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别人家的女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景玄夕不知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这样无耻又下流的话,木泽兰不信景玄夕会说出这么混蛋的话,她就那么看着他,就像是刚刚被他发现的时候那样,听到他的话,怀里的人吓得打了一个寒颤,紧紧抓住自己的衣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景玄夕害怕她的这双眼睛,让他狠不下心去的眼睛,他俯下身去吻她的唇,木泽兰的泪滴一滴滴滚落下来,他的唇好烫,烫伤了她的唇,烫伤了她的心,他不是她所认识的景玄夕,不是!他的吻带着满满的霸道,本是一动不动的佳人突然狠狠的咬住他的唇,景玄夕吃痛的站起身来,食指一抹竟是鲜红的血。他想要忽视那双满是泪水的眸子,他不明白这个丫头为什么要背叛他,他不甘心,他不甘心!他不要承认自己被一个小丫头玩弄与鼓掌之间,他狠狠的咬住自己刚刚被咬的下唇,血腥的味道一丝丝流入口中,他不能心软,真正的胜者,是没有感情而言的,这是那个人对他说的,那个他最可怕的对手。
“这么倔强,一会可有的玩了。”景玄夕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眉间一挑痞痞地说道。
话音刚落,一个响亮的巴掌就落在了景玄夕的脸上。
“景玄夕,你混蛋!”木泽兰的泪水一滴滴顺着脸颊滑下来,甚至有几滴落在他的手背上,她几乎是声嘶力竭地喊出了这几个字,她一把推开景玄夕,向门外跑去。
只剩下景玄夕呆呆地站在桌前,手背上的冰凉让他有些失神,他没有拦她,任她远去,是自己错了吗?她眼角的泪珠那么真,她声嘶力竭的声音那么痛,就像是被人贯穿了心脏,他无力地坐在地上,仿佛自己已经不在这个世界,是他错了吗?可是她为什么要来偷那样东西?他本来以为自己可以相信她,可是看见她小心翼翼的把包袱从枕下拿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好像就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挖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之中。
“百里樱雪,你到底是什么人?”景玄夕叨念着,桌上打开一个角的包袱被丢在那里,那一个“霓”字,格外光亮。
、第三十七章紫薇树的捍卫者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泥土的味道,天边的云彩被染成一片金色,距离猫儿的失踪已经过去了快一天,木泽兰的拳攥的紧紧的,平日里喜爱的饭菜也是一口也不得下咽,昨夜里景玄夕那些嘲讽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停留在她的心脏,拔也拔不出,虽然她是骗了他,可是不过是一场巧合,他却将自己说的那般卑鄙无耻,自己或许不可能在他的身上偷到什么东西,可是猫儿呢?
“可恶!”一脚踢在眼前的树上,刚刚开花的紫薇树,粉色的紫薇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木泽兰的肩头,出了家门,才知道江湖的是是非非,为什么自己就活该被骗,为什么白尧就是杳无音讯,为什么许茗华要死于非命,为什么景玄夕要怀疑自己,可恶!可恶!可恶!
满树紫薇花瓣随风而落,粉色的花瓣一片片掉落下来,滑过木泽兰的衣袖,轻轻落在地上,木泽兰浑然不觉,只是自顾自地踢着,她不明白,为什么倒霉的那个人,总会是自己,可当景玄夕走近,却刚刚好看见这一幕。
“百里樱雪?”他微皱起眉头,左边的脸又微微的痛起来,昨夜那一巴掌,打的当真是用力,紫薇花包裹中的木泽兰看不见他,他却将木泽兰看的清清楚楚,他好像从来没有这么认真的看过她,她的脸颊被气的有些红,昨夜的事,他想了一夜,却也想不出她偷那个包袱的理由,他垂下头,想起昨夜她那歇斯底里的愤怒。
木泽兰使劲地踢着,可是她没发现,一个危险的东西其实就在头顶的不远处,当木泽兰和景玄夕都发现了的时候,早已经太晚,黄黄的东西被木泽兰踢了下来,成百上千只蜜蜂突然从蜂巢里冲了出来,蜂巢不过高了些,可惜木泽兰早已被气急了,哪里看的见那些东西,“樱雪快跑!”
景玄夕喊出那四个字,唤醒了有些吓傻的木泽兰,景玄夕不知什么时候护到她的身前,木泽兰一下子反应了过来,抱着头撒腿就跑,景玄夕紧随其后,最后面的当然就是一片黄橙橙顶着毒针的小蜜蜂们了,经历了几次“树震”也就算了,竟然把房子都弄塌了,怕是换做谁都不会饶了始作俑者,更何况是带着毒针的蜜蜂呢。木泽兰跑的飞快,怕是把生平全部的气力都用上了。如果你是木泽兰,或许也会有这样的速度,惊诧世人的眼,景玄夕一个箭步还是比木泽兰快了一步,他的身上早已被叮了几下,有些红肿的脸显得有些滑稽“快往西边跑,那里有水,跳到水里去,啊!”蜜蜂们可不管是谁,哪怕是无辜,他们都当做是破坏者一样地收拾。
扑通!扑通!
