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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攻略_by_殿前欢-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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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效了!但是将军被咬的那一口,毒液入得太多,还真是危险。现在老夫已经基本可以确认毒液做引的剂量,配上药汁,应该就可以化解这场瘟疫了。” 

  “那药材够么?” 

  “都是些普通的药材。至于毒汁,因为黑金环蛇是这边特产,而且用量极少,倒也还能凑齐。就是这蛇,这次可倒了大霉,漫山遍野地被追,怕是要绝种了。” 

  苏银一哂,单手支床慢慢坐身起来,迎着光看向门外,一眼就看见了门边的李延。 
  “你在那里做什么?拿脚画圈圈?磨鞋还是磨地?”见了他苏银就忍不住笑。 
  李延咳一声,磨磨唧唧走过来,说话时神态老大不自然:“那个,城里上下都很钦佩你,说他们副将正好缺编,要跟上面推举你来做。” 

  “是么?” 

  “阮宝玉也很感激你。他这个人其实也不怕死,主要好漂亮,怕脸上生疮。” 
  “哦。” 

  “其实……”那李延开始扭捏,比城砖还厚的黑皮居然有些发红:“我也很感激你,你这么以身犯险,我……我……” 

  苏银脸上那个笑意开始扩大。 

  “但是,只是感激。那天我一时没法子亲了你,可你下湖救我的时候也亲过我,已经两平,我们……我们……” 

  “我们没什么。”苏银接过了话头:“我知道,在你心里的那个不是我。而且就算他不在心里了,你也出生权贵,将来是必定要娶妻生子的。” 

  李延的脸开始暗沉下来。 

  “你休息吧。”最终他道,站了起来:“再过两天,我们要想法子,把阮宝玉这个花痴给弄出去。” 

  两天过后,城中瘟疫得到控制,城外守卫开始松懈,终于让苏银找到一个空隙,将阮宝玉跟李延弄出了城去。 

  “圣上派大人到这里,便是想要大人的命,大人还是逃吧。”苏银开口,牵过一匹马来:“只是不知大人会不会骑马?不行我找辆马车。” 

  一边李延扭着头,明明不舍,却还是不肯拿正眼去看阮宝玉,只道:“他会骑马,以前在书院为了腻蹭那个美男,可没少让人教他骑马。” 

  唯一不响的就只有阮宝玉,在那里低着头,憋半天憋出一句:“李子你能不能回避一下。我有话跟苏将军说。” 

  “什么话?” 

  “只给好看男人听的话。” 

  李延哼一声,脖子一梗,气呼呼走远,寻了棵柳树开始撒气,有仇似的拼命拿脚去踢。 
  “他其实是个顶顶纯真的人。”阮宝玉突然开口,看看李延背影,低下了头。 
  “是。” 

  “所以我希望苏将军不要戏弄他。” 

  “啊?” 

  “我想问苏将军一句,你来清阳城,就真的是因为李子他来求你救我么?” 
  苏银一顿,略过一阵才笑了起来:“不然大人以为我是为了什么?” 

  阮宝玉不响,从怀里掏出一只小小纸包,打开来给他看。 

  那里面东西恶臭,已经几不成形,只看得出是蓝色的一团。 

  “这个,是我在一只死了几天的老鼠胃里找到的。”阮宝玉掩住鼻:“不知大人可认得?” 
  “大人去翻动那些死老鼠?!不怕染病么!” 

  “你们不是已经研制出药汁,不仅可以治病,还可以预防。”阮宝玉轻声,“而且是两天之内研制出来,可真真是高效。” 

  “上天眷顾,说来苍天还是有眼。”苏银抿了抿唇。 

  “不知苏将军自己知不知道,你有个习惯,每次言不由衷的时候都会抿一抿唇。上一次你说为了保命愿意出卖主子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做了这个动作。” 

  苏银连忙紧紧闭上了嘴。 

  “将军并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也并不喜欢撒谎。”那厢阮宝玉抬头,一双眼清凌凌照进他眸:“不如这样,我替将军把真相说出来,如何?”  
  
