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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妃难为-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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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答案明显就是这个,他让她喊,是要顺势找个不敬之罪把她给“咔嚓”了以解她叛离之恨?
可她若不喊,他照样可以用这个名头治她的罪,即然左右都是死,又何必惧他?如此想着,她的身体也跟着放松下来,脑子恢复清明。
杜仲陵挑得高高的眉梢终于满意地落下,他奖励性地吻了吻商葵的唇,“总算还没全忘光,也不枉我花这么多精力找你。”
商葵生怕杜仲陵没看出自己的变化,反过身侧迎着他,“您看我看我现在的样子。”
她现在的长相已经不再是16岁的样貌,现在的她青涩尽除,正是女人妩媚成熟的双十年华。当然她让杜仲陵看的不是她的妩媚成熟,她要他看的是:她已经变“老”了,不能再长生,她于他,再无用处。
杜仲陵侧着身一手支头,一手沿着商葵的眉眼往下描绘,看得很认真,半晌,他说:“嗯,越长越漂亮了,看来这五年你误打误撞的,反而得了福。”
修长的指尖带着层薄茧,划过商葵细腻的肌肤,磨擦出异样的感觉,她只觉得被杜仲陵手指经过的地方,皮肤一寸寸地热起来,从脸到脖颈,到锁骨,胸。
胸?!
商葵蓦地低下头,惊恐地看着在自己左j□j上拔弄的白皙手指,红艳艳的梅花像变幻术般瞬间在他指尖怒放。这还不是最让她羞的,最让她羞的是另一边,那碰都没碰着的梅苞也有了感觉地自己耸立起来。
她颤着声音哀求:“皇上!”这示弱的求饶任谁听了却怎么都有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杜仲陵得意地点了点指尖,把那红梅轻压进丰满里,“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商葵倒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淡定,“奴婢卑贱之身,切勿污了皇上的龙体。”
杜仲陵桃花眼微微眯起,帝王的威仪再现,“你刚才叫我什么?再喊一声我听听。”
“仲陵,奴婢……”
“嗯……?”
商葵脸胀得都要滴血了,她咬着下唇好半晌才想通说法:“我……我如今是贱民的身份,您这样太……”
“贱民?”杜仲陵咀嚼了遍这个词,灿若星辰的脸上漾起一抹怪异的笑,本已停下的手指更加狂浪地揉搓她的胸房,“谁说你是贱民,你可是我名正言顺的妾,就算假死逃走了,现今再被找回来,那也不可能是贱民,最多算是逃奴,还是我的人不是?”
“是。”商葵低低答应完便不敢再做声,刚才杜仲陵的怪异表情说她假死,怕是应该已经知道了她逃走的秘密,那李秩?
依杜仲陵眦睚必报的性格,越是他看中的人背叛他,受到的惩罚也越大。即然他已经看出她不再青春不老了,那她对他也再无价值,这惩罚不就是……
死,商葵不怕,她只是觉得很惋惜只差了那么几天。千辛万苦躲藏了五年,秘密已经不再成为秘密时,她还是要死,老天是在玩耍她吗?她感觉她的人生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圆圈,她奔啊跑啊挣扎的,其实都逃不开这个早就画定好的圈。
现在杜仲陵一件件解下她的衣服,暖昧地抚|摸她的身体,让她感觉自己像条躺在案板上的鱼。此时此刻,她好想甩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手,大声斥呵说:“要杀要剐赶紧动手,用不着假惺惺的,我不稀罕!”
心里痛苦的YY,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是一点点在杜仲陵的指尖下苏醒,在商葵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她光洁的双腿已经缠上同样赤身的杜仲陵腰上,柔丰的胸部不耐地磨蹭着他精瘦的胸膛,甚到她的脸上都是泛着春水般的红潮。
杜仲陵的手指无耻地移到商葵的下身,入口处,指尖轻轻一刮,颤得花|心里蜜|液四溢。他挑起指尖到商葵茫然的眼前,丝丝银光在她面前闪动,他邪邪地问:“这是什么,阿葵可能答与我?”
商葵茫然,她根本没把眼里看到的东西收记大脑,她正在疑惑屋外怎么这么静,杜仲陵一行人过来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惊起,村里的人呢?
银丝经不住悬吊地落到商葵鼻尖,微凉滑腥的液体把她的神游拉回,她呆呆地望着而有愠色的杜仲陵,“皇上刚奴婢才问什么?”
即然他说她是逃奴,那她就自称奴婢,这总不算错吧。”
杜仲陵把落到商葵鼻尖的液体延着人中涂到她的唇上,“我问你这是什么?”
