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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从了我吧-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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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歌的下一句话让我的表情彻底凝固了。
“沈离星就是你师父的母亲。”
碧歌后面说了什么,我听不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前段时间太忙,这两天又要奋力更新万字了。
第46章 目的
沈月卿在世的时候,只惧怕过一个人,便是他的母亲。
母亲二字,本该是最光明温柔的存在,包含无尽的耐心和呵护――沈月卿大概是没享受过这些的。
那些不堪回想的时日,以及犯下的所有不可饶恕的罪行,皆是拜他的母亲所赐。后者仍然光鲜亮丽,坐在西凉大祭司的交椅上,享受着万丈荣光,而她的儿子却替她背负了一切,被活活剐成了一堆肉片。
……
我听闻他的母亲,是从庄主书房里的暗格里找到的手札。
做庄主的似乎都喜欢写手札,想写下来,又怕被人看到。碧连写,沈月卿也写。
别人的我没翻,唯独翻了沈月卿的那一份,看完了,心中郁结不曾减少,甚至还添了几分烦恼。
――那手札明明写的满满的,却对我这个徒弟只字未提。
“庄主,你可还有疑问?”
碧歌的声音将我从无头无脑的思绪中叫回,我摇摇头:“事不宜迟,明天我就下山,带希白去找沈离星祭司。”
替希白解蛊并不重要,想见沈离星才是正事。
希白不知我的心思,又在那里瞎感动了:“姐姐……”
嗫嚅着,又不知道该如何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感激之情。
估计他要以身相许。
“希白愿意永远留在姐姐身边侍奉姐姐。”
――果然。
我笑了笑,并未言语,小心地替他拉上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还有一处地得去。
记忆中的碧池每到月半都该大吵大闹,非暴力不合作,而这次却十分安静。楠丁盘腿坐在浴池外,抱着碧池的衣服,目光呆滞地看着碧池在浴池里……裸。泳。
得亏热气蒸腾缭绕,如梦如幻,看不真切,否则我们都得瞎。
楠丁见我来了,急忙爬起来告状:“庄主,碧总他又不肯喝药。”
池边搁着很多装汤药的碗。
我俯身端起一碗药,朝碧池招了招手:“过来。”
他坦荡荡地游了过来,身子浸在水下面。
“把药喝了,明天我就把沈希白赶出归雲山庄。”
碧池挑了一下眉,揶揄道:“你舍得吗?”
我没吭声。
他缓缓笑了,目光里有些讽刺的意味:“你舍得,你自然是舍得的。我爹送那小子的糕点里全都下了毒,你知道却不阻止,若非我装作嫉妒把那些糕点都砸了,还不知道他是什么下场。”
我用勺子舀起一勺汤药,递到碧池的唇边,轻声道:“你爹那样做自然是有他的打算,你何必处处与他为难。”
碧池侧着脸躲过勺子,继续道:“他是个商人,应该是有人出了令他心动的价码,否则他不会这么费心。你觉得,那个人是谁?”
“哦。”
我在碧池讶异的目光中,喝了一勺汤药,“药熬的这么漂亮,没人喝也怪可惜的。”
不烫不冷。
……原来春。药真是甜的。
“你――”碧池眉头渐渐拧紧,从我手里抢回汤碗,咕噜咕噜地大口喝了下去,喝完还不忘警告我,“你要是喝出问题来,我可没办法帮你。”
“多谢师叔提醒,既然如此,您还是快些把药喝完吧。”我指了指池边一个一个摆放整齐的汤碗。
碧池皆一饮而尽。
不得不说,这烈性春。药真的是很磨人,我不过只喝了一勺,就已经浑身燥热了。
再在这里待下去估计要失态,我对碧池说道:“我先回去休息了,晚点再去找你。”
“恩。”
他喝完药,又继续舒舒服服地在浴池里裸。泳了。
回屋的路上冷风萧条瑟索,我却犹如置身锅炉,一步一步都走的万分艰辛。我怕万一我失控强了阿影,会造成可怕的后果,赶紧也让他滚蛋了。
院子里还有些积雪,我瞧着周围没人,赶紧扑到积雪里打了几个滚。
凉飕飕的雪灌满了脖颈,我稍微清醒了一点。
可也只是一点,就有人踏门而入,焦急地扶起我:“姐姐你怎么摔倒了,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穿点?阿影大人呢?他怎么不在姐姐身边?”
