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读书室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宠妃难为-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过城门口那排通缉通告处时,她头低得不能再低,眼睛却斜上天地瞟,结果又被紫燕笑话是丑人多做怪。气得她啊,要不是人多怕被人注意,她真要找根针把这丫头的嘴缝起来。
谢天谢天没商葵的通缉令,她才稍宽下心带紫燕进城。
两人沿路先置了各套厚实些的衣裳,再买了紫燕心往已久的猪油糕,最后才去饭馆吃饭。
虽然进了城,一切似乎都安然无事,商葵还是很低调地找了个不起眼的饭馆,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点了两碗米饭外带一荤两素一汤菜。
从杨庄出来后,两个人除了饼就是馒头,哪曾吃过米饭,这饭菜一上桌,紫燕便如恶狼般狂吃起来,倒是商葵还留有仪态,不急不慢地吃着,还插空拍拍紫燕的背,给她倒倒水。
“诶告诉你个绝密消息,当今马上就要挂了。”一个略粗嘎的男人声音从一板之隔的包间传来。
另一嗓音稍尖的男人小声地斥道:“去,这种杀头的话你也敢乱说,真是猫尿喝多了。”
“你不相信?”声音粗嘎的男人很坚定地解释说:“这秘密可是我妹从巡抚老爷那听来的,绝错不了。当时老爷还说要好好巴结太子派来的人,把握住最后机会站好队,等当今一挂,太子登机,他就算是新皇的人,前途无量啊。”
“就是你那个给巡抚当17小妾的妹妹?”稍尖嗓音的男人嘿嘿贼地笑了几声才正经下来,“那也许是真的说不准,你看宸王变太子才几天,就干了皇帝的事派起钦差大臣来,估计那色皇帝真是快挂了。”
“是啊是啊,所以我就想向老弟讨教,像咱们这种人怎么样才能也跟太子沾上些关系……?”
后面那隔间的话商葵也没心再听,她催着紫燕赶紧吃饭,又唤来小二打包了十个包子十个馒头五张大饼,就急匆匆拉了紫燕出店。
还以为已经风平浪静了,没想饭馆那一番话听得,商葵魂都要飞出去:杜仲陵当了太子,这不是要三个月才宣布的事吗?还有皇帝要挂了,那杜仲陵很快就要当皇帝咯,假如他知道自己没死?钦差大臣?那说不准就是他明派下来要暗抓她的!
这一切分析完,商葵进城时的那点侥幸全丢得精光,现在的她只恨不得脚上有风火轮,一蹬便驰出这危机四伏的城市。
除了过城门检查时商葵略停些脚步,其它她都是拽着紫燕两脚生风地奔。北方风尘又大,走的急了紫燕想张嘴辩辩都得先吃半嘴灰,剩下半句说了商葵也不听,两人就这样一拽一拖的行到天黑一荒弃的破烂不堪的草棚才停下。
停下来咕咚灌下小半袋水,紫燕才缓过气来,一屁股坐到地上,嘴皮子又利落地数叨起商葵。要是以往商葵定会笑笑哄哄她,可今天,她满脑子都沉浸在白日惊闻的余震中,哪有精力哄紫燕。
说了大半天都没得到商葵的抚慰,紫燕生气地闭了嘴,道也不道声就趁商葵想事分神时溜了出去,等商葵回过神来时,太阳余辉已落尽,天空只剩一片暗蓝,哪见有紫燕。
北方山林虽不若南方多,可狼虎野兽却仍不少,这荒郊野外的,紫燕一出去这么久不回,商葵才想想,冷汗便嗖嗖地冒上来。
她点着火把就着草棚附近转了好几圈,声音都快喊哑了也没看到一个人影,更没人答应,老鸹子的叫声倒是应了几下,只是应得她更拧2坏靡阉荒馨逊段Юù螅惺髁值牡胤饺パ啊�
树叶已经发黄,有些许开始掉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萧瑟与寒冷。商葵脚踩到枯枝落叶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听着就像人骨胳被撇断的声音,加上一些未知动物的叫声,或是突然的一阵冷风吹进脖颈,恐怖极了。商葵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根神经都绷得紧紧,紧到到看树叉上栖息的猫头鹰圆溜溜光亮亮的眼睛时,一屁股瘫坐到地上,腿抖得歇息了半才有力气站起来。
火把已经烧过一半,再不返回一会就没亮了。商葵正在犹豫是返回还是继续找时,前面树丛传来一声轻呼,是女人的。
她想都没想就追了过去,跑出去不到十步。
“咔嚓……啊…。。。噗通……!”
