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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爱-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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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了。」她呆著,心里想念著儿子,脸容变成他不熟悉的阴郁,她缓缓的站起身来,「不应玩这种危险的游戏,有人在家等著我回去,你也是。抱歉,我要走了。」
没半点转弯的空间,她变脸的速度叫洛森没法接受。
「不,不要走。」洛森不知所措,「我知是我不好,我吓倒你了,我发誓……」
「我要走了,我答应过不会再跟你一起的!我……」她说得太多了,要尽快离开,否则她要守不住所有的秘密了。
「你答应了克莱跟我分手吗?」他生气了,「他比我更重要吗?」
「对不起。」
她真的走了,连再见也不说心句,本来大好的一天,他以为一切可以从新开始的一天,最後他得著的,只是更伤重的心。
「克莱,我不会原谅你!」
他把刚才几经辛苦抢回来的帽子再次甩入围场之内,看著它被野牛的脚踏在上面,他跟自己说,「背叛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47。1原来如此
接著的两天,瑰若没看见洛森的人影,他似乎生气了,她却没打算去安慰他,既然是没将来的,她实在不应该再让他存有空的希望。但奇怪的是,克莱跟仙迪也没一个电打来,好像忙著什麽似的。小森在连夫人的细心照顾下,也没有哭太多,这叫她安心了。可是,她面前的问题仍叫她非常苦恼。
「瑰若,投入多一点感情於舞步中。」艾特的两眉几乎要连在一起了,「现在就只剩下你的比赛了,你即管把问题说出来吧,不会再影响他人了。」
「呃?你早就知道了。」瑰若才知道原来艾特早就发现她的心事了。
「我毕竟是你的团长,我怎会不知你的为人?」艾特微笑说,「我看见你的表现,技巧仍然是无懈可击的,可是,你情感去了哪?我真奇怪!」
「很对不起,我也不知为何,真的完全感觉不到半点兴奋。我的芭蕾舞鞋好像没法跟这个舞台擦出火花。」瑰若苦恼之极,「我从第一天就没法感受到这剧院,它好像也不察觉我的存在!」
「对舞者来说,舞台是活的,这个我也有同感,可是,剧院也是活的,这说法有点诡异啊!」小丁说,「好像在说恐怖小说。」
「以你这麽低层次的舞者来说,这是太深奥的事。」费朗笑说,「年轻人是不会领略得到的。」
二人又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互相揶揄去。
「现在急也急不了,几个小时後就要比赛了。」玛丽莲拍了拍瑰若的肩膀,说,「所以,你现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好好休息,让心情轻松下来。」
「赞成。」候活说著,一面按了电视来看,「嗨,今天有大新闻呢!」
「是,那麽大的老牌欧洲银行竟然挤提,幸好我不是它的客户,你们有人用这克拉尔银行吗?」艾特随意的说,瑰若被此消息吓了一跳,她却只是静静地把新闻听毕。
她一面听,脑海里浮起上星期的一个画面,那天瑰若的爸爸把小森抱在膝上,那时候小森一直拿著一个计算器当玩具来著,爸爸看著就高兴,他跟画像里的妈妈微笑说,「夏兰,看来小森将来可以继承我家的克拉尔银行了,那可是我太祖父的心血来啊。」
「究竟发生什麽事了?」瑰若终於明白克莱一直没打电话来的原因了。
「怎样,瑰若是克拉尔的客户?」费朗说,「我可以伴你去银行的。」
「不。我想回去休息,今晚见。」她跑的回到房间第一时间打电话找克莱,可是电话等了一个小时,他都在会议中,但更叫她忧心的是,秘书小姐说多年没回董事会的父亲竟也在会议中,事情显然是到了非常严峻的地步。
「为什麽发生了事也不告诉我?」她心里生气,可是,自己又可以帮什麽忙?是什麽也帮不了!
