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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哥哥是恶魔-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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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某种邀请,他恨不能多分出一个自己来,去玩弄少女的两只乳。

直到半个多小时後,他的精液一发而不可收拾地倾泄在她身体里,他才恋恋不舍地抽离出来,微微填补了一下肚子以後,他才仔细地看她的身体,那正在滴着他的精的香嫩私处,弹性十足的圆润乳房。细而曲线分明的小蛮腰……很情色,很美艳。

是谁这麽早就把这朵娇嫩的花采撷了?他俯头吸吮着她的乳头,修长的指却抠进了流汁的私处,想起这个问题,不免妒忌再次上涌。松开嘴,少女的乳头已经被他吸弄的又红又肿,像饱胀的就要绽开的花骨嘟,而移动的手指让少女的下体传来淫糜的“噗噗”声,他低头看自己硬梆梆的阳具,不免自嘲地一笑。

把她抱进蓄满温水的浴缸里,他让她伏在自己身上,自己好轻易能品尝到她的乳房。在他拨弄乳头的时候,她突然咯咯笑出声。

“好痒……哥,你怎麽这麽喜欢吃奶,羞羞啦,每次都吃人家的奶好久……”她用手指刮着他的脸,可身体却向前弯,好让他吃起来更方便。

“每个男人都喜欢吃。”他恶意地叼住她的乳使劲吸弄几下,把她弄得叫起来。

“讨厌,哥,讨厌,好疼……”小手捶打着他结实的肩膀,却更像抓痒痒。

“坐上来,小妖精,坐到我身上来,坐在阳具上,自己动,快点。”他喘着气命令,本没想过她会照做,可是她真的照他的话做了,娇娇的笑着,扑腾着水花,娇嫩的花穴吞吐着他的硕大。

“哦,你好紧……”他轻叹。看她才笑靥如花就又轻轻地咬唇,因为她完全坐在他身上,他的硕长深入进她的子宫,她抬起小屁股,水花再次溅起,水波起伏间的微妙感觉让她又笑起来。

他们一直这样折腾到後半夜才相互搂抱着睡去。早晨,白子湄贴进他怀里,手臂缠住他的腰身,声音还带着几分迷糊:“哥,几点了?呵呵,白小况也醒了哦,正向我敬礼呢……”

“它已经很克制了……不然,它会来横的。”易子抱说。

白子湄松开手,一下子坐起来,瞪着易子抱。

“你……你是谁?我……我怎麽会跟你睡一张床?”

易子抱坐起身,盯着她看,微微上调的桃花目晶晶亮,他什麽都没穿,就这麽大喇喇裸着身,硕大的男根像根突兀的棒子一般挺立着。

白子湄这才意识到自己同样袒胸露乳,她抓住毛毯裹住自己,把脸微微扭向一边。

“怎麽了?现在不好意思看了,昨天你可不是这样,昨天我们做了一晚上的爱,现在连我名字都想不起来了吗,好伤我自尊啊……”易子抱自我解嘲地说。

她似乎想起了什麽,也没说任何话就站起来跳下床,四处找,他知道她在找衣服。

“衣服服务员拿去洗了,你找不到的。”他闲闲地说。她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後转身就往门外走。

“哎──”他怕她真出去,她身上除了毛毯什麽都没穿,“败给你了,你等着,我叫服务员把衣服送过来。”

在等服务员的时候,他走过去站在她跟前,仍旧赤着身,他不怕她看,只怕她不看。

“易子抱,还记得吧?”他易子抱何时这样卑微过,可是现在偏偏是他患得患失。

她不说话,睫毛动了动。

“你还记得。”他自言自语,不由得笑起来。

“神经病。”她无声地骂,他唇角的弧度却再次上扬。

“你可以当它没有发生,但对我来说却不可能。我只要求,以後偶尔能答应我约你出来,我陪你去逛街,或者去书店,或者去玩……”

她还没回答,服务员就把衣服送来了,他穿好衣服去取。然後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她连声招呼都没打就走了,他轻轻叹了口气,仰面倒在床上。
作家的话:
加群的亲要记得敲门砖:白黑小说任一主角,不然管理员是不加的哦,因为现在做广告的太多了。另群只加一个就好了,每个群都是一样滴。




、(18鮮幣)第62章

白子湄是白子况一手养成的,现在刚刚十四岁的她就像一颗诱人而香甜的果实,他深谙其味,但在安然享受她甜美肉体的同时,他完全没想到,这颗果实同样也会被别人觊觎,而少女养成的最大缺点就是被养成的女孩儿可能天生就没有什麽贞操观念,他种下的果,可能只有他自己尝了。

