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田园小王妃-第3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方菡娘看了一眼方子,她这些日子长期伺候老夫人的病,多少也看懂了些,御医给安二夫人开的药方子里,很多安神的药材。
安二夫人病的很厉害,时好时不好。好的时候,安安静静的倚坐在床上,一句话也不多说;不好的时候,却是经常抱着人,不拘男女,直喊着白儿白儿。
这种情况一直到了阮二老爷有天从善堂领了个小男孩回来。
那小男孩生得极敦实,三岁,虎头虎脑的,精力十足闹腾的很。
这是善堂收养的孩子,爹娘长辈俱是不在了,身世可怜的很。
阮二老爷将那小男孩往安二夫人病榻前一领。
安二夫人眼下正好是神智清醒的时候,她冷冷淡淡的扫了一眼那小男孩:“怎么,你的意思是这是白儿的转世?”
安二夫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也似的笑:“这孩子比之前那个还大呢!”
说的却是之前她强行抱来的那个小婴儿。
阮二老爷历经了两次丧子之痛,已然是老了十岁的模样,他头发都有些花白了,声音有些低:“月儿,这不是白儿的转世——我打算替白儿收养了他,让他当白儿的嗣子,以后就让他给白儿供奉香火。我给他取了个名字,叫阮念白。”
安二夫人浑身一震。
她仔细看向那个小男孩,见那小男孩一双大大的眸子好奇的看着她,心里头莫名被狠狠一戳——这就是,白儿的孩子?
白儿,也能有孩子了?
以后,白儿也能享受后代子孙香火的供奉……
阮念白,阮念白……
安二夫人嘴唇微微哆嗦着,朝着那孩子伸出了颤抖的手。
……
自打阮念白来了平国公府之后,安二夫人的病一天好过一天,性子竟是也沉稳下来。后来安二夫人领着阮念白来给老夫人磕了头,让阮念白喊老夫人曾祖母。
平国公老夫人高兴的当场落泪,赏了阮念白好多东西。
阮念白年龄还小,见丫鬟抱了好多东西说是要给他,懵懵懂懂的回头望向安二夫人,乖巧的问:“奶奶,我能要吗?”
安二夫人微微一笑,笑容满是慈爱:“是你曾祖母给你的,念白,好好谢谢曾祖母。”
阮念白便高高兴兴的又给老夫人磕了个头,声音脆脆生生的:“念白谢谢曾祖母。”
平国公老夫人高兴的都要说不出话来。
方菡娘在一旁看着,心中感慨良多。
念白……念白!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平国公府也慢慢的趋于平稳。
方菡娘以为,她能这样一直安稳的到出嫁。
然而,她是万万没有想到,临着小定没几日的时候,又出了幺蛾子。
那日,她正在芙蕖堂里头同秋珠绿莺盘着这几日阮家族里头来添妆的嫁妆单子,有个婆子还在一旁凑趣,说阮家族里头这是好久没有姑娘出嫁了,这笔嫁妆一添,怕是全京城的人都知道表姑娘有个好外家了。
一行人正在那说的笑盈盈的,外头就有人神色不安的过来报了信,说是衙门来人了。
平国公府这边竟然有衙门的人上门,这本就是一桩稀奇事。
上次有衙门的人过来,那还是孔氏惹出了祸端的时候。
方菡娘本能的就感觉有些不太妙。
她看向那来报信的人:“衙门的人在哪呢?”
报信的人低下头,不敢直视方菡娘:“在门厅那边候着。”
方菡娘沉吟一下:“请人进来。”
衙门里的人这次倒是规规矩矩的,还给方菡娘行了礼。
方菡娘看着衙门里的人这般规矩,心里头反而越是不安。
她是知道的,京兆尹年后换了人,换了一个外放多年回京的进士。
按理说,不该再瞅着平国公府给添乱了啊。
方菡娘想了半天,没想出来为何会这般,她索性直接问道:“有何事?”
正文 第五百一十八章 印子钱
第518章
那差人多少知道些大宅门里的避讳,并没有抬头直视方菡娘,回道:“姑娘,今儿我们京兆尹抓了一伙放印子钱的不法之徒,逼死了一户农夫,那农夫的媳妇找了人,抬着那农夫的尸体去衙门喊冤。”
说到这儿,差人住了口。
秋珠在一旁听着有些愣,这事关她们家姑娘什么事?