一连串的话像放鞭炮一样,直吵得我头疼,我咬牙切齿道:“你闭嘴。”
他听话闭了嘴,伸出葱白的手指在我的脸颊上戳了戳。
“好烫!姐姐你生病了吗?”
“叫你闭嘴。”我又从地上抓起一把雪,在脸上擦了擦,“我没病,喝了点春。药,现在正在发作。”
可能是我回答的太坦荡,希白也不是真的傻白甜,秒懂之后脸色微微发红了。
“姐姐怎么会喝那种东西?”
“看着熬的不错,就喝了一口,谁曾想到发作起来这么厉害。”
“姐姐是庄主,这个年纪房里也该有人了。”希白想了想,开始胡说八道了,“希白替姐姐去寻几个人过来吧。”
“不用去了,归雲山庄就没有什么适合我的人选。”
把归雲山庄整个庄子的雄性动物揪出来找,好看的也无非就沈希白和碧池碧歌父子三人。
碧歌是长辈,又有家室,我岂能染指?
碧池……呃,他还没有那个能力。
剩下的那个就是希白了。
他长的可真是漂亮啊……
我药性上脑了,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竟然伸手去摸他的脸了。
希白平日里虽然很粘我,逮着机会就往我身上扑,这个紧要关头却开始三贞九烈了。
“姐姐,不可――”
“有何不可?”
我撕开了他的衣服。
他两条长腿交叠,死死地紧闭着,在我看来简直就是欲拒还迎。
“不要,不要啊――”
“这个时候开始装清纯了,你不是一直想挑起我的注意吗?现在成功了,怎么倒开始害怕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妖精!还敢说不要!”
说罢还在他的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在这个世界里我中规中矩地生活着,不逛小倌楼也不看春宫图,可穿越前我是写霸道总裁文的人呐,这种恶俗又让人面红耳赤的话我张口就能来。
眼见着身上要被剥光了,希白环住我的脖颈请求道:“姐姐,我们去屋里好吗?希白不想在这里!”
“这个可以有。”
我抱起他,顺便将他的衣物也扔远一点。
床榻上的锦被是楠丁替我选的,五颜六色的,审美十分恶俗,但希白躺在上面却毫不违和。
我们继续在床上讨价还价。
“姐姐,希白已非处子之身。”
“没关系,我不嫌弃你。”
“姐姐,希白配不上你。”
“小傻瓜,我就是玩玩你,又不娶你,有什么配不配的?”
“姐姐,希白身子脏,染病了。”
“没事,姐姐也有病的。”
我扯着他的亵裤,他死命捂住。
“乖,咱们谁也别嫌弃谁――呵。”
我被定住了身形,凝视着希白的眼睛。
他一直以来楚楚可怜的人设终于在亵裤被撕毁后崩塌了。
“素闻朱庄主行为大胆,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他拼了拼亵裤,发现实在碎的不能穿了,又不好来脱我的衣服,只得在屋子里翻箱倒柜起来。
“过奖过奖,若不是你在我的地盘上撒野,我又何必出此下策?”
我凝神聚气,默默在心底念着沈家心法里的清静诀,以此缓解药性。
“朱庄主此言差矣,我可是庄主掷下万金买回来的。当时我身子没好,落入歹人手里,多亏庄主将我带回庄里悉心调养,”他话锋一转,又道,“除了经常喂食一些慢性毒以外,总的来说生活的还算不错。”
“你既然知道有毒,为什么还会吃下去呢?”
“不吃下去,怎么能跟你耗这么久?何况是慢性毒而已,又不是没有解药。”希白找到了沈月卿的衣物,就在我的枕头下面,他挑了一件白色的穿上,还不忘慨叹,“你连你师父的亵裤都当宝贝留着,有够痴情的,他知道你对他存了这种心思吗?”
我冷了脸,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这两年可累死我了,你我互相防备,天天试探,但最终是我赢了。”
他突然凑过脸来,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姐姐,局势已定啦。”
下一秒,我冲开穴道,手指拧在了他的脖子上。
只要我稍一用力,立马送他穿越。
“小白,你看局势是不是扭转了?”
