的身份,要是与他做了夫妻,再生下孩子,她岂不是摇身一变就成了京城贵妇?
不但是富贵荣华,而且还会令天下女人都艳羡,也不必做山贼,说出去那麽难听,自己的子孙後代可就成了货真价实的王孙贵族。
这男人看起来真不好对付,明明只剩下一口气,还要跟她斗,差点就得手,杀掉了她。
不过此时,对於独孤玦的袭击,导致焦鹊受伤,她不恼,却更多的是捡了至宝的惊喜。
「你真是独孤玦?」焦鹊有些不敢相信天大好运,来的这麽容易。
「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要杀就杀,迟早有天,苍梧大军会夷平仓分山,踏平你这个小小的山寨。」独孤玦厉声道。
「独孤玦,你不要把话说的这麽绝,咱们可已经是夫妻了。」
「本王没有与你拜堂三媒六礼,何谈夫妻,呸。」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咱们有了夫妻之实,我再给你生下亲生骨肉,这世上谁敢否定你不是我的男人?」焦鹊笑着,又是一钗扎在独孤玦的肩头,看着他大汗淋漓却无法晕厥过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为所欲为,哈哈大笑道:「现在就让我来伺候你,我的相公。」
说着,焦鹊将独孤玦的衣襟扯开,俯身下去便要与他亲吻。
独孤玦扭头,躲开了焦鹊的狼吻,她用自己的身子将独孤玦压紧,将他的双手用膝盖压住,然後用一只手去抚摸他袒露的肩膀和胸膛,一只手牢牢扭着他的下颌,再次将头凑了上去。
独孤玦气得苍白的脸上一阵赤红,看到焦鹊那张厚厚的唇往自己嘴上凑,忽然一下将头迎了上去。
焦鹊一喜,以为独孤玦被她摸的也有了欲念,正憧憬与传说中最美男人亲吻的滋味,只觉鼻头一阵剜心刺骨的痛,独孤玦竟然咬住了她的鼻子,还在狠命的用力。
焦鹊又惊又怒,挥拳一下击在独孤玦的头上,他立时昏了过去,这才倒落了下去。
焦鹊急忙跳起来,冲到铜镜前,只见鼻子上鲜血淋漓,一侧鼻翼已经裂开了一条大大口子,要不是独孤玦根本没有多少力,又及时被她一拳打晕,这鼻子肯定已经被咬掉了。
刚才的色心已经化为恼羞成恨,焦鹊大声叫来了人,那些山贼一进门本还想开玩笑,却见焦鹊一鼻子的血,说话都走音了,吓了一跳,不知道怎麽回事。
「给我把他拉进地牢里,不管是打还是冷水泼,不准他昏过去,要不断的让他疼,让他後悔,居然敢咬老娘的鼻子,哎哟,我要叫他生不如死,就算死也要活活疼死他,要他後悔放弃了侍候老娘的福气。」
焦鹊跳脚骂道。
那些山贼也不知道他们怎麽会闹成这样,但是焦鹊心狠手辣,没有人敢不听的,便将独孤玦从床上扯下,往外拖了出去。
焦鹊也捂着鼻子被山贼们带出去看大夫了,屋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见幔帐一动,躲在那里目睹了一切的少年慢慢地探出头来,将丢弃在一旁的匕首又捡起来藏好,回想刚才一幕,独孤玦誓死不屈,那样的英勇,不禁心生敬佩。
他要想办法救出独孤玦,不能让这样的男人死在焦鹊的手里,何况,他还指望独孤玦帮他报仇。
拿定主意,少年悄悄地溜了出去。
琳琅一路上谨记低头不说话的原则,跟着季同来到了仓分山,山脚下起就受到了仓分山山贼的严密盘查,好在他们主要是盘查来往客人的身份,对於他们这些下人只是随意看上两眼便放行了。
而白天遇见的跟焦鹊在一起的那一夥大多是她的心腹,此时都在喜堂里忙前忙後,这种路口盘查的事情自然用不着他们做。
琳琅因此顺利的跟季同混上了山。
到了寨门前,琳琅可看见熟人了,那是曾经劫过他们的其中一个,正在大门口迎客,将那些送来的礼物清点做记录。
见季同到来,那家伙目光中闪过怀疑,却还是一脸笑意地抱拳迎上来道:「这是那阵风将何大寨主也吹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季同在此处化名姓何。
季同也笑道:「还不是你家寨主大喜,怎麽也不通知兄弟一声,大家都是邻居,以後多多关照嘛。」
大喜的日子,季同主动示好,表现的这麽亲近,仓分山的山贼也不能当面驳他的面子,只是心里有些纳闷,两边并无深交,他这送上门来……
看看季同带来的贺礼还真不少,其中不乏贵重之物,而季同又笑着故作神秘亲热地在那山贼耳边低语道:「最近苍梧一再想要剿灭我们,大家要再是不团结,可就都难独善其身,不如我们走动走动,亲热些,对彼此都有好处。」
哦,原来,他是藉机拉关系想要两家联手,那山贼释然了,大声吩咐人带季同去大厅上座,将礼物放下清点,其馀的土匪带到旁边偏院去吃酒。
季同不露声色的在离去前,冲琳琅使个眼色,琳琅暗暗点头。
估计季同今天来到这里,虽然刚才表明有意拉拢焦鹊与她合作,但是以焦鹊的狡猾又岂能轻易地相信他?
