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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岛-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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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楼后,我用报纸和湿毛巾仔细擦走廊里的血迹。王保振和许军负责抛尸。
处理完现场,回屋后,把两只枪藏在天花板上。
“这下麻烦了。”王保振说,“今天两个警卫不见了,昨夜一个,这一下有三个人失踪,他们明天肯定能察觉到。”
“要不,这三把枪都扔了吧,万一被他们搜查到,我们就没命了。”我说。
“枪不能扔。”许军说,“那两把枪还有不少子弹呢。”
“他们会不会怀疑我们?”我说。
“如果今天夜里没人看到,估计他们很难知道是我们干的。”保振说。
“有粮,走廊里的血擦干净了吗?”许军问。
“应该是擦干净了,椅子上的血也擦了。”我说。“不知道你们抬尸的时候,有没有血滴在楼梯口?”
“有粮,你现在拿着打火机再去检查一下,小心别被人看到。”许军说。“还有,检查完后,你把这湿毛巾扔海里去。”
我拿着打火机和湿毛巾出了屋,上了楼梯后,仔细查看每一个楼梯,又检查了一遍走廊,发现栏杆上有一丝血迹,擦完栏杆血迹后,我从楼梯下来,走到甲板船舷边上,把湿毛巾扔海里去。
当我转身后,突然看到距离我三十多米的地方有一个人影。
“谁啊?”我说道。
这人没有搭话,却转身离去,看他的身影,像是丹尼尔。
我喊了一声丹尼尔,并点亮打火机。
他回过头来,果然是丹尼尔。
“你怎么没睡?”我说。
丹尼尔咳嗽了两声,离开了。
回到屋里,我把在甲板上遇到丹尼尔给他们俩说了。
“这么晚,这老头起来干嘛?”许军说。
“他会不会发现我们杀警卫?”王保振说,“你上楼的时候,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没听到动静,丹尼尔应该是我上了甲板后,看到我的。”我说,“他可能是起来上厕所吧。”
“要不我们现在把丹尼尔干掉?”许军说。
“他现在回屋了,他屋里不止他一个人,要是杀他的话,很难不被人发现。”王保振说。“有粮,他看到你扔毛巾了?”
“可能是看到了,他应该看到我在扔东西,至于扔什么?他应该不知道。”我说。“他就是个哑巴。”
“是不是哑巴不重要。”许军说,“他要是指认我们,我们就完了。”
“怎么这么巧呢。”王保振说。
“他只是看到我站在甲板上,应该没问题。”我说。
“我看,不如把枪扔海里去吧。”王保振说,“这枪藏在这里,万一被搜查到,那就是我们的罪证。”
“我想想。”许军看了看我,“刀片扔了没有?”
“没有,在我口袋里了。”我说。
“我靠,有粮,你怎么能犯这么大的错?”许军说。
“那我现在就去扔吧。”我说。
“等天快亮时再去扔吧,哎,”王保振叹了一口气,“你这半夜三更里出去,要是再被别人看到,是会引起怀疑的。”
第390章 快速面
许军点上蜡烛,神情肃穆,他又开始读起了《圣经》,“上帝说,要有光。光就出现了。上帝看光是好的。上帝把光暗分开了~~上帝说,天下的水要聚在一处,让陆地露出来~~。
他读《圣经》,如同催眠曲,我很快睡着了。
早上被王保振踢醒。
去了餐厅,很多人已经开吃了。许军帮我拿了土豆和面包。
“谢谢。”我说。
“上帝说,要帮助贫苦的人,要帮助钱有粮同学,好吧,没问题。”许军说。
王保振冲他笑了笑,“你他吗的,会编圣经了。”
我掰了一块土豆正要放进嘴里,楼梯上下来两个警卫,领头的警卫身材强壮,一脸凶相,他推了一下旁边端盘子的人,那人随即摔倒在地上。
他扫视了一遍餐厅,然后和另一个警卫快速跑了上去。
“他们察觉到有警卫失踪了。”王保振冲我耳语。
“他们不会去我们房间搜索吧?”我说。
“会的。”王保振说,“那些枪是个隐患,真该把枪扔了。”
一个年轻人端着盘子坐在我们对面。他头发浓密,卷曲着,皮肤白里还透着黑,看起来像是印度人。
“中国人,你们好。”他打着招呼,“我叫卡维 。”
“你好,卡维。”王保振说。
“怎么称呼您?”卡维问道。
“我叫保振。”
“他呢?”卡维手指着我。
“他叫有粮。”王保振说。
“有粮?听起来不像是中国人的名字。”卡维说道。“我感觉你们更像是日本人。”
“日本人?”王保振笑了笑,“哪点像日本人?”
