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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种来抓我:最非凡骗子的真实传奇故事-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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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信以为真了。她决不是一个喜欢刨根问底的人,总是别人表现出什么样子,她就全盘接受。这也是我喜欢与她做伴,与她频繁约会的一个原因。我在她身边感到很安全。
但眼下我不再感到安全了,我开始怀疑我刚才一时冲动、坦白一切的做法是否明智。我强迫自己把这些忧惧抛到脑后。我对自己说,罗萨莉现在知道了那些事情,她不管怎么做,都决不会背叛我的。
我想给她打个电话,问清她目前的感受,但后来还是决定当面跟她谈,迫使她拿定主意。我从一条侧道接近她家,快到拐角前我停住了,把自行车放倒,顺着邻居家院子的篱笆向前走,直到透过树叶看清她家门的情况。
在罗萨莉家门前,停着一辆黑白相间的公务车,第二辆车尽管没有任何标志,但显然是一辆警车,就停在车道上。一位穿制服的警察坐在警车里,警惕地扫视着街道。
我可爱的罗萨莉告发了我。
我回到自行车旁,骑车往相反方向逃去。我来到市中心,存起自行车,搭一辆出租车前往洛杉矶机场。30分钟后我就到了空中,正在返回旧金山。整个旅途中我内心都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我收拾行李、付清汽车旅馆的费用、返回机场的过程中,这种莫名的感觉一直纠缠着我。我用詹姆斯·福兰克林的名字买了去拉斯维加斯的机票,然后我把汽车遗弃在机场,钥匙留在发火装置上。这是我购买和抛弃的许多辆车中的第一辆。
在飞往拉斯维加斯的途中,那种微妙的感觉仍然挥之不去。它不是愤怒,不是悲哀,也不是负罪感。我始终弄不清楚它到底是什么。我在内华达州走出飞机的那一刹那,终于认出了这种感觉。
那是如释重负的感觉。我很高兴罗萨莉终于离开了我的生活!当明白这一点时,我非常吃惊,不到6个小时前我还是那么不顾一切地想让她成为我的妻子。不管吃惊还是不吃惊,我还是感到如释重负。
这是我第一次来到拉斯维加斯,这座城市太棒了,比我想像的还要美妙。整个城市仿佛都笼罩在一种五光十色的电光中,所有的人,不管是旅游者还是当地居民,似乎都在亢奋地、满怀期待地忙碌奔走。相比之下,纽约就是一个闲散、平静的城市了。当我提到那种躁动不安的气氛时,一位出租汽车司机解释说,这就是“赌博热”。
“每个人都发起了高烧。每个人都想出来大发利市,特别是男人们。他们来的时候开着飞机、驾着豪华汽车,最后只好靠免费搭车离开这里,这座城市里惟一的赢家是赌场。其他人都输了个精光。”
我找到一家汽车旅馆租了一个套间,预付了两个星期的租金。当我掏出一大卷100美元的大钞给旅馆付账时,负责接待的店员丝毫没有显出吃惊的样子。我很快就了解到,巨额钞票在拉斯维加斯就像零钱一样。
我只把拉斯维加斯当作一个调整状态、养精蓄锐的地方。我听从那个出租车司机的忠告,热衷于泡妞儿。他对那些姑娘的评价是正确的。她们大多数人都很饿,真是很饿。实际上简直是饥不择食。我与其中最贪婪的几个厮混了一星期,觉得自己像摩西在喂养大批百姓。
然而正如《圣经》所说:接济穷人者,自己也不会受穷。
我在喂养一个饿坏的流浪女。她靠卡西诺赌场的免费午餐对付了三天,同时试着与菲尼克斯城的一个哥哥取得联系,向他要钱买票乘车回家。“我输惨了,”她一边狼吞虎咽地吃着一大块浇着各种配料的牛排,一边苦巴巴地说道。“我身上带的每一分钱,我支票账户上的每一分钱,我那些金银首饰换来的每一分钱都没了。就连返程的飞机票,也被我兑换成了现金。幸亏我的房钱是预先付清的,不然我就要睡在大厅的沙发上了。” 下期我找到一家仓库出租公司,租了一个采光充足的小隔间,预付了一个月租金。然后,我弄了一张8000美元的银行本票,买下了制版照相机和胶印机,叫人把它们送到仓库间。
27、袭击拉斯维加斯
她又愉快地咧嘴一笑。“我这也是活该。我以前从没有赌过,我刚到这里时也不赌的。可是这个该死的地方,它诱惑你。”
她疑问地望着我。“我希望你是出于善心才给我买饭吃的。我知道在这座城市里,一个姑娘可以用许多方式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但那不是我的作派,伙计。”
我笑了起来。“放松一些。我欣赏你的作派。你回菲尼克斯是去工作吗?”
