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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医的杀手妻-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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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打个商量,就让老爷就去看一眼就出来,兴许看一眼之后他也好放心一点。就在这个时候卧室的门终于开了,里面由远及近的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管家的心不知为何一紧,只见丫鬟黛蓝端着一盆血水走了出来,看的外面的两个大男人一阵心惊肉跳,若兰小姐会不会今天……。他们的脑子里同时闪过最为糟糕的结果,等了半天终于看到里面有一个人出来了,上官桀嘴角微微一动,像是想说话,可是到最后只是紧紧抿着嘴,就眼睁睁的看着黛蓝把水端出来,又端了一盆滚烫的热水进去。两个男人听见卧室里面静悄悄的,连问都不敢问一句,生怕有什么不好的结果!
最后还是等待润白一脸的疲倦地走出来,放低了声音说:“我已经尽力了,若兰要是能熬过今天兴许还能活命。”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还是直接通知其最为惨烈的消息:“但是这孩子,我已经听不到他的心跳了,有可能他已经因为缺氧而胎死腹中了。”
刚刚还抓着他不放的上官桀此刻已是完全的面无表情,眼神完全失焦,呆愣的看着他,润白又道“若兰的身体本来就很虚弱,这次失血过多,我很困难才止住出血。而且她受的情绪刺激很大,肝气郁结使的五脏六腑都很脆弱。若是能平安度过今晚的话,我会在后面几天对她施行引流,将那个死胎给弄出来,不过流产对她的创伤极重,她今后可能怀孕的机率很低很低,只怕再也不能够生育了。”
若兰和润白是刚刚新婚的夫妇,从丈夫的口中亲自说出自己的妻子再也不能怀孕的消息,这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大夫来说都像是钻心的疼痛。润白原本就是出于道义和若兰结婚的,想着有可能他们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什么肌肤之亲,这个孩子的到来也许正是上天的精确安排,可是安排的事情总是比不上变化的速度。说不定若兰这一生就可能因为今天的一切而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她可能要被人一辈子都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过一生……这对于一个出生传统家族的人来说这个多么令人难堪又讽刺的事情啊!
润白待了许久,却没有听到上官桀的任何回应,只见他目中一片茫然,像是并没有听懂自己的话。那目光又像是已经穿透了他的身体,落在某个虚空未明的地方。
“老爷,你要不要进去看看小姐啊?”管家听说一句话,心就往下沉一分,看到他全身都绷得紧紧的,唯有鼻翼微微的翕动着,心里也是害怕。
上官桀仍旧是面无表情的站在病床旁边。阳光将他的身影拉得斜长,轻轻覆盖着若兰,她像一个睡美人,静静地闭着眼睛,漆黑纤长的睫毛也静静地一点都不眨动。脸色苍白得似乎透明,了无生气的样子仿佛会随时停止呼吸。
上官桀的心骤然一紧,莫名的恐惧使他颤抖着伸出手,搭在她手腕的脉搏上,突…突…轻微的脉搏使得上官桀终于从漆黑窒息的空间里坠落下来,那种失重的感觉,仿佛一下子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了!有人扶住他,慢慢从眩晕中恢复过来,他看到管家一副惊慌失措的面容,听到管家问她身体是否不舒服。“……我没事。”上官桀机械地回答他,缓慢坐进病床边的椅子里,望着沉睡中的若兰发怔,良久良久,他如石雕般一动不动。管家默默站在病床的另一角。此时此刻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好,也许只有这样静悄悄地陪伴着上官桀和若兰才是他现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吧。