“你们一副很谨慎小心的样子,还有那眼神也像。”卡维说,“中国人的眼神不是你们这样子的,中国人的眼神很懒散,像是永远睡不醒的人。”
“原来是这样,很好。”王保振说,“你是哪里人?印度人吗?你的英语说得很好。”
“我?好吧,你来判断我是哪里人,我爷爷是印度人,我奶奶是巴基斯坦人。”卡维说道。
“你爷爷是印度人,那你就是印度人。”王保振,“好像这两个国家总是打仗,有意思。”
“不,我还没说完,我父亲是意大利人,我母亲是尼泊尔人,我从小住在巴基斯坦,但我从生下来,就没看到过我父亲。”卡维说。
“这,这就有点复杂了。”王保振挠了挠耳朵。
“随他母亲吧,他应该是尼泊尔人。”我说。
“不,他从小在巴基斯坦长大,那是他的故乡。”王保振说,“他应该是巴基斯坦人。”王保振说。
“但我总觉得自己是意大利人,虽然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卡维说道。
“那你就是意大利人了。”我说。
“对了,我小时候就很向往伟大的中国。”卡维说,“巴基斯坦到处都有中国物品,从吃到到穿的,还有汽车,公路桥梁也是你们中国修的,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一种中国美食,叫快速面,非常美味,在锅里煮一会就好。”
“快速面?”王保振说,“是方便面。”
“对,你们中国人叫方便面。”卡维说。“我和我妈对中国人都有好感,我妈想找一个中国人结婚。”
“这么说来我们还挺有缘分的。”王保振说,“对了,你在这船上有多久了,你是怎么来这船上的?”
“有半年了吧,我是在新西兰被他们抓过来的。”卡维说,“这餐厅里的人都是被他们抓来到,有的还是残疾人,那些警卫都是畜生,他们不把我们当人,谁要是不听他们的,就会被毒打,还有的人被枪毙了,警卫里最狠毒的人叫哈吉,就是刚才下来的那个警卫。”
“没有王法了。”我说。
“有,戈鲁,哈吉和那些警卫就是法律,他们剥削我们。”卡维说,“在船上我们什么都要干,捕鱼,伐木,运送物资等等,维我们没有自由,他们一直要劳役到我们死为止,我们看不到一点希望。”
“你们不会反抗吗?”我问。
“是有人反抗。”卡维摇了摇头,“被杀了,开肠破肚,挂在船头上。”卡维看着许军,“别读这《圣经》了,这是戈鲁给你洗脑的。”
“他说什么?”许军问。
“他说你吃饱了,就去上面凉快凉快。”王保振说。
“好啊,我先上去了。”许军说。
“好吧,我们一起走。”我说。
“卡维,很高兴认识你,有空再聊。”王保振说。
上了甲板,看到一大群警卫在上面。戈鲁背着手走来走去。
有的警卫站在一堆木头上,有的警卫趴在越野车下面张望着。
“找吧,找一辈子他们都找不到。”许军说。“有粮,血擦干净了没有?”
“擦干净了。”我说。
“这下他们要疯了。”王保振说。
“我觉得今天夜里,我们再杀一个。”许军说,“让他们继续找。”
“难了,他们警觉了,没那么容易杀了。”我说。
“那就等两天,等他们放松了,再杀。”许军手拍着《圣经》。
“等两天,船就靠岸了。”王保振说。
“可惜了,那救生艇放不下去,被锁住了,不知道钥匙放在哪了。”许军说。“奇怪,为什么救生艇还要锁上。”
“有什么好奇怪的,他们怕那些苦力放下救生艇跑了。”王保振说。
“钥匙是不是放戈鲁那了?”许军说,“要不我去他房间偷钥匙?”
