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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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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葵抬眼轻轻对上梅若雪试探的双眸,“慈孝之心人皆有之,梅贵妃有此孝心,惠平怎能不帮。”
作者有话要说:
、酿醋
杜仲陵是在第五日才回来,商葵心里怨他招呼也不打一个就消失五天,让她憋着一肚子热情直憋成气,于是他回来了,她也装没看见,视若无睹。
在军营呆了五天,杜仲陵的皮肤晒黑了些,泛着成熟小麦的光泽,气色一扫前些天的苍白憔悴,整个人神彩奕奕得,很有精神头。
商葵暗忖他别是男女通吃,去军营里吸梅珞的阳气去吧,怪不得梅珞对她的得宠那么嫉恨,感情是这么回事。她了然地点点头,又急忙摇头,圆深大师是怎么说的?她现在是不是三毒又犯了?
“精进持戒,时常得定,不因事物大起大落,要沉着稳定,能够忍耐……”
“你一个人在这念念叨叨什么呢?一会点头一会摇头的。”杜仲陵从后面掰过商葵的身子让她与自己相对。
“在背诵圆深大师教我的治病方法。”
“你生病了?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
“心病,我中了三毒:贪、痴、嗔。”
“……”
没得到对面的回应,商葵无名之火又冒了上来,“怎么不说话了?”
“不知该说什么。”
“你不是很会说的吗,怎么还会不知该说什么?是不知还是不想。”
杜仲陵皱眉想了会,说:“我以为有贪、痴、嗔的人才能算个真正的人,要是这三样都没了,那她/他估计已看破红尘,你想出家吗?”
商葵白了一眼给他,“你想我出家吧?”
杜仲陵捧起她的脸,仔细研究,“你今天有点奇怪。”
“你才奇怪呢。”商葵懊恼地扭过脸,却又被杜仲陵扳了回来。
“你生气我去军营不事先告诉你,让你担心受怕了五天?”
“才没有呢。”商葵眼眶有些红了,却还是硬咬住牙不承认。
“阿葵。”杜仲陵轻叹一声,动情地把她搂进怀,如火的吻密密落在她脸上,“你终于会担心我了,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商葵羞红了脸蛋推搡着问:“你乱喊什么呢,谁是阿葵?阿葵是谁?你又在外面乱勾搭女人了?”
他的唇落到她嘴边,辗转着回答:“阿葵是我给你取的小名,以后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就这样喊你,嗯?”
商葵不甘自己就这样被杜仲陵摆平,她张嘴要说:“不。”却一口被他含住,“不”字呜咽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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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仲陵回来了,商葵的心情也回归到晴天,从钟淮大婚后第三天的那一面,她已经有两个月未曾见过他们了。钟淮她怕杜仲陵吃醋不敢见,便邀了紫燕来宫里品茶,顺便了解下他们小俩口的婚后生活融洽与否。
紫燕气色不错,面带红光双目含水,商葵很欣慰,她就怕钟淮那死脑筋不接受紫燕,现在看来似乎是她多想了。
问了一些生活起居方面的事后,商葵才把话题转到钟淮身上。
“钟大哥在礼部呆得还顺心吗?”
前段钟淮的突然大婚、皇帝的极致荣宠招来了许多闲言碎语,也不知道那些心胸狭窄的人有没在暗中给他使绊。
“还行,不过夫君最近很忙,在家的时间很短,回来了也是倒头就睡,我也不忍心再打扰他。”
“朝庭最近没什么大的活动,他忙什么忙成这样?”
“皇上不是让他与工部合作一起监理东宫的重建吗?而且限定他们必须在一年内完工,不然就不用再干了。”紫燕略有埋怨地说。
“哦。”
商葵答应了一声,未做表态,让紫燕有些失望,她还以为商葵会说些提醒杜仲陵不要压迫钟淮的话。
杜仲陵的说紫燕去了毓秀宫,担心钟淮也会借着这由头去看商葵,急忙忙处理完政事就赶了过来。
紫燕见到杜仲陵来也不再像从前的敌对视或惧怕,表现得很大方得体,让杜仲陵不禁多注意了她两眼,就被商葵给记下了。
晚膳时杜仲陵就感觉到商葵有点怪怪的,还以为是紫燕说了钟淮被他逼着赶工的事,便也不作声,看她怎么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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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绣什么呢?”杜仲陵从后面俯身将商葵圈进怀里,咬着她的耳朵问。
她平心静气忽视他在她身上的骚扰,“给你家贵妃娘娘准备她爹60大寿的寿礼。”
“啊是哦,大后天就是梅保玖的60岁生辰。”杜仲陵松开商葵,恍然大悟地拍拍自己地额头,“难怪。”
商葵没注意到他最后的自言自语,见他没听出自己话时的意思,便有些泄愤地将绣针用力穿过布面,“是啊,你家岳丈大家60大寿,你这好女婿还不赶紧准备贺礼去。”
“贺礼?”杜仲陵勾勾唇,意味深长,“这次的礼物可是大手笔,绝对让他永生难忘。”
商葵见杜仲陵还未听出自己话里的意思,便生起闷气,不理他,专心绣自己的东西。
杜仲陵想完事又重新圈住商葵,头倚在她肩膀上打量那副松鹤延年图,“这图你绣了多久时间?”