她又拿起电话,她知道仙迪一定知道什麽,所以一直不跟自己联络,怕自己说漏了口风吧。
「仙迪,告诉我,发生了什麽事?」她听见仙迪的声音即急迫的问,那却是电话录音。
她留了口迅,心里乱成一遍。她让新闻台在不停的播放,克拉尔银行的最新消息又在播放,出现在镜头前的有关人物竟然是数日不见的施律师,瑰若立即端坐在电视之前,细看施律师的访问片段。
施律师:「我们黑蜂集团愿意以每股63元的价值入股克拉尔,成为最大持股股东,我们愿意提供即时的现金予克拉尔银行,协助它渡过是次的经营危机。其他的,无可奉告。」
只见施律司在保安人员保护下离开现场,身後的记者仍紧追的问,「有说克拉尔银行是次的经营危机是由黑蜂集团早前的恶性收购引起的,你有什麽回应?每股63元会否是个过低的股价?」
施律师消失在镜头之前,但她的说话和被进问的题目似电击一样劈向瑰若的心,她呆滞地再也思考不了任何事。
此时,电话终於响起了,里面是仙迪急赶的声音。
47。2原来如此
「瑰若,你听我说,没事的,克莱的事,我会帮他处理,我向你保证,你家的银行可以平安无事。」仙迪的声音少有地凝重。
「是他,是他!」瑰若哭了,「为什麽他要这样做?是因为我吗?他究竟想怎样?」
「不知道。」仙迪也很恼怒却不可以让瑰若知道,那只会让她更难过,却说,「瑰若,不管如何,你暂时不要见洛森,我怕他要胁你,记住,不要找他,我会帮克莱的,你,记得要好好照顾自己。」
仙迪挂了线,她也急著赶著的要为克莱寻求财务协助,在挂线前仍一再的提醒瑰若──「不要去见洛森。」
但瑰若可以不去吗?她怎能忍受自己连累了家人?
「我算什麽,我只是一个私生女,我没理由要家人为我遭受无理的攻击。我要保护我的家人,那是我的哥哥,我的父亲,还有,一直希望我叫她一声妈妈的连夫人。一切都是我引起的,我不可以再连累他们。」
她看了看腕表,尚有一小时就要出发到比赛的剧院了,她终於明白为什麽自己一直没法感觉到那台板的热情,为什麽那剧院一直忽视她的存在,「原来,我根本不会出现,原来如此!」
她擦去眼泪直跑到洛森在酒店顶楼的房间,她的指尖在门铃上犹豫,仙迪刚才说的话再次在她的耳边响起──「不要见洛森,我怕他要胁你。」
「要胁我?」大滴的泪珠从眼底下涌来,「我还有什麽没被他毁了的?他要什麽都可以,由他吧!只要他放过我的家人。」
泪珠掉到了地上,门铃响起了。
门打开来了,洛森微笑地看著瑰若,他一直在等待小鹿自动走来他的地狱之门,猎物终於来了,她终於要把自己送上来了。他发出从心底溜出来的笑声,还满欢喜地迎接,「你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呢!」
她心里是一股寒意,他的微笑没有平日的暖意,却是渗透了阴险的寒气,她知道此刻的洛森不再是他爱著的那个男人,面前的是活在他心底的那个恶魔,波利菲莫。他一心要捕获她、折磨她,使她跟真正的洛森永远地分开。
她站在门外迟疑著,她知道进门之後,可能再也没法离开痛苦。两年下来,她努力要逃避这恶魔,可是,她终究失败了。她不单逃不了,更叫她难堪的是,他逼使她自动送上门来。
「进来吧,你不是要找我吗?」他的微笑像刀一样插入她的心,一切也在他的计算之中!这恶魔为了这天究竟筹备了多少日子?他机关算尽了,就只是为了这天?