 作者:梅影弄玉 0位粉丝 2009…1…2 12:29 回复此发言   
 
 
282 回复:《无根攻略》BY 殿前欢 
 看那番外作者的留言,该不会有是一be吧,一受封疆已经很折腾人,千万别再来了  
  
 作者:222。214。107。* 2009…1…2 22:26 回复此发言   
 
 
283 回复:《无根攻略》BY 殿前欢 
 第三十九章 

  春风拂面,万物都开始萌芽,包括人的野心。 

  阮宝玉拿着那团蓝色物事,深深吸了口气,开始说话。 

  “这团蓝色的恶心的东西,是蓝岱汁腌成的兔脑,很凑巧,我偏巧尝过。” 
  “兔脑本身并没有毒,只不过会让人口渴,疯了般渴水。” 

  “如果有一笼老鼠,事先染病的老鼠,被迫吃了许多这样的兔脑,然后被人放了出来。那么这群老鼠就会出来寻找水源,不停喝水喝水,到涨死为止。” 

  “这样的话,一夜之间,所有水源都被污染,便根本不是难事,你说是也不是苏将军?” 
  苏银低头,几乎下意识的,又抿了抿唇。 

  阮宝玉的声音这时又凑近了过来:“那位做出兔脑的巫师被害死之前,曾经写过一个疒字头,是一个未完的字,将军可知道是个什么字?” 

  “不知道。” 

  阮宝玉笑,捡了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字。 

  一笔一划在沙地上显形,端端正正,正是一个“瘟”字。 

  苏银开始强自镇定:“如此说来这瘟疫却是人为,这人……,莫非是跟清阳城人有仇?” 
  “的确是人为,但这人跟清阳城人没有仇。”阮宝玉继续低声:“所以他选了一种发作起来并不急的疫病,目的并不是为了要害死这些人。”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 

  “苏将军,如果这个人事先准备好解药,然后派人带进城来,以身试药,解了全城之困,那这全城将士……会对他如何?” 

  “…………” 

  “如果这个被派的人能留在城内,做了副将,那将来他必得军心。等到他家主子起兵,这一座易守难攻的要塞,可不就不攻自破。” 

  “…………” 

  “苏将军。”阮宝玉这时候豁然逼近,一字字几乎钉到他了心上去:“这个人的主子是谁,你想不想我明明白白的说出来?” 

  “在下并不知道大人在说什么。” 

  到了最后,苏银唯一的反应只能如此。 

  “可是我说的,有人会信。最起码一向忌惮萧家的皇上会信。” 

  苏银沉默了,犹豫着看他,缓缓沉下声来:“那大人想要怎样?” 

  “我想要的,当然不是为了这个皇帝精忠报国。”阮宝玉笑了笑,将那团作为证据的蓝色兔脑搁到苏银手心:“我是小人,所以坦言,是想拿这个要挟将军家主子,和我们共同进退。至少这一次,他要助我和侯爷脱困。” 

  又是盏茶功夫过去,李延又解了一泡尿,这才看见苏银和阮宝玉慢悠悠走了过来。 
  “谈什么啊?两位好看的大人,谈这么久?” 

  “谈保养心得,还有京城美人新名册。”阮宝玉横他一眼:“还有,你要回京是吧。我也要回去,装作你的家丁,到京城就和你分手。” 

  “你疯啦!回去你就一个死字!” 

  “死我也要回去!” 

  “不许!!” 

  “你说不许就不许啦,你长得又不好看,我干吗要听你的。对了你带钱了没,借我一千两,我有用。” 

  “不借!”  
所谓上山容易,下山难。帛锦、阮宝玉二人尽兴后,就遇到了同样的问题。 
  没了衣衫的宝公子,尽显风光,他威风地指着树叶,与帛锦打商量:“摘几片树叶围围关键部位,也能下山的。” 
  帛锦怕花痴的杀伤力过强,话不多说,从自己的行李找了几件给宝公子,还解下风氅亲自为他披上。 
  阮宝玉面有得色,一路继续推襟送抱。 
  攻受两人勾搭回到原处,却只见苏银孤伶伶地站在那里,安静地提着包裹在等。 
  待他们走近,苏银端详了马好几眼,才过来手指点点宝公子的招牌木牌,“行李给你,李延已经回京了。” 
  阮宝玉觉得耳根子发烫,估计走远的李延已经开骂。他十分不爽地盯着苏银,问道:“苏将军现下要去追李延,一同回京么?” 
  苏银拧了记眉头,也没回答,直接抱拳:“告辞。”说完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帛锦见苏银走远,才道:“如果起兵,恐怕李延会很为难。” 
  宝公子极为自负地撩撩额前的发:“侯爷放心,我有我的本事劝他,当然也不会大刀架脖硬逼他听我的,最坏的结果是,大家不为难大家。” 
  帛锦不响,只看这季的绿色,还是当年他出走时一样鲜活,只是他已没了当初的天真,浪迹天涯的希望,只能靠自己拼杀出来。 
  断根之耻,说不在乎,实在太假! 
  死了那么多人,不废帛泠,活着也绝对窝囊! 
  所以,他不会为李延与阮宝玉将来失和,愧疚什么。他这么说,只是要阮宝玉早些明透而已。 
  “侯爷,现在我们去哪儿?” 
“回蒂誉山。” 

