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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子大传-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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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概还欲争执:“大王……”    
    阖闾:“寡人辗转作战,刚刚回营,实在有些累了。”    
    孙武道:“大王,臣以为夫概将军所言,极有道理,不妨……”    
    阖闾忽然莫名地动了气:“行了行了!现在吴唐蔡三国军兵尽数在此,面对的六万楚兵也非不知战斗之辈,岂可不周密筹谋,列成堂堂之阵,而去匆促冲打?”    
    阖闾究竟为何动怒?    
    是大战之前临阵犹疑?抑或是不愿夫概再一次建立功勋,要钳制他收敛一些?    
    阖闾拂袖而去。    
    阖闾并未去更衣,也未进膳,连一脸的风尘也没有洗,又在各营中巡看了一番,便又登上了高处,望着远处楚军方位,显得焦灼不安。    
    夫概在阖闾去后,独自在孙武营中逗留了少顷。    
    夫概道:“孙将军,依我之见,切切不可失掉战机,楚军立足未稳,方城援军尚无消息,不战将会痛失良机!”    
    “将军勿急,待我再去说服大王。”    
    “请孙将军一定让夫概率先冲杀。孙将军不会不放心吧?夫概麾下虽然只有五千士卒,却个个勇猛过人,一以当十,这话绝非狂傲自诩,不瞒孙将军,夫概部下士卒,个个都是童男子,夫概之卒,在家中唯一接续子嗣的独生子不要,娶了妻有挂牵的不要,两军阵前踟蹰犹疑的不要,儿女情长的不要。我之士卒,学孙将军阵法,训练时亦曾刃加于肩上,习惯了流血。我之军旅行两,凡是率兵之长,个个读过将军的兵法。经此一战,孙将军当会知道,夫概麾下乃天下第一军旅!”    
    孙武听得瞠目结舌。也许,直到这会儿,他才看到了吴王同父异母兄弟的另一面。这人平日总是一派和气,微微含笑,内心却是高深莫测,虎气雄风!    
    夫概收住话头,忽而将少有的严峻和狂妄收回,重新换回和蔼与微笑:“啊孙将军——我言过了,言过了。”    
    “夫概将军真是雄心勃勃!”    
    孙武冒出这样一语。    
    


第二部第十九章(2)

    夫概又像往日那样,亲热地捉了孙武的手,揉搓摩挲,道:“如若有孙将军与夫概携手,定然纵横天下。孙将军兵法中有这样的意思:将军临机决策只以国家与君王的利益为上,不必等待君王之命。不知夫概的理解是否正确?”    
    孙武说:“孙武已经明白了。”    
    夫概:“夫概告辞。”    
    送走了夫概,孙武独自思忖:夫概明日无论吴王阖闾是否颁布攻击命令,都要挥军一战了。    
    战机当然是不可贻误的。    
    夫概是不好钳制的。他的羽翼已经日渐一日地丰满,不仅城府极深,而且善于把握战机临机决断。论战法他自然高过大王一筹。大王是治国的,夫概是治军的;大王是治人的,夫概是治战的,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夫概建功心切,万一有了问题,怎么办?    
    阖闾对夫概到底存什么心思?    
    阖闾如若一定禁止夫概用兵,并由此推导出不准明日出击,又怎么办?    
    将军决战不仅在鲜血淋淋的沙场,首先是在自己的庙堂和营帐,这番感慨,不止一次注上孙武心头。将在军中,君命有所不受,当然是治军之道,然而,君在军中,将又何如?    
    孙武兀自淡淡一笑,挥去这些烦扰,走出了营寨。    
    天很黑。    
    营中士卒都已睡熟了。    
    巡夜的甲徒来回走动,压低了声音咳嗽。    
    明日,这些安然入睡的士卒,谁个血溅柏举,成了异国之鬼,谁个侥幸生还?    
    决战是不可回避的。    
    明晨决战是最佳的时机。    
    夫概的决断,便是他的决断。他不准备再去找阖闾费话了,夜长梦多,不必让君王干扰他的决策和挫磨夫概的锐气了。    
    夫概被大战之前的激情搅扰着,雄心勃勃地回到自己的营帐。    
    大王驾到。    
    夫概听到帐外的呼号,心里一动。    
    阖闾匆匆而来,所为何事?    