她点了点头。“如果我运气好,应该是这样的。但是要是我星期一还没能赶回去,我的工作就丢了。”
“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我问。她看上去像是秘书那种类型的。
“我是支票设计员,在一家专门设计和印制支票的公司工作,”她说。“我实际上是一位商业画家。那是一家小公司,但我们为两家大银行和许多大型企业办理业务。”
我非常吃惊。“呵,我可没想到,”我大胆地说。“那真有意思,你们设计和印制一张支票时,是怎么做的?”
“噢,这取决于我们制作的是普通支票还是花色支票。你知道,花色支票就是那种有图案、有风景的五颜六色的支票。如果是普通支票,程序就很简单。我只是按客户的要求,把它设计在一个大拼贴板上,然后我们用一架制版照相机把它缩小成正常尺寸翻拍下来,照相机就会生成一个图版。我们只需把图版放在一个小型的胶印机上,就可以一版四张或更多地印刷支票了。实际上,只要经过一点培训,人人都会做的。”
她名叫皮克西。我倾下头,吻了吻她的前额。“皮克西,你今晚就回家怎么样,乘飞机回去?”我问。
“你在拿我开玩笑吧?”她埋怨道,目光很警惕。
“不,才不是呢,”我向她保证道。“我是泛美公司的一位飞行员。我们不从这里起飞,但我可以享受免费搭乘飞机的特权。我可以在任何一架从菲尼克斯飞到拉斯维加斯的飞机上,为你谋到一个座位,送你回菲尼克斯。只需要编一个善意的谎话。我就说你是我妹妹。不附加任何额外条件,行吗?”
“嘿,太棒了!”她高兴地说,紧紧搂了我一下。
在她收拾行李时,我给她买了一张机票,是用现金支付的。我把她送到机场,她登机时,我往她手里塞了一张100美元的钞票。“别争了,”我说。“这是一笔贷款。说不定哪天我就会过来收钱。”
我后来确实去了菲尼克斯,但没有试图与她联系。即便我们联系上了,我也不会去收钱,而是去还清我欠她的债,因为皮克西使我生财有道,财源滚滚。
第二天,我找到一家文具印刷材料公司。“我想办一家小文具店和一家小印刷铺。”我对一个店员说。
“有人告诉我,一架制版照相机和一个小型胶印机就能满足我最初的需要,从经济的角度看,性能良好的旧设备也一样可以用。”
那店员点点头。“说得不错,”他表示同意。“问题是二手的制版照相机很难弄到。我们这里没有。我们倒是有一台很好的小型胶印机,八成新,没有用过很多次。如果你把它和一架新制版照相机一起买下,我可以给你算便宜点,一共给8000美元好了。”
这个价钱使我感到一些意外,但当他把两台机器拿给我看,并演示了它们的操作程序后,我觉得投资8000美元购买这样的希罕宝贝实在是很划算的。制版照相机通过摄影,把原件制成一个可供翻印的图版。然后,这个轻便的、有弹性的图版可以在胶印机的圆筒上,将图版上的图案直接印在包在胶印机滚筒上的橡皮布上,然后胶印机再把图案印在你所使用的各种纸张上。正如皮克西所说,只要经过一点培训,谁都会做,而我在现场就接受了培训。
制版照相机和小胶印机尽管不是很重,但体积庞大,不可能作为行李的一部分装在箱子里带往全国各地。不过,我只打算在有限的时间内拥有这两台机器。
我找到一家仓库出租公司,租了一个采光充足的小隔间,预付了一个月租金。然后,我弄了一张8000美元的银行本票,买下了制版照相机和胶印机,叫人把它们送到仓库间。当天我又去逛了几家文具商店,采购了我需要的所有物资———制图版,钢笔和铅笔,尺子,切纸机,可粘贴的字母和数字,还有正宗费用支票所使用的那种蓝色和绿色防伪安全卡片纸,以及其他一些东西。
