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夫当关-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个粽子什么的送给他。
春儿黑忽忽的小手使劲在脸上抹了一把,试图匀出一抹甜甜笑,只她不知,本就小脏猫一般的她此刻却更像只黑煤球了。
第一次见婆家人,还是大都城里来的婆家人,有些紧张,春儿挠着手心使劲儿地将声音说的大方有底气:“恩,我回头也送你见面礼。你别不信,沈七是真的娶了我的,都成亲小半年了,骗你是小狗!”
嘁,我家小孙孙什么品性我还不知道么?风华正茂,多少女人巴巴的等他他都不屑看一眼。
沈老毒可不相信,斜斜白过一眼,见树下某个老头眉眼弯弯满面戏笑,很觉得丢脸,将拐杖往春儿脚边点了点:“脏死了,离老子远点。说,是你强嫁的吧?”
咕……春儿心尖尖一跳,老妖怪果然比沈七还要狡猾,很窘迫的退开几步,想了想,又上前作理直气壮道:“才不是,是沈七好色心起,见我长得漂亮,先把我看了,我不得以才以身相许……不然我爹爹是大财主,喜欢我的人可多了,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臭丫头,长得丑不算,脸皮儿还厚得不行!我家小孙孙自小良善心软,最是好说话,必是你老爹看他潇洒多金,欺他势单力薄迫他娶了你,当我看不穿?”沈老毒长眉一收一挑,他很有些气恼,从来人家见了他都满面肃然的躲开十数米,怎的这丫头胆大如此皮厚,还敢将将靠过来?真是伤人自尊。
呃……是又怎么样?反正沈七都把我吃了。
春儿将卷成团团的衣角一点点放开来,见老妖怪狐狸老眼一斜一瞥分明在偷看自己,又撅着小嘴道:“才没有呢,我才没有逼迫他。沈七那么狡……聪明,我爹根本制不住他,是他天天缠着我……我爹本来想把我改嫁给小木姬的,小木姬也很喜欢我,可是沈七舍不得,他老半夜爬到墙头给我吹笛子,让我陪他回去睡觉……不信你问问阿呆就知道了。”
“呜……呜哇……”任阿呆好奇把玩着那包香喷喷的粉,想是觉得十分好吃,便用舌尖舔了舔,那本已被沈七医得能说话成句的嗓子便如浆糊粘住一般哑巴了,急得使劲猛点头。
好个七小子,爬人家墙头求欢,还有没有点出息?沈老毒鼻子哼哼,不说话了,这丫头呆头呆脑,倒不像是个说谎的货色,况脑门上还扎着白狐狸毛白玉簪子,怕不就是沈七那厮送的……只傻光头都被香粉熏哑了,这臭丫头怎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想了想,又觉十分的吃亏,宝贝小孙孙自小被调/教得那般出色风流,末了却被个傻子沾去便宜,怎么想怎么窝心……不惩惩她怎能过意得去?当下那枯瘦的手指便又往怀里掏了进去……
见老妖怪不说话又往怀里掏宝贝,春儿瞄着他一身花衣,作十分难为情的皱眉道:“老妖怪你是不是又要送我见面礼?我今天什么都没带,你这么大方,我都不好意思了……不然,不然你们下山后住我家里好了,我们那的老婆婆特别喜欢看漂亮老头,老妖怪你长得这样好看,很容易惹来麻烦。反正我家房子大空房多,小木姬和沈七都在我家,你们住在那里,也能很容易把他们捉起来。”
我呸,哪只眼睛看我要送你东西?
被表扬了的沈老毒手一顿,他最受不得被人夸奖他的美。那清瘦的脸颊尴尬抽了抽,微驼的脊背却往直里挺了挺——这臭丫头虽傻里吧唧,眼光却是不错,嘴也甜;不像沈七那个臭小子,一张口必将自己气个半死不活……只可惜又小又瘦又丑,不知道能不能生养,不然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捂在怀里的手掏啊掏,末了却很没底气的掏出来一个老旧的雕花银簪子,这是有隔了多少岁月了,有那么九十来年了吧……有些舍不得。
正要往怀里放,只手心却一空,听那傻子咕哝着走上前来,一只黑乎乎的小脏手取过簪子,眯起眼睛十分体贴道:“没事没事,旧是旧了点,花样还是挺好看,我一点都不嫌寒酸,老妖怪你不用难为情。”
说着便逃过某只欲抢过来的老手,溜在一旁小心插在了圆圆小髻上。
心疼得沈老毒袖子拍拍,颤巍巍拄着拐杖几步崴回了车厢:“老子才不害臊!臭丫头,就是吃了你的喝了你的,你这丑八怪老子也还是看不上……喂,下面的老小伙,你倒是走不走?”