“俞婕妤绣的,我只是做个点晶的结尾。”她没有情绪地指了指白鹤的眼睛。
商葵可不傻,梅若雪莫名其妙让她替自己绣寿礼,这其中必然不安好心,她将图将给自己的徒弟俞锦绣完成,不是很懂的人根本看不出不是她绣的。她只是在关键的几个地方下针,这样这副图挂她的名也不算过分。到时要真有什么,梅若雪想陷害她也难。
“嗯,你这样做很对。”杜仲陵约摸是跟商葵想得一样,认为梅若雪不安好心,“你什么时间把图交给她?”
商葵抚了抚还空着的一只鹤眼,“明后天吧,再迟人家爹的寿辰可就过了。”
“到时让宫人送去,你不要亲自去,她来找你也找借口别见她。”杜仲陵莫名其妙地说。
商葵疑惑地斜瞥了眼杜仲陵,他的眉头蹩得很深,表情很严肃,一点不像在开玩笑,她微点下头,“嗯。”
听到商葵的“嗯”声,杜仲陵的表情瞬间便转换,他一脸不正经地将手挪到她的胸部,嘴巴咬着她的耳朵说:“即然要时间这么宽裕,那我们就不要浪费这良宵美辰,赶快上床吧。”
“你是才长了两斤肉就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商葵嘴上骂杜仲陵骂得凶,怪他不珍视自己身体,才恢复点就要乱折腾,身体却已诚实地倒进他怀里。
杜仲陵抱着满脸娇羞的商葵坐到床上,跪在她身前,替她脱去绣鞋,袜子,抬起她白净小巧的绣足,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足尖,吻得她混身颤抖不已快要倒下,才来解她的衣服。
一件件绫罗在他的指尖溃败,她美丽的身体毫无遮挡地显于他眼前。
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她的也是。
床头的夜明珠泛着柔和的白光,把商葵的身体晕染得动人心弦,他跪在她的面前,用最虔诚的目光将好的身体从下到上仔细打量。
他含住她胸前的玉免辗转允|吸,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揉|搓另一边。
细碎的呻|吟从她嘴里溢出,她将双臂后撑在床上,挺起胸膛,让他更好地品尝好的可口。她的小腿不自禁地张开,热热的液体像山间的小溪,缓缓流出。
他感觉到她的迎合,他激动地将另一只手探到她的身下,让她的热液涌流得更多,直到淋漓。
“我受不了了。”她喘息地说。身体像是被一下子被掏空般,急切地渴求某物将它填满。
“我帮你。”杜仲陵含着她的胸呢喃地说。
探进她下身的手指由一个变成两个,它们快速地进出,带出更多的液体,不时它还会突然弯起,刮弄她已极敏感的薄壁。
“啊……。。噢……快点……再快点……嘤嘤……”她在他手指强劲的攻击下达到极致,她脱力地倒在了床上,大脑及身体还在极致的余韵中。
一根滚烫的热柱在她最放松的时刻,以最凶猛的姿势挺了进来,激起她下身的再次紧张。
杜仲陵俯身压到商葵身上,含着她的嘴巴狂乱地啃咬,下身大力地进出,就好似她是他的战马,他正骑着她在战场上搏杀般势不可挡。
不知过了多久,商葵只觉得自己从死去中醒来,又将再一次死去,她听到他骑在自己身上,低吼着:“阿葵……阿葵……”
“仲陵。”她无力地低喃一声,便再次感觉到那极致的潮浪向自己涌来,她所有的神经都被它们吸引,她闭上眼,全心等待它们待给自己的极致愉悦。
杜仲陵也感觉到商葵下身越来越快的收缩,他的鞭挞也跟着加巨。
水声,拍打声,空气中迷漫的浓浓情/Y味,靡糜极了。
一阵猛烈的抽/动后,他脱力地趴到了她身上,含住她细碎的呻|吟,回味这极致最后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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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的月亮太美,以致于商葵他们缠绵到很晚很晚才睡,所以今天,她很晚很晚,都还没醒。
杜仲陵趴在床边吹着她的耳朵,“阿葵,我要走了,去东郊狩猎,三日后回来,你乖乖在宫里等我,哪也不要去,就乖乖等我回来。”
安静的人儿突然一个侧翻身,拽住了杜仲陵的胳膊,“你又要丢下我一个人出去,不行,我不让你去,要去也得带我一起!”
