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机动战士高达0079密会-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另外,还有一股冲动,想去湖畔看看。
但是,那个偶然跟他错身而过的女孩,蕴含着浓浓的罗曼蒂克风味,让他怀疑,那只是一场梦。
所以,他决定,还是不要去湖畔。
可是,这么下定决心之后,他又想到,那只天鹅不知道怎么样了。
这样的思绪变化,让他想起了今天早上梦遗的事。
对象不是那个少女。
是一个在某个中东古老国家的后宫里,跳着煽情的肚皮舞的女孩——一个似乎象征着她的姿态的女孩。女孩挥舞着裙摆,似有若无的裸露出女性的私处,对着他说:
“你觉得从这里生出来,是一件很悲哀的事吗?”
他就因那一句话,同时梦遗了。
白色液体的腥臭味带给他厌恶感,还有父亲也经历过这种事而成为一个技术者的想像,让黎明中的阿姆罗感到万分的空虚。
为了闪避一辆车,阿姆罗的车子开进了路肩,陷入了坑洞里。
现在居然还有没铺柏油的道路,实在太稀奇了。
“真笨哪……!”
不管他怎么埋怨自己,车子还是爬不回路面上。
“……!?”
从后照镜看到穿红衣服的人,他直觉到是敌人,立刻从驾驶座上站了起来。
穿着红色士官服的男人,像要去参加万圣节的舞会似的,一身白色的头盔、手套、长靴,还戴着宽边的护目镜。
“红色彗星……夏亚……!”
阿姆罗知道,他就是。
虽然跟他交过战,但是,阿姆罗并没有见过他的庐山真面目。
但是,阿姆罗知道,向自己走过来的,就是他。
夏来去一趟印度回来后,也把圣吉巴尔停靠在这个SIDE。
他也没发现,这个穿着微脏的联邦军制服,全身僵硬的少年,就是那个跟自己交战过无数次的白色MS的驾驶员。
“不行哪……拉拉,一定要用车子拖出来才行。”
夏亚看着前轮陷在路肩坑洞里的车子,回头这么说。
“那么,绳子呢……?”
听到少女的声音,阿姆罗才把视线投向士官走下来的车子。
车子的左边,坐着一个少女,穿着淡黄色布料作成的宽大的衣服。
“……!?”
阿姆罗知道她是属于军队的人,可是,看她的装扮并不像军队编制人员,于是让他联想到,她是很久以前就有的,跟着军队卖春的那种女人。
感应到阿姆罗这种联想的褐色少女,边对着他微笑,边抛过来这么一个“意识”——以非常纤细的表现法来说,就是一种意识。
‘如果我是那样的女孩,那么,拥抱我这种女孩的夏亚上校,就是一个非常不好的人啰?可是,上校是个很好的人呢。’
阿姆罗这才看到红色士官服的夏亚,正要把绳子缠绑在自己的车子保险杆上,他赶紧说:
“啊,我来帮忙。”
“不用了,绑好了。”
士官的动作非常利落,当阿姆罗问他要不要帮忙时,他已经绑好站起身来了。
“麻烦你了,请问贵姓……”
“我叫夏亚·阿兹纳布,不用我说,你也看得出来我是个军人。”
言辞中,有调侃自己的味道。
不知道是对自己这一身滑稽的打扮感到可耻,还是瞧不起军人这样的身份……
不过,阿姆罗知道。
他知道夏亚·阿兹纳布很不喜欢被人家称为红色彗星。
拉拉开着车,拉直了绳子。
“怎么了,退后啊,阿姆罗。”
听到夏亚这么说,阿姆罗边退后,边觉得讶异,敌方的士官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
“……进步多了。”
‘拉拉。’
红色士官服的夏亚,并没有连带喊出少女的名字,但是,阿姆罗可以感应到他心里是这么叫着少女的。
当阿姆罗再度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时,夏亚已经在收拾绳子了。他赶忙跑到拉拉的车子旁,松掉绳子,把绳子交给夏亚。
“不必连你都把身子弄脏啊。”
夏亚指着阿姆罗沾满了泥土的膝盖说。
这一瞬间,阿姆罗知道这个人是喜欢那个女孩的,而且,他也能确认这不是件坏事。
阿姆罗觉得自己产生了拥抱少女的低俗联想,虽然仅仅只是一瞬之间,还是侮辱了少女,所以,他带着这份歉意说:
“麻烦你们了……真的很抱歉。”
看到阿姆罗不知所措的样子,夏亚并没有联想到那一方面的意思。
“你是志愿兵吗?”
