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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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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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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葵刚从屋里出来,李秩的目光便灼上她,眼里满是不可言的关切。可惜,这关切来得太晚了!商葵偏过头,看也不看他就径直出了园子。
一出园,她便不顾形象地迈开步子狂奔,一口气直跑回自己屋,关上门,上栓,再一头扑倒在床上。
谁也无法知道她此时有多么的不甘,虽然这件婚事是赵王妃给她定下的,她却深信,这一定是杜仲陵谋划的。她从没想在杜仲陵身上得到什么,她要的只是本该就属于她的自由,在她未知的生命里,她能像普通百姓一样过正常人的生活。可是就是这个她亲手抚养大的孩子,他残忍地扼杀了她的希望,并最终有可能扼杀掉她的生命。




、疑起

商葵这一趴就趴到酉时,玉柳来敲门喊她吃晚饭,她摸摸脸上斑驳的泪痕,再揉揉发胀的眼睛,便放弃出去吃饭的打算,让玉柳帮她把饭菜端进屋里。
玉柳进来送饭的时候,看到商葵眼肿鼻红蓬头垢面的憔悴样,暗叹口气,也没吱声便退了出去。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商葵根本没味口,胡乱填进肚几口,便没再吃。等到玉柳进来收碗筷的时候,商葵便让她把洗脸水也一起打进来。
戌时还没到,商葵便熄灯上床,翻来覆去左思右想到亥时也没想出解决办法,睡又睡不着,脑子就像个风车般不受控制地疾转,嗡嗡得头都要炸开。
后面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她终于有了睡意,门扉却被敲响。
在宫中多年养成的习惯,商葵睡觉向来很浅,一点声响她便会醒。
黑暗中,她睁着眼警戒地问:“谁?”朝露院只住了她跟玉柳,玉柳的敲门声不是这样。
“是我。”明明中气十足的声音被故意压低,听着格外别扭。
商葵赶忙坐起身,下床披上外衣来到门口,隔着门低声问:“这么晚了有什么事?”男女有别不说,以她如今的身份,断不能出去与李秩见面。
李秩:“王爷让你过去。”
现在?商葵愕然之余,还是答应道:“等我换下衣服。”
屋外没出声,但商葵知道李秩一定在等她。她找到火折点燃蜡烛,借着灯光,她先找到沙漏看时间。
这沙漏还是杜仲陵赏给她的,据说是番邦进贡的,总共只有6盏。皇上赐给他两个,他就分了一个给她,说是有了它,她就能感受到光阴的流逝。
听到这话当时,商葵还暗嗤她如今还有什么光阴可言,现在再去看这沙漏,她才真正明白杜仲陵的意思,是要她时时刻刻都记住,她就像这沙漏里的沙子,流来倒去也永远只能在他这漏杯里。
沙漏上的时间已经临近子时,杜子仲还没睡,商葵不忿之余又感叹位子爬得高了也未必是件好事,等杜仲陵当上皇帝后,除了过逢年过节的那几天,还有病得爬不起床外,剩下的每天卯时鸡还没打鸣就得爬起来上朝,不然就得被言官批评是昏君,真是辛苦。
想到这,她又暗骂自己为他瞎操心,等到那时她怕早就化成哪的灰了,说不准还是他亲手烧的。
穿好衣服,她把蜡烛吹灭,打开门,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到一个人影笔直地站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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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末的晚风像比白日里狂野,把树枝吹得左右摇晃,树叶也跟着沙沙做响,这夜色被勾勒得有些狰狞。
李秩没打灯来,商葵对这条路也烂熟于心,两个默然行走在这狰狞间的人影,行径的速度一点没因为夜黑而减弱。
一前一后的身影默然走到小拱桥时,李秩突然出声,很轻,但足够商葵听见,“对不起,王爷要纳你为妾的事我也是王妃跟你说时才听到,我要是早知道的话……”
商葵截断他的话,“你早知道又能怎样?”他们虽然都是杜仲陵当前最红的人,可他们的身份终究只是个奴仆,他身都不能由己,又谈何帮她。
“你只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做王爷的妾,要是不愿意,我定能想办法让你摆脱这门婚事。”
商葵笑了,这种事只要她不离开,就算逃过一次,杜仲陵也会想出第二计,第三计,光凭摆脱根本无济于事,她要的是彻底离开,不让任何人知道。
夜色隐没了商葵的笑,没等到回答的李秩还以为说中她心事,便继续说:“一会王爷跟你说什么你都别反驳别拒绝,等出来我们再细细商量。”
商葵没出声,他们已经进到杜仲陵住的青院,他书房的灯光摇曳进她眼里,那光亮就像他的眼睛,让她无法再对李秩多言。
青园是商葵的天下,不用李秩通报,她便可直接去找杜仲陵,她轻踱着步子来到书房门口,将将抬手准备敲门,屋里便传来杜仲陵沉郁的声音:“进来。”
她对李秩点了点头,便推门进去。
“王爷。”商葵只微弯下身子行了个最简单的礼。不是她恃宠而骄,这是杜仲陵自己要求她这样的,在没人的时候不许对他有那么多礼节。这种要求要是别人早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只有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一阵风从敝开的门吹进,烛火被吹得摇晃起来,杜仲陵挺拔的身形便在这忽明忽暗中向她缓步过来。
“今早王妃跟我说要纳你为妾的事时,我还替你找借口说你已经有心上人,没想到王妃把你找来问话你倒自己否定了。现在事情变成这样,你说该怎么办?”
