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观音渡-第6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在他的比试在她之前,只要他尽量应对,将协文的耐力消磨掉,待到她时便会轻松许多。
萧缘书不知査君然的心思,也不了解协文的个性,骨子里的那股斗劲早已被这些个英姿威武的将军给引了出来。
她自入楼韧门下,便想着要做个巾帼英雄,时常以夫子和飞将军李广为榜样,幻想着能驰骋沙场,与她的哥哥一起保家卫国。
现下,楼韧虽说是试试身手,她却将此当做战场一搏。加之,自杜康酒楼的事后,她便意识到自己力量微薄,一直在偷偷练习武功。虽然不能如査君然那般,却也应该有些长进才是,此番倒是个很好的试炼机会。
现下,她顾不得旁人的担忧,简直就是摩拳擦掌,兴奋异常。
其他几个学子较之萧缘书和査君然两人心态平和许多,不过就是一场比试,对方还是久经沙场的将领,他们即便是输了也无甚丢人,只求不要输得太难看就是。
而且,另外两位将军的性格比起协文来实在平和许多,对这些个少年郎自然是下不了杀招。因而,前面几场比试只能说打得花样百出,十分悦目,却不能称之为精彩。
协文是最后一个出场的将军,要与他过招的依次为马宁远、査君然和萧缘书。
马宁远此人,学武功也好,做文章也好,从来不求出众,但求过得去。只要过得去,能交差,又不丢人,打死他,他也不会再出半分力气。
加之,他的父辈并不在朝为官,对协文便不了解,随意看了看前面的几场比试,便怀揣着走个过场的想法上了比武场。
协文待马宁远走到中央,哗的一下将大刀一拔,左手握刀鞘,右手持刀在空中横扫一道,明晃晃的光影刺得马宁远睁不开眼,下意识的扭头,却被他纵身飞跃,一脚踹到了胯骨上。
胯骨处是下盘的守点,这里受到排山倒海的冲撞力,马宁远哪里还站得住,整个身体往侧一飞。
协文眼见着对方将要摔落在地,忙右脚蹬地,飞身再起,一个越踢,朝着马宁远的腹部而去。
咣当一声,马宁远如同沙包一般重重的摔将下台。
査君然清楚听到骨头迸裂的声音,震惊的看向协文,此人怎的毫不留情?又不是有仇,下手如此狠毒!
再看趴伏于地上的马宁远,此番口里已然在吐血,想来是击伤了内脏。
谢宏有些过意不去,喝道:“协将军,你怎的如此不知轻重,这毕竟……”
“谢将军,末将如此做法也是为了众学子好!他们本是肃王门生,以后难免要上阵杀敌,若是如此般全当儿戏,届时怕不是受伤这么简单了!”
谢宏被堵得说不出话来,有些讪讪的看向楼韧,正欲赔礼,却见楼韧不慎在意的摆手,对翘哥道:“找几个人好生照料宁远!”
翘哥领命下去,楼韧又接着道:“协将军所说不无道理,本王这些学生平日里闲散惯了,是该给他们敲打敲打!”
査君然本就凝重,现下更是不敢大意,只求着能靠他的比试将协文拖累,让萧缘书能轻松些。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二十
比武台上,协文轻勾嘴角,傲然挺立,衣摆随着早春的风徐徐而动,直让人觉得不可与之匹敌。他看向缓缓走近的査君然,眼光仿如无心进食只想游戏的夜猫,慵懒而冷凝。
査君然走到中间,向着他微微行礼后,倏忽抡起长枪在地上以圆弧转圜,借势而去,直击他的腹部。
协文轻嗤一声,左手用刀鞘点地,右手握刀,不退反进,以一个巧妙的侧身堪堪躲过査君然的长枪,向着他不断靠近。
眼看着枪尖被他错过,而他的身体已经靠向自己,査君然心道不好。须知长枪对敌,最忌讳的便是被敌人近身,一旦近身长枪便没有了威力,连根短棍都不如。
査君然慌忙收枪,连连以碎步后移,却比不过协文的步步紧逼。
他急中生智,右脚微向外侧,左脚死死蹬地,不动如松,静待协文大刀袭来。
那刀尖几乎就要刺上 他的胸膛,台下众人皆是圆睁双眼、屏息惊叹。
却见他右手忽起,抡起长枪运足臂力和腰劲,浑身向着内侧摆动,长枪被他注入了全身的劲,呼呼由外向内打横而去。
这一下来得突然,满心进攻的协文未曾料到,腰窝处结实的挨了一枪棍,闷哼一声,身体微乱。
査君然得了空隙,连忙收枪而去,与协文拉开一枪之距。
协文吃了亏,腰窝隐痛倒是其次,只是那嗜血残忍的性格全然上了,出手越加凌厉。
坐在一旁观看的楼韧虽面无表情,但看他饮茶的姿势便知他十分愉悦。他料准了査君然的性格,料准了现下的局面,台上的表演皆在他预料之中。
他轻呷一口茶,不慌不忙将茶杯搁到桌上,扭头看向同坐一旁的谢宏,道:“谢将军以为本王的这些门生如何?”