她掉进陷井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钟淮

一个月后,天云山里的和平村,某小院的某间小屋内。
“姐,我出去看看院里的母鸡下蛋了没。”张紫燕背手拿着个什么往门边上溜,眼睛警剔地盯着坑上吊着一只脚半靠在枕头上的商葵。
“紫燕啊。”商葵的目光从手里的针线活移到张紫燕的身后,佯装生气地说:“你对你钟淮的好真是让我这亲姐姐都嫉妒哦。”
“哪有,没有啦,真的是去看鸡下蛋。”张紫燕心虚地呵呵,脚步往外移动得更快,移到门槛框时,商葵的一声轻咳惊得她脚一软,直接踉跄出院子,藏在背后的手也露了出来,手指缝处隐约露出些光滑的米色。
商葵嘴角弯得深,“那感情好,等会摸的那蛋可给姐加个鸡蛋羹补补,姐好久都没尝到这鸡蛋味了。”
“哦,知道啦。”张紫燕做贼心虚,脚步溜得就更快,没一会就不见了人影。
窗外日头正好,金色的阳光洒进屋里,暖暖的,平静而详和。
商葵放下手里补了一半的衣裳,眼睛转到在光束中滚动的微细尘埃,期沉淀日久的思绪也跟着翻动起来。
那夜掉进猎人挖的陷井后,她就昏了过去,再醒来便躺在现在这张床上,哭的跟个猪脸一样的张紫燕附在她身边。另一位正在给她把脉的青衫男子就是她的救命恩人之一,同时也是她所住屋子的主人:钟淮。
紫燕跟她置气跑了出去,在林子里转转就迷了路,好在被她们现在住的村里的猎户带出林子。商葵听到到的那女声是她踩滑脚时发出的,跟着她们就听到商葵落进陷井的声音。
猎户把她们带回村,便送到了钟淮这里。
和平村是一个远离城镇的偏远小村,全村人口不过30口,且都是因战乱从北边边塞逃往内地时聚集到这里,定居,才有了和平村。
而钟淮是这村唯一的南方人,当然现在多了她们两个。
钟淮是位游医,无亲无故,四处行医中他发现到和平村不远的山里温度气候很适合种植药材,便在这里落了角,每年有一半的时间呆这,其它时间则到处游医济世。也因为他生性散淡,不争名利,视金钱如无物,才让他快30的人了,还是单身一人。
大家别误会,其实钟淮长得一点也不老,不但不老,还长得不错,若不是他自己说,打死商葵也不敢把他往25以上猜。
商葵对他的评价是:清风隽骨,他不若杜仲陵天质自成的龙章凤姿,却另有一种让人赏心悦目忍不住想亲热的自然。
钟淮给村里人治病是从来不收钱的,去了外地给穷人看病也只收点的药材费,碰到穷得厉害的他不但不收钱,还会送钱给别人,若不是偶尔能碰上些有钱的冤大头病人狠宰几下,他早就入不敷出了。
村里人为了回报他,便义务帮他照顾药圃,给他专门盖了座小院。
钟淮把卧房让给商葵她们,自己则搬到药室与一堆药材同眠。刚来时商葵还能闻出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时间久了,就变成气味复杂的药香。
每日背着药箱外出,日积月累的,钟淮的衣服最先破的就是左肩膀跟右袖口。原来都是村里妇人看到便替他缝缝,或是做两套新衣,现在商葵来了,正愁受人大恩不知如何为报,钟淮就笑吟吟地抱出堆衣裳:
“即然你呆这心有不安,那便替我补补这些衣裳,就当还了我人情。”
于是,醒来半个月能坐起来后,商葵每天的活动除了吃饭就是帮钟淮补衣裳、袜子。钟淮看到她手艺好,便又扯来几匹布让她帮自己缝几件新裳。
那几匹布里还夹着两匹女人的料子,商葵以为他被人懵得买错了便让他退回去,他淡淡一笑,“错就错了吧,正好也可以给你跟紫燕做身新裳,当做你的劳物费。”
商葵晒然。
而后她又发现他的衣服单调的只有青色一种,问他,他似回忆到什么不好往事,脸色略沉下来,复又意味深长地答:“因为它是我的幸运色。”
————————————————————————————————
“在想什么呢,又摇头又笑的。”清悦声音落下,钟淮的人影也来到商葵床前,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只眼里闪着狡黠的促狭。
“没什么。”商葵避开钟淮的注目,问:“你没跟紫燕一起回来,她不是去路上迎你了吗?”