总不会京兆尹怀疑她们家姑娘放印子钱吧?!
秋珠脸色变得有些差。
放印子钱这等事,大荣是严格禁止的,即便有些人私底下还是干这种违法的生意,但勋贵人家无论再落魄,是决计不敢做这等事的。
眼下京兆尹派人过来,可是怀疑她们家姑娘?
秋珠有些愤怒的紧紧抿着嘴。
她还是守规矩的,知道这时候不能插话。
方菡娘听了差人这般说,心里头却是咯噔一声。
她知道经过皇上赐牌匾这事以后,哪怕是京兆尹,要无凭无据的来平国公府“询问案情”,都是要掂量掂量的。
这只能说明,京兆尹手里头已经是有些什么证据了……
难道是她手底下庄子上的庄头干的?
各种念头纷沓而来。方菡娘面上依旧是镇定的很,她朝着那差人客气的点了点头:“还请官人继续往下说。”
那差人依旧是不敢抬头,避着方菡娘的容貌,继续道:“……我们府尹大人已经抓到了那伙放印子钱的人。只是那伙人竟然抗捕,还声称是……”
方菡娘心里头咯噔一下,那股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她沉着道:“但说无妨。”
差人有些为难的顿了顿,还是继续道:“那伙人声称是未来谨王妃的爷爷奶奶,姑姑叔叔……”
果然!
方菡娘脸色刹那间就变了。
果然是方家那伙人!
当时她没同方家人说,她要嫁给姬谨行的事,怕的就是方家人再把这个给当成是生钱的聚宝盆,过来仗着她长辈的身份来敲诈勒索。
不过她也是知道的,她即将嫁给谨王爷这事,那是张了皇榜公告过的事情,是瞒不住的。
方菡娘咬了咬牙。
她本来以为给了银子将方家人送走,这事就算是了了。大不了后头再写信给县令夫人,让县令夫人帮着看着点方家人,别再出什么幺蛾子。
谁知道,方田氏老方头他们,明明都出城了,竟然会折回来!
还学会了放印子钱!
真是长进了!印子钱,那就是最吃人的高利贷啊!
方菡娘对这一家子简直是彻底无语了,若不是还有她爹方长庚切切实实是方田氏的儿子,她可真想跟方田氏他们断绝关系啊。
方菡娘气得半晌没说出话来。
差人半晌没听见方菡娘说话,还以为她不相信。差人倒是也有对策,他从怀里头掏出个鎏金烟杆来,恭恭敬敬的举在身前:“其中一个嫌犯说把这烟杆给姑娘看看,姑娘就知道了。”
方菡娘根本不用细看,那烟杆,正是之前平国公老夫人送给老方头的鎏金烟杆。
方菡娘只觉得越发头疼了。
半晌,她紧紧抓住扶手,低声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看看的。”
方菡娘知道,她现在的身份,最为突出的盖章就是“谨王爷的未婚王妃”。
方田氏也不知道是终于开窍了还是怎么,拿着这个做文章……方菡娘是真得过去看看情况了。
不然,估计都到不了明天,估计无数写着“未来的谨王妃纵容家人放印子钱逼死百姓”的奏章就会淹没上书房。
……
方菡娘到府衙的时候,现任的京兆府尹已经派人把方田氏老方头方长应跟方香玉,一个不落的都给抓来了堂下,手上拷着锁链,跪在那儿,却是在破口大骂。
方田氏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唾液横飞的骂着:“还不赶紧把我们给松开?!不是跟你们收了吗?!我是谨王妃的亲奶奶!就算当今王爷过来也得喊我一声奶奶!你们这些小瘪犊子,快把我松开了!”
方长应要精明些,他不像方田氏那般破口大骂,却是在一旁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说:“大人,我们这也算是皇亲国戚了,听说皇亲国戚是不用上镣铐下跪的,你这不太好吧……”
“就是就是,”方香玉这些日子以来,胆子也大了很多,在一旁附和道,“我们可是谨王妃的亲人!到时候谨王爷知道你竟然为难我们,肯定会把你官给撸了去!”