商葵低着头,让人看不到她此时的表情。
一股伽南香味飘近,杜仲陵来到她面前,单指一挑她下颚,她的脸便被抬起来,迎向他俊美无俦的容颜。
“你现在改口还有机会,明天我就带你去跟王妃解释,纳妾之事就此做罢?”沉郁的声音带着诱哄的盅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真是这么想的。
商葵脸上沉静如水,“奴婢确实没有心上人,不知如何改口,若是王爷不喜奴婢,还请王爷向王妃明示。”
杜仲陵幽沉的黑瞳不经意地瞟向外面的黑影,问:“我怎么听说你对李秩有意思?”看到黑影轻微的颤动,他勾了勾唇,继续说:“听说你经常送吃的给他,又给他缝衣纳鞋,要是你真喜欢他就告诉我,我会替你们做主。”
“多谢王爷美意,奴婢对李侍卫的关心很早就告诉过您,奴婢只是感激他对奴婢的救命之恩,绝无其他想法。”
杜仲陵走到门口,合上门时,轻轻飘出一句:“这么说,那些谣言都是误传?”
商葵坚定地回答:“是。”
门被锁上,杜仲陵迎着光一步步走近商葵,她只感觉后背一热,杜仲陵的身体便贴上她,修长的双手箍住她的腰。
他的嘴贴着她的面颊轻轻呵气,“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选择留下的,以后可不能怨我。”
商葵努力想想明白自己怨不怨杜仲陵,可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到她脸上,阵阵颤栗让她无法正常思考。
拥抱曾是他们患难与共时最真挚的情感,也是她唯一的弱点。他知道她的弱点,所以长大后的他总会用这种方式来求得她的原谅。
当初纯纯的拥抱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变质的?她没仔细。她只记得那只箍在她腰上的手搭上她胸口轻轻撩拔时,她的震惊与慌乱。
不管他如今多么权势滔天,多么英俊迷人,他在她的心里从来只是弟弟。可是在他眼里,她却由姐姐变成他想要的女人。现在的他只要想,随时都能把她剥光压上床。像她这样身份的女人,除了死,根本逃不掉,可她还不想死,她还没去外过外面的世界,没过过自由的生活,她不想……
商葵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杜仲陵的左手已经从她衣襟处探进去,穿过肚兜直接拢上她左边的丰满。他的右手掰过她的脸侧向他,薄唇便贪婪地印上去,软舌轻巧地挑开牙关,在她嘴里横行肆虐。
杜仲陵从16岁就开始有女人,到如今20岁,他对女人已经从当初的无知青涩到如今的炉火纯青。他只消一个眼神,一个吻就能让女人疯狂,更别说他现在使劲全力在勾引商葵。
商葵想喊住手,可门外面有李秩,她只能绷紧身体忍受杜仲陵的胡作非为。她不想自己最不堪的一面被李秩知道,也许他早就知道了,可她还是自欺欺人地要维护这最后的尊严。
左边的丰满已经被揉得快成水,杜仲陵又转移到右边,继续揉捏,他的右手也滑到商葵的小腹,用力向自己一按,她的臀便紧贴上他硬起的硬|挺。
深夜里,屋外一片静谧,屋里也安静得只剩下男女急促的喘气,烛火似被他们的热情感染,火焰窜得更高,更亮。
屋外守卫的笔直身影握住的拳越捏越紧,平整的指甲都掐进肉里,也毫无所觉。
商葵努力控制身体不迎合杜仲陵,可他却的动作却非要逼得她失控,嘴里的呻|吟却一溢出,她恨不得立即死去。让她羞忿欲死的呻|吟却惹来杜仲陵满意的轻笑,他的吻更深,动作也更加狂野……
就在商葵以为这次一定要被吃掉的时候,杜仲陵又一次刹住。
情Y的红潮还没从他脸上褪却,他的喘息还是那么急促,他的Y望还直直挺出,他却放开了商葵。
他替她拢好衣襟,拂平裙上的褶皱,滚烫的手捧住同样滚烫的脸,声音暗哑地说:“真危险,差点又没刹住,遇上你总能让我的理智失去控制。”
商葵闭目不去看他那双蛊惑人心的眼;要是她真有那么厉害,为什么每次到最后时刻他都会自己停下。
杜仲陵直到呼吸平稳下来才放开商葵的脸,“虽然只是纳妾,但你在我心里是无可取代的。除了妻的名,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商葵依旧不语,他明知道她最想要的什么,却还要装得很深情地说这么虚伪的话,对她这么一个平庸无奇的侍女,他有必要吗?还是?