希白面色不变,轻描淡写道:“只要姐姐下的去手,不顾碧池哥哥的死活,尽管杀死我好了――同生之蛊,姐姐听说过没有?”
“……没有。”
“我不开心了,碧池哥哥也会不开心。我死了,碧池哥哥也会陪葬。”希白凑近,在我耳边轻声道,“姐姐想从我这里知道的秘密,也永远别想知道了。”
“姐姐呀,我们可以互相试探,为何不能互相利用呀?”
希白握住我卡在他脖子上的手,缓缓放下,“就这样维持现状,明天我们就下山吧。”
他说话的语气始终温柔,如春风细雨一般。即使被我散去了一身功力,竟也像是毫不在意。
“你想替沈月卿报仇,除了要足够聪明,还要学会忍耐。”
第47章 辞镜
归雲山庄本就位处于西凉国境内,因此不需要经过西凉南诏两国的交战区便可以进入国都凉城。
此次前去找沈离星,并不是为了游山玩水,她对归雲山庄和沈月卿本就有意见,为了不引人耳目,我只带了希白一人同行。碧池虽然也吵着闹着要去,但因为不可能随身携带大量春。药,因而被碧歌强行扣下照管了。
至于楠丁和阿影,自然也是留下继续看家护院了。
楠丁知道我要出远门,连夜做了很多包子,让我带着路上吃。
可她因为做的太匆忙,竟然忘记在包子里加馅料了。
半山腰又没有茶水铺,这个季节也很难狩猎到飞禽走兽,我们只好就着山泉雪水,将没馅的包子咽下去充饥。
就这么吃了两天,我们都还没走出归雲山,包子还剩了一大半,但我们俩都不想再吃了。
第三天的时候,我的唇角开始起皮了。
第四天我开始后悔没像以前那样坐着轿子大张旗鼓地下山了。
熬到第六天的时候,我和希白开始面面相觑,从对方的眼神里不约而同看到了想要吃掉同类的念想。
幸好第六天下午我们就走出了归雲山庄的势力范围,在山脚下十里地左右找到了一间茶水铺子。
山顶之上的冰雪尚未完全消融,山脚之下已经是草长莺飞一片祥和的早春了。
我和希白奢侈地叫了一整桌的菜,又要了一坛酒,还给了跑堂的二两银子的小费,惹得周围人议论纷纷。
虽然早已饥肠辘辘,恨不得用手抓肉,但我们还是为了稳住淡定的形象而吃的慢条斯理。
“臭和尚,没钱还敢来本大爷的摊子要饭!”
“施主,我这是化缘,不是要饭,而且我会送给你我的手抄经书。”
“去你的,爷爷我不识字,不念经!”
顺着争吵的源头看过去,那个烧肉的胖摊主正在与一个和尚争吵。
那个和尚并不太像个和尚。
他约莫二十来岁,模样清俊,穿着一件红色的袈。裟,长着一头极为漂亮的银色长发。虽然胖摊主的态度极其恶劣,但他还是很认真地在和他讲道理。
希白替我添了一点酒,笑道:“这和尚太不专业了。”
我表示赞同:“他居然自称是我,而不是贫僧。”
而那一头银色长发让他看起来更不像是个和尚,反而像是个妩媚的妖精。
妖精和尚在胖摊主那里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气馁,环顾四周后与我的视线对上,我暗叫不好,果不其然,他端着灿烂的笑容向我们这桌走了过来。
“施主,我肚子饿了,可以坐下和你们一起吃吗?”
……我还从未见过如此不自觉的和尚。就连现代的假和尚,也没有这么不自觉的。
和尚见我不说话,赶紧又补上一句:“你们这么多菜肯定是吃不完的,让我来助你们一嘴之力吧。”
满嘴跑马且毫不自觉,希白冷了他一眼道:“不需要,我们吃的完。”
和尚大概是没想到希白会如此果断地拒绝他,面色挣扎了片刻后道:“你们看在佛祖的面子上就给我吃一点吧,我已经几天没吃了,西凉国的树皮又不好吃,我很饿的。”
我和希白也饿了几天,知道挨饿的滋味不好受,听这和尚的话,他似乎还吃过树皮,但对他实在产生不了半点好感,于是干脆继续吃饭不理他。
和尚有些急了,从破包裹里翻出一本脏兮兮的经书,递到我的面前:“这是我手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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