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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忧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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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声,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我好像有说过我不找你,你别来烦我!”那边的人显然心情不大好,语气中渗杂着不耐烦。“挂了!”再次听到“嘟嘟”声却不如刚才的感觉了,毫无感情的机械声音只会让张恒军感到冷。苦笑着将手机收回,张恒军继续走着。
街上的人看到这位英俊的帅哥在散步,脸上挂着优雅的笑容,可是他们却不知道那是张恒军自嘲的苦笑,他不是那种自艾自怜的人,从几年前开始出卖自己开始,张恒军见过的男人很多,有为他着迷的,有视他为粪土的,有逢场作戏的,但张恒军从来都不觉得自己吃亏,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失意过,因为他不寄予感情,所以和那些人来往都是用钱来衡量的。在张恒军眼里,不存放感情就不会受伤,所以他不会和任何一个“恩客”保持长久的关系,即使不爱,但人相处时间长了总会有感情。可是李牧不同,李牧是他的梦想,是他的冀望,是他“失而复得”的爱,所以他允许自己陷下去,允许自己接受一切“伤害”。可是在刚才李牧挂掉电话时,张恒军突然有些害怕,他能坚持到最后吗?他能容忍这样的“忽视”吗?他自己也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李牧随手将电话扔给身边的陈景言,这个陈景愉介绍的新贴身很合他的脾气,也算是解决他不少的苦恼。然后又看向面前坐着的一张张老气横秋的脸,头不禁有些疼,刚才跟这些长老惹的气全部发泄在张恒军的电话上,也算让他缓过闷烦的情绪,可以头脑清醒地面对这些人。
“李牧呀,按说一些长辈要比你入帮早,资力也比你深,只不过是几家店,用不着这么认真吧。”李牧发现光头的人说话都很唠叨,向后倚了倚身子,将整个后背都靠在长椅上。
“怎么说你也是帮主的儿子,适当也要表现出一些谦让的风范来。”李牧继续听着满脸是皱纹的老头在那滔滔不绝。
“咱们做长老的有时也是很为难的,你看……”李牧发现既秃顶又戴眼睛的人一定是墙头草。
“这么说,我不能追究姜义抢了我三个场子的事情了?”李牧坐直了身子等着眼前这三个长老的表态。
“这……”三个人词穷,李牧敢肯定的是,如果他不是帮主的儿子,那么那三个人一定会点个头就走人。
“好吧,我不再追究了,但请转告姜义,我不想再有下一次,这次的妥协完全是看在各位长老的面子上。”李牧压着火说出这些让他觉得颜面无存的话,送走了三个老头,李牧将水中的高脚杯捏得粉碎。
“哇,我都不知道你是这么发泄愤怒的。景言,快去拿纱布和消炎药来。”陈景愉冲到李牧面前,按住李牧预捶打桌子的手。
“我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李牧恨恨地说着,这样的表情让陈景愉看在眼里,心不由得紧一下,这样的气势正是陈景愉所没有的,陈景愉当初之所以决定力挺李牧,最大的原因是他相信李牧身上拥有的王者气势会让他心甘情愿为他者人臣,可是李牧现在的表情就想一头愤怒的狮子,让同为领导者的陈景都有些心怯。
“你要去哪儿?”李牧的手被包扎好后,马上站了起来,向门外走,任陈景如何大叫他也没有回答陈景愉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有奖问答;大家猜李牧去哪了呢》》》??
