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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根攻略_by_殿前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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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早些休息去吧。”
  一句话,又让宝公子失落了半天,等回过神,发现自己躺床上,听阮侬睡前教育,说他是他娘的人。
  真是他娘的人。
  呸!
  如果不是听说书院的先生长得很丑,宝公子一定提着菜刀,去质问:到底是怎么教他儿子的!
  三更过后,揪住宝公子头发的阮侬终于睡死,渐渐松了手。
  阮宝玉平躺在床,肚子还是荡荡得难受,心里又痒痒地想帛锦。
  所以,他很小人地爬下床,一路踮脚小跑,拐到了密室门外。
  强耐住自己摸黑偷情的心绪,宝公子顺顺草窝样的秀发,整好衣领,又想想,拉开了些,斯文扫地地露大半个香肩。
  夜风呜呜的,肚子里的水咕咕的。
  侯爷好人,大半夜门居然没锁,一推就开。
  屋内,只见帛锦赤着上身,散开发趴在床,一动不动。
  宝公子动情地呼唤了几声,帛锦没应声。
  房间灯火昏,紫烛刚刚烧尽,虽泯灭了最后的火星,残烟却搞得周围很香。
  好几十只蝶随了香,飞入密室,休憩避寒。昏暗的灯下,好几只停滞在床头木几的琴弦上,偶尔它们扇翅,气氛诡谲,靡废得让人发寒。
  宝公子拢了眉头,想赶走蝴蝶,蝴蝶飞散开去。
  不知为何,弦从弦柱上松开,一声响。
  宝公子转眸,帛锦仍未醒,不识相的蝴蝶却转停到了他身上。
  最可恶的是,一只蝶停在,帛锦缺乏血色的嘴唇上。
  明明白白地吃豆腐!
  是可忍孰不可忍,宝公子又开始捻酸,愤然挥手去赶蝶。
  温度太低,那只吃豆腐的蝴蝶飞不远,只停到帛锦腰际。
  继续吃豆腐。
  宝公子发怒了,打了一个嗝,水嗝。
  蝴蝶没动,帛锦动了,掀起眼皮,淡淡往他身上一瞥。
  “侯爷,我来了。”宝光璀璨的笑容,袭进紫眸里。
  吸了素然的帛锦,满眸布着情欲,优雅清闲的浅笑,人缓缓地欺近,然后——
  舌点开阮宝玉的嘴,深深吮吸,勾缠他舌头,挑弄他的牙根,口无遮拦。
  紧接着,是手无遮拦。
  指尖顺着宝公子的脊背,慢慢地往下探。
  落在帛锦腰际上的蝴蝶感觉到危机,微微震翅,却飞不起来。
  屋内越来越燥热。
  宝公子的分身,已经傲气十足地顶立。人一激动,肚子咕噜噜一声爆响。
  帛锦停下,斜斜地靠着床柱看着他笑。
  “我回来的路上,买了本龙阳春宫图鉴,侯爷想看不?”
  “不想。”帛锦半阖眸,真的意兴阑珊。
  “好!我们自己演!”宝公子豁出去了,脱衣服扑上去,抱住帛锦,牢牢抱住。
  
  下章可能有点料,本章没有。
  摊手ING
  不熟悉诃梨帝母的各位可以百度。
  祝大家菊花节+1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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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靡音
更新时间2008…10…14 13:01:11  字数:3283

 (前删除)
  宝公子再次睁开眼皮,日头已经朝西。花痴少卿睁开第一眼,就认枕边人。
  可惜枕边无人。
  也是,猪那么晚才窝床呢。
  于是,自封为猪,还浑然不觉的宝公子,兴致勃勃地穿好衫子,颤颤地下了床。
  身后那只小眼,刺麻麻地疼,他撇着外八步,美滋滋地出了密室,见了管家就问侯爷的行踪。
  “侯爷用过午饭,就访萧少保去了。”
  “哦。”对于萧彻,阮少卿毕竟气弱了几分,还好对方没有万念俱灰,寻死觅活。实在不该深想这件不愉快的事,他只好抬头换着角度,欣赏太阳。
  夕阳独好,就是近黄昏。日染云霞,红中镶紫。
  这让他想起帛锦,越想心越动。
  此只摸着文人边角的阮宝玉,灵感大发,负手托着自己的臀部,又溜回了密室。
  找出文房四宝,左手落笔,挥洒丹青。
  画到一半,他又感觉嗓子奇渴,便出门找水喝。
  喝饱了,端着肚子,又去回去画。没过多久,又渴了,他根本忍不住,只好奔出去再找水喝。
  “你这来来往往,是做什么?”帛锦回来了。
  “侯爷,我口太渴,可手不方便,想提壶,去房里都不能,所以只有来回跑。”
  “你不会吩咐下人?”
