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父,从了我吧-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府内走过的每一个人都或恭敬或喜悦地和我打招呼,我在这里生活了几年,对每个人的音容相貌都十分熟悉。
有时候甚至希望时间走慢点,让这样平静的生活再多一些时日。
我放了那盏白莲灯,为我杀死的人渡魂。
愿他们下辈子做牛做马,也别再遇见我。
罗渊说过,我这样的人,是会下地狱的。
地狱肯定没有风露晨荷,没有红袖添香,甚至还会有我那对凶残暴虐的爹娘。
……突然有点不想下地狱了。
“朱珠,你回去吧,别忘了你该做的事。”
我的体力终于耗尽,在她面前倒了下去。
第一次被小辈看到自己失态的一面,十分丢脸。
当真是祸躲不掉么?
昏迷之中,我开始做梦。
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的开始,是家族对莫修的期待,以及对我的严苛。我在漫长的折磨中,学会了自己接骨疗伤,甚至吃过草木和露水,以求活命。
我困惑,活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战争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总归是一方失败,一方成功。然后劫后余生的百姓再慢慢淡忘伤痛,坚强地回归平静的生活。
……可他们现在不正过着平静的生活么?
梦的尽头,是明流那双美丽的眼睛,她微微一笑:“这样,阿月和小寒就不会是仇人了。”
我一下子醒了。
府医已经到了,他诊断出我确实用了内力,气急的他甩开我的手腕离去,朱珠询问我的病情,他没告诉她。
幸好没告诉她。
没告诉她,沈月卿呀,现在已经是个残废了。
我替朱珠点了蜡烛,捡起了我的绣品。
那是我在失明之后所绣,自然是杂乱无章的,可沈家的内功心法,就在里面了。
即使我是个残废,即使我时日不多,我也想把最好的都给她。
“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师父了。”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脑海中浮现出我在归雲山庄拜师的那日场景。
碧连坐在高高的秋千上,白衣墨发,嫡仙般俊美,夕阳都不及他的半点风华。
我也想像他一样,在徒弟心里留个好印象。
我甚至准备了一堆像模像样的说辞,在心里默默地斟酌筛选。
可小姑娘的话却把我噎的不轻。
“沈总,你是不是缺钱了,要跟我收拜师费?”
所有准备的说辞在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笑笑,心里又有点失落。
这还没当师父呢,就没留下一个好印象。
“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不用再遮掩这份心思了,我就是图钱。”
――小姑娘不知道的是,我把我所有的家当,包括归雲山庄的一切,都留给了她。
她对我没感情也好,我走了,她也不会难过。
这样,最好。
在让她替我烧水离开的时候,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鲜血全吐了出来。
蛊虫在我的身体里肆意妄为,那种尖锐的疼痛折磨得我几乎拔剑自尽。
只要母亲心情不好,就会操纵我体内的蛊虫,让我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莫修想带我回去,三番五次派人过来,都被我骂走了。
生养之恩,我早就已经报了。
君臣之义,从他们设计害死碧连的时候,就不存在了。
莫修却亲自找上了门。
他不像朱珠,跟我相处几个月也没发现我已经失明了。
他的第一句话便是:“既然瞎了,为何还不回家?”
回家。
家比地狱更可怕。
我反问他:“我并不知道你们对一个残废也要如此念念不忘。”
“跟我回家,我会让母亲治好你的。”莫修或许是出于对手足的关爱,甚至带来了母亲的义子莫翎。
我拒绝回西凉,却不慎被莫修发现了我的弱点。
他掳走了我的朱珠。
即使他用剑替我搅断了胸口处的一条蛊虫,并为我治了伤,这种掳人徒弟的行为也不可原谅。
可一个武功折损又浑身是伤的瞎子,要怎么才能找到他们呢?