谢宏的视线不曾离开査君然半分,回答:“下官以为王爷的门生皆是人中龙凤,但要说此次重任,恐怕只有台上一人可担!”
闻言,楼韧会心一笑。谢宏本就是个严谨之人,此番选将乃是大事,他自然不能大意。前面的几个学子比武之时皆未尽全力,暂不说身手如何,单凭这一点便不会被谢宏看上。反观査君然,他出生将门,做事最认真,加之为了保护后面的萧缘书,自然是吃奶的劲也使了出来。
这股子的专注,这股子的临危不惧,这股子的胆识,样样都是谢宏所欣赏!
台上的协文打了半天未得半点便宜,渐渐失去耐心,暗暗一笑,将刀收回放于胸膛之前,趁着査君然向他攻来时,手腕轻轻晃动。
那刀本就是上好的金石所炼制,只消出鞘便是光彩夺目,此番他将刀面迎着太阳轻晃,阵阵刺目的白光向着査君然射去。
査君然只觉眼前一阵难受,下意识的将头扭开。
便是这一瞬之间,协文左手划动带起身体,右手握刀呈皓月长空之势袭向査君然。
査君然已然感到凌厉刀风,慌忙闪躲,却还是被锋利的刀划伤了右胳膊。
台下众人只见他的衣袖破开,刀口极深、红肉已出,鲜血汩汩的往外冒。
萧缘书紧张得满手是汗,想要张嘴喊査君然认输,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哥哥的心思她怎么会不懂!
出身将门的骄傲,为人兄长的自觉,这些都不能允许他退缩,也容不得他退缩!
协文一击得中,越战越勇,刀光闪动,出手如风,呼啸而去,直取査君然面门。
査君然脚下步伐已然混乱,身上汗流如注,躲了致命一击,却躲不过协文好似玩耍的回刀反抽。
撕拉一下,査君然的腹部被刀面划伤。
看到这里谢宏微微失望,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可惜了!好歹是査老将军的金孙,还是让协文停下,莫伤了他才好!”
楼韧不置可否,轻笑说:“既然已开戏,将军何不耐着性子看下去,不到最后将军怎知可惜二字如何书写?早早喊停,错过大戏岂不遗憾?”
谢宏微微疑惑,心道肃王如此说,台上的査君然必是有过人之处,才可得他赏识。虽然此番胜负已分,谢宏还是忍不住好奇,当下不再说话,只等着看査君然到底有何能耐。
査君然身上伤痕累累,呼吸急促,发湿如洗,青衣濡湿,狼狈不堪。
萧缘书急得快要跳起来,想要出声,又怕更加乱他心神,只得扶着额头直跺脚,恨不得翻上台去与他并肩而战。
协文阴阴笑,道:“怎么?还不认输?本将军还要应对下一人,你还是早早认输的好,省得耽误本将军的时间!”
闻言,査君然杂乱的心神忽就平静下来,若是真让协文以现在这番精神和萧缘书对上,以萧缘书的执拗性子还不吃大亏?
想到夫子所说,谦谦君子,当心志坚定,沉稳有度,纵是大敌当前也须心静无物,不露悲喜!
他深呼一口气,抡枪再战时,脚上步伐已见沉稳,身形亦无先前的杂乱,反如泰山稳而威严。
别说台下众人,就连台上杀敌万千的协文也对他的转变惊愕不已,好个少年,短短一瞬间,竟是重生一般!
两人刀来枪往,又是三四十招,看得台下众人目不转睛。
査君然趁着协文躲避他长枪时,忽然向后跃起,更加拉大了两人的距离。
协文略略停顿后,举刀而去,肩与刀平,势如破竹,锐不可挡!