“进他房间要是被发现,那就是找死。”王保振说。
“我们不如把戈鲁劫持了,然后和他一起坐救生艇逃走,如何?”许军说。
“这主意也不错,但要找机会。”王保振说。“但我觉得,上那个岛没那么可怕,他们又不会枪毙我们,他们需要干活的苦力。”
“我觉得也是。”我说。
许军翻开《圣经》,又开始朗读了,懒惰人的道,好像多刺的篱笆;正直的人路,却是铺平的大道。有智慧的儿子,让父亲欢喜,愚昧的人却看轻自己的母亲。对于凄苦的人,天天都是坏日子;心里愉快的人,却好像常享宴席。”
戈鲁朝我们这边望着。
“许军,别读了。”我说。
“让他读,继续读。”王保振说。
“心中喜乐,容光焕发;心里痛苦,黯然神伤。”许军说。
“不错。”王保振说。
“大海啊,你全是水,骏马啊,你四条腿,爱情啊,是嘴对嘴,美女啊,我要抱着你的腿。”许军说道。
“这也是上帝说的?”我问。
“不是上帝说的,是我老家邻居说的,一个六十多的老光棍,常给我说这话,说得我热血沸腾,血脉喷发。”许军说。
“血脉贲张。”王保振说。
“那时我还是小小少年。”许军手舔着唾沫,翻着书页。
第391章 暴风雨
远处的天空乌云密布,风浪渐渐增大,船开始摇晃起来。
辛迪走过来,“都在这了。”
许军翻着《圣经》,头也不抬。
“那些警卫在找什么?”王保振说。
“你们不知道吗?”辛迪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我和王保振。
“什么?”王保振摇了摇头。
“昨天夜里有三个警卫不见了。”辛迪说。
“是吗?三个警卫?在船上失踪了?”王保振说。
“失踪?我没说失踪啊。”辛迪说。
“不是失踪就好,肯定在船上了。”我说。
“但我觉得这三个警卫可能永远找不到了。”辛迪说。
“那还是失踪了。”王保振说。
“你们昨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辛迪说。
“没有啊。”我说。
天边的乌云压了过来,天越来越黑了,风浪比刚才又大了,浪花溅上了甲板。
大货船在茫茫大海上,就像是一片小叶子。如果不抓住栏杆,就会跌倒。
“看上去要来暴风雨了。”辛迪说,“我回去了。”
我们回屋后,看到铺盖被掀翻,显然有人来搜查过。
“他们搜查过了。”我说。
王保振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还好,他们没有发现上面。”
门被风吹开了,我瞥了一眼门外,外面漆黑如同黑夜,雨水冲了进来。
“暴风雨来了。”许军说。
“有粮,把门关上。”王保振说。
“门坏了,要拿块烂布塞上。”许军打着打火机。
我找了块烂布,正要去关门时,突然一道光照在门框上,门口出现了几个人。更多刺眼的光照了进来。
有一个走进来,他蹲下后,我才看清楚他的脸,他是戈鲁,他身后是哈吉。
戈鲁摘下眼镜,“中国人,夜里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
“好像有动静。”王保振说,“我听到有喊叫声,没过多久,听到有人从我们门口跑过。”
“夜里什么时候?”戈鲁问。
“我们没有钟表,大概就是半夜吧,我估计在夜里两三点钟。”王保振说。
“很好。”戈鲁拍了拍王保振的肩膀。
这时,突然船倾斜了,倾斜的幅度越来越大,我们滑到了另一侧,格鲁和哈吉也和我们挤在了一起。
船又倾斜到另一边,想爬到门口都很难。
船不会翻吧?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货船剧烈摇摆了五六分钟后,突然猛得抖动了一下,船底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接着船倾斜的幅度慢慢变小了。
天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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