病床上苍白沉睡的若兰。病床旁苍白失神的上官桀。管家的心又痛又涩,还有一种微苦的酸意,似乎那父女两人的世界旁人永远也无法进入,永远只是一个局外人。他茫然地抬起头,他透过卧室的门看到了外面的滕少爷。刚才他以为润白会跟着上官桀走进来,可是他突然停下脚步,黯然地任由他们走进去,自己好像是再也无法迈开步子似得。也许润白少爷内心的疼痛应该比每个人都来的深重吧,这是他的孩子,他的女人,此时此刻的她们都在遭受着生命的威胁,而他却束手无策……在这个世界上,应该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亲人身患重病而自己却无能为力来的痛苦了,而更为重要的是自己还偏偏就是个学医的,而且拥有着很高的盛名!诶,人生总是这样的辛酸与无能为力啊!谁都逃脱不了……
上官桀轻轻握住若兰的手。他握得很轻,像是怕吵醒她,像是怕握痛她,然后用右手轻轻将她额前的发丝拨开。若兰长得真好看,他怔怔地出神。
若兰长得很像她的母亲,骨架生的极小,脸上的皮肤细白幼滑,眉梢很淡,最让人印象深刻的是一双眼睛,极其的水灵,当她看着你的时候就像是小鹿一样湿漉漉的,满含着柔情,让人温暖。她们都是这样的纤细而又瘦弱,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一生去保护她们。
上官桀的这一生因为李婉儿的背叛从而性格大变,踏上一条不归路,只是若兰,他的女儿和她母亲不一样,她是这么的单纯,甚至都不会和人耍心机,更不会和男人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戏码。虽然前一天他对这场婚姻的真实目的抱有过很大的疑问,但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全然忘了那些东西。在他眼前的是他生命垂危的女儿,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事情能够和她的生命、她未来一辈子的幸福相比?!所有的一切在这样的飞来横祸面前已经早已不再重要了,他要陪着他女儿,陪着她渡过这一生中有可能是最为坎坷的一条河,这是一个父亲最低的乞求,但很多时候,可能是最为简单的诉求,岁月的那双手都有可能将它亲手撕破……
欧净琛的住所内,周渝生匆忙的跑了进来,推开门就对欧净琛喊道:“主人,上官家那边来消息说……若兰小姐流产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全都是误会犯得错

又是一个雪夜,欧净琛骑着马在雪地里一路狂奔到上官府。他不等勒定马匹便从鞍上飞身而起,轻轻巧巧的落在上官府门前;撒手放下手中的马鞭之后抬腿一跃,直接便从上官府的屋檐一跃进入府内。
门房听见外面有马蹄声,赶紧把门打开,出来看一看。只见有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离他不远的阴影里,那人站定之后直接向前狂奔过去。只剩下值班的门房难以置信地望着那人的背影。他穿过大大小小的亭台楼阁!在横跨半个湖面的水桥上拼命的奔跑!萤火般的灯光照引着他的前方,雪在像棉絮一样哗啦啦的下着,他的肺里仿佛有烈火在燃烧,愤怒、失望、随之而来的无尽的苦痛令他完全乱了方寸!
若兰,难道我真的就那么招你的恨吗?孩子这都要生了,你还要千方百计的要弄死他!
“少爷……若兰小姐出了这个事,我们需要做点什么吗?”周渝生试探性的发问道,其实他心里想着这个时候正是好时机,上官桀最心疼这个宝贝女儿了,此刻的他还不是乱成一团了!
“管她作甚……让她去死!”欧净琛失去了好不容易才回归的人性,又恢复了原先那副令人恐惧的面孔,听到周渝生这样说,骤然发作,勃然大怒起来。
周渝生看到他这个样子,心里大叫不好,连忙出声补道:“少爷,若兰小姐流产的原因属下还没弄清楚呢!请您千万不能动怒啊!”
“能有什么原因,我知道她心里恨我……她就是恨我啊!恨到不惜要作践自己的身子,恨到不惜要害死我们的孩子……上官若兰,你真的……”冰冷的东西在他的脸上蠕动,他以为他这一辈子再不会流泪了,可在今天。在他得知若兰结婚后的第二天,在他惊获自己孩子终于被他的母亲给折腾没了的时候,他终于留下了这冰冷的液体,可耻的、代表着脆弱的透明液体……。他曾苦练百家功夫,也曾意气风发,靠自己的打拼在竞争激烈的江湖上霸占一片河山,其中的辛酸无语言说,可纵然是这样他还是咬着牙就这样硬生生的挺了过来,即便这条路有多么的艰辛,他还是倔强的不流一滴泪。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今天他的心会这样的痛,痛到连每一口的呼吸都好似牵连着心脏一样,撕裂般的剧痛……