  “好!” 
  回到蒂誉山,刚到寨门口,阮侬头一个冲了出来,很热情地扑到阮宝玉怀里,“爹,我好想你哦!”这么一边哭,一边精准地掐拧宝公子最怕疼的地方。 
  宝公子含泪微笑,极轻声地问:“我又哪里得罪你了?” 
  阮侬知疼着热地抬起头,体贴道:“你说京城危险,只让我和娘在城外等,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个神秘的叔叔,非要护送我们回来。爹,这一路,我是吃不好,睡不饱,实在是——太担心你和师傅了!”接着,他头又埋进宝公子怀里,咬牙,“你倒好,自己和师傅骑大马回来!”而他,他,他回来骑的是小毛驴,而且还是头斑秃的毛驴。 
  也不想想,他阮侬是谁啊! 

  是未来能让江湖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恶霸,将来叱咤五湖四海的坏人头头。如果,如果,让人知道,他小时候出行,骑的不是高头大马,而是小毛驴,这,这,这太没面子了! 
  如此伟大的梦想就那么轻易给毁了,阮侬越想越伤心,最后终于嚎啕起来。 
  哭得太过张狂,连一旁帛锦都颔首:“难得阮侬这么有孝心。” 
  听到帛锦赞许,阮侬立即齿牙春色地抬头,“师傅,我爹在外头养的小白脸,找上门了!” 
  寨内炊烟袅袅,近黄昏。 
  阮侬说的那位小白脸,脸真真是清秀,远看近瞧都是挺雅观的人物。 

  帛锦见了人,居然是自己认得的,他微妙地扫了宝公子一眼,“看不出,原来你还有掠人之美的嗜好。” 
  “他就是赵越钟情的那个小倌,叫时恩,侯爷也认得吧?”宝公子殷切地解释。当年,赵越因爱,被判欺君,充军途中,恰遇进京上任的阮宝玉。色心、爱心具备的宝公子,立刻与他们相见恨晚,很快大家称兄道弟。 

  “我去过赵府,与他的确有过几面之缘。”帛锦笑得很随意。 
  “我一塌刮子就借给了他五两银子。” 

  “哦。”钱是不多,但按宝公子的性子,已经极为慷慨了。 
  “我们那时一塌刮子就剩八两三钱碎银了。”阮侬豪爽揭发。果然,贪恋美色。如果,不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又处危难,有可以趁火打劫的苗头,相信打死宝公子也不会倒贴的。 
  “前些日子,我传信,托了他一点事,是正经事。” 

  “哦。”难怪匿在永昌的探子报告说,段子明过世,永昌府新知府上任后,有个外地人到知府衙门去寻阮宝玉,裴翎怕出岔子,就把人秘密劫回了山寨。 
  原来,真有内情。 

  既然是正事,当然要重视。 

  帛锦等宝公子支开阮侬、蓝庭,才转脸问小倌:“赵将军愿意帮忙?” 
  时恩躬身:“恕在下大胆,想先问侯爷声,赵将军答应的话,会得多少好处?” 
  “我可以先救赵将军脱困,以后得势,足够官复原职。” 

  “事成之后,侯爷也会答应让你脱贱籍。”阮宝玉插话。 
  时恩沉思,帛锦明白道:“赵将军应当晓得帛锦是个实在人,我能给多的,绝对不会少。你想为他争取更多,我也明白,但是虚夸的承诺,我认为多说无益。” 
  时恩点点头,笑道:“侯爷,果真和他描述的脾气很像。为表诚意,赵将军要在下转达一个消息,他已经书信给几个致信的战将,希望他们支持侯爷,请您静候佳音 

  “一定。” 
  大家不惺惺作态,说话比较容易沟通。阮宝玉挠头,笑容依旧宝光灿烂:“小恩啊,我拜托赵将军向罗昭仪的堂兄说情,那家伙怎么说,愿意帮忙吗?还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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