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官场新贵-第45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抱怨了,你还是先赶紧回去吧。”
而坐在车里远去的李忠义看着后面逐渐消失不见的韩方和张诚的样子,脸色也慢慢的凝重起来,手指没有节奏的敲击着自己的大腿,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张家出事,李忠义估摸着背后其实敲山震虎,真正的目的是他们李家,李家的根基庞大,对方也谨慎的没有对他们动手,而是拿跟他们关系密切的张家下手,张家当了好几年的京城首富,树大招风,对方会先挑张家下手也是正常。
李忠义拿起手机找出了段志乾的电话,犹豫着要不要给对方打过去,两人似乎永远不缺乏合作的基础。
第二卷 潜龙在渊 第555章
第555章
4月5号,农历二十四节气之一。传统的清明节,距今已有两千五百多年的历史。清明一到,气温明显升高,正是一年中春耕的最好时候,故有,‘清明一到,种瓜种豆’。
在这个传统的祭祀节日里,很多人都回乡祭拜已故亲人,慎思追远。
Z省省城机场,几辆挂着并不起眼的省政府牌照的车子先后从机场的特殊通道开了进去,直接开到了里面。从车上先下来一个年轻男子,然后是一个年近六十的老人从车上下来,说是老人,头上的一头白发染得乌黑,梳理的整整齐齐。
薛忠强,五十八岁的年龄,Z省常务副省长,Z省的第四号人物。
抬手看了下时间,薛忠强一点也不着急,眯着眼看了看空中,神色间隐隐有几分期待。一旁的秘书陈进看了看站在太阳底下的领导。从车上拿出一把伞要撑开,薛忠强大手推开,“不用,命还没那么金贵。”
陈进默默的将伞收起来,才走到薛忠强的身后静立着。瞥了眼今天跟过来的四辆车子,陈进眼神里有几分疑惑,他有看过省政府办公厅的这几天的通知,并没有什么中央层面的领导要来Z省视察,不知道薛忠强此行是到机场来接谁,能让薛忠强这么慎重的接待人,陈进估摸着不是中央的领导,也是薛忠强极为看重的人,想到最近暗流潮涌的局势,陈进为薛忠强深深的担忧起来,不知道自家领导能不能度过这个难关。
“来了。”薛忠强眉头一动,神色间的激动更增几分,观察到薛忠强的变化,陈进心里的好奇心更甚,好像给薛忠强当秘书这三四年来,基本没有看到薛忠强这样的表现。
飞机划破长空,带来了巨大的轰鸣声,仿佛一只巨鸟一般,展着双翅,飞腾了下来,慢慢的在地面站稳。
这是一架中央领导专用的专机,黄天的身份也不可能去做普通的航班,安保工作不好做。还可能会引起骚动。
看到降落的飞机,陈进眼神一凝,中央领导乘坐的专机跟普通客机差别太多,陈进一下子就感到不平常,但里面坐的是什么级别的领导让其不敢确定。
“莫不成是?”陈进看着徐徐打开的机舱,再看看薛忠强激动的神色,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可能,薛忠强是中央那位的娘家人,陈进这几年还没看到过那位领导来过Z省,此刻也不禁大胆的猜想起来。
黄天跟老伴的身影出现在机舱门口,而后是黄安国和高玲。
“四年了,已经四年没到过家乡了。”黄天看着这片天空,这片土地,眼里饱含热泪,“四年没去看过志远和孙沄了。”
黄安国和高玲对视着,两人眼眶也跟着湿润着,老爷子干了一辈子的政法工作,再坚强不过的人,能让其流眼泪的又是谈何容易的事情。
“明年等你退了,好好的过来走走看看。”薛氏扶着黄天的手,黄天的身体状况再好不过。根本不需要其搀扶,两人仍是一起手挽手慢慢走了下来。
“老爷子。”薛忠强激动的走了上来,他并没有叫黄天姐夫,而是跟随大多数人的叫法。
黄天微微撇过了头,对薛忠强,他是很不待见的,四个字:难堪大任。
薛氏拉了拉黄天,黄天这才转过头,鼻孔里微哼了一声,淡淡的点了点头。薛忠强心里不愁反喜,黄天真要是对他不管不顾,那就不会给他任何表情了,此刻见黄天仍然对他生气,说明还是对他有感情的,薛忠强这几天的愁闷一扫而空,乐呵呵的跟着黄安国和高玲讲话。
跟着黄天的几个随行警卫也早已一旁散开,就是没有什么危险,他们依旧坚定不移的履行着自己的职责。
“走吧,上车吧。”薛氏发话道,黄天给薛忠强摆脸色,这里也只有她适合说话。早在一旁又是激动又是震惊的陈进忙小跑着上前去开路。