――莫修还是给我放了水。
飞身上定岚山的那一刻,我抱了必死的决心。
如果葬身于悬崖,那我也不会悔恨。
我只希望,能将我的惊鸿剑送给朱珠。希望她好好练剑,不求她将沈家剑法发扬光大,只希望她在以后遇险时,有勇气,也有能力,不让自己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莫修这个混账,竟然不计后果擅自传了她内力。
他在轻描淡写地告诉我时,我竟不知是喜是悲。
“月卿,那你多保重吧。”
莫修最终是放弃带我回去了,我虽时命不长,但总算是拥有了片刻的自由。
“师父,你是西凉人吗?”朱珠问我。
“嗯。”
我知道她必然会思索我的身份,只拍拍她的脑袋,告诉她别想了。
小姑娘最容易被食物诱惑,我告诉她山脚下有一个茶铺,茶铺里有好吃的茶糕,她立马就转移了注意力。
下山至半山腰时,她叫住了我:“师父,你过来一下。”
她靠着我的肩膀,轻声笑道:“茄子。”
而后又立即向我解释:“师父,这是我们那儿的风俗仪式,在好看的地方或者是遇到开心的事,亦或是值得纪念的日子,都要这样做一下。”
不可置否的,她话里的“遇到开心的事”取悦了我,我的心情不错,牵起了她的手:“走吧。这边路滑,你抓紧我。”
小姑娘手心冰凉,脉象也不太稳,我思索着要不要回去给她买点桂圆莲子补补,就告诉她是在路边捡的吧――我说是我特意买的,她当然不会信,毕竟我是她心里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嘛。
第一次牵她的手,也是第一次带她在外面喝茶吃饼。
这样好的光景,回味一生怕都是够了。
只是不知道,我的余生还有多长。
我去找了罗寒。
他一如当初地不喜欢我,却不会再和我针锋相对了。
我怕他把朱珠当成明流,因为我深深地明白,一个人的执念有多可怕。
罗寒态度坚决地告诉我,明流已死,余生他会守好张素云。
我放心了。
罗寒、碧池、白七,都不可能是朱珠的好归宿。
愿她别因为一个男人的容貌而沉迷,那样,我宁愿她孤身一人,了无牵挂。
我还想再为她做两件事,一件是把我的佩剑惊鸿送给她。惊鸿剑是江湖名剑,剑气太盛,杀气也太重,太过惹眼,我必须得将它重铸成一把普通的剑,锋芒在内,才能拿给她。
还有一件事,是让她克服对张素云的恐惧。皇亲国戚太子妃又怎样,我沈月卿唯一的徒弟,不需要害怕任何人。
好姑娘,师父希望你能明白,认真去做每件事,结果都不会差。
你要保重呀。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希望沈总当男主的人。。。
第42章 末路
路还是那条路,威武大狮子也还是那两座,但此刻却有些不一样了。
宁王府外聚集了很多士兵,把整个大门都围的水泄不通,从衣着服饰和所配兵器来看,是宫中的禁卫军。
我偷偷退到一边,小声地问周围的人:“大哥,请问这里发生什么事啦?”
旁边的中年男子一看就是个精通各类八卦的主,贼兮兮地告诉我:“据说是来抓王府的沈总管的,刚才听他们在叫沈总管的名字,他好像犯事了,说看到他就格杀勿论。”
宁王府只有一个姓沈的,也只有一个总管,他讲的沈总管必然就是沈月卿。
一听说沈月卿犯事了,我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想赶紧带他跑路。
我偷偷守在不远处,眼巴巴地望着王府大门,生怕他们把沈月卿抓出来,那我要怎么做呢?
――是装作不认识地看着他们把他带走,还是扑上去不自量力地和他们火拼?
我还是开溜吧,反正我现在身上有六百两银票,财务自由了。
我刚想溜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师父。”
虽然白衣变成了青衣,绾起的头发放了下来,但我一眼就看出他就是沈月卿。
他在唇间竖起一根手指,摇摇头示意我不要出声。
我任由他牵着我的手,两人慢慢地往城门口走。
“这个给你,出师礼。”
沈月卿给了我一把剑。通体漆黑,十分普通。
估计是他在二手市场淘的或是直接在路边捡的。
“朱珠,师父的眼睛看不见了。”
语气里毫无悲伤之意。
“师父,你应该已经失明很久了吧?”