白子湄本来想悄悄溜进卧室,可一走进大厅她就知道不可能了,大厅里气氛非常安静,甚至有些诡异。白子况坐在沙发上,一只精致的咖啡杯捏在他手中,白子洌站在他身後,斜斜地倚着沙发的靠背,白子冰则坐在轮椅上,依旧白衣胜仙。

三个人似乎商量好了,把白文启和路平蓝摒除在外。平时除了吃饭,三兄弟鲜少聚得这麽全,这次莫非是因为她?白子湄的脚步踌躇了一下。

果然被她猜中,她的脚刚一踏进大厅,三个人的目光都向她投来,白子况的淡然,白子洌的幽暗,白子冰的莫测。

 白子洌这个家夥,唯恐天下不乱,他肯定向哥告状了!白子湄心里暗暗地想,她也有点打鼓,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哥不会真的生她的气吧?她小心地看了白子况一眼,白子况并没有回应她,她又看向白子冰,干笑了两声:“冰,你们怎麽都在这儿,在,在等谁啊?”说完,她恨不能把自己舌头咬下来,看来心里有鬼话都会说错。

 白子冰笑笑:“当然在等我们一夜未归的小公主了。”

“哦……”果然,果然……白子湄也向白子冰笑,可笑得很不自然,然後转脸瞪了白子洌一眼,等看到他手上缠着的白色绷带时,心里不禁悄悄地软了一下,白子洌见她看自己,哼了一声。

“倦鸟归巢了?怎麽样,玩得很尽兴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某些人一夜逍遥,某些人却连觉都没得睡……”白子洌阴阳怪气地说。

什麽意思……他们不会一夜都没睡吧?白子湄看向白子况和白子冰,果然在他们脸上发现了一些倦意。她开始有点愧疚了,轻轻低下了头。

“楣楣,从小到大你都特别乖巧听话,我从来没想到你会夜不归宿,这事我们都没敢告诉爸妈,要不是大哥拦着,我和二哥恐怕早出去找你了,当然大哥对你的关心并不亚於我们,他只是更理智,也更相信你。”白子冰慢条斯理地说。

白子湄咬住了唇,她并没有考虑到这件事的後果,现在才知道原来它是这麽严重,早知道会这样,昨天晚上就应该跟着白子洌回家,但他说的话又实在太难听了。想着想着,她鼻子有点发酸。其实一进大厅她最不敢面对的就是白子况,从她进来他目光一直是淡淡的,甚至没说一句责备的话,可他越这样,她心里就越不安稳。她很了解他,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就越代表他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

 沈默了一会儿,没有人讲话,白子况是从头到尾没有开口讲一个字,白子湄终於知道这事是不好这麽过去了,她走过来,跪坐在白子况脚边。

 仰起头:“哥,对不起,是我害你们担心了……”

白子况看着她,目光依旧平静无波:“没有,你没做错什麽,如果有,也是我的责任。”说着,他拿起一颗苹果,精致的水果刀在他手中像是艺术品。

哥知道她口渴了吧?要给她削苹果吃……白子湄放松身体,轻轻吁口气,看来没有她想得那麽坏。

可是这次她想错了,白子况没有去削皮,而是将水果刀在果肉里轻轻一旋,再取出时,刀尖上的水果恰恰被削成心型,而原来的苹果上,多出一个心型的洞。

他的动作是那样优雅娴熟,就那麽一转,一颗玲珑的水果之心就呈现在眼前,就如同那些绅士们为讨女孩子欢心所随手变出的小魔术。

白子湄开始有点发傻,之後就笑了起来,因为他从没在她面前弄个这种小把戏。白子况看向她的目光中也有柔和的笑意,但下一刻白子湄才知道他这笑是有多残酷。

 就在一瞬间,他手中锋利的薄刃残忍地割向自己的手指,刀口又深又长,血迅速流了下来,汇入桌上那只苹果的空心。

可以想像看到这种情景,白子湄心理的落差有多大,她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甚至用双手捂住嘴巴。他的眼睛依旧带着融融笑意,血却不停地滴下去,谁会相信上一刻他割伤的是他自己?