薛忠强跟黄天等人坐在一辆中型的商务车里,陈进自己坐在最前面的一辆车,心里的激动还久久没有平复下来,黄天在这个节骨眼到Z省,薛忠强的难关还怕什么。
黄天虽然是以私事的名义到的Z省,没有公开报道,但这个消息并没有刻意隐瞒,有心的,无心的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Z省省委书记向华东的办公室里。向华东正听着秘书汇报黄天的行程,什么时候到的机场,此刻车队在什么地方,向华东都一一作了了解。挥手让秘书离开,向华东独自站在窗前。
黄天以私人名义到的Z省,拒绝Z省的党政领导去接机,薛忠强也是因为其特殊身份才能单独去机场接机,向华东等人也不好冒昧的前去机场。
触目远眺,向华东眉头时而紧紧的蹙起,时而松开,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跟向华东同样的有省长曽怀元,曾怀元神色间的烦恼比向华东更甚。
黄天下榻在省军区的招待所,这里距离郊区的公共陵园近。下午三时许,黄天一家人才出发前往陵园。
黄天的儿子跟儿媳已经去世了足足有二十八个年头了,早年葬在这个公共陵园里,这里是Z省最早的公共陵园,如今是Z省历史最久的公共陵园,陵园里古木森森,一片苍绿。有些陵墓建的过早的缘故,那原本纯白的大理石已经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二十多年了,这里还是什么也没变化。树木长高了,青砖灰旧了,墓碑长出青苔了。其他的还是那样的熟悉。”黄天伫立在儿子的墓前,相比较其他的墓碑,这里的墓碑一尘不染,干净异常,也没有一颗杂草。
黄天虽然已经四年没来扫过墓,薛忠强每年都不敢怠慢,一年总会抽出时间来这看一次,说是他在亲自看护这墓也不为过。
“你做的事情,除了这一件,甚少有令我完全满意的。”黄天看了薛忠强一眼。
“安国,高玲。你们都来给父母上香。”
直到薛忠强最后一个也上完香,黄天才对所有人道,“你们先到外边等着,我想自己呆一会。”
“我在这陪你吧。”薛氏看了看黄天。
“不用,你也到车上休息吧,我年龄比你大,身子骨却是比你好得很。”黄天安慰的笑笑。
黄安国有点担忧的看了看老爷子,开口要说话,黄天提前打断了他,“安国和高玲你们也都去,来,小家伙让我抱抱。”
高玲同黄安国对视了一眼,将手里的孩子给黄天抱过去。
周围除了几个远远散开的警卫,此刻的墓碑前,只有黄天抱着小家伙一人伫立。
“志远,孙沄,你们看到了吗,安国还在,他活的好好的,比谁都活得好,有我这个爷爷在,他再也不会受委屈,不受再像你们一样受到生命的威胁,你们的死,是我黄天这辈子唯一的痛,唯一的痛,我获得了权力,获得了荣耀,但连自己的儿子跟媳妇都保护不住,如果可以,我宁愿不要这个官,不要。”黄天对着墓碑,轻声呢喃着,眼中隐泛泪光,“四年了,我都没来看过你们,以前我这个爸爸就当的不称职。现在,我这个爸爸还是当的不称职,你们泉下有知,是不是该继续恨我这个当父亲的,你们死前我没有关心你们,你们死后,我还是对你们关心不够,四年没有踏足过这里,你们说,我是不是该恨。”
幽深的陵园,苍翠碧绿的古柏,风烛残年的老人,雪白的墓碑。
黄天,此刻不再是那个声名赫赫的中纪委书记,而仅仅只是一个老人,一个真情流露,一个脆弱的老人。
怀里的小家伙出奇的安静,明亮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眨着。
“看到了,安国刚才也来给你们上香了,他已经跟当年的你一样,结婚生子了。哦,差点忘了,他去年来给看过你们了,你们该知道他的情况了,瞧我,越老越糊涂了。”眼中的泪水悄然的滴落。
小家伙仍然很安静,却是突然有点不安分起来,双手挣扎着,擦着自己的脸。
黄天蓦然惊醒,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小家伙脸上湿湿的,黄天终于笑了笑,从口袋里拿出纸巾,给小家伙擦了擦脸,又自言自语着,“看到了吗,这是安国的儿子,你们的孙子,我的太孙,你们泉下有知,是不是很高兴。。”
黄安国同高玲几人在陵园门口等着,薛忠强担心的说道,“老爷子一个人在里面会不会?”