两个人齐齐地跳到了水里,隔了好久木泽兰才露出一个脑袋,湿漉漉的头发黏在脸上,因为怕水,小小的身体有些瑟瑟发抖,刚刚的那些蜜蜂终于没了身影。木泽兰急着离开这地方,却看见景玄夕那湿漉漉的脑袋从水中探出头来,风度翩翩的景玄夕也有这样的时刻,比那街边的乞丐好不到哪里。
景玄夕的脸有些微痛,眼神却不知怎的盯在木泽兰身上,湿漉漉的衣服紧贴着木泽兰的身体,木泽兰感觉到他的目光,抬头狐疑地看了一眼,马上就明白了过来。
“混蛋!”一个巴掌响在景玄夕的耳边,该死的女人,这世上从来没有人打过景玄夕,更何况这个小丫头还打了两次,竟然全都是左脸。好在木泽兰虽然练的都是三脚猫的功夫,轻功却是一顶一的好,风一样地蹿出水面,不知去向,景玄夕握紧了拳头,可恶,若是让他抓住那个女人,他一定不会饶了她!
、第三十八章木泽兰急闯景轩宫
包袱里的那个“霓”字闪现在木泽兰的眼前,那么珍贵的东西,有人想要偷也不足为奇,可景玄夕的一字一顿那般确认,自己就是景轩宫派来的奸细,那个好听的声音响在耳边,漆黑的夜?冰冷的手?好听的声音?血腥的雪梨汤?还有景玄夕那双像鹰一样的眼睛?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一道闪光,木泽兰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一切的一切仿佛全都揭开。
景轩宫!所有的矛头直指景轩宫,真相前的迷雾好像一点点被风吹散。
蜜蜂的追逐竟然让她将一切都想清楚,所有的一切,都系在景轩宫三个字上,猫儿是在他们去过景轩宫的晚上失踪的,景玄夕一口咬定自己是景轩宫的奸细只是因为自己要偷那个包袱,原来如此,木泽兰想这辈子自己从来没有这么快地换上过夜行衣,明明天还没有那么黑,却是那么地急迫。
“猫儿,坚持一下!”木泽兰抿了抿嘴角,一个箭步飞入月光之中。
景轩宫内,蓝水澈品着桌上的美酒,打了个喷嚏,一只玉簪斜斜插于鬓间,双颊微红,或许她有些醉了。
“宫主,有人发现有个黑影正在悄悄进入景轩宫。”一身绿衣的女子不知何时跪在眼前。
“黑影?”蓝水澈塞了一块糕点在嘴里,隔着面纱的嘴角还留着残屑,蓝水澈甜甜地笑了,就像是个小孩得到了自己喜欢的冰糖葫芦,“是他吧。”蓝水澈轻轻地说着,红唇微启,“按兵不动!”
木泽兰来到景轩宫的时候,这里就是这样的冷冷清清,就像是那一天的百里府,所有的人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只剩下她自己在这个大大的仙宫里转来转去,找不到任何人的踪影,蓝水澈下令所有人不要动,却不知木泽兰的路痴精神早已深入骨髓,迷宫一般机关重重的景轩宫对于木泽兰来说本身就已经是找不到人的致命一击。木泽兰有些着急,手心渗出些许的汗珠。
窸窸窣窣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响起,木泽兰顺着声音悄悄地摸过去,却看见一名绿衣的女子和一名蓝衣女子托着酒菜不知要向哪里走去。
绿衣女子道“宫主今个真是奇怪,竟要拿酒菜给那个囚犯。”
蓝衣女子道“可不是,这么好的酒菜我们平常都吃不到呢。”
囚犯?木泽兰微微皱了皱眉头,莫不就是猫儿?她悄悄跟在两名女子的身后,两位女子早已发现,嘴唇微微勾了勾,听说二公子智勇双全,今日一见,不过如此。手指轻轻一推,眼前的铁门便开了,一把短刃贴上绿衣女子的脖颈“带我进去。”木泽兰的声音响起在女子耳边。
绿衣的女子愣了愣,怯生生地在前面带着路,那条路又黑又长,偶尔还传来哗哗地水流之声,木泽兰小时候为了当女侠胡闹过几次,每次都是败在水上面,对水有着些许的畏惧,绿衣女子的声音有几分发抖“到了。”
木泽兰眯着眼眸想要看个清楚,怎料绿衣女子竟不知从何处变出一把匕首。
“小心!”木泽兰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便直直的倒下去,那个地方好深,木泽兰只觉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眼前的光亮早已被剥夺,她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却摸到了一些黏黏的东西,身下的人闷哼了一声,木泽兰从怀中拿出火折子点亮,只看见景玄夕疼的有些苍白的脸,左臂还在不停地流出血来,绿衣和蓝衣的女子早已断了气躺在旁边,周围像是个密闭的地牢,想必刚刚不知触碰了什么机关,竟将他们全都弄到这里来了。