    他不能再有片刻的时间欣赏那穿着服的自我了,虽然这一身披挂是如此地令人心醉神迷,志得意满。他知道这是性命攸关的事情,便急急慌慌脱去了王袍,尚未来得及换上自己的衣裳,大王阖闾和侍从已经走进了营帐。    
    夫概忙行大礼:“夫概不知大王驾到,请大王恕不敬之罪。”    
    “夫概何出此言?自家同胞兄弟,营帐中不必拘于俗礼的。”    
    “谢王兄宽宏。”    
    阖闾尽量地亲切着,扫了一眼夫概刚刚脱下的服,在极其不经意的眼神儿中,藏着几分赞许,因为心中放下了一件事,表情自然起来。    
    “寡人深夜来此,只是为了夫概胞弟今日去诱敌迎敌,扮成寡人的模样,实在是替寡人去经磨历险。寡人心中很是感动。你的功劳寡人记下了。”    
    夫概忙说:“这算不了什么。为了王兄,可以去死的。夫概一定为王兄再建功勋的,请王兄让我明日——”    
    阖闾:“天色已晚,明日再议。寡人在此军旅之中,实在不知如何表彰你的功劳——你看,哈哈,寡人赏赐了你什么物件?”    
    阖闾一挥手。    
    走进一个美貌绝色的女人。    
    营帐为之一亮。    
    原来是阖闾入楚边境之后选的妃子阿婧。    
    楚女多情,正是。阿婧那含睇等待什么的样子,楚楚动人。    
    可是,她是王妃之尊呢!    
    夫概聪明得很,世故得很,干练得很。他想,大王阖闾今日深夜突然进得营帐,是来看他的动静和反应的。倘若他身上还穿着王袍沾沾自喜,便要种下杀身的祸根。这一点他没有看错。他迅速地脱下了那一身尊贵的、难得的、然而又在此时此刻十分地不祥的王袍,完全是让大王宽心。他要告诉阖闾,他对于君王之尊没有半点儿非分之想。他当然也知道,大王阖闾极好女色,曾经称他的眉皿二妃为衣上的带子,袍上的领子,夜里的席子,乘凉的扇子。没有女人阖闾活不下去,即使在匆匆的行军作战之中,尚且耐不得寂寞,命伯为之选了些个随营的嫔妃,营帐之中亦少不得佳丽相伴。对于大王阖闾来说,赏赐给臣属的最好东西,除了官爵,就是女人,这世间最奇妙最可人的尤物,乃是金玉宝器无法比拟的。今晚,阖闾又给了他夫概最高的奖赏。这番赏赐,难道仅仅是大王在刚刚表现的不快之后的省悟?或者是让他去征战,去建功立业,去死的一番鼓励?抑或是某种抚慰?某种赞赏?是亲密无间、手足之情的另一种说法?也许,这些猜测都没有猜对,夫概思忖着。他想他刚刚披了一身原本不属于他的王袍,如今再痛痛快快地接纳了也不属于他的王妃,这个祸可是闯大了。阖闾为人十分地精细狡诈,可以从草木之末,判明泰山风吼,可以从南风之微细,体察到雨雷之骤。什么赞许,什么赏赐,什么手足之情,什么同胞之爱?王僚不是阖闾的同胞手足么?早已是他的刀下之鬼了。王僚死于非命的时候,却正是在他,大王阖闾,制造的一片佳肴浓香之中啊!    
    夫概觉得浑身发冷。    
    夫概咕嗵一声跪倒。    
     “大王,夫概纵然有天大的胆子,怎么敢将尊贵的王妃收入营帐?这是万万使不得的。大王折杀我了。”    
    阖闾一笑:“寡人赏赐,你尽可享用便是。”    
    “使不得使不得。”    
    阖闾亲自去扶夫概起身,拉住夫概的手,说:“有何不可?你我不是同胞兄弟么?”    
    不说这话则已,越说兄弟二字,越让夫概不寒而栗。    
    阖闾:“夫概将军,寡人的社稷,便是将军的社稷,寡人的天下,便是将军的天下。分而享之乃是寡人的愿望。不必推辞寡人所赐。待到来日破了楚国的郢都,寡人将颁布命令,让寡人之王侯可以随意享用楚国王侯的女人;寡人的大夫可以随意享用楚国大夫的女人;寡人的将军可以随意享用楚国将军的女人,哈哈。这等佳期指日可待了啊!”    
    说着,阖闾哈哈大笑。    
    夫概依旧小心翼翼,战战兢兢:“夫概还是不敢擅越君臣之分。夫概只能将王妃在营中毕恭毕敬地奉养。”    
    “哈哈,”阖闾狡黠地挤了挤眼睛,“那可就听将军之便了,哈哈?阿婧是你的人了。”    
    阖闾推了阿婧一把,走了。    
    夫概满腹狐疑地送大王出帐,回来之后,见阿婧还立在帐中。    
    何等地美艳动人!    