査君然在他离得尚远时,忽然将小臂和长枪贯成一线,在吐吸瞬间将全身力量运于长枪之上,抡枪而去。
他这一下,不是僵硬的发蛮力,而是如同水涌而出、泄洪奔流,虽看着身柔却去势汹汹,令人难以招架。
众人只见他用尽了臂长,眨眼之间,那枪尖已经抵在了协文的心口上。
协文愣住,无法相信会输在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手上,周围仿若静止一般,半响也说不出话来!
谢宏太过激动,一下站起,啪啪鼓掌,朗声道:“好,好!不愧是镇国将军之孙,将门虎子,佩服,佩服!”
说完,又对楼韧小声道:“王爷,下官看这个査君然确是人才,若能选他,也不枉下官此行呀!”
楼韧笑,颔首应是,想到査君然即将远行心中一阵轻松。说来,査君然也是他的晚辈,他将他推举出去,委以重用,莫说他的师兄,就是整个査家也该对他感激涕零!顺带,也解决了他的隐忧,一举两得,何乐而不为?
台上,协文回神,眯了眯眼,倒也没有一径纠缠,将刀放于鞘中,道:“协文佩服!改日若是有机会,文定要再次讨教!”
査君然却不收枪,他之所想不过是现下协文还是完好,不如将他重伤,免得他再去和萧缘书打。
思及此,他长臂发力,枪尖错开,向着协文的肩胛而去。
这枪来得突然,协文不及反应,便听到自己骨肉裂开的声音。
众人皆被这变故震惊,楼韧心道不好,忙呵斥:“査君然,你这是作何?还不快速速撤枪!”
査君然十分确定协文短期内无法握刀,便收了枪,缓缓下台,跪在地上请罪。
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 不知身是无根物(二
楼韧垂首望向跪在地上的査君然,双唇紧抿一言不发!真是可恨!他本以为通过刚才的比试,谢宏必定对査君然另眼相看,也必定会上书荐他做参将,将他带到甘肃整顿边防事务。
可现下,査君然那一枪,将他所有的谋划都化为乌有!
协文性格虽怪异,却和谢宏关系极好,在战场上多次同生共死,更有同袍之义。加之谢宏极看重人品,协文明明已经收刀认输,査君然还将他刺伤,于道义上实在说不过去。这下,莫说是让谢宏举荐査君然到甘肃一带做参将,就是让他饶过査君然也是天方夜谭!
楼韧恨,恨不得将査君然碎尸万段,好好地布局,被他毁于一旦!
楼韧冷眼看着他,有些出口恶气,转而对谢宏幽幽说道:“此人着实无状,伤了协将军!还请谢将军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谢宏听楼韧之言便明白,楼韧不欲为他的学生求情,这样一来,处置査君然倒是好办许多。
略微思索,他开口说道:“在军中,意图行刺将军乃是死罪!不过,这里毕竟不是军营,下官以为死罪可免,但活罪难逃,便给他三百板让他长个教训吧!”
不等楼韧点头,萧缘书已然朗声说道:“将军说得振振有词,难道就不觉得理太偏?”
谢宏蹙眉,看向萧缘书,问:“你是何人?怎么?对本将军的处置不服?”
萧缘书颔首,回答:“我是这里的学生,姓萧名唤缘书!对将军的处置,我确实不服!将军处置如此偏颇,恐怕在场的没有几个会信服!”
楼韧冷下了脸,喝斥道:“大胆!这里岂有你说话的分,还不快快退下!”
萧缘书站在原地不动,她已然看出夫子不会保哥哥平安,现下靠他不住,便只能靠自己。否则,那三百板落在身上,岂有全身而退之理?必定是皮开肉绽,苦不堪言!
她不看楼韧,直视谢宏,铿锵有力的说:“将军也说意图行刺将军是死罪!可刚才众目睽睽之下,有谁能说我哥哥他行刺将军了?不过就是比武负气,失手伤人而已!”
谢宏冷笑,反问:“好一个一时负气失手伤人,他一时负气,便可伤我兄弟?”
萧缘书做恍然大悟状,道:“原来将军所怒不是哥哥莽撞,而是哥哥伤了你的兄弟?”
谢宏是个直肠子,听她之言也懒得辩解,道:“是又如何?”
査君然轻轻唤:“缘书,别……”
她却是走到他身旁,握了一下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继续对谢宏说道:“若是如此,哥哥和将军都是性情中人,将军何故能维护自己的兄弟手足,却不能容忍他人维护自己的兄弟手足?莫非说,将军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派胡言!本将何时与他同为性情中人?”
“难道不是吗?”萧缘书偏头望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