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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强宠 恶魔夫君别碰我-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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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她的话,凤孤眼中闪过一抹光芒,而后,轻轻地道:“夫妻之间,确实应该坦诚相待。”但是,有时候,善意的欺骗,只要是为了幸福,也是可以的,他在心中,又补上了一句。
“对啊,所以,夫君不可以有事欺骗着我,我只想问一句,刚刚那银面说的话,可是真的?我们的关系,并非夫妻,而我,并非叫晚清,而是雪伶阁的头牌晴天。”
他以前,面对商客时,尽管说着假话,可是,他却能直而无畏地望进别人眼中,不露半点疑惧之色,镇若泰山,让人摸不清他的真假。反而倒像是,对方才是说谎者,气势镇压了场面。
可是此时面对着晚清,他却发现,望着她那一双清澈透明的眼,他竟是无法启齿那骗人的话。
放开她的手,他姿态优雅地翻开架中两个干净的杯子,而后拿起桌上的茶壶,满满地为自己,也为晚清倒了一杯茶水。
翠绿碧波茶水中,映着的,是他眼中的明暗不晦。
借着这一系列的动作,他缓缓地道:“你是信我还是信他?”
听到他的问话,晚清顿了一上,信凤孤还是信银面呢?
这个答案,也许,她心中清楚,可是她知道,此时并不能说出来,于是只道:“我不是不信夫君,只不过,那银面说得有模有样,难免我心中,存了芥蒂,我只想弄清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凤孤却是不回答她的话,而是突然站了起来,向着梳妆台走去。
晚清摸不清楚他究竟要做什么,于是只是睁着一双眼看着他,就见他一回头,手一伸:“跟我来。”
“嗯。”她一手轻拾裙摆,另一手递给了他,由着他带她去梳妆台前。
只见他将她带到铜镜前,而后将她轻轻地按坐在了台前,手缓缓地放在她的肩上,双目,直直地注视着镜中的她。
三千青丝
晚清被他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只是疑惑着一双眼,轻问:“怎么了?”
“可曾觉得这一张脸不太自然?”他问。
晚清手伸出轻轻一摸,确实,这张脸,她感觉一点儿也不自然,总觉得……总觉得,她灵机一闪而过。
她一直觉得这张脸似乎盖了一层什么一般,完全没有触觉之感,不如身上其他肌肤一般,可是……
可是,她也曾试着用手轻捏过,却又感到是相连的,并非是那种分开之物。
究竟是如何回事呢?
她抬起头,看着斜上方那张俊颜,却是无语轻问。
凤孤望着她那一双清澈如溪水般的眼睛,轻轻一笑,温柔至极地,略带着粗糙的食指轻轻地在晚清那雪一般美白而倾城的脸庞上轻轻地打了圈圈,极度暧昧。
晚清耳根子一红,却不知如何开口,只觉得他的动作十分轻浮,可是,若他是她的夫君,倒也无所谓,只不过此刻却是无法证明,而且她的心中,对于他的动作,总是带有微微的反抗意识。
这也是她一直矛盾着的。
“现在可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了?”他可不信,一张脸,分明盖了别的东西上去,触感还能如有的脸皮那般敏锐呢!
晚清终于是明白他的意思,原来他并非对她轻浮举动,倒是她自己多想了,于是一正神色,轻轻地点头:“确实,我也一直觉得,我的脸庞,似乎隔着什么东西一般,摸上去,竟似没有什么感觉。可是,若说隔着什么东西,可是我用手去捏,却根本就捏不出任何东西来,而且,天天洗脸,也未见有何异常。”
凤孤听罢,心中暗自一笑,他就说,纵然易容术再高明,却也不可能能够将假皮的触感灌入人的意识中的。
望了一眼她挽着三千青丝的玉钗子,他的手轻轻地在她髻上一拉,只见长发如绸般飞泄而下,三千青丝,带着三千情意,披就在了那雪白的衣背上。
她的秀发,细长而柔软,黑如墨,韧如丝,亮如绸,让人只轻轻触摸,便不舍再离开,发中带着淡淡的清荷香气,环环绕绕间,他的鼻中,全溢满了这清荷的淡然香气了。
“啊”晚清不料他的举动,轻轻一惊,手抚上那青丝,却是被他捉在了手心。
只见凤孤手拿着那玉钗子,在她耳边部分的脸庞上,轻轻一点,竟是划开了个小口子,可是,却没有半滴血流下来。
晚清吃惊地抚上那伤口处,却是更证明了,她的脸上,附上了一层皮:“可是,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为何我的脸上会有一层皮,而这又是什么皮呢?为何洗之不去,脱之不开呢?”