那股怪异的,带着淡淡腥味的丝液,内侍杜仲陵与其它夫人同过房的商葵怎会不知是什么。她本就红如芙蓉的脸,此时更是直逼艳牡丹。她羞愧地闭上眼,不答,咬牙暗骂杜仲陵真会折磨人,就算死也不让她轻松,非要把她最后的尊言也剥尽。
等不到答案,杜仲陵的愠意更重,恰好此时寂静的屋外传来聒噪的老鸦声,像是在嘲笑谁一样此起彼伏地应和着。杜仲陵高声一呵:“陈顺平!”
屋外未见有人答应,但那聒噪的老鸦声却随着几声戾声惨叫,骤然消绝,屋外又重归刚才的死寂。
好一招杀鸡骇猴!
屋里,商葵的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雪白的胸脯起伏巨烈。她此刻根本忘记自己的小命,满脑子想的就是和平村46口人命,这其中还有5个是她新手陪伴接生的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她希望杜仲陵还没那么快动手。
她缩身从悬在自己身上的杜仲陵怀里爬出来,一点羞郝没有的赤身匍匐在坑上,头磕得砰砰响:“奴婢肯请皇上放过村里的百姓,他们都是无辜的,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也从未将王府的任何事告与他们,皇上大仁大德,爱民如子……”
听不到杜仲陵声音,也没等到动作,商葵不敢起身,只能一直“砰砰”地磕下去,嘴里肯切地念叨着请求的话,根本没注意杜仲陵的脸色因为她的行为越来越沉。
杜仲陵冷眼看着商葵,面上淡漠,心里却气得直想把这女人折解了入骨。都什么时候了,她不为她自己求情,倒为起那些蝼蚁求命,真是好,委实是好,好啊!
他气急,冷哼一声,神态即变成另外一种,“想救他们的命,那就看你怎么让朕舒服,朕若舒服了,身心俱愉悦,那些贱民的命说不准就……”
“就”后面的字还没说出来,商葵就已经扑身封住他的嘴。
杜仲陵的嘴唇被商葵胡乱且大力的又啃又咬,动作粗鲁到一点旖旎感都没有,在他身上乱摸的双手像鸡爪一样刨啊刨的,力道大得,要不是商葵从来不留长指甲,杜仲陵的身上非得挠出条条血痕不可。
这样的服侍,杜仲陵以为商葵是故意的。
他强行扯开扒着自己的身体,把她往坑上一按,长腿一伸,削瘦却精壮的身体便跨坐到她腰上,两人一坐一躺的赤身相对,浅麦色卡着莹白,坚硬如铁的龙首抵着她的密处,在她惊慌失措的目光下,他勾起唇角,弯出魅人的笑,Y望同时强硬地一插到底。
虽然有液体的润滑,但商葵久未经人事的身体尚不能承受得这么巨大的扩张,强行挺入的硬物撑得她就如同第一次行房样,痛得身子都要裂开。
她忍不住挺起身,用手去推他的腰,“痛……!”
杜仲陵嘲讽地问:“痛?哪痛?心痛?”
想当初误以为商葵死时,他的痛,何止她现在受到的千百倍,他不舍得全数还于她尝,只给了她最轻的惩罚,她居然还好意思说痛!
商葵听出杜仲陵的讽刺,她深吸一口气,艰难道:“奴婢不痛。”
为了和平村46口人命,她忍了,今天他就是生把她做死,她也不会再吭一声,但,他必须得许下承诺。
“奴婢一定服侍到皇上舒心满意,但求皇上能放过和平村的百姓。”
杜仲陵忍住要贯穿她的冲动,冷嗤道:“夹得朕这么紧,动也不动一下,这是服侍吗?”
心里,他却为商葵的生涩欢喜:还是这么羞于此事,身体又敏感又紧|致,看来这几年她果真没背叛过自己,总算能找到个借口原谅她。
吁出一口长气,商葵睁开眼:平静、淡然,她的身体却像蛇一样扭动起来,凭着记忆里少得可怜的经验前后耸动身体 ……
力道忽重忽轻,好容易到销魂处,她又突地退开,双手也是呆呆地揪着床单不知道在他身上动作,杜仲陵被这折磨人的服侍刺激得呼吸越来越紊乱,清冷的眸子渐渐被火焰填满,握住丰满的双手也跟着泄愤似的变幻各种形状地把握白玉软脂。
在商葵又一次不自知的折磨中,杜仲陵终是耐不住地放弃矜持,低吼一声,快速退出她的身体。然后在商葵还茫然空虚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时候,抬起她的腿架到自己肩上,腰一挺,利物再次直贯到底,在她猛然的收缩中,大力插动起来。
汗水一滴滴从杜仲陵俊美的脸庞滑落,滴到商葵洁白如玉的身体上,滋润得密合处的水声更响。商葵被撞得如同行在大海里的小舟,一浪高一浪低,胸膛里的小心儿早就受不住刺激地“砰砰”巨响,要不是她嘴唇咬得死紧,叫出来的声音怕一里外都能听得见,杜仲陵真是太会折磨人了!