我真是又惊又喜。经过照相机的缩小翻拍,原先肉眼能看见的线条和字母间的暇疵和缺陷都不见了。我用切纸机从卡片纸上切下一张,仔细观看。我手里拿着的活脱脱就是一张真的支票!美中不足的就是它的四边是光滑的。
我一鼓作气印了500张假支票,才关了胶印机,把它和制版照相机都扔掉了。我回到旅馆房间,穿上泛美飞行员的制服,将一沓支票塞进我的上衣口袋,就出门打虎去了。
在我看来,老虎实际上只是一只乖乖猫。拉斯维加斯像一条床单似的被我熨得平平的。那天下午和晚上,还有第二天,我袭击了大约100家卡西诺赌场、酒吧、旅馆、汽车旅馆、夜总会和其他赌博场所,在维加斯,你不管走进什么地方,它几乎都给你提供某种赌博活动。就连杂货商店里也摆着老虎机。在我兑换假支票时,没有一个出纳员表现出丝毫的犹豫。“您能不能替我兑现这个,并给我50美元的角子?”我通常这样问,对方立刻就递给我50美元的筹码,剩下部分就付给我现金。为了做做样子,我通常在一家卡西诺赌场里逗留20或30分钟,上桌赌几盘,然后再去袭击另一个地方,令我感到十分有趣的是,我用这种办法居然使卡西诺赌场也赔了老本。
我玩老虎机赢了300美元,玩21点赢了1600美元。我尽管对轮盘赌一窍不通,居然也有900美元的进账。我还在掷骰子赌博上赚到2100美元。连同诈骗,算下来,我一共从拉斯维加斯掳走了39000美元!
28、骗银行骗顺了手
我开着一辆租来的卡迪拉克离开了内华达州,不得不付了1000美元的押金,因为我对出租人说这辆车我大概要用几个星期。
实际上我用了将近三个月。我悠闲地、漫无目的地在西北部和中西部游逛,继续装成一个正在休假的航空公司飞行员,我轮流扮演弗兰克·威廉姆斯和弗兰克·亚当斯的角色。我由于不想给猎狗留下太容易追踪的足迹,便没有像仙女散花一样四处抛撒我的假支票,但我时不时地抛出一两张,小赚一笔。我在盐湖城捞了5000美元,在比灵斯捞了2000美元,在夏延捞了4000美元,又从堪萨城的几家银行行骗了18000美元,最后来到了芝加哥。到了芝加哥,我把卡迪拉克往车场一扔,信步走了开去。
我决定在芝加哥潜伏一段时间,好好考虑自己的未来,至少盘算一下我希望以后大部分时间住在哪里。我又一次想到逃往国外。我倒不太担心我目前的安全,但我知道如果我继续在美国作案,迟早会被抓住的。而要离开美国,我面临的主要问题自然就是如何搞到一张护照。我对罗萨莉说了实话之后,已经不能用自己的真名申请护照了,这个时候,警方肯定已经把弗兰克·威廉姆斯和弗兰克·亚当斯同小弗兰克·阿巴纳勒联系了起来。我在芝加哥安顿下来时,脑子里思考着我目前的处境,但后来事情发展得太快,我根本没有时间思考清楚。
我用弗兰克·威廉姆斯的名字在湖滨道租了一个舒适的套间。我这么做主要是因为我的个人支票用完了,而我总愿意身边备着一些个人支票。我了解到许多汽车旅馆不接受公司支票,但接受个人支票充抵账单或兑换100美元以下的现金。我已经不再把个人支票作为诈骗工具了,但在必要时仍然把它们用作支付房租的方式。既然可以用支票打发,我可不愿意动用现金。
就这样,我到达芝加哥的一星期后,走进一家银行,开了一个500美元的活期支票账户。我自称是一位泛美飞行员,支票上的地址写的是纽约一家邮购公司,我最近给这家公司捐了笔款子,作为掩盖我踪迹的另一个措施。“我希望把我的支票和我每个月的结算表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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