所以,肯定会对季同十分留意,而琳琅却容易被人忽视,由她打听消息再好不过。
琳琅正要往前走,只听有人叫道:「喂,你,说你,站住。」
难道她被人认出来了?
琳琅将头埋低,问道:「什麽事?」
「把头抬起来。」还是刚才那站在门前管事的山贼。
琳琅不得不抬起头,但是那山贼并没有仔细打量她,而是指着前面道:「你不会看路也会跟人吧?你们在那边。」
「哦。」琳琅一看,刚才她可不是只顾了低头走路,差点跟到大厅那边去了,急忙转个方向,去追赶季同的手下。
在偏院里,都是粗俗不堪的附近一些小山贼的人马,喝酒划拳,来往上酒菜的那些仓分山的山贼们也没空理他们,倒是方便了琳琅行事。
假意吃喝了一会儿,琳琅借口找茅厕,离开了偏院。
要打听新房不难,随便一个人就会告诉她新房的位置,再看看那在夜色中灯火最亮的,装扮最隆重的,可不就是那地方。
琳琅很快就装作醉酒不识路的宾客,摇摇晃晃地一点点接近了新房,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人,独孤玦又是怎麽一番景象,她先在附近找了个假山石後藏了起来。
不一会,只见一群人簇拥了一只穿了大红色喜服的大黑熊,不,不,仔细一看,原来正是焦鹊,向着新房热热闹闹而去,还囔囔着要闹洞房。
喵你个咪的,独孤玦的女人,呸,这麽比都觉得太抬举了焦鹊,就说那王府里随便找个丫头都比这只大黑熊好看有气质,想到如花似玉,此时身亏力弱的独孤玦会被这只母大熊给压在身下调戏,琳琅好不爽,恨不得马上跳出去,将独孤玦从新房里抢了就跑。
但是,她攥紧了拳,不断地对自己说,独孤玦那麽忍为了什麽?顾全大局啊,你可不能破坏了季同的计划,眼下他的人马还没有将这里控制住,要是贸然出去,不但救不了独孤玦,季同他们都得搭进来。
琳琅拚命地想独孤玦还没死,还活着就是好消息,只需要再忍耐一下。
你妹的,自己的老公就在面前眼睁睁的被别人压,我怎麽忍得住?
琳琅不觉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手痛死了,立马,她就跳了起来。
刚好那一群山贼被焦鹊从新房里赶了出来,便听到了这边的动静,有人喝问:「什麽人?滚出来。」
第三百四十七章 复仇少年
琳琅转转眼珠,确定自己身边再没有旁人,对方显然是在叫她,忙一手将自己外面的裤子扒拉的松了一点,站起来,摇摇晃晃地,逼粗了嗓子道:「是哪个在叫,叫什麽叫?害得老子拉的不痛快。」
看着假山石後转出个拎着裤子,还喝醉了似地摇晃的土匪,焦鹊手下那群山贼笑了,「你是哪个山头的?喝多了怎麽把我家寨主新房外面当茅房?去去去,趁着寨主正快活,你快走,不然,她一巴掌拍死你。」
琳琅不知道里面情景怎麽样,看着那些山贼一个个红光满面,醉意朦胧,便大胆地凑了过去:「我不就那个附近的,没你们势力大的……你家压寨相公好看不?」
「你小子——」有人看到琳琅这小个子,生的秀气,以为她有龙阳之癖,一个个笑得暧昧:「那男人好看的不得了,不过,你可别动心思,那是我们寨主的男人,现在早滚做一堆了,乾柴烈火,哈哈哈……」
「不对,我看那男人只怕受不过寨主。他昏迷了半晌;才好不容易醒过来,寨主要是扑上去,肯定得要了他的命。」
「就看他有没有那福气熬得过去。不过,难。我给他上的药,那男人伤的很重,都不知道他怎麽还有命撑到现在。寨主也不怕再做一次寡妇。」
「看来,他是熬不过了,寨主不就是榨乾了老寨主,才做的寨主?饥渴了这多年,又遇见这麽个绝色的,就算死,今晚,她也一定会上了……」
琳琅听得心惊肉跳,来的路上,她也向季同手下那些土匪打听过,知道焦鹊这女人不是一般的歹毒,用那副熊样,迷住了仓分山的老寨主,然後老寨主一死,就撕破了脸,将原本就不受待见的继子弄成了奴仆,手段残忍的对待一些对老寨主忠心的山贼头目,终於踏着血腥坐稳了寨主的位置。
因为怕别人也用她这般手段篡权,所以她一直没有再嫁,这次看上独孤玦,真是祸从天降。
琳琅慢慢落在那些山贼身後,溜回去,想着无论如何不能让独孤玦死在焦鹊手里,毁掉一世英名。
等她慢慢地接近新房,忽然听见了焦鹊凄厉的惨叫,随即是怒不可遏的命人将独孤玦拖了出来。
躲在暗处的琳琅看到独孤玦被人抓住双手,头仰着,双眼紧闭,就像失去生命一般毫无知觉地被人拖拽而去,心里又痛又急,却不能出去,只能忍住泪水,等到焦鹊也被人送走去治伤,才跑出来,打算去追独孤玦,却与从屋中出来的少年撞到了一起。
少年见是个不认识的土匪,一扬手里的匕首恶狠狠道:「你是谁?跑到这里来干什麽?」
琳琅心里一慌,看见少年也有些惊慌,身後一扇窗还在轻轻地摆动,一笑道:「你又是谁?跑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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