  “噢。我一时忘记了。”宝公子喜不自胜地挠头,甩着细汗,来拉帛锦“侯爷,快去看我画的画。”
  画是不错,笔锋虽艰涩,一眼就能看出用力非常不当,却画得声色风流,墨韵很到位。
  帛锦尽量让自己处乱不惊,指着宣纸挺平和地问:“这是画什么?”
  “你和我。”
  “在做什么?”
  “昨夜做的事呀。”宝公子精神抖擞,“以后我们只要一起快活,我都会画下来。嗯……还得配上几句诗。”
  “收起来。”帛锦万分祥和的笑容出现了,眼神却隐着不善。
  “攒多了,就缝订成册。一本又一本!”阮宝玉乐陶陶地冥思,“当然现在,我是画得不怎么好,可我今日心里只要想着侯爷,左手就变得听话了许多。我相信多加时日,勤奋练习,一定能和右手同样灵活的。”
  “哦。”帛锦本来想制止他说下去,听到他说到左手,想起他的手伤,也没多说。应了宝公子后,才感到不对劲。那个勤奋练习的前提,不就是他们要一同滚地、勤奋快活吗?
  想到这层,帛锦脸稍稍有点红:“先收拾好!吃饭去了。”
  “好好好!”出了门,宝公子撒娇,“侯爷,我画得如此辛苦,需要奖赏。”
  “那,我让你抱抱,好了。”勉为其难的音调。如果这话是侯爷说的,那阮宝玉,绝对会怒放的;而事实上,宝公子真格是——怒了!
  说话的那位,烟蓝色的长袍染着风尘,散着长发随晚风拂逸,巧妙地遮住耳朵。
  上半脸带银色狐脸面具,露出一对细长眸子,嘴角含笑,却只翘一边,狐狸模样俏尖的下巴。
  阮少卿卷起袖子,骂道:“段子明,你个死狐狸!”
  “少卿大人,先付钱吧。”段子明文绉绉地摊开一张纸,白纸黑字,“不多,白银五百两。”
  个一只耳死狐狸!!
  “那个……”阮宝玉嗫嚅,发觉自己还是没法在帛锦面前撒谎:“是……,是我自己放的……火,我……”
  “你放火烧自己房子,是为了搬来监视我吗?”
  阮宝玉突然间就有些感动,凑上去死抱住帛锦:“侯爷这么问我,就是相信我不是,对不对?”
  “我应该相信你吗?”帛锦将头抵在他肩膀,这一句是在问他也是在问自己。
  阮宝玉抱紧他腰身,感觉到他周身肌肉的战栗,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抖了起来,于是又问:“侯爷,你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去拿紫烛?上一次在永昌……”
  “上一次我在做戏,给监视我的人看。”帛锦紧跟了一句:“如你所说,只不过是做戏,让那个人放松警惕。”
  “侯爷……”
  “这句话我说了,就是信你。”帛锦斩钉截铁,将眼高抬,冷森森看向黑暗,就好像看着那个总在幽魅处冷笑的帛泠。
  帛泠说,这世上再不会有人真心对他,他不信。
  帛泠又说,沾上素燃就此生被缠永无自由,他不信。
  凡他说的他都不信。
  终有一日,他会要那个折断他翅膀的人明白。
  --有一些倔强,是不可征服。
  一直到密室里的这夜,阮宝玉才算真正得到了帛锦的心。
  段狐狸不怀好意来提醒帛锦,要他提防阮宝玉,却反倒激将出了他的决心。
  这么说来还真真是要感谢这个一只耳。
  想到这些阮宝玉就开心,第二天到了大理寺,嘴巴乐得就没一刻合上过。
  他这一开心李延就烦躁,跟猫爪挠心似的,浑身都不自在,瞧他哪都不顺眼。
  “喝喝喝,又喝!喝不死你!”见阮宝玉奔去添茶,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喷沫。
  “第三天了。”阮宝玉闻言打个水嗝,伸出三手指:“离吃兔脑都已经三天了,我还是这没命地渴,跟水有仇,你说这厮腌这个兔脑到底干吗?有什么阴谋?莫非想毒害百姓,要人集体变水牛,扒岸边把长江喝干?”
  “喝干倒好。”李延哼一声,没个好气:“省得总发水,还要举国征铁,去修那个劳什子大坝。”
  沉铁修堤,阮宝玉这才想起这出,所谓管铭临死前的最后一道奏折。
  “这么快就要动工了吗?”他眨眨眼,凑过去冲李延笑:“皇上要派谁去督造,你知道不?”