欧净琛背过身去。指着门朝周渝生吼道:“滚出去!”周渝生不敢置一言,慌忙退出去,虚虚的掩上门。只听屋中砰砰啪啪几声响,不知道欧净琛摔了什么东西。周渝生放心不下,悄悄从门缝里瞥去。只见地上一片狼籍,桌上的、堆积如山的卷宗文书、茶杯笔墨一类的东西,都被他扫到地上去了。欧净琛伏在桌面上,身体却在剧烈的颤抖着,周渝生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十分担心。
欧净琛的桌上先前放了一个瓷做的笔筒。刚刚被他掀翻在地,碎了一地。瓷片的边缘很是锋利,可是周渝生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欧净琛一边走在这些碎片之上。一边在死命的摔着身后更多的古董器具。他的脚下在滴血,绵延出去一路的血迹,可是他却像是从未察觉一样,看的门外的周渝生心惊肉跳,可他心里又很清醒的知道。此时他绝对不能出现在主人的面前。他跟随他数年,从未曾见他如此失态过。也许今天,发泄之后就能和若兰小姐断了也说不定,即便此刻的欧净琛这样的痛苦,甚至不惜要用自虐的方式来惩罚自己,与他而言这不失为一个好消息。
阴沉沉的午后,在欧净琛全部发泄完之后,周渝生火速进来收拾残局,可细细碎碎的瓷片早就扎满了他的整个脚板底,大夫正蹲在他的脚边仔细的给他跳出来,欧净琛却丝毫不感觉到痛,也是啊,和心的疼痛相比,这些体表上的小伤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轻点啊,弄疼我了。”
“好啦,好啦……”欧净琛用玉拨子轻轻的将若兰脚上的伤涂开,可即便他已经用了最轻的手法,终究还是弄疼了她。若兰长长的发丝垂下来,在他的皮肤上来回的浮动,本来应当是极难受的,就像是几只蚂蚁在那里爬着,一种异样的酥痒,仿佛一直痒到人心里去。她在仔细的看着他涂药的脚踝,眉微微的蹙着,下嘴唇轻轻的咬着上嘴唇,烟罗纱窗隐隐约约的透出一点光线来,她的唇瓣泛着蜜一样的光泽。他的眉眼悄悄的看着她,手上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可一想到这是她在欧宅的最后一天了,这心里又有点舍不得。只是他现在毕竟是欧主,欧家的主人,他不得不为大局着想,所以他也必须要在她的面前始终端着架子,而且还要学会对她放手,即便他是这样的舍不得她,舍不得她离开他的身边!
“老爷,你会不会很疼,要是疼的话我可以叫大夫下手轻点!”周渝生的这一句话将他从若兰脚踝受伤的那一段历史拉回到现在,一切都仿佛依稀还是昨天,可却已经,原来过了这么久了,久得已经成了前世的奢望。
“渝生,你说这晚上会不会下雪啊?”他瞅了瞅窗外,天更加的暗了。
“肯定会下的,我这老寒腿已经开始疼了!”周渝生还没有说话,这正在上药的大夫却已经插嘴道。
“会下雪啊……那我的孩子就叫雪歌好不好?”欧净琛抬头看向周渝生,像是自问自答似得喃喃自语道。
“主人,孩子都已经没了,您就不要再想了!”
“对吼,已经没了!我这还在做什么梦呢?”到最后没想到他竟会还会是这样的懦弱,他这样在意这个孩子,而她永远不会知道,他其实更在意的是她。因为是她的孩子,他才这样发狂一样的在意。可是现在全都完了,今生今世,他再也留不住她了。她以如此惨烈而绝决的方式。中止了与他的一切,一些都已尘埃落定,而他也失去了拥有她的最后借口!
“年轻人,不要这么悲观嘛!你还这么年轻,孩子没有了,不是还可以再生吗?”老中医给他上完药之后,收拾收拾药箱就准备走了,临了了还留给他这句话。
“诶呀,你不懂!”周渝生慌急慌忙的插嘴道,唯恐老中医的一句话把主人早已枯竭的心又给燃烧起来。
“对啊。还有机会的对不对!肯定还有机会的!”欧净琛一把推开挡在他前面的下属,穿上鞋就准备往外走去,门一拉开。冰冷的空气瞬间将他裹挟住,可这一颗心,一颗因若兰而滚烫跳动的心却未曾止歇住,他爱她,她是他的人。所以他必须要得到她!
“年轻人,你这才敷的药,不能乱跑的哇!”后面的老中医急了,看这样子马上就要下雪了,要是这脚再受冻,遇到水。这伤口非得发炎了不可,冻疮也是一定要得的呀!
“你这老不死的,就你在这乱说。你看我家主人就开始飞蛾扑火去了!”周渝生瞪着他远去的背影,真是一口银牙要咬碎了,气全都撒到不明真相的大夫头上,看来他这一次的美梦又得破灭了!
她在这里……她一定就在这里!欧净琛脑子里在拼命的去回忆烟岚鳯居在哪个方位,周渝生曾经给他看过上官家的地图的。他的记忆力惊人,应该是不会出错的。躲过无数的耳目。他终于潜入到后院之内。
“爹,你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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