京兆尹面无表情的听着方家人在那骂,半句话也不说。
甚至连“咆哮公堂”这个轻易就能给方家人定罪的罪名,都没有用。
旁边跪着的苦主农妇,她男人上吊死去的尸体还在她身边放着,她听着方家人这般得意洋洋的显摆,再看看京兆府尹的不作为,心里头的绝望简直将她整个人淹没。
农妇忽地大哭道:“死鬼啊,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啊!家里头你爹你娘不用你养啊?!家里头两个孩子,小的那个还没断奶,你怎么就舍得丢下我们一家子走了啊!”
一时间,公堂下头哭声与叫骂声交织成了一片。
围观的百姓都天然的就站到了农妇那边去,他们都是底层人民,或是自己,或是周边人,都或多或少听说过或者遭遇过印子钱的恐怖。若是目光能杀人,堂下那几个方家人,怕是已经被活剐了。
方田氏倒是有恃无恐的很。
怕什么?有方菡娘那个小贱人给她们兜着呢!
当时进京路上遇到的那个千金小姐就感慨过,方菡娘即将是谨王妃了,安排她们家里人个一官半职,或者一辈子的衣食无忧,那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
她们一想这锦绣前程,当即决定不回方家村了,马上又回了京城,还找了个小院子住。
方长应隔日更是喜气洋洋的回来,说找了一个极好的发财门路,放印子钱。
当即方田氏就拿出了方菡娘给的那笔银钱,拿这个当本钱,放起了印子钱。
尤其是,她们觉得自己的后台是谨王妃,印子钱合该比旁人利息更高些,才衬得起谨王妃亲人的身份。以往的印子钱是三分利,利滚利,她们直接涨成了五分利,利滚利。
谁知道,她们是真的倒霉,前几单都挺好的,虽然利息高,但还款的时候对方一听说她们是谨王妃的娘家人,哪怕是砸锅卖铁都把利息跟本金还清了。
只有这农夫一家子,嗨,真是晦气,竟然还出了人命!方田氏暗暗的在心里头呸了几声。
“我说你也别哭了,”方田氏眼下底气十足,她不耐烦的看着那哭得满脸是泪快要晕厥过去的农妇,“不就是死了个人吗?今年过冬死了多少灾民,还缺你家这个?!大不了我们赔点钱就行了,十两银子,够不够!?”
农妇浑身颤抖着,简直说不出话来,她满眼通红,仇恨的看着方田氏。
若不是家里头有老有小,她还得撑下去,她真敢当堂撞死在这柱子上!
方菡娘实在听不下去了,她让秋珠待在原地,自己拨开人群,走上了大堂。
京兆尹表情这才松动了下,看着方菡娘孤身一人上前来,眼里头闪过一丝赞赏。
“堂下何人!”京兆尹终于发了话。
方菡娘不卑不亢的朝京兆尹行了个福礼。
眼下她已经是由皇榜公告过天下,即将嫁入皇家成为谨王妃,此时此刻再给京兆尹行跪礼,京兆尹怕是要担不起了。
方菡娘声音清清脆脆的:“民女方菡娘,见过京兆尹大人。”
方田氏简直喜出望外,就连一直跪在那儿没吭声的老方头,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板,眼里头满是期望,希望孙女把他们受的这场委屈给找回场子来。
“嗳,方菡娘,你快点告诉京官,我们是不是你爷爷奶奶!”方田氏迫不及待道。
方菡娘看都不看方田氏一眼,只同京兆尹说话:“大人,小女子在家听闻大人传唤,不知何事?”
她是知道的,但她却是要听这京兆尹再说一遍,这才好表明自己的态度。
京兆尹见方菡娘明知故问,心里头便明白,这方菡娘怕不是个包庇自己亲人的,不然早就怕知道的人更多,说一些和稀泥的话了,哪里会让他当众再说一次案情呢?
京兆尹脸上终于带上了一丝笑意,他沉着道:“师爷,你同方姑娘说一下。”
京兆府尹的师爷也换了,换了个干练的中年人,那中年人留着羊角须,朝方菡娘微微拱拳算是行礼:“方姑娘,你可知你的家里人放印子钱这个事?”
方菡娘微微摇了摇头:“还请大人明察,民女打从去年,就一直住在外祖母府里。这几位亲人虽说曾去外祖母府中看望过民女,但很快就离开了。民女也是今日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