“不,不是的。我是被现场征召的,而且我在很偶然的情况下……有一次你们吉翁军的MS空袭SIDE7时,我在四处奔逃时,看到了联邦军试验用的MS,我就坐上去了……,帮联邦军把货物从殖民地里搬运到强袭登陆母舰上……,然后战舰出了SIDE7,我没有衣服可换,就一直穿着舰上的衣服。”
为什么要解释那么多,连他自己都感到怀疑。
“你是……”
“阿姆罗·雷。”
夏亚并不是要问他的名字,他却马上以军队的惯用语气回答了夏亚的话。
“你刚才已经说过了……”
看到夏亚露出了苦笑,阿姆罗也赶紧看了一下拉拉的反应。他发觉,自己成了笨拙的联邦军少年兵的样本。
“谢、谢谢你们。”
他像弹簧蹦开来的人偶一样,行了一个致敬礼,就跑回了自己的车子。
第 七 章 代替母亲
他觉得,那个少女不可能再到湖畔来了。
父亲跟他第二次见到的时候一样,平静安稳地操作着起重挖土机,他想,就这样把父亲交给废物处理场的老板,应该没有问题了。
于是,他离开那里,来到湖畔小屋。
而她,也在那里。
只是,跟下雨那一天不一样,她不是坐在走廊上,而是坐在离湖畔的四十步左右的芦苇丛中的长板凳上。
“昨天……真的很谢谢你。”
他觉得不能好好说声谢谢的自己,真的蛮可耻的。
“太好了。”
拉拉并没有这么说,可是,阿姆罗看到她的唇形是这么摆动着,所以,他走向了长板凳。
她在这里出现,对阿姆罗的自尊心来说,是很大的抚慰。
“……?”
稍微凹陷形成的湖湾内,游进了跟昨天不一样的天鹅,她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只天鹅。
阿姆罗从她的右肩侧绕到她的左边,突然,一阵悸动攫住了他的胸口,让他心慌意乱。
不去意识喉咙的存在,似乎就无法呼吸了。
从头发左右分开所露出的分界线,可以看到少女的头皮,头皮的褐色显得比较浅一些,阿姆罗一想到,这也许就是她体内的颜色,就觉得头晕目眩。
全身颤抖不已,脚也站不稳了。
披着藏青色光彩发丝的肩膀跟脖子的肤色,让他联想到少女下腹部相连接的丰腴肉体;而薄黄色的宽大衣服,又可以看到从肩膀倾斜而下,一直延伸到手掌的臂膀。
这个充满蛊惑的光景,紧紧掐住了阿姆罗的神经,他一屁股坐在长板凳上,发出了极大了声响。
于是,她看着他。
“啊,好热……”
“……”
拉拉什么都没说,迳自看着在湖湾里无所事事的天鹅。
她好像也很紧张,所以,阿姆罗感受到一股压力,觉得自己非找话接下去说不可。
于是,他问:
“你那时候怎么会知道我是敌人?”
“咦……!?我那时候有那么说吗?”
听到阿姆罗那么唐突的话,她轮廓分明的大眼睛,张得更大了。
“咦……!”
当视线跟少女异常清澈的眼睛相碰触的那一刹那,阿姆罗着实地倒抽了一口气。
拉拉轻轻舒展喉咙,发出了笑声。
因为一手遮住了嘴巴,所以看起来还是很端庄。
少女这种不由得笑出声来的反射神经,好到让阿姆罗可以感受到她健全的感性。
但是,阿姆罗不敢正视少女,把视线从湖面移到自己的膝盖上。
“……!”