  “不知道!”
  “咱爹肯定知道。”
  “那是我爹,没你啥事,少套近乎,没用!!”
  个死李子,吃枪药了。
  阮宝玉哼一声,翻个大白眼也不鸟他,跑一边继续灌他的茶。
  不一会有个差役进来了,朝阮宝玉一弯腰:“少卿,那个叫金大盖的来了,就在外面。”
  金大盖者,金大标他爹是也,这一家子可真会起名。
  “哦。”阮宝玉应一声,“你领他去大堂,让他跪那候着,我一会就来。”
  金大盖年近四十,是个肥硕的小地主公,整个审堂,就他的身材相当有膨胀感。
  阮宝玉审案前还做了功课,粗粗询问过金大盖周围的邻居。
  邻居们都说,金大盖与妻吴氏,为人都很不错。男的老实,收人地租也挺讲诚信;女的持家勤俭,吃斋念佛,菩萨心肠。夫妻感情一直挺好,膝下就金大标一根独苗,非常宝贝。
  然而,知人知面不知心。
  从金大盖的神态,就让人觉得他很有问题。
  阮宝玉手臂有伤,他若无其事地将醒堂木推给了李延。
  李延面无表情道:“金大盖,你妻吴氏失踪,你为何不及时报官?”
  “禀大人,我昨日已经同阮少卿解释过了,我……”
  “是。你说她与你吵架,你以为她赌气回了娘家呗。”宝公子和颜悦色地打断。
  “大人好记性。”
  阮少卿干笑了几声,金大盖想讨好,跟着他一块笑。只是这地主,发觉一旁的李延正用很遗憾的眼神怒视自己后,没胆笑出来,脸上横行的肉只是抽动了两下。
  “她离家几日了?”
  “近十日了。”
  “你家娘子,是坐轿出门的?”
  “没。她那顶轿子在家,没动。”
  “她娘家在哪里,也在京城?”阮宝玉再问。
  金大盖摇头:“在登州青阳。”
  “金大盖,我听说街坊们,都夸你娘子持家有道,非常能干。”
  “拙荆的确能干。”
  “如此能干之人,去那么远的地方,一定会带够盘缠吧?”阮宝玉将眉头深锁,“但是,本官问你家帐房时,他却一口咬定,你的夫人没有领过分毫银两。”
  “这也许她身边有银子……”
  “哦。”宝公子颔首,“走得好匆忙,连她的贴身丫鬟也没带上。”
  “是,是匆忙了。”
  “金大盖,你可知罪?”李延骤然拍案!
  金地主面如死灰,全身颤抖,眼神散乱。
  阮少卿延颈前探,很不友善地冷哼道:“本官问了这么多问题,其实都是你家夫人不可能回娘家的疑点;而你既然清楚地知道吴氏已经失踪,那还努力掩饰这些没用疑点,做什么?”
  “啊?”
  “就算你再辩解也无用,你家夫人失踪,你必定知情!”阮宝玉使眼色,李延会意再次狠拍惊堂木。
  “二位大人!草民实在是没法子了,才那么做的。”金大盖终于崩溃。

第五十二章 教主之谜
更新时间2008…10…20 13:47:43  字数:2379

 帛锦还没走进大理寺街口,就街另端阮侬一跳一颠,乐呵呵地奔过来了。
  “阮宝玉不是说今天问案,只让你在书院等消息,怎么又逃课?”
  “哪里是逃课?是上不了了,教我们的书院院士死了。”阮侬满脸期待地眨眼,“我就是去你的大理寺报案的。”他现在可喜欢去书院呢,天天有大事发生。
  “怎么死的?”
  “悬梁自尽的。”阮侬很形象地将自己脖子一掐,伸出了长长的舌头。
  帛锦眯眼,眼角扫见一道身影一晃而逝。
  “先生死了,你倒挺开心。”
  “谁让他昨天还打我手心来着,今天还有点肿。”阮侬嘻哈解释,突然很礼貌地拉住帛锦袖角,“锦叔叔,你去验尸不?”
  “这我不在行。”帛锦谨慎地环视周围,仍未有异常。
  “那我去找蓝叔叔了。”阮侬早料到,欢腾地向大理寺那边蹦。
  天不随人愿,蓝仵作突然告假,偏巧不在衙门。阮侬兴匆匆来,却扑了个空,一屁股坐台阶上,呼呼生闷气。
  “不去看你爹审案。”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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