凤孤却是摇了摇头,脸上一种叹息之意:“我目前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上了一层什么皮,都怪我!当时没有好好地保护好你,让你落入坏人手中,还沦落到这般田地!”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倒是说给我听听啊!”看着他叹息而为难的模样,晚清拉住了他的手,急急地问道。
凤孤看着她,却是有些无语。
人说,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的,果然是没错的,此时的他,便是如此,可是如今已经是骑虎难下了,若是不骗她,只怕她心中的芥蒂是无法消除的。
狠下心来!凤孤。
这些年来,他早已经学会狠心了,可是此时,为何还要心软呢?
虽然是在骗着她,可是他的心,却是爱着她的,这个理由,足够了,若然将来她知道了,也无悔的。
于是不再犹豫:“你曾是云国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而且还独有一把好嗓子,歌声有如天籁般动人。差不多在一个月之前,有一天,你与婢女一同前去市集采买物品,而后一直未归。我让下人去找,可是找遍了整个战城,却不见你的踪迹,直到十天之前,我听人说雪伶阁中来了一个艺伶,不但国色天香,而且独有一副绝好的嗓子还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无一不精,当时只是存于一时的侥幸,想去看看,也许是天怜我痴,在看到你的第一眼的时候,我便知道是你的,因为无论你如何地变,你的这一双眼睛,如溪水般清澈明亮见底,还有这一副清亮而美好的声音,是改不了的,可是你脸上的这张假皮却是如何也取不下来,我已经试过不少办法,却还是无用,无奈之下,我只好把你带回了凤舞九天。我决不能看着你在外受欺凌的!”
“原来如此,那么那个银面,就是雪伶阁中的人吗?”她轻轻地问。凤孤说得声情并茂,而且那一双含了几分忧伤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可是,隐隐,她又觉得似乎有某些地方不对,至少,在她看来,银面应当不是那种坏人的。
凤孤心中虽然不喜那银面,可是他看得出来,晚清对他的印象不差,也许之前银面一直对她是不错的。
若此时说银面是害她的人,只怕她不会相信,于是他只道:“那银面不是雪伶阁的人,他原告的身份只是一名江湖杀手,只怕是在雪伶阁中见到你的,所以一直以为你就是雪伶阁中的人。”
“原来如此。”晚清点了点头,凤孤所说的,合乎情理,无缺可寻,倒是看不出有何欺瞒之感来。
“那你还以为有其他呢!”凤孤一笑,轻轻地点了点她的鼻尖儿:“我对清儿的心,清儿以后自是会明白的。”
至于从前,他宁愿,这失忆,能够是她一辈子。
尽管一切看来如此宁静而美好,可是晚清却总觉心中十分不安,似乎有很多事情,都不应该是如此的。
可是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却还是不知道,因为那一份失去的记忆无法回到她的身上,可是,却又总是有某些画面模糊地闪现在面前,却偏偏让她捉也捉不住。
停下了手上的弦琴,轻叹了口气,心不平,意不止,又如何能够弹奏出好的琴声呢?
一旁边的婢女见状问道:“夫人怎么了?看来似乎心情不好。”
带血的女子
“我出去走走;你别跟来。”晚清忽然脸色清冷地道;意只为阻止这丫头跟来;她必须想办法弄清楚一切;若不然;心中有事;是无法平静的。
“可是爷吩咐了奴婢要时刻跟在夫人身边……”那奴婢在晚清清冷如冰的眼光下渐渐地小声了起来。
晚清见状才道:“我只是出去透透气;天天闷在这屋内;会闷坏人的。”
“那让奴婢陪您一同去?”小丫头还想试图争取点儿什么;晚清却是冷冷地道:“我想一个人静静;不想让人打扰。你其实不必担心;这凤舞九天的暗卫众多;我不会出事的。”
说着拾起裙摆;向着门外而去。
凤舞九天只分了四个院子;还有一个后院;是给下人的住处;而这四个院子;却不是普通的大。
就她所住的南凤院;从她的屋中穿过园子;穿过小阁长廊;就足足用了半个时辰;而且她的速度还是不慢的了。
凤舞九天里面倒还算是十分安静的;听说凤孤为人不喜欢吵闹;所以平常这些奴婢奴才们走路都是轻步慢跑的;而那些侍卫;全都是躲在暗处的;整个山庄;看起来;就像是没有几个人一般。
可是真要有事;跳出来的;何止上千呢!