☆、发泄
张恒军很高兴,因为在被挂掉电话一个小时后,李牧竟主动打电话约他,心情亢奋地找开“老地方”的门,前脚刚迈进房间便被人拽住胳膊抵到墙上。
“李……”不用看,光是身上的气息张恒军就敢肯定这个人是李牧,可是现在的李牧完全不像平时的他,由于面朝墙,张恒军看不到李牧的表情,但他知道李牧身上的衣服一件没有,而自己的□的衣物已经变成布条横尸在深绿色的地毯上。李牧以前就很粗暴,可今天的他更像只野兽,张恒军心里有些害怕,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李牧的情绪。
“闭嘴!”警告过后,李牧如以前一样毫无准备,毫无感情的进入,不一样的是这次要比以前更为凶猛。
疼痛慢慢的遍满了全身,张恒军感到头晕,他已经意识不到自己现在摆出是多么羞辱的姿势,他只是感到疼,身体发着颤,只是感到冷,呼吸有些困难。
唯一清醒的意识便是他的听觉,他听得到李牧沉重的喘息,腿早已经站不住了,而李牧仿佛钳在腰上的手把持住他的平衡,眼前渐渐涣散,接着慢慢的变暗,终于,什么也感觉不到了,身体变得轻了起来,这样算是一时的解脱了吧,张恒军只能在最后的意识里这样安慰自己。
“还不了钱?成,哥哥有办法。”张恒军感觉自己有了意识,可是他却发着抖,手紧紧地握着拳头盯着面前熟悉的场景,他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五年前的他自己。五年前的他满脸泪水的跪在那人的面前,比现在还要瘦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而周围那些人的表情就好像在看戏一样的看着他。
“姜…姜哥,能…能再宽限几天吗?”五年前的他还未退去稚嫩面孔,胆怯的表情让人看得心疼,母亲的医药费和自己的学杂费已经让才二十出头的他承受不起,向黑帮里的一个姓姜的地头蛇借钱是出于下下策,也正是这个下下策,他被逼到了绝路。
“你说呢?”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总是阴腔怪调的,怪异的声音充满了不屑,即使知道现在自己是处于梦境中,张恒军却还是很想上前去抱抱五年前的自己,想要去安慰安慰他,告诉他,不要怕,可是他却一动也不能动,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情,费力的挪动自己的腿,但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无法移动。
“请再宽限几天吧,姜哥,我到时……”
“啪……”张恒军感到左边的脸像是被溅上了开水一般的疼痛,就像五年前那个男人打在自己的脸上一样,眼看着那个弱小的自己侧倒在地上,张恒军的呼吸开始沉重。
“妈的,你当老子是搞慈善的?”姓姜的男人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将脚踩在地上人的脸上。“没钱还就用你的□来还,算你运气好,帮里的一些老头就喜欢你这样的,娄志,把他好好收拾收拾送到刘老头那儿去!”
“不要,求你不要……”张恒军拼命的努力想要让自己动一动,手伸出去用力的抓。
“医生,医生,他…他醒了!”慢慢地睁开眼睛,看到一张焦急的脸在盯着自己并且大叫着,还没有适应光线的眼睛湿湿的,再次确认了刚才是在做梦,梦到了以前的自己。
“你没事吧?”眼睛终于适应了光线,再抬眼看着眼前的青年,大脑搜索一下,确定他不认识眼前的人,医生就跑到自己的面前,又是测体温,又是左看看,右看看。张恒军大概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医院了,对此,他已经习惯了,五年前之后,到医院便是他的家常便饭,只是这几年他也自立了,也就不用再受这份苦了。
医生和护士都离开了病房,那青年才凑到他床边,有些缅腆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介绍自己,张恒军便故意不说话想要为难为难这小子,猜得到这是李牧安排的人,因为他在晕倒前最后见到的就是李牧,而他躺在这儿的罪魁祸首也是李牧。对于李牧张恒军打心里感到痛心,感到失望,可是他现在也只能对这小子撒撒气了。
“我…”年轻的小伙,害羞的小伙,张恒军在怀疑李牧怎么会让这样的一个小弟来照顾他,就算对他再怎么不重视也不能找个这么没有用的家伙来,想到这儿,张恒军有些恼火,想要坐起来,却牵扯到伤口,针扎一样的疼痛使他又跌躺回床上。
“你…你别乱动,医生说这几天你需要卧床休息。” 笨拙的青年并没有看出张恒军的情绪,只是一味地按住张恒军的身体。
“把你的手拿开。”张恒军甩开年青人的手臂,躺在床上沉思着,刚才的那阵疼痛告之张恒军这次他伤得很重,不在床上躺上半个月他别想离开这家医院,心里渐渐涌上委屈与不甘,他没有朋友,在学校认识的朋友早在他出卖自己开始就不再联系了,只有唯一的母亲可是却不能来照顾他,眼前这个小子虽然不怎么机灵,但也算是忠厚老实的人,抛开不愤的心情,张恒军开始注意这个年轻人。
“你叫什么名字?”过了好久,张恒军开始佩服这个小子的耐力,因为他一动不动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不管怎么样总得有个称呼,张恒军问这个纯粹是为了方便以后养病的生活。
“陈…陈景言,是牧哥派我来的,他让我好好照顾你,他…他最近很忙。”陈景言微微低下头,张恒军看不清他的眼睛,转过头盯着他说话的嘴唇,虽然很漂亮,可是怎么看都没有李牧的性感。
“很忙?”