白子湄终於反应过来,上前抓他的手腕:“哥,你做什麽,干嘛要把自己割伤?你流了好多血……”她声音都有点颤,现在她才知道她有多心疼他。

“不要动。”白子况轻声命令,“一颗空心是不会顾念别人的,只有给她注入鲜红的血液,她才知道感恩,知道爱……”

他说的话如同谜语,她听不懂,他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绳子一样在她心里越绕越紧。而她手抓得越紧,他的血反而流的越快,她还是松开了手:“哥,你说什麽?求你不要这样,很痛的……”

白子况轻笑:“我要用自己的血把她注满,以此来惩罚我的错误。”

“都是我的错,哥,我不该夜不归宿……”白子湄忍不住哭了,长到十四岁,她第一次见到白子况这麽血腥,又心疼又害怕。

“不……”白子况摇头,“是哥不好,是哥没教好你……”

“哥,我再也不会在外边过夜了,再也不会了……”

不管她怎麽道歉都不管用,他有他的坚持,直到血顺着苹果流下来,他才肯让她给自己包紮。白子湄一边给他包紮,一边哭,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有那麽多的眼泪。

白子况按住她的手,安慰地轻捏了一下:“好了,上楼去歇一会儿,待会早餐,我去叫你。”

白子湄觉得心力交悴,她吸吸鼻子,点点头。经过白子冰身边时,他握了握她的手说:“好好休息。”

 她点点头,悄无声息地上楼去,身後有个脚步跟着她,亦步亦趋。她知道肯定是白子洌,要在平时她早跳起来和他大吵了,可是现在她完全没有力气,也没有心思。

“站住。”快到卧室时,白子洌叫道。白子湄这才无奈地转过身:“有什麽事就快说,不要阴魂不散的。”

白子洌斜靠在走廊的墙壁上,整张脸隐在阴影里:“不要自做多情,谁跟你,咱们各走各的路,互不防碍。”

 白子湄扯了下嘴角:“你知道就行。”刚要开门进屋,白子洌又在她身後叫:“喂,我还没讲完,道理虽是这样讲,但怎麽说你也是我妹妹,虽然……不是亲的……”他停住。

 白子湄僵在那儿,的确,她把母亲的日记都翻遍了,却完全没有看到她所盼望的“白文启”的名字,她试图把母亲日记当做寻找父亲线索的愿望慢慢破灭了。而白子洌的话就像兜头给她泼了一盆冷水,让她切切实实感觉到在白家她不过是个外人。

 白子洌接着说:“不过,我完全可以放心了,今後我的小野猫妹妹再也不会在外边过夜了,我知道,我白子洌不管做了什麽,他亲爱的妹妹眉头也不会皱一下,可是,哥不一样,他只须一根手指,哪怕一滴血,就能完全震住她,哈哈……这世界好像不太公平,但奇怪的是,我却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了……”

白子洌很奇怪,有点不像平时的他,今天所有的人都很奇怪,白子湄只觉得头痛,她不想再听下去,逃进卧室。

她一直深信白子况的话,他会叫她去吃早餐,但他食言了,叫她吃早餐的是阿香。而且一连两天她都没见到他,餐桌上,她问白文启,大哥在忙什麽,白文启告诉她,是公司里太忙,白子况无法分身。

这两天她都有些心不在焉的,一方面是思念,一方面是心神不宁,放学後,她去了蓝天大厦,却被秘书告知白子况出国了。奇怪的是白文启从没说过他出国,再看秘书躲躲闪闪的目光,她当然知道谁说的是真话,是哥不想见她,就因为她在外过夜。

原来在外过夜是他那麽不能容忍的事,如果早知道,打死她也不会去做。她不想去闯他的办公室,就在门外等,她也倔强,她不相信他永远都不出门。但又有人过来客气地劝她回家,婉转地表达她这样会影响到公务。她转身下楼,就站在大厦外面等他,看谁更有耐性。

雨越下越大,她被淋成了落汤鸡,咬着唇打哆嗦,可是她不走,就是不走。雨帘里她看到某个窗口窗帘轻轻动了下,她抬头再仔细看时,那人已经隐在了窗帘後,她知道那是哥的办公室,她相信他不会放任她这麽淋雨,因为他会像她一样的心疼。

然後白文启正撞见了雨里的她,气急败坏地把她拉进了汽车,她被干爹带回家。现在的她正躺在床上,腕上滴着点滴,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小小的身体显得有点孤单。她没想到这次哥这麽心狠,她生病了,发烧了,他依旧狠心玩失踪。
  
输了两天液,烧退了,白文启勒令她在家好好养几天。白子冰过来看她,她正郁闷地拥被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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