    夫概仍不敢造次:“王妃请到后帐歇息吧。”    
    无言。    
    “请王妃到后帐歇息。”    
    还是无言。    
    “王妃。”夫概又唤。    
    “哪个是王妃?”    
    随着红唇开合,雪白的牙齿一亮,阿婧反问道。    
    “妾已经是将军的人了。”    
    这一语又是十分地轻柔,带着几分做作的羞涩。    
    夫概的心一动。    
    


第二部第十九章(3)

    夫概:“会有这等好事么?”    
    “妾听命于将军的吩咐。”    
    这是一语暗示,也是一种召唤。夫概神经质地向四外一望,见守营士卒在探头探脑,便抬手一挥,斥士卒走开。    
    “夫概可以斗胆随便吩咐么?”夫概走近了问,嗅到一阵浓香,感到心醉,险些忘乎所以。    
    “不可以。”阿婧反而拿捏起来。    
    夫概去拉阿婧那双柔嫩白皙的手。    
    阿婧把手躲到了背后:“不。”    
    夫概去捉那手的当儿,别有用心地用臂围住了阿婧的纤腰。感觉上,那纤纤细腰热烘烘的,柔软得要命,他身上的汗毛全立了起来,去触摸。    
    阿婧还在躲,一切都是故意的挑逗。    
    细腰款款的,左右摇摆,如蛇,如柳,忽如壁虎一般贴了上来。夫概上了火,心头突突跳,热血沸腾起来,下意识地“啊”了一声。他这时的勇,这时的力,不亚于两军阵前的拼搏。他不容分说地将阿婧举了起来,扛到了肩上。阿婧立即瘫软出汗,微微发抖,整个人身体蜷起来,盘在了夫概的脖子上。夫概扛着阿婧向后帐而去,边走边叫“看夫概如何吩咐你这王妃”,阿婧在夫概耳边一边娇喘吁吁,一边说:“阿婧只曾担过王妃之名而已,早已被冷落了啊!”    
    夫概听着,越发地解除了心头的防线。他将阿婧扛到后面,竟然如扔一件什么东西一样,掷在床上。阿婧“哎哟”了一声,“你摔疼了我了!”    
    “我要叫你真疼,我的——王妃!”这夫概,冲上去七手八脚地胡乱撕扯剥掉了阿婧的裙裾,浑身发抖地欣赏了王妃的每一处光滑肌肤之后,激情越发不可抑制,哈哈大笑,忽然疯狂地回身拿了墙上挂着的佩剑。    
    阿婧目瞪口呆。    
    夫概抽了剑扔在地上,当啷一声金属的声音,让阿婧吓得一抖。    
    夫概握了剑鞘,脸上是变了形的抽搐。    
    阿婧拉了衣裳,躲到墙角。    
    夫概轻而易举地把阿婧拉到身边,一只手按住了阿婧赤裸的背,另一只手举起剑鞘,抽打阿婧雪白臀上的两块肉。啪唧,啪唧的声音中,是阿婧求将军饶命的哀声,还有夫概配合剑鞘的挥动发出的咬牙切齿的吼声。此时的夫概,以他的方式享用着“王妃”的玉体。他喜欢听“王妃”的哀叫和呻吟,每一声呻吟,都使他飘飘欲仙。他连声问着“王妃,疼不疼?”“你疼不疼,尊贵的王妃?”    
    阿婧不停地呻吟,越是呻吟,夫概越是狂野,鲜艳的女人赤裸的肉体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红白鲜明。    
    阿婧无力反抗,只受着,痉挛,痛苦,“呜呜”地哭,呻吟变成了惨叫。    
    这到底是为什么?夫概无缘无故地殴打,虐待,折磨这样一个曾经是王妃的女人,是本能的变态,还是要得到平日想也不敢想的虐待大王后妃的这种野性的满足?或者是对阖闾的愤怒寻求到了一种倾泻?    
    夫概终于扔了剑鞘,站在那里。    
    缩成一团儿,抖成一团儿,怕成一团儿的女人还在哭泣。    
    哭。    
    夫概看着裸体的阿婧,努力在想这一切是如何发生如何开始的?他心里升起一阵怜香惜玉之情。我这是干了些什么?他自己也不明白。这件好事情本不应该是这样子开始的,可是开始了。阿婧丰满的肉体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红的伤痕。这是一个成熟的女人,那裸体无伤处闪着柔和的光泽。那些美妙的曲线,从隆起的饱满的双乳那儿升起来,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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