昨夜的杜仲陵太温柔、太热情,让她有种不真实的惶恐,果然刚才听到他的话她才恍悟,原来他又要离开。她有种不安,她感觉他这次离开有可能……她不想,她要跟他在一起,生死与共。
“乖。”他宠溺地用另一只抚弄她凌乱的青丝,“这是我最后一次留下你一个人。这次回来,我们就再也不分开,永远。”
“我要现在就跟你永远不分开。”她将头伏在他的胳膊上,热热的眼泪涌了出来,浸湿了他的衣袖,也浸软了他的心。
他咬了咬牙,还是狠心没答应,“狩猎是男人们的运动,而且是项很危险的运活,你连马都不会骑,我怎么带你去,到时你别拖累我让我输了这场比赛事。”
她抬起头,含着泪问:“任何女人都不能去吗?”
他爱怜地抹去她脸上的泪珠,“都不去,都乖乖在家等自家男人。”
“那好,那我也不去,我在宫……家里等你,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去看我们的儿子,好吗?”她问。
他心中泛起浓浓酸涩,但面上还是极力保持着无谓的样子,“你乖乖在家等我,哪也别去,剩下的事,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商量?”
“嗯。”她知道他此去的凶险,她知道他从来重承诺,他答应了她会回来,他就一定会回来,即便不能马上去看儿子,但只要他平安地回来,他们总有一天会全家团圆。
“乖。”他欣慰地笑了笑,低头吻上她的唇,做最后的告别。
松开时,他将一样东西塞进她手上,“这是特制的烟花,若遇到紧急情况,你就扯掉它上面的线,射向空中,就会有人来救你。”
“嗯。”她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手,另一手紧紧握住还带着他体温的烟花,这样他就像一直在她身边一样。
他绝决地抽出手,转身,大步迈出,清晨的阳光将他的戎装镀上金色的光晕,他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她看着他渐渐融入金色的身影,捂着嘴大喊:“欸,要是我发现你带了别的女人去或回来,我就跑到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让你的儿子叫别人爹,给你戴一辈子绿帽子!”
他没有回头,任自己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她视线中,可是在她看不到的脸上,心里,他笑了,原来他的女人酿得一手好醋。
他喜欢会酿醋的女人,他愿意一辈子吃她酿的醋,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宫乱(上)
谨慎起见,商葵决定尽快把松鹤图绣好交给梅若雪。
匆匆用完午膳她就坐到了绣台下,直到乌金西垂,她终于落下最后一针。
她叫来宫女书亭,“你去春华宫把这松鹤延年图交给娟儿,告诉她这是梅贵妃让本宫代为准备的寿礼,命你送过来。别的不管她问什么你都说不知道不清楚,也不要答应她任何请求跟要求,一定要速去速回?我会一直等到你回来。”
书亭庄重地接过装寿礼的雕花木盒,“请娘娘放心,奴婢一定将寿图安全交给娟儿姑娘,绝不会让您久等。”
“嗯。”商葵轻轻地点点头,“本宫命人去给你准备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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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最后的一丝金色消失了,书亭没有回来。
月亮从朦胧变得清晰,从西方的起平线爬到了高高的黑穹,书亭还是没有回来。
烛台里的烛芯在挥霍它最后的光亮,倩如进来换蜡烛。
“现在已经子时了,娘娘您还是先睡吧,奴婢在外面守着,书亭回来包装端上最热乎的宵夜。”
商葵目光空洞地盯着面前早已流尽的沙漏,“不,我答应她我会等她回,还是你先去睡吧。”她不知道此时的杜仲陵是不是也像她一样守在沙漏前等着什么,还是已经在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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