“你早就知道了?”他有些诧异。
“不,我也是现在才知道的。我在你面前挥手,你眼睛也不眨一下,说明你是真的看不见了,可你带我走路却一点也不磕绊,说明你已经适应很久了。”
他沉默了良久,道:“这些事情和你无关,你放心,没人会为难你的。”
我反握住他的手,平静道:“以后我会照顾师父,我们一定能平安地离开这里。”
……平安离开显然是不可能了。
罗寒追来了。
一个时辰前明明还心平气和的罗寒,此刻双眼充血、眼神阴冷,宛如修罗,他轻轻一跃,就挡在了我们的面前。
剑尖直指沈月卿的心脏。
――完了,沈月卿完全看不见,他不会躲避的。
危急关头,我不知哪来的勇气,抱着沈月卿避开,顺便吐了罗寒一口唾沫,他没有防备,眯了眼。
我打横抱起沈月卿,往城门口一路狂奔。
我跑得几乎五脏六腑都要飞出来了。
一辈子也没跑的这么快过,哪怕是大一体测跑八百米,我都没这么努力过。
沈月卿窝在我怀里,还有心情和我说笑:“朱珠,师父重不重啊?”
我没好气地骂道:“重啊,简直和猪一样。”
“噢,那你把师父放下来吧。”沈月卿轻轻笑道,“师父今天是穷途末路了,但没有人会为难你的,听话啊。”
“啊呸!别烦本大爷了,我们就快出去了。”
我狠狠啐了一口,暗骂这帮守城的匪徒怎么这么快就摆好了弓箭。
若我直接冲过去,以身体撞开城门,那么有多大的把握能在枪林箭雨中带着沈月卿安全逃出去呢?
沈月卿不怒反笑,伸手一捏我的后腰:“你今天怎么跟个泼妇一样,完全没有平日里的端庄贤淑呢?”
这一捏太过销魂,全速奔跑中的我几乎摔倒在地,勉强稳住身形继续边跑边骂他:“端庄你妹,贤淑你妹,混账我们在逃命啊!”
沈月卿淡淡道:“够了,不必再逃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从我的怀里摔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冰冷的青石板上。
――他点了我的定穴。
我死死地盯着他。
他孤身一人,躺在地上,对着我的方向,虚弱而温柔地笑了一下。
无数把剑架在了他的身上,头顶上方,还有无数支闪着寒光的箭羽。
“不要啊――”
我绝望地哀嚎,眼睁睁地看着罗寒一剑斩下了他的右手。
鲜血喷溅了一地,我却不能动弹半分。
我却不能在此刻上前去救他。
人生、人性,一生最绝望不过如此。
……
“师父――”
往昔里的朝朝又暮暮,或温存或吵闹的时光,在眼前如同走马灯般飞速闪现,无数气血涌上心头,像火焰一般在焚烧。
我喉咙口一甜,竟是无师自通般地生生地冲开了定穴。
我拔出那把漆黑的宝剑,双手紧握,对着罗寒劈了过去。
但还没靠近他,我就被几个小兵挡下了。
靠,我可能连这几个喽啰都打不过!
只怪我平时不够勤奋,关键时刻只能绝望。
我恨不得当场把自己打死。
“小寒,我是小牛啊,我是你的小牛啊。”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反正据说我跟罗寒的初恋奶妈小牛长的很像就是了,那我就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说不定能稳住他。
“小寒,是我,小牛回来了啊。”
我叫的都要吐了。
罗寒果然停住了手里的剑,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你是小牛?”
“是啊,我是你的小牛,其实当年我没死的,我是被沈月卿高超的医术给救了。”
不是都说小牛是被罗寒吻死的嘛。那我这样说,他说不定就会放过沈月卿了。
谁知罗寒眼中寒光凛冽,竟是一剑向我刺来:“那我现在就送你去死好了。”
我无从选择,只能以剑,迎头而上。
剑身与剑身相撞,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震的我虎口一阵发麻。
“朱珠,你快走啊。”
背后,是沈月卿的声音。
竟带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我不用回头看。
只要打败罗寒,打败这里所有的喽啰,我就能带沈月卿走。
他的手刚被切断,现在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