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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汉皇-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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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大阵。他回动着他的七曲凤翅金鐺,一边砸打着前面的东胡士兵,一面发出惊心动魄地吼叫:“弟兄们,堵住胡儿子,一个也不让他跑掉啊!”他身后的士兵像疯子一样,跟着他的吼声大喊起来:“杀胡儿子呀!”
吴小刚的部队与东胡部队终于接触了。长矛入体的穿刺声,战刀相击的清脆碰撞声,刀刃剁在肉体上的碎骨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战马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士兵的怒吼声,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发出一阵巨大的轰鸣,震荡着山谷。
吴小刚像一头从笼子里刚被放出来的雄狮,大声地吼叫着,疯狂地舞动着他的七曲凤翅金鐺,连砸带打,一打一大片,一砸趴下一大溜,看着他的凶狠,吓得敌兵见他就躲,听见他的喊声就逃,竟使他如入无人之境,他倒明白,迅速堵在了谷道最狭窄的地方,连抡带打,活生生把几万东胡士兵给堵了回去。大汉士兵一看主将威风,立刻都挽弓搭箭给小刚压住阵角,见胡兵向前凑就给一顿乱箭,使胡兵看着小刚杀气干云地立在那里,毫没办法,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么一堵,瞬间那胡兵就在山谷里聚集了几万人,气得耶律元欣大喊:“快放箭射死他,要不然我们都得死到这里了!”胡兵的箭还没等射出,他们的头上已经落下了成千上万的雕翎箭,上官燕怕丈夫危险,早带人移到了这里的山坡上,一顿乱箭射得胡兵又调头朝谷道深处跑去。
胡兵们跑了一气儿,前边奔跑的东胡士兵突然刹住了脚步,但后面的士兵还在拼命地朝前拥挤,立刻挤倒了一大片,战马踩踏,人群挤压,乱成了一团。原来,他们的前边,一支大汉军的铁骑手执战刀,狂呼猛吼,疯砍乱杀,像一支阎罗殿上的屠夫队正向他们扑来。现在的胡兵感觉自己正在奔向奈何桥上,一路的刀光剑影,无数的凶神恶煞,正把他们押进十八层的地狱。 现在每个敌兵都觉得眼前飞舞的都是对方士兵的武器。前边的骑兵飞奔而来砍下一刀,后边的骑兵跟着补上一刀,还没有等到断气,头上又扑来了漫天飞舞的箭羽……
吴小军和牛人阿福现在一人抡把大斧,吴小军就着牛人阿福的左撇子,两个人一左一右,两把开山斧抡得飞快,从当中分开,向两边砍去,遇之者死,碰之者亡,二人勇不可挡,一路狂奔,手上的大斧不停的对着迎面而来的敌兵砍过去。借助高速奔驰的战马而产生的巨大力量,一砍一大片,霎时砍出了一溜胡同。 耶律元欣的骑兵一时之间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胡兵被杀的血流成河,尸伏满谷。吴小军和牛人阿福他们踩着胡军士兵的躯体,依旧在狂奔,他们后面的大汉士兵像决了堤的洪水,波涛汹涌,挟带着风雷,怒吼着一泻而下。他们的身后留下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断肢残体,成百上千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没有惨叫,没有呻吟,仅仅就是没有生命的躯体。
耶律元欣手忙脚乱地抵挡著随时朝自己飞来的箭羽,但身上还是中了几箭,全身鲜血淋漓,疼痛欲死。战马早就抵挡不住如山一般互相的冲撞和挤压,终于瘫倒在地,战马和耶律元欣瞬间就被狂奔乱跑的战马和士兵踩在脚下,成了一摊肉泥……
东胡的士兵终于意识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立刻跪在地上举起了双手……
黎明时刻,坐在三匹马拉着的战车上的吕蝶笑着对守城的东胡将军说:“我军谈笑间已经退掉了西楚的十五万大军,消灭了太子耶律元英和三王子耶律元欣的二十万大军,你觉得你比他们好强吗?现在有两条道,要么走耶律家两个人的下场,要么像穆东善、赫连金、拓拔弘仁、拓拔弘义那样加入大汉军队,从此成为大汉民族的一员!”
守将什么也没说,扭头就放下了吊桥,到箭楼下打开打门,跪在了吊桥上,他的后面,胡兵跪了一片。
瀚海大战终于结束了。
但谁也没料到,游哉悠哉骑着马返回云中的项羽却被一辆飞驰而过的彩车给掠走了,紧跟在他后面的红梅追了一气,转过一片山林,竟连那车也失去了踪影。
吕蝶听红梅一说,脸吓得刷白,急忙问:“你有没有点线索?”