树下老者呵呵笑将起来,好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糟老儿。因见天色已晚,便对春儿努嘴示意,春儿不明就理,那厢便有魁梧汉子走过来,小心将他扶至马车上。
喂喂,怎么可以就这样走掉?春儿忙上前几步,见车轮子已然开始滚动,赶紧拉着任阿呆厚脸皮跑到马车头坐了下来,那驱车的汉子也不赶他们,自腾开了位置。
车厢里复了早先清静,黄土山道了只余下轮轴“轱辘轱辘”声响。
山风很大,吹到身上很有点凉,任阿呆摸着小白猫,可怜兮兮打了抖,吸着鼻子嗷嗷叫。
“阿呆阿呆,那你靠我这里吧,我唱歌给你听,听了就不冷。”春儿拍了拍膝盖将任阿呆的脑袋扳下来,那任阿呆想来十分疲惫,没一会便睡了去,只因着着凉,不时打着喷嚏。
桃花镇的姑娘最擅长山歌,怎奈何今日婆家人在场,春儿越是想卖力唱,却反而越唱走了调,哼哼唧唧的,还带着稚齿的颤音,被风吹得断旋续续飘散开,落进车厢里头两老儿的耳里,只觉可笑到不行。
许是累了,傻妞儿哼着哼着很快便没了声音。
车厢内欧老爷子却丁点睡意全无,自家儿子不肯承位,早早剃发出了家,再不理世事;本一心栽培着孙儿,只孙儿却又是个无心政事之人,自小随在七小子后头风流胡闹,此番竟还与那坏小子一前一后出逃离京,听说还假扮女儿身出外卖艺,委实胡闹得可以。他苦苦撑延至七十过半,如今已然心力不足,此次逼他回京袭位却也实属无奈。
外头一粗一细喷嚏声不断,听在寂静的山道上十分刺耳,欧老头眉眼弯弯瞥过某个闭目假寐的老头,见他分明竖着两耳,长眉毛一翘一翘注意外头动静,又十分好笑调侃道:“不是说自家小孙媳妇定然要天下独一无二么?我原还以为是什么倾城绝色,原是个独一无二的傻子,呵呵哈~~”
“嘁,你个老小子,哪只眼睛看我认了她?”沈老毒咧着嘴角表情有些尴尬,他的心口空空的,还在心疼方才“不慎”送出的那枚银簪子。
“呵呵~~又嘴硬。你若不认她,为何给她簪子?”
“那、那是老子今日恰好没带见面礼……我呸,我干嘛送她礼物?老子明明要下毒!”沈老毒忽的恍然,猛一拍脑袋……谁说那是个傻子,忽悠人与那坏小子可有得一比。此刻越发后悔起来,拐杖敲得蹦蹦响,懊丧蜷在座位里嘟嘟囔囔再不理人。
欧老头儿也不再与他继续拌嘴,自向帘外招了招手,便有两名懂事的汉子从丛林里穿出,将车头两只傻货抱起小心送入车厢内。
那汉子想是常年习武,大手十分粗糙,咯吱在春儿盈盈细腰处只觉痒痒得不行,“睡梦”中的春儿使劲压着往上翘的嘴角仍然还是不顶事,赶紧冷冷打了个喷嚏,盖住那喜滋滋的一声窃笑。
“呼啦”,喷嚏声才落,忽一阵小风拂过,有鲜亮的长裳严严盖在了身上。闻一闻味道,还有淡淡花粉香……
这只别扭的老妖怪,明明喜欢我,还要老翻我白眼。
43、第44章 圣上驾到 。。。
马车轱辘轱辘;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高高的城门外是一条三米宽的官道,老远的;就听吹锣打鼓一片热闹声声,像是看猴一般;城里城外但凡能出气儿的全都济济攘攘汇集在这一处,大人笑、小孩哭、官兵叱,比之早市更要嘈杂数百倍之甚。
沈老毒太老了,他的睡眠一向最是浅显;两道长长的眉头一颤;伸出杖子往春儿肩膀上点去:“醒来醒来,给老子看看出了什么事?”
只那话才出口,却两只狐狸老眼一瞪;赶紧往袖子里掏去——袖中空空;带来的一包各色毒药早已进了某只蠢货的肚子。再一看她,红红小嘴,粉嫩小脸,气色好得不得了,哪儿有丝毫中毒的气象?气得再说不出半句……
孽障啊孽障,总磨不透七小子为何京城各家千金郡主不要,原是专专要找这么个毒不死、气不着的傻子来克我……咳咳咳……
“哦,好的老妖……老祖公公。”春儿无聊,正“嘎蹦嘎蹦”嚼着一包五颜六色药豆子,只觉酸酸咸咸甚是好吃,因见老妖怪“呼哧呼哧”气得不行,赶紧将那已然所剩无几的药豆子往兜里一揣,撂开小小的窗子看。
却是县太爷马大炮领着十来个老婆、还有一儿一女一可怜姑爷,脸伏于地、臀朝天,端端跪于官道正中央,那态度难得十分的庄重和拘谨;两侧还密密麻麻站着一群百姓,个个探头探脑直往春儿这处看,任马大炮拼命驱赶也不济事,谁让他向来德不高望不重?
