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把菜刀闯江湖-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筝擦了擦眼睛,这一会儿的功夫,大的已经不见了,小的还在,依旧背对着她,斗篷在极亮的月光之中,看不出底色。连那人儿一起,也看不清究竟是怎样的一抹颜色。
那人仿佛要转身了,无筝不知怎的身子一倾,竟就势就要翻下山去——面前那影子匆匆一闪,晃过了一片药草的香味,温柔的触感蹭过她的脸,一股说不清的力量稳稳揽住了她的腰——
如果九岁的小屁孩也算有腰的话。
只是那一瞬,无筝再也忘不掉那张脸。那张脸在月色之中扑朔迷离,每一条曲线都泛着柔和的光芒,那双丹凤眼俊俏得有些不像男人,挺拔的身材却是说了相反的事实。
将来海天是不是也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就跟朵花似的,到了时候就会绽放出漂亮的颜色来?
事实证明,海天小时候和长大的区别,只是一只小山猪和一只大野猪的区别。
有些男人可以是花,海天绝对是草药。
至少,从那以后,无筝再看见海天的时候,脑子里闪电般溜过的影,依旧是那个男人。
无筝虽觉得海天不过是一头野山猪,可他爹娘却是聪明得不似凡人。
她依旧我行我素、不善言辞,却不知怎的,竟被他们偷去了脑子深处、心坎儿里埋着的那个影子去。
长到十六岁的那一年,爹娘喊她过去,说,你心里有个人,有个男人,却不是海天。
他们说,你不能这样入了门,对你不好,对海天也不好。
他们说,你们出去闯闯吧,外面的世界大得很,说不定转了一圈回来,你想的又不同了。
最后,他们说,孩子,你七年前见到的那个人也去了外面的世界。
当年的那扇白门叫做空门,那个男人,他叫冷楚寒。
他叫冷楚寒。
他叫冷楚寒。
他叫冷楚寒——
“无筝姑娘?”冷楚寒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无筝慌忙低头,就像被他闯入了回忆中似的,生怕他想起什么来,脸腾一下烧红了,竟一屁股坐下,鬼使神差地一勺子把药汤塞进自己嘴巴里去。
“呃——”冷楚寒看着这行为举止说不出有多怪异的女人,一时愣住,气氛顿时尴尬起来,无筝偷偷翻了个眼皮,牙齿啃在木勺子上,直到那苦涩的味道蔓延进了喉咙,才后知后觉,“恩?怎么被我自己给喝了……”
说罢,无筝冒失地扑腾一下子站起来,险些撞到了冷楚寒。一步步推向门边,深埋着头,双手紧紧扣着碗边,急急忙忙地说:“我再去煮。”
“哎,等等——”冷楚寒本是很自然的伸开胳膊去拦她,偏她心虚,自己一个重心不稳向门外倾身而去。冷楚寒从床上一跃而起,一身白色亵衣,宛如当年纯白,脚尖一点床沿,轻身闪在无筝身后,那指尖又是似有还无地蹭过了她的面颊。
温柔的触感,混杂着草药的香味。
稳稳地挽住了她的腰。那手指在她腰间的一按,五根指头的弯曲用力,都仿佛刻在她骨子上一般——
一切宛若当年,空门初见,从此桃花虽好,青山虽好,一切都好。
都不敌他好。
作者有话要说:
小妮子春心动~~~
谁不曾有过这般的少女怀春,明恋,暗恋,有果,无果,这就是青春啊!咬被角!
嘤嘤嘤嘤,被霸王得好苦逼,这坑爹的冷古言啊,乃们还要养肥有木有!有木有!还霸王我有木有!有木有!都拖出来打屁股!打屁股!
7
7、烧杀抢掠,做做副业 。。。
一色与海天分道扬镳之时还身无长物;等她到达江南水乡瑶柱之时,已是高头大马、车队遥遥,蔚为壮观。
马车中是成堆的绫罗绸缎、茶叶瓷器,还有些西域的珍奇物件。
当然,这些通通不是她的。
这些是龙门镖局的镖车,而她现在的身份,是龙门镖局“银狐”队的镖头。
这还得从她十几天前,于饥寒交迫之中,碰到了龙门镖局的车队开始说起。
话说一色这次南下,全凭一腔怨念,根本没带着盘缠上路。能体体面面地来踢馆,靠的都是从魔窟骑出来的那匹马典当的银两。
回程上,她可真是一穷二白,最值钱的物件怕就是那无骨神鞭的残骸,也一时手大给了那杀猪的。
虽然是圣女,可也不是活神仙,饭还是要吃的,一色这人吃的还不是一般的多。当初在海天楼,后厨的汤面随便吃,她一顿饭就能吃下四、五大碗,比寻常男人还勇猛。如今赶路,更是经常饥肠辘辘,没精打采的,囊中羞涩,又不肯低下头去讨食。
于是,在百日不杀之约的第三天,一色就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姑娘不杀,姑娘改抢。
都说狭路相逢勇者胜,一色自认不是个草包,可怎料到狭路上来的却是劫匪的克星:
天下第一镖!