走出南凤园;一路往西边走去。这是她刚刚偷听到的;凤孤住在东凤园;而西凤园是大夫人还有一位据说叫慕容夫人所住的地方。
穿过一片长长的林道;总算是看到了西凤楼的名字了。
从怀中抽出一条丝帕;轻轻地拭去额角豆大的汗水;理了理衣襟;这才轻轻走了进去;就有守园的一名嬷嬷多疑地看了看她;而后问道:“这位姑娘是?”
这话问得奇怪;不由让晚清心中的疑惑更重了;她既然是凤舞九天的二夫人;下人又岂有不识得之理。
手抚向脸庞;还是因为自己被易了容的事;凤孤没有对外说起?
这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不再多想;只轻笑着道:“这位嬷嬷;我想找凤大夫人;可否引去一见?”
嬷嬷看了看她;一身华衣;气质高雅;面容倾城;想必不是一般人物;而且能够在凤舞九天走动的人;又岂是一般。
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姑娘请稍等片刻;容小的去通禀一下。”
晚清点了点头:“有劳嬷嬷了。”
于是站在门口;顺便理了理有些粘乎乎的发鬓;幸好走的林荫小道;处处也还算凉快;若不然;走到这儿来;只怕她都已经成了个“湿人”了。
不一多会;就见那嬷嬷回来了;笑着对她道:“姑娘;夫人有请。”
她点了点头;随着那老嬷嬷走了进去。
这西凤园可不如南凤园;至少在她的眼中;大大的不如。
或许这是个人的品味问题吧!
这西凤楼;显得太浮夸了;满园全是花朵;而且全是奇花异草;只不过在这大热的天里;那姹紫嫣红的;看起来;只觉得心烦意躁。而且花分种类;分色系;如果都是一团乱地全摆在了一处;就有点像是所有的色料全倒在了一起一般;杂乱无章了。
走进屋内;却是让人更加眼花缭乱。
镏了金边的桌椅凳子;古玉流苏帘子;各色花瓶插了各色花朵;大红牡丹花就那么张扬地大开在了正门对门窗上;一眼望去嫣红了一片。
屋内坐了两人;乍一看下;两人竟是有几分相似;再看仔细;只觉得还是差之很多;其中一人长得极其美丽;国色天香也不足以形容她的花容月貌;而且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看起来;十分贤慧而美好。
她;看起来好似十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是谁。她居然对她有一种恨意;如狂魔一般;要脱身而出。
那种恨;震得让她的心也跟着疼了;似乎有什么事情;呼之欲出;渐渐地清晰了起来。她才想仔细地再想下去;却见那人迎了上来;打断了她的思绪:“晴天姑娘;你怎么来了;我可是一直挂念着你呢;本想着要去探望你;可是他们说你受了伤在疗养;所以不敢去打扰你;如今可是好些了?”
“嗯;我好多了。”晚清点点头一笑:“可是;却失去了记忆;对于以前的事情;一无所知了。”
朱月儿一听;脸色忽然变得十分惊讶;带着关切地问道:“晴天妹妹;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怎么会这样呢?”
可是在晚清眼中;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十分虚假;因为她的眼中;虽有惊讶之色;却是无半分关怀之情。
“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略带几分歉意地道;而后问向了朱月儿:“想问一下;姐姐如何称呼?”
听到她的话;朱月儿这才笑开了:“你看;你刚刚说忘记以前的事;我都还没有多想;都忘记你不记得我了;我叫朱月儿;是凤大夫人也是我身后这一位的表姐。”
她;不愿说出自己是慕容黔妻子的事。
“原来是月儿姐姐;还有凤夫人啊;晴天这儿有礼了。”微微侧身行了个礼;却见朱月儿十分温柔而热情。
可是座位上的朱柔儿;可就并非如此了;只见她一脸阴郁;双眼直直地盯着她;似乎看着什么敌人一般。
不过也难怪;她若是将她当成了是情敌也是有可能的。
朱月儿却是将她轻轻一个虚扶了起来:“妹妹不必多礼了;你身体好了吗?”
对于朱柔儿的冷漠无礼;晚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站直了起来;笑笑应着朱月儿的话:“多谢姐姐关心;我的病已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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