春儿眯眼看去,只见左一长排,右一长排,便是连树上都坐满了不少爷们和孩子,便回过头道:“都是一些来接我的人……我昨天被绑架了,他们马家要给我道歉来着。”言语间甚是笃定。
只车厢内欧老头儿却微微蹙了眉,与北契联姻近在咫尺,本是装作在京郊养病假道而来,一路清静,如何偏偏到了这一方僻壤小城反走漏了风声?
却容不得他细想,帘布外马大炮已拽着老婆儿子齐声高喊:“恭迎圣上亲临!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十分洪亮,与他壮硕的身材十分匹配。这一声便如晴天巨雷,吓得本一众好奇看热闹的百姓忙颤巍巍跪下,顿时,不大的土路上便是一阵参差不齐的高喊“万岁”之声。
百姓们方才只见得马大炮押着全家老小、带着衙役鬼鬼祟祟盛装而出,只当他要将出逃的姑爷在城外凌虐,纷纷跟出来看热闹,怎知道竟是一家子偷着溜出来,抢先去拍皇帝老爷子的马屁?真真太不仗义了。
却说八公县虽富,却是商甲云集之地,县民们向来只在说书先生口中听及圣上如何如何,万般高高在上不可亵渎,几时竟还能亲眼目睹?当下自是个个又惊又恐,有胆大的暗暗兴奋抬起头来瞄,只恨不得能看上一眼,好回家在四邻坊间得色讲演一方。
可惜马车摇摇晃晃,那大开的车窗子处露出的却是一张花猫般的苹果脸,红红的口,黑煤球似的脸蛋,头发乱蓬蓬与那逃荒的难民相差无二。
乖乖,这不是王八蛋禾败家的傻三姐么?县衙内马小孬最是眼尖,一双桃花眼眯成缝儿瞄了又瞄,忽的腾地而起,一把花扇往地上摔去:“呸!我就说皇帝老头怎的好死不死跑这破地儿来?爹,咱又上了禾王八的当!还不快起来!”
“我打死你个混球,辱骂皇帝老儿是要掉脑袋的!还不快给老子跪下!”马大炮狠狠盖过一巴掌,他何尝没看到那一脸喜滋滋的呆傻货色?可是有什么办法?那车里头坐着的就是皇上,你不跪也得跪。
他心中又嫉妒又气闷,枉自己费劲心思给秦老畜生送了大批银子,方从他儿子处得了皇帝微巡的内部消息,本一切安排得顺顺当当,只须将皇帝悄悄接到府里,好吃好喝供着,讨个脸熟,没事再参禾大富那王八蛋几句,诳他吐点地、吐点银子出来。只如今倒好?好处没捞着,倒让没花一分钱的禾家捡去了便宜……
该死的禾公鸡,做人怎的这般狡猾!……错了,都怪那衰命的傻子,好死不死非让自家女婿叼了去。
如此想着,一双眼睛便阴深深瞪向满脸青肿的新姑爷大奎。
可怜大奎失而复得,被马桃花疼得半死不活,那舌头早被吻肿,口不能言,只一双肿成泡一般的双眼紧紧瞪着春儿,又恨又悔又沮丧。
春儿才不管他,她这会心理可纠结着呢。合起帘子坐下来,两只黑亮亮的眼睛斜斜瞟了瞟座旁二位老头,鼻子哼哼,继续磕那酸酸甜甜的“糖豆子”。
马车轱辘轱辘继续向城内行去。到手的肥肉怎可以如此丢掉?不甘心的马大炮忙拍拍屁股尾随而上。
车厢内气氛忽变得十分诡秘。
“咳咳……”一阵沙哑咳嗽,沈老毒阴阳怪气低低浅笑起来,一双狡黠的眼睛促狭望向某个眉头微凝的老小伙子:“喂,我说‘那好死不死的皇帝老头’,一个七品芝麻官也敢如此不敬,你这皇帝做的真真失败~~嘿嘿~~”
欧老头儿微蹙了眉,这八公县确是个极怪之地。县太爷口中无墨、毫无规矩,百姓胆大无礼不惧官兵,按说应是治安混乱、民不聊生才是,可惜城内却偏偏被治得繁荣安泰、有条有理,倒也是个奇才。
正待要向春儿好一番询问,却见春儿正瞥着两眼也在偷偷打量他,那眉眼间竟很有些忿忿然,只觉又奇怪又好笑,便道:“丫头为何这样看我?”
“才没有看你……哼,你是个骗子,你们全家都是骗子。”春儿卷着衣角,扭头白了他一眼,哼哼唧唧退开一掌宽�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