那迎风飘扬的龙字大旗和浩浩荡荡的前进队伍,生生散发着一股霸气。那走在最前面的男人,瘦瘦高高,偏只有头大,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土豆插着两根筷子。
他披着件银狐毛的袄子,扶着根烟袋,却不见星火。
光看那烟袋,卖出去也够她吃上几天了吧?
一色立在车队走过的窄路之上的矮山崖,看着那远远走来又走的远远的一群人,瞄准了其中一辆最奢华的大马车,纵身一跃——
嘭的一声,那车顶却陷了进去,原是个纸糊的假货!而破了顶的马车里面倒是个铁笼子,等着贼人自己跳进来,那开口随着车顶的破裂咣当一声就扣上了。
“我靠你个祖奶奶!”一色忍不住就开始发飙。她来劫镖那是给龙门镖局一个面子,居然敢下套来搞她?都活的腻歪了吧!
那行走中的土豆一举手,车队停了下来,烟袋在膝盖上磕了磕,然后转身紧紧银狐袄子,两脚交错地走过来,一边走一边哼着小曲。
“怎么掉下来这么一只鸟?”
烟袋往一色头上那么一磕,就跟验货一般,“小鸟用小笼子就成,浪费了我这玄铁笼子——”
一色伸出爪子,突地,横着就扣住了那烟袋男人的喉咙,烟袋落地,银狐袄子也落地,那男人微微侧目,感觉到喉结之上那泛着紫光的指甲坚硬无比。
龙门镖局的人毕竟是见多识广,更何况是银狐小分队的头儿。代号银狐的男人抿了抿嘴,“原来不是小鸟啊,这位魔窟大姐,失敬失敬。”
一色那手,纹丝不动。
满身的戾气,虽隔着玄铁笼子,依旧犀利无比,随时随地都能把他撕烂一般。
所有人都在屏气凝神。
“这是个误会,我们天下第一镖和魔窟向来井水不犯河水。”银狐妄图缓解气氛,微微垂身,“容我捡起烟袋先——”
话音未落,一色小指甲已经划过了他的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放肆。”
银狐心里一抖。看来这女人来头不小,看上去这么秀气的女子,小小的一团,还有些疲惫赶路的倦意,没想到竟是个狠角色。
是他大意了,一直以为来劫镖的会是观音蛋,没想到竟捉错了人。
这观音蛋是个绰号,他本名叫做官音澹,是最近活跃在这一带的一个贼人。之所以有这么个绰号,乃是因为他号称是千手观音,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又因为他酷爱吃蛋,所以有了这么个诨号。
这次押镖,防的就是他。满车的东西都是幌子,真正要保的是躺在他脚边的那个烟袋——
“开锁。”一色冷冷地命令道,不容回绝,银狐已有死的心了,垂头丧气地说:“这笼子是为了捉贼设计的,没钥匙,打算一路运回去投大牢的。”
一色一听这话,气不打一处来,全然忘记自己也是来打劫的,也全然忘了是自己跳进这笼子的。现在的她,那就是一活活的受害者。
魔窟圣女向来都是找人当替罪羊,何时成了别人的替死鬼?笑话!
那手一用力,眼看着那银狐就要翻白眼。
观音蛋没见着,先要去见佛祖了。
这真是龙门镖局历史上的一个大污点。
“女侠,手下留情,你们圣女和教主与我们龙爷关系甚好——她那逃跑的男人,就是我们给一路送上魔窟的!”
这插话的千不该万不该提到“逃跑”二字,一色本只想宰了这银狐一人解气,现如今却想将他们一锅端了。
手下用力的那一瞬,仿佛很漫长,银狐慢慢涣散的瞳孔,那人之将死时最后的一个眼神,总是那样的耐人寻味。
就是那一瞬,闪过脑子轰隆隆一句话。
“百日之内,你若不杀人,我就请你吃一碗海天楼出品的正宗的十全大补汤面。”
不知怎的,舌尖就窜上了十全大补汤面的味道来,浓郁,朴实,令人想念着。手就是那么一瞬间,松开了。
那临门一脚去了阎王殿的银狐,腿一软,瘫在地上。一摸身边,烟袋已经不见了踪影,抬头一看,一个少年立在那笼子之上,正摇着烟袋,似是毫不在意地把玩着,脸上遮着面具,却依稀感觉到他玩世不恭的笑意。
“今天算了一卦,叫我先去吃个蛋,再来开工。果然——”那少年突然一窜,从笼子跳到附近的树上去,灵活的就像只猴子。
笼子中的一色冷眼看看他,他耸了耸肩,“方才真是阴风阵阵,吓死了。”
“你又是哪根葱?也是一伙的?”