他明知道,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看得到少女褐色优美的颈子、从喉部到下巴间最柔软的肌肤模样,以及有着洁白牙齿的口腔。
然而,现在,他视线里,却只有布满了因为机械油而变成一条条黑线皱纹的拳头,还有到处都是吃东西时沾的油渍、机油等斑斑点点的灰色工作服。
她的健康开朗,让他无以自处。
“……”
从肩膀飘过来的笑声,沉入了波涛起伏的底线。于是,他扬起视线,看着茂密的芦苇丛对岸的杂木林。
没有人影,也没有天鹅……
从湖湾向左延伸的湖面,连一道波纹都没有。
圆筒造形的殖民地,为了制造惯性重力,一直不停在旋转着,而殖民地壁内的湖水水面却可以呈现出静止状态,足以证明这个直径三公里的圆柱立体,持续着相当完美的圆周运动。
而且,更具意义的是,这样的圆周运动已经持续了将近一世纪。
在风力较强的时候,水面上才会有小小的波纹沙沙沙地扩散开来。
‘因为只有我们两个人,所以我可以忍受你的侮辱。’
飞舞的意识中,出现了这么一句话。
“……”
他松开在膝盖上叉握的手,用右手拔下了一根毛发,再把缩得卷卷的毛发拉直,放在指尖缠绕玩弄着。
每当他在想事情的时候,就会不自觉的做出这样的动作,但是,这一次却是在有意识的状态下做的,让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他后悔为什么又来见她,但是,又很庆幸可以再见到她,这两种心情沉重地重叠着。
可是,看到她笑得那么直爽,他知道她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所以没有站起身来。
只要跟她并肩坐在同一张板凳上,他就觉得跟她相连在一起了。
他意识到,这样的意识很明显的是一种欲望,所以身体越来越僵硬,脑海里更是一片空白。
“……我什么时候那么想过呢?我……”
拉拉发出声音,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就像是伸出了援手,把阿姆罗从迷惘中拉了出来。
“你……不是在这里说过……好可怜吗?……你指的应该是那只天鹅,但我却觉得你说的是我……,所以,我就想来看看会这么说我的人,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于是,我走到走廊来,看到了你,你很清楚的意识到我是个敌人,所以整个身体都绷得紧紧的。”
“啊……”
拉拉可以理解,阿姆罗每次说话时总是会有越说越长的自我厌恶感。
“可是,刚开始并不是这样啊,是你后来自己创造出来的。要不然,就是你在整理这些感觉的时候,想成了那样。”
“也许吧,可是,当我走在走廊上的时候,你是那么想的没错。”
“……是吗?那么,只能说男人本来就是女人的敌人啰。”
“啊……!”
这句通俗得不能再通俗的话,让阿姆罗喘了一口气,把上身扭向了她。
但是,这么一来,他的气息就会吐在少女的身上,所以,他慌忙把上身扳回正面,结果,腰部发出了响声,扭到了侧腹部的筋肉。
“唔!……咳、咳……”
阿姆罗把手撑在侧腹上,抽抽搭搭地哀叫着。
“怎么了?”
“好像扭到了腰……”
“这里吗?”
拉拉挪动腰部,用手掌在阿姆罗的背部和侧腹之间摩擦着。
他觉得,全身都裹在手掌的温暖里。
这是瞬间的最大幸福。
在将全身托付给她的安心中,阿姆罗忘了她带给他的那种通俗的感触,此时的感触,唤醒了他内心深处遗忘已久的记忆。
那就是母亲的味道。
阿姆罗努力去遗忘记忆,努力去遗忘的事实。
几个月前,他在地球见到了母亲。
木马在阿姆罗的故乡附近紧急迫降时,他打听到母亲的消息,特地跑到吉翁军占领区里的战争难民营见母亲。
但是,就在这时候出了事。
阿姆罗杀了人。
为了躲过吉翁军步哨的搜捕,阿姆罗使用了藏在身上的枪。
这是身为军人的一种自卫本能。
但是,目睹现场的母亲却严厉地责怪阿姆罗:
“那个士兵也有太太跟小孩啊,我不记得我曾经这样教育过你!”
她一点都没考虑到,自己的孩子也可能死于对方之手。
所以,阿姆罗逃离了那里。
这时候,母亲在他背后丢下了一句话:
“真是个无情的孩子!”
‘你!……你真是个无情的孩子!’
‘真是个无情的孩子!’
‘无情的孩子!’
尽管如此,不管阿姆罗再怎么憎恨母亲,还是无法否定她的存在。
让母亲拥抱、碰触肩膀的感触,即使只是一瞬之间,也可以让他产生安心感。
这种令他怀念的肉体记忆,让他觉得愧疚。
如果刻划出这些纠葛的清晰轮廓,就可以看出,从小孩子、青年成长为大人的阿姆罗,接触到跟母亲不同的女性的肌肤和热气时,在肉体上跟精神上都会产生勃起现象。
也因为这样,才给小孩子制造了离开母亲的契机。
“身体最近都缺乏运动,到这里来之后,什么都没做。”
“是啊……,在中立区,连打扫军舰的工作都没有。”
拉拉的手从他身上移开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