“是呀,不然他一定会来看你的,最近帮里的事很多。”陈景言抬起头有些焦急地看着张恒军,那种眼睛并不真诚,却格外的清澈。
“你跟了他多久?”知道陈景言在撒谎,李牧怎么可能会来看自己,张恒军虽然盲目的爱着李牧,可是李牧只拿他做为泄欲的对象张恒军是知道的,陈景言为李牧辩解可见他对李牧的忠诚,张恒军突然对他有些好椅。
“不到一个月。”陈景言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低头着,长长的眼睫毛上下眨着看得张恒军心里烦躁不安。
“我要睡了。”转过身,张恒军假寐,他的不安来自于李牧找了个入他手下不到一个月的小子来照顾他,张恒军不是女人,可是处在爱情中的人都是一样的,需要爱人的爱护与关心,这种心情不分性别。即使明白这个道理张恒军的心还是不能平静,他对李牧来说到底算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他不想多去想,因为会让他失望吧……
☆、再遇松山
已经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了,张恒军基本可以下床走动了,在花钱上李牧从不亏待他,病房是最好的,所以卫生间在病房内,这也让张恒军省去不少不便之处,但整天窝在病房里张恒军就有些受不了了,吃过午饭,他就支走陈景言,一个人慢慢地走到花园散步。
刚进花园张恒军便开始粗喘了,汗已经浸湿病服,有些站不住便找了个长椅坐下,最近通过医生和陈景言的叙述张恒军才知道李牧当天晚上做得有多过分,不仅仅是肛裂那么简单,还有失血过多,每次想到这儿张恒军的心就开始发痛,失血过多,这意味着李牧是满足了自己后才想起来把自己送到医院的,张恒军没理会被风吹乱的头发,坐在那儿苦笑着。
“原来真的是你!”听到声音,感觉一件衣服披在自己的身上,抬起头便迎上了那张英俊的脸庞,虽然面无表情的冷酷,可是衣服传来的温度却让张恒军感到这个男人的温柔。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松山先生?”挂上招牌的微笑,身下的椅子有些向下压的动了动,漂亮的男人坐在自己的身边,张恒军在想,从远处看他们俩个,这会不会是张不错的风景画。
“哦,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名字,张恒军先生。”男人很深情的目光让张恒军有些害羞,对,是害羞,这么大年龄了,什么样的没见过,可是这个男人的眼光就是让张恒军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显然,你的儿子向你提起过我。”
“是的,他很喜欢你,胜过喜欢我。”虽然是吃醋的话语,可张恒军却感觉像是情话。
“哦,我都不知道我这么有小孩缘。”招牌的笑容迎上松山一冷峻的脸,似乎是个不错的组合,可是这组合却被人打断了继续下去的可能性。“不知贵公子怎么样了?”
“没什么事,小孩就是贪玩,从滑梯上摔了下来,从小就没有了母亲,我这个做父亲的也忙,唉!”男人自责的样子很帅。
“小孩子都这样的,你也别自责,人都是这么长大的呀。”
“你的日语说的很不错。”男人转移了话题。
“哦,以前的一个朋友会说日语……”
“军哥,你该回去休息了。”刚要接下往下说,便被陈景言打断了,陈景言找了好久才找到张恒军,可是看到他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这倒让陈景言有些难办,李牧当初让他来照顾张恒军时并没有多说什么,可哥哥陈景愉却交待了很多,从中陈景言也知道张恒军与李牧的关系,算是半个“嫂子”,只是这个“嫂子”在性别上有些特别,不能在自己当差的时候让自己的“嫂子”有“红杏出墙”的可能性。
张恒军有些厌恶的瞅着陈景言,这个忠心的属下可是什么都会向李牧如实的报告,“没办法,我得回去休息了?”表现出遗憾地站了起来,看向同时也站了起来的松山一。
“真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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