那少年听了这话笑的格外开怀,前仰后合的,手中的烟袋转的起劲儿,“我叫观音蛋,幸会幸会。多亏女侠你替我进了笼子、分散了这位镖师的注意力,否则他一直护着,我还真是不好下手——”
一色一听,脸色一沉。
原来,这笼子是为了捉你的啊,小毛贼。
“为表达我的谢意,还请您笑纳——”空中飞了一团黑影,一色二指夹住,再一看,那少年已经不知去向。
那黑影竟是把钥匙,往那笼子的锁一试,居然就开了。
一色掐着腰看着那目瞪口呆的银狐和一帮还没反应过来的男人们,优雅地迈步,下车。银狐仰面朝天,看着她那张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变色的脸,还是说不出话。
“不是能打开么?小兔崽子们,敢骗我?”
这是一色出了笼子后的第一句话。
“你们,镖,丢了吧?”
这是一色出了笼子后的第二句话。
第一句,伤及体肤,第二句,直戳筋骨。
********************************************************
事实证明,江湖经验丰富的银狐一队,竟被个初出茅庐的小贼给耍了。
“你们好笨,若是本就没有钥匙,还做个锁干吗?当摆设?”一色的话句句毒辣,比她的指甲还坚硬,戳得镖师们的心千疮百孔。
“那铁匠肯定和那只蛋是一伙儿的。”一色笃定地说,银狐抬眼看看,“愿闻女侠高见。”
“那小贼踩在我头顶上的时候,站的地方是唯一的死角。”一色凭借着多年在魔窟干坏事的经验,十分老道的说,“他必是和这铁匠配合得相当默契。只怕你们再去找那铁匠,也早已人去楼空了。”
“这次丢了镖,还丢了人,真是没脸回去见龙爷了。”银狐成了死狐狸,一色翻了个白眼,“像什么样子?垂头丧气的!被抢了哭有什么用?抢回来呀!”
方才那插话的人又一次大声的说:“对啊!你看那圣女男人都被抢了,也活得很好嘛——”
一色一个斜视,目光如刀子般飞过去,顿时一片死寂。
几乎是本能反应,就想直接宰了他,一色调整着呼吸,心中不断的默念:
一百天,一百天,大补汤,大补汤。
如此这般,终于忍住一时杀戮的冲动,便只是踢了踢那软成一团的银狐:“你算是这里的头儿了?”
银狐点点头,一时悲从中来:“我对不起龙爷的重托啊——”
“闭嘴。”一色一根手指点住他额头,银狐收了声。
“我正有事要拜托龙爷,”一色眯了眯眼睛,“所以我今天就帮你们抢回烟袋,算是个人情。”
银狐抬眼看看这气势不同寻常的娇小女人,“那观音蛋神出鬼没,连当地的捕快都没有办法——”
“捕快?”一色笑了,“别逗我了,那些榆木脑袋顶个屁呀——”
说罢,一色掏出一个锦囊来,“方才我在那烟袋上洒了药粉,这药粉寻常人是闻不出的,但是我能——”
“女侠真是高瞻远瞩,竟趁乱下了药粉,万谢万谢——”银狐和一干人等终于欢悦起来,“女侠原来一早就想出手相助了!”
一色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咳嗽两声。
我什么时候成了这等的大善人了?我只是一开始就看中了那烟袋罢了。
只是,被好几十的男人围着欢呼的感觉,还真是挺舒服的。那笑脸竟比临死的眸光,还要漂亮——
我……这是怎么了?
在这暖意之中,一色,不免打了个寒颤。
作者有话要说:
1 不是龙门太弱,而是一色很强
2 不是一色太弱,而是海天太强
嘤嘤嘤嘤,再霸王我就把乃们都扔到一色面前去!
8
8、本姑娘应该弱柳扶风 。。。
很多人都愿意在人迹罕至的地方造一个老巢,而或深山,而或崖谷。等一色终于找到那观音蛋的巢穴时,却不禁感叹这少年独具一格的风格——
一群大男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