木泽兰撕下一块布条替景玄夕做了个简单的包扎,火折子终于撑不住熄灭了最后一点光明。
------题外话------
一步一个脚印,眼瞅着这个娃都要五万字了,虽然可能会微烂尾,最开始想的很多战争情节不会再加进去(其实开头和正文也蛮烂的TAT)不过小艾会遵守承诺,认真写完,虽然不知道这个题外会不会有人看,还是希望大家支持小艾的新文《律政重生之哑王毒后》,撒花谢谢,哒哒哒
、第三十九章记忆中的女人和孩子
黑暗中只能听见水流的哗哗声,木泽兰有些怕,虽然作为一个女侠竟会怕水到了这种地步确实有些难以启齿,可是童年的阴影就那样深种她的心灵。
景玄夕闷咳了一声,黑暗中的他自然看不见木泽兰紧紧缩在一起的模样,木泽兰只觉得手掌一热,景玄夕竟准确地握住了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点虚弱“你怕水,对吧?”
木泽兰的手冷的像一块冰,景玄夕的伤口还在隐隐地发痛,今日木泽兰跳进水中的模样仿佛又出现在她的眼前,她有些颤抖的手指,让他更加确信她对水那种莫名的惧怕。
“是我多虑,你偷那个包袱,怕是另有原因吧。”景玄夕撑着身子和她说话,想用这样的方式让她忽略那潺潺的水声。
“恩。”木泽兰小声地应着,眼前却仿佛早已汇聚成一片大海,一个浪花打过来,让她不能呼吸,她拼命地挣扎,有双握着自己的手却越来越远,她仿佛看见一身蓝衣的女子向她淡淡地笑着,那女人眼中的悲伤,竟惹得自己落下大滴大滴的泪珠,可惜泪水却全部与海浪融为一体,再也看不见。那种感觉,就是那种感觉,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那种失去了全世界的感觉,可是,那又究竟是什么呢?
她一直以为,她怕水是因为年幼无知时那些无畏的折腾,可是每次听见哗哗的水流声穿透耳膜,她就会看见那样一个女人,笑的明媚却又悲伤的女人,那些记忆的碎片,说不清,道不明。
景玄夕靠着墙抬头看着,看见的不过是伸手不见五指,木泽兰的手掌还是那么冰,他有时觉得自己对这个棋子的关心过了头,可是转念一想,不照顾好棋子,又怎么能下好棋呢。
他想再说些话来吸引她的注意,可惜平日里巧舌如簧,黑暗中他却想不出一个字来,只是突然想到那样一个人……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景玄夕想不到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就像是年迈的老婆婆拉着自己的孙女讲着睡前故事的开场白。
“恩。”木泽兰的回答依旧是弱弱的,她眼前那女人的笑依旧挥之不去,那张有些模糊的脸,带着一点熟悉,却又那么陌生。
“有个小男孩,八岁的时候他母亲过世,他母亲不过是个妾,连个像样的墓碑都没有,草草下葬,他便跟着大妈,两年。”
木泽兰听得见他的话,平平淡淡的语气里,却仿佛隐匿了一丝的歉意。
“那个男孩是长子,可惜嫡长子却是他二弟,他对他二弟很好,二弟练武的时候他就陪练,常常弄得一身伤,他二弟幼时顽劣,爬到了石狮子像上,不小心掉了下来,他就做肉垫子,结果后脑勺摔出了个疤痕,还有一次,他二弟从郎中那拿了二两泻药玩,结果被他大妈喝了下去,大妈问是谁做的时候,他站了出来,在阳光下蹲了一天的马步,后来双腿都失去了知觉,昏倒在了院子里。”
“他二弟好坏。”木泽兰的手指有些回温,景玄夕垂下眉目“是呀,他二弟好坏。”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想到他呢?回忆的场景在景玄夕的眼前回放,他确实是个爱调侃的人,可惜讲起了那些故事,却平铺直叙地毫无趣味。
“后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