红梅想了想说:“我看有点像胡省非!”
吕蝶急问:“是曾经和刘邦举行过婚礼的那个胡省非吗?”
红梅嘟着嘴说:“不是她,咱们的夫君能那么迷恋吗?就是今天,我也怀疑是他自己愿意去的,就他那本事,胡省非能掠得走吗?”
听到这,吕蝶倒扑哧一声笑了:“人家都是蝶恋花,今天偏来一个花恋蝶!可她从那么远来为的是什么呢?为情?还是为江山?”
如月奇怪地问:“你说的是谁?”
吕蝶说出了七个字,把屋里人吓得脸都白了。
(作者附记:因为下午有事,下一稿改为子时上传,风流刑警新章同时上传。)
第三卷创业 第一三五章 囚车旖旎
吕蝶说出“高句丽郡主漱玉”七个字,如意、如月、红梅、艾莉娅四人都吓呆了。
如意说:“高句丽国王就这一个女儿,她是不是要把夫君带回高句丽呀?”
如月也说:“高句丽觊觎中原已久,飞扬必将是他独霸中原的重要对手,铲除飞扬肯定是他们的基本国策,飞扬此去,凶多吉少啊!”
艾丽娅拔剑在手,豁地站起来说:“走,把飞扬哥哥抢回来!”
吕蝶把手一摆说:“非然也,以飞扬之功,绝不会被劫走,这肯定是心甘情愿跟去的,大家还是静观其变吧!”
风灯在颠簸中时明时暗,彩车里的项羽知道马车一直在前进,而且是在向东前进。
一把锋利的宝剑闪着青徐徐的光,还在他的脖子下晃动,但他现在却觉得十分温馨,那剑光里流露的是沉沉的爱意,是绵绵的化不开的浓情,是相思后的欢快和欣慰。
他闭着眼睛,仍在甜蜜地回忆两个人的抵死缠绵和那赤龙卧腹的梦,不觉嘿嘿笑出了声。
气得那拿着宝剑的、蒙面的黑衣人轻啐了一口:“你傻呀?马上就拿你开刀祭天了,你还有心笑?”
项羽竟哈哈地大笑起来:“开刀祭天?那高句丽的大王就舍得让他的女儿当个小寡妇,让他的外孙当个没父亲的孤儿?”
黑衣人气得把剑一扔,一把扯下头上的面纱:“你瞎扯什么?哪来的高句丽的郡主?你好好看看,我是让你侮辱的胡省非!”
项羽看着她的绝美的面容,笑着说:“我说的也不是别人,怎么,漱玉郡主,是不是还想继续把身份瞒下去啊?”
黑衣人气得伸手向项羽打来,项羽抓住她的手一拉,她全身就得扑进了项羽的怀里,项羽把她紧紧地搂住,撩起车帘,伸出头道:“行了,别走远了,你把车往回赶吧,走的太远了,还得往回来,费事!”马车果然开始调头朝回走去。
“你还做回来的梦呀?我说了,我爸爸要祭天,要用你的血祭天!”漱玉边挣扎着边说。
项羽一边扯下她身上裹着的黑纱,一边说:“别闹腾,你要把我的儿子给闹掉了,我把你小屁股打爆了!”
“谁告诉你是儿子?我要的是女儿,是我的女儿,就不要你的臭儿子?气死你!”漱玉挣扎著说。
项羽笑了:“你不说把他打掉吗?怎么又想留着了?”
漱玉的脸一红,伸出玉臂搂住了项羽的腰,把脸贴在项羽的胸膛上,喃喃地说:“冤家,你害死人家了,都过去快一个月了,人家的天葵还没来,我找大夫看了,肯定是有了!你说,你凭白无故地给人家肚里添了个孩子,你让人家怎么跟家里人说?爸爸没儿子,还指望我接他的位呐,这么不明不白的有了孩子,他知道还不得气死?”
项羽哈哈笑了起来,一边拿手扒着漱玉的衣服,一边说:“你就告诉他,你肚子里已经怀上了项羽的孩子,你问问他是把孩子打掉,还是先留着?他准得说项羽的孩子,那准是天下第一的英雄,你说什么也得给我留下来,那王位我就不给你了,你快滚进项羽的被窝里去吧,把孩子给我就行了!”
说着,扯起大被,把已经剥成小绵羊的漱玉放进被窝里,自己脱把脱把也钻了进去。
“啐,真能臭美,你寻思你是谁呀?我告诉你,爸爸早已经觊觎中原大地了,他这么多年无声无息的奖农桑,开冶炼,促商贸,练精兵,发展高句丽的军事和经济,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要入主中原,他和你,迟早要有一仗,你说,他会同意我留下你的孩子吗?”漱玉把自己火热的身子,紧贴在项羽的冰凉的身上,幽幽地说。
项羽笑道:“那就是说你打算和你父亲分道扬镳了?”