薛忠强话一说完就被薛氏狠狠的瞪了一眼,立马就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嘴巴,“瞧我这破嘴说的。”
黄安国也是深深的往里面望了一眼,他倒是不担心老爷子的身体,老爷子这几年第一次过来扫墓,就怕积压的悲痛一下子爆发了出来,精神上会受不了。
几人担心的时候,黄天已经抱着孩子徐徐的走了出来,脸上早已经恢复如常,就是眼睛,也让人看不出刚才有流泪的痕迹。
“走吧,都回去。”黄天再次回头凝望了里面一眼。
省委书记的办公室里,向华东在办公室里来回走着,墙上的挂钟滴滴答答的响着,向华东会时不时的看看墙上的时间,指针走到五点的时候,向华东自言自语着,“已经五点了,就是耽搁的再久,也该扫完墓了。”
向华东叫了自己的秘书进来,吩咐道,“你跟薛副省长联系一下,我想拜见一下黄老,看黄老有没有时间。”
回到省军区招待所的时候,薛忠强刚下车就接到了向华东的秘书的电话,看了老爷子一眼,薛忠强走到一旁去听电话。
晚饭的时候,黄家一家人济济一堂,看着这难得休息的时候,薛氏遗憾的道,“要是仁厚跟晓军还有两个妹妹也在的话,那人就齐了。”
“都已经是副省级的干部了,有各自要忙的事情,以后会有机会的。”黄天点了点头,对薛仁厚跟薛晓军,黄天的观感更好,只有薛忠强让其有恨铁不成钢的感觉,薛仁厚现在是南省省委常委,苏市市委书记,黄天考虑着退下之前再最后扶其一把。
看着眼前热情的忙活着的薛忠强,黄天心里叹了口气,薛忠强今年已经五十八岁,若是再不能往上一步,过两年也得退下来,薛忠强或许仍想着再上一步,但黄天对其并不看好,心里想着把其捧的越高,将来或许摔的越惨,真把他推上去,不见得是为了他好,倒不如让他两年后安安稳稳的退下来。
薛忠强并不知道黄天在沉思间已经间接决定了他的命运,他心里还想着待会再试探黄天的口风,向华东想要见老爷子,薛忠强怎么也得把这个意思传达到,见不见就是老爷子的事了。
晚上九点时分,向华东来到了省军区招待所,他心里想着自己猜测的并没有错,黄天到Z省来没有特意对地方封锁消息,那暗示的意思就是会见地方领导了,他尝试着让薛忠强转达这个要求,黄天果然同意见他。
黄天在省军区招待所的一间会客室里见的向华东,向华东是去年年末上任的,原先的省委书记是亲近黄天一脉的官员,年龄到线就已经退了下去,新上任的向华东代表的是另一派系的利益,否则也不会发生有人调查薛忠强的事情。
“忠强在地方的风评不好,我是有耳闻的,在这一点上,我有一定的责任。”黄天手扶着沙发,轻敲着,心思让人看不透。
向华东听了只能苦笑,薛忠强是黄天的亲人,黄天可以不用顾忌的提出批评,他这个外人倒不好多插嘴。
“黄老,我来,我来。”向华东正琢磨着黄天的态度,就见黄老要倒水,本来就没有坐的太沉的他忙起身要帮忙,一旁的工作人员动作都没他快。
叮叮的水声敲击着向华东的心灵,单独面对黄天的压力实在是太大,特别是他还有点心虚,调查薛忠强,这个事当真就是一招臭棋,向华东此刻心里恼怒的很。
黄天来Z省扫墓,或许真的是想来祭拜亲人,但这暗地里的意思也再明白不过。
黄安国同黄天一家人在Z省的扫墓,而在F省,F省省委在4月5号下午召开了省委常委会。
省委书记颜峰主持会议。会议上讨论了一些既定的事项后,在最后一项人事讨论后,与会的常委出现严重的分歧。
边宁市委市委书记叶三明卸任,省委讨论新的市委书记人选。
“边宁市地处我省山区,是我省经济最落后的一个市,经济总值一直排名全省最末,我觉得应该挑选一个善于发展经济的干部去主持那里的工作。”常务副省长万奎如是说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