感觉到身下身体的臣服,杜仲陵才满意地放慢力道,减弱冲刺,但销魂依旧,每一次进出都会让商葵下身痉挛,每个毛孔都随着他的节律舒展收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最让人羞耻的是她还不是痛苦死的。
“想不想知道你的老情人李秩怎么样了?”
这种销魂蚀骨的时刻,杜仲陵大煞风景地问了个商葵想问但不敢问的问题,激得商葵的下身收缩更剧烈,他便趁机狠狠进出几下。
“这个蠢物对你倒真有几分真心,受了那么重的刑都不肯说出你的去向。”
冷冷地说着,杜仲陵的下身恶劣地研着花|心,激得商葵颤栗不止,都无法聚心思考他说的话。
好半响,她才艰难地从Y望中挣扎出来,喘着气问:“你没杀了他吧?”
商葵这紧张得,皇上的尊称都忘记呼,好在杜仲陵此时也没心揪她这个错,说到李秩这个罪魁祸首,他便恨得直磨牙,面上却依旧淡淡的看不出情绪。
“要不是你送给他的玉佩不小心掉出来,他的小命当夜怕就呜呼咯。”杜仲似笑非笑的说完,身子又是一个猛抵,直把商葵贯穿得耐不住地躬起身,又被他强行按下,承受他的雷霆万钧。
颠簸的浪击中商葵还不忘问话:“那他现在?”就算死罪逃过,杜仲陵的活罪也能让李秩生不如死的!
杜仲陵的神情突然变得极其诡异,冷酷的笑容中带着得意:“他不是喜欢勾引朕的女人吗,那朕就给他机会,让他天天陪在朕的女人身边。”让他永远只能看着,却再也勾引不了任何一个。
作者有话要说:


、离开

两天两夜,商葵的活动就被拘在这间屋内,除了吃饭、睡觉,剩下的时间就是在“服侍”杜仲陵,难堪到她洗个身子都要被他按到水里“啪啪啪啪”。屋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气息,羞得早就净了根的太监进来换水换被单都禁不住面红耳赤,可见之靡糜。
曾经情到浓烈时,商葵不经意地问杜仲陵:“皇上可满意奴婢的服侍?”
杜仲陵正是要冲到巅峰的时候,哪曾注意到商葵的问话,声音暗哑地低吟哦两声,那纯粹是由感而发,却被商葵误以为是他的答应。
于是她又问:“那和平村的百姓?”
热热的液体延续了半晌才喷完,杜仲陵畅意地吼道:“如你所愿!”
商葵心神一松,身子跟着软下来,沉沉睡去,然后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天亮,惩罚还没结束。
心愿已了,商葵也懒得再迎合身上的人,她闭着眼装睡,巴不得立刻就能死去,这样就不用再受这死前的“恩典”。
一轮做完,杜仲陵脱力地趴到商葵胸上,听着她平稳的心跳,而自己的却激烈得每一下都要从胸腔跳出来。他忿然她怎么能如此平静,莫非真如情报所探得的,她为他守身如玉,却没守住心?
如此想着,才将平息的Y欲又有了挺起之势。他翻过商葵的身体侧迎着自己,双手环抱住她,一贴,一抵,就进去了,一边做着,他还一边说着让让人羞忿欲死的话,直逼得装睡的商葵脸红似血,眼珠子乱转,睫毛颤抖得一不小心就睁开了眼睛,就被杜仲陵逮着。
潋滟的双眸里似带了勾子般把商葵往里拉,一开一合的薄唇吟出的声音也变得悦耳之极,贯穿身体的每一下都是极致的愉悦,她刚才还疲惫不堪的身体如渴水的鱼儿般迎合着他的起伏,起伏。
数番激情下来,商葵最后一点体力也消耗殆尽,她再次沉沉睡去,她累极了,累得一口水一粒米都不想费力去吃,累得希望就此再也不要醒来。
杜仲陵尝试了几次都无法喂进食物,看着奄奄一息气若犹丝却牙关紧闭的商葵,面上苍白得无一丝血色,白玉般的身体上布满了他留下的淤痕,青红黑紫的狰狞图案,似在各他控诉: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她能不寻死吗?
他趴下身,抱着她的头呢在唇边轻呼:“阿葵,阿葵?”心里的悔恨如洪水般倾涌,千辛万苦寻到她,难道就为了得到具尸体?
长长的睫毛颤也不颤一下,薄薄的眼皮苍白得连青红的脉络都能看得清,却看不到她的眼睛。
他彷徨而又迷乱地吻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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