一直得不到商葵回应,杜仲陵不满地咬上她的唇,迫她把眼睛睁开。
看到杜仲陵眼里的愠意,商葵才从惊憾中醒神,连忙答应道:“奴婢多谢王爷宠爱,奴婢一定会好好侍奉王爷。”
“假话,要不是怕圆房那天你没有落红交在王妃不了差,今晚非得把你吃了试试这话的真假。”杜仲陵嘴上虽责备,但眼底却喜孜孜的盈满笑意。
商葵不相信杜仲陵的解释,不过还是装做感动地瞟瞟他下身,那高高的凸起,“那王爷您现在?”
杜仲陵没回答商葵,他尴尬地走到门口唤门外的李秩:“李秩。”
“在。”李秩的声音还是那么有力。
杜仲陵抽下栓,打开门,对着暗处的身影说:“送商葵回去。”
李秩点头答应:“是。”
杜仲陵抓着商葵的手来到门口,当着李秩的面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温柔地说:“早点休息,我的商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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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杜仲陵临别的那一吻,那红果果的宣誓,回来的路上商葵根本不敢看李秩,李秩也默不作声地跟在她后面。一直到把她送到屋,她要合上门那刻,他才撑掌抵住门。
“刚才我的说话还作数,不管几时,你的想法变了,我都会帮你。”
商葵没有立刻表态,而是很平常地与他道别,“谢谢李侍卫的关心,夜深露重,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李秩深深凝视商葵好一会,还是没能在她脸上找出别的意思,轻叹一声,他终是失望地转身离去。
商葵锁上门,在一片黑暗中脱下衣服,钻进薄被,被子里余温还在。汲取着被里的暖意她深吸了口气:微闷的空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桂花香。
她做衣服送东西给李秩只有三个人知道,她自己,李秩,玉柳。她跟李秩是当事人,自然不会泄露出去,玉柳?她一手提拔上来的心腹,将来接替她位置的接班人,会是?
她摇摇头,暗斥自己不该怀疑玉柳,可那淡淡的桂花香却像生了根般萦绕在她鼻腔,飘散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计一

这一夜商葵睡的很沉,直到巳时才醒,玉柳已经第三次进来换洗漱水,顺便告诉她一个八卦:昨半夜王爷去了荷园的艾姨娘那,据说是折腾到天光才熄灯走人。
“这种事也来跟我说,我看你真是太闲了,该再分些事给你做。”商葵梳头的动作一点不见迟顿,杜仲陵这种夜找别人泄火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一点也不讶异。她只是可怜那个艾姨娘,虽然从进门起就失宠,可起码衣食无忧地活着,如今被杜仲陵这么大张旗鼓地一宠幸,苦日子就要来了。
玉柳扯着帕子一跺脚,“哪啊,我才说了一半,还没讲完呢。那艾姨娘估计是憋得久了,一朝得宠就得意得不自天高地厚,王爷前脚走,她后脚就抵着腰去给王妃请安,还装出一副弱柳不支的样子向王妃”诉苦“,结果把王妃气得,说是她突然受宠没喝避子汤,让秋芸给她送碗避子汤喝,你猜后来怎么样了?”
“怎么样了?”商葵虽然这么问着,心里却已猜到结果,只是还不死心地要确认下。
玉柳手帕一甩,“死啦!”
商葵一失神,木梳便掉落到地上,“碰!”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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