「你不是为了克莱而来的吗?」他唯恐猎物在最後关头逃掉,她可是个逃跑的高手来啊。
「嗯。」她垂下头,声音低得没法听得见,美丽的脚尖终於选择了下地狱的路。恶魔笑了。
她感到将要被处决的恐惧,但她已没有选择的馀地,门关了。他坐在沙发上,等候颤抖中的小鹿缓缓走近。她静静地站在他面前,就像他私有的艺术雕像,他大乐了,心里在呐喊,「克莱,想抢走我的东西?我毁了也不会给你!」
他一派落落大方似地,「说吧,你想要什麽?我什麽也可以给你。」
48。1恶魔再现
只见她紧紧地咬住下唇,漂亮的眼睛也合上,似认命地等候处死的烈女,他的怒气立即从心头涌到手掌心,真想狠狠地把她掴醒,她为什麽就是如此执迷不悟?她竟然为了挽救一个从不务正业的花花公子的家业而牺牲?她竟然如此彻底地否定自己给她的爱却只想保护克莱。他的心完全被这蠢女人伤了,他们之间有过的爱情已被她彻底的抛弃了。
「我最憎蠢女人。」他愤怒地捏住她美丽纤细的脸,她的美丽却不再专属於他,「告诉我,他可有碰过你?」
「你疯了!」她愤怒尖叫,他却比她更为愤怒,大手猛力拉开她身上的一切,她惊慌得瞪大了眼,她看见他的脸上前所未有的狂怒,她没法明白他的心,从两年前开始,她就不再了解他,今天她更是彻底的放弃了。
他的两手如紧缠的蔓藤,嘴唇如火焰烧遍她的身体,她却因恐惧与愤怒而变得僵硬,可是她愈是冰冷僵硬,他就愈是粗鲁得不留情。
当他的十指紧捏住她丰盛的弧度,他的疯狂更是变本加厉,比两年前的那夜,他是更加让瑰苦惊惧,她怕得想躲起来,想永远地避开他那双全无爱意却只为摧毁她的手。
「来吧,尖叫痛哭吧,看那个无能的男人会不会来救你这个堕落的蠢女人?」他的快乐并不单单建筑在抢夺她的身体使用权,他更大的快乐是来自她痛苦的叫喊,还有她被羞辱得无地自容的表情。
「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她被他折腾得痛苦难当,他要的眼泪与惨叫,她已一一奉上,他讨厌的不字,她死命的咬在唇边,他却仍不满意,他就连她剩馀无几的自尊也要摧毁。
「我只是在迎合你的要求啊,你既然认为我是恶魔,我就给你演活恶魔的角色,我也是被迫的,是你迫我这样做的,不是吗?」他的声音比冷风更刺骨,他的唇也从火焰变成了毒蛇的嘴,正在她身上噬咬,誓要使她遍体鳞伤,身心重创。
「痛……杀了我吧,求你!」她痛不欲生地哭叫,那修长的腿早已因痛楚而扭曲,像她的灵魂。她一点不怀疑自己已被拖进地狱了。
「你在求我吗?你要少一点痛楚,你就说多点讨我欢心的话吧。」他就是要逼她自动献媚,他用尽言语与身体笔直的攻击,要她投降,迫使她臣服成为脚下的泥泞,誓要她的馀生也自形惭愧地活在他的阴影下。
「求你……放过我!」她痛哭著。
「我不喜欢听这句。」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吼叫,「说些讨我欢心的话!」他的手宰宰地把她扣押在地狱最深之处,她愈是痛苦,他愈是快乐,他的目的就是如此而已。
瑰若已到了可承受的极限,继续下去只会让她更凄惨,她知道洛森想听的是什麽,只要能尽快离开他的魔爪,再不愿意说的话,她也愿意说够一千遍,何况,她说的都是真话。
「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为什麽要这样对我?为什麽?」她的眼泪沾在他的脸上,他感觉得到。
「你的眼液竟然是热的!」他低声说,一切的动作也静止了,「你这话有多少成分是真的?」
她忿恨,她在心里说──「所有都是真的,只是你没有必要知道!」
她却索著鼻子,强装出冰冷无情,说:「洛老板,你玩得够了没?够了的,请让我离开。」声音愈说愈抖,最後她仍然是哭了,他也开始後悔了。
他急速地从她的身上撤离,她立即躲进浴室,那一身恶魔的气味让她要吐了。
她锁上门,在面前的大镜子里,她看见一个肮脏不堪的女人,她没有尊严,失掉灵魂,仅馀下眼泪。
她拧开水喉想把镜中的女人冲走,她却不要脸地不肯离开,瑰若终於生气了。她愤怒地把浴室内可移动的东西都扔向镜子,她誓要把那脏女人赶走。
洛森坐在沙发上,瑰若痛哭之声从浴室传来,他不禁掩面地自问──「我究竟在干什麽?我为什麽要这样待她?」
一阵玻璃碎裂之声,他知道瑰苦正陷入前所未有的悲伤与愤怒,这却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成功了,他本以为自己会很高兴,可惜,他连一丁点也没有,反之,他为自己的卑鄙而惭愧。
他开始痛駡自己,却注意到浴室里再没有声音传出,她的哭声消失了,整个美轮美奂的总统套房沉没在痛苦与悔疚的静專小�
「瑰若。」他忽然知觉到危险,慌忙冲向死静的浴室,没有回应,他失措地撞门而入,里面是倒在血泊中的她。
「你干什麽?」他知道她在干什麽,她是要回敬他、惩罚他。他紧捏住她腕上涌血的破口,激动地,「为什麽要这样?」
「你答应了,你会放过我的哥哥和父亲的,不要骗我!」瑰若无力地说。
他看著她跟克莱有著相同颜色的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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