漱玉轻轻掐了一把项羽的胸肉,把一条玉腿抬起来,缠到项羽的腰上,轻声说:“臭美,自觉不错!我今天来是想把你押回去交爸爸祭天的,你这一身肉,准是个标准的祭品!”
项羽拍着她的小翘臀说:“当然,我到不值什么,有这么美丽乖巧的郡主陪伴,身价肯定高!”
她气得又掐了项羽一把,项羽把她一搂,低头吻住她的柔嫩的娇唇。不料却被她一口咬住舌头,但随即她那温软香糯的小灵舌就和项羽的大舌头缠绵起来。
欲死欲活的亲吻,终于把她的激情点燃起来了,她开始激烈的回应着项羽的进攻,两只胳膊紧紧地搂着项羽的虎腰,两条长腿也和项羽的腿纠缠起来。
项羽爬起来,分开她的双腿,她娇羞地说:“大淫贼,你又要干什么?孩子都让你给种上了,还不满足?人家肚里可是有孩子的,你轻点疯!”
“你不是不想要吗?疯掉了不是去掉你的一快心病吗?”项羽调笑地说。
“胡说,我的骨血,为什么不要?谁像你那么狠心,连自己的孩子都想弄掉了,有这么狠心的爸爸吗?”漱玉狠掐了一把他的屁股,紧紧地夹起她的腿:“滚开,你把人家就当成你的泄欲工具呀?”
项羽强力分开他的俏腿,身子一沉,全力地进入了她那紧窄火热的娇躯里,立刻就感到了她的充满了期待和渴望的激情,感到了她那无尽的爱与绵绵的情欲。
车上的风灯立刻不停地颤抖起来……
她长长地娇吟一声,两条腿立刻紧紧地盘绕在项羽的腰间,一双玉臂搂住项羽的脖子,嘴像小鸡啄米似地亲昵着他,喃喃地说:“你真把人害死了,人家太想你了,一躺下就想着你那强悍的疯狂,想着你那耕云播雨时的如醉如疯的滋味!想着让你搂在怀里好好的疼爱!你看看,人家好端端的一个香闺淑女,硬让你给变成了一个小荡妇,你说让我怎么办?爸爸让我培育的水稻良种我还怎么完成?难道我就躲在你的被窝里当你的生育女人呀?”
“水稻良种?你们高句丽跑中原来引进水稻良种?你们的水稻不是很有名气吗?”项羽诧异地说。
“昏君!你就知道玩女人,别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告诉你,现在水稻的品种虽然很多,而且我们高句丽的香糯米也十分好吃,但产量很低,而且对土地和气候的要求也非常苛刻,其它几个品种,不是产量低,就是生长期太长,再就是不适合在北方生长,所以这么多年,我们那里还得*从中原进口谷物补充粮食的不足。我们得知雁南有一位老人,叫山禾,他培育的雁稻,对土地要求特别的松,产量是香糯米的两倍,而且生长时间短二十来天,就是口感不如……别说了,人家现在……”说着娇喘吁吁,浑身不停地痉挛起来……
项羽也听不进去了,漱玉的激情把他也引进了激情如火喷发的状态,风灯大动起来,片刻就被晃灭了,车里一片黑暗,但喘息声却大作。
一切都平静了,漱玉偎在项羽的怀里,两个人都大汗淋淋,身子粘在一起,好热!
漱玉轻呼一口香气,长发散乱地披在项羽的身上,双峰不停地起伏,半天才娇嗔地说:“怪不得几位姐姐说你‘风流汉皇,疯起来如虎似狼’,本郡主今天算是又一次领教过了!”
项羽一愣:“噫,我们床上的戏语,你怎么知道的?”
漱玉娇笑道:“不但知道你们的戏语,我还知道我现在怀的是你的惟一的儿子,现在几位姐姐都已经怀孕了,而且三姐、二姐已经快生了,可惜你命中悭子,她们生的都是你的女儿,你命里有十二枝花,个个都可成为你的骄傲,但真正继承你的大统的,是我肚里的孩子!”
项羽听了一愣:“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奇货可居,拿此要挟我什么呀?”
漱玉扑哧笑了:“拿孩子要挟自己的爱人,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告诉你,君子无瑕,怀璧其罪,是说我现在已经是获罪天下的罪人了,你应该知道怎么保护我!我不想让我的孩子被天下的虎狼追逐!”
项羽把她紧紧地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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