钟淮的面容很淡雅,一双眸子却极有魅力,黑得如化不开的墨,让人一眼望去便不自主想探进,然后被吸了魂魄。
商葵好几次都被他的双眸诱得失态,花痴样的盯着他不知道眨眼,被紫燕取笑多少次,所以她现在学乖了,看他只看到鼻梁便不再往上,就不会受干扰。
“见到她了,我让她帮我去药圃摘些风防回来,天气渐冷,得伤寒的人也渐渐增多,风防用量大的很,两天就得采一次。”
说着,钟淮拿过商葵膝上的衣裳起来打量:袖口磨开处已经绣上几叶暗绿色的竹叶,把原先的缺陷遮得一点也看不出,她现在给另一支袖子也绣上竹叶,这样一对称,就不显突兀了。
针角细密,竹叶纹理光泽,绣工还是好的没话说,真是个心灵手巧的好姑娘。钟淮放下衣裳,顺着商葵的目光看向窗外,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么好的天气我还让你呆在屋里,是不是心里很憋屈?”他问。
“啊?”商葵愕然被窥破心事,脸上窘得一红,连忙摇头,“没有,我是病人,病没好自然要待在屋里,没有不高兴。”
钟淮建议道:“今天天气不错,风不大,太阳也暖,我就背你到院子里坐坐,晒晒太阳?”
想也没想商葵就拒绝:“那怎么行!”她腿上夹板还没拆背起来不方便不说,这男女有别,他们孤男寡女住在一起就很不适宜了,再做出如此行径让别人看见岂不是更让人说闲话。
虽然村里从来没人这么想,也从没人说过他们一句闲话,反而更乐意看到他们在一起,商葵却很谨慎地同钟淮保持距离,相敬如宾。
“有什么不行的。”钟淮放下手里的衣裳,垂首倾向商葵诱惑:“难道你不想出去,你可在屋里呆了一个月了,天气越来越冷,难得碰到今天这好天气,你若不去,到时再没机会可别后悔。”
“这……”商葵被钟淮这么一提醒,又犹豫起来,北方的天冷的很快,依现在的温度怕再过个几天就得烧坑了,到时再下上大雪,她还真可能没机会了。
“你等我一会。”钟淮不给商葵再次拒绝的机会便闪身出了卧室。
不一会,商葵就从支开的窗户看到他把他屋里的那把长背椅搬到院子,跟着又搬出两个矮凳、一床垫被,摆好铺平,然后才进到她屋。
钟淮不由分说地扶起商葵,从她背后插出抱枕给她,“你拿着这靠枕,我抱着你跟背子一起。”
不是说背吗,怎么改抱了?商葵还发怔不知怎么拒绝,钟淮就把被子裹紧她,一手揽腰一手抱住她后大腿,连着被子把她整个人抱起来,他的气息从上向下喷洒到她脸上,她的脸就红了。
后背腿下腾空露出许多,突然接触到空气让她混身一哆嗦,他的手便更紧,她的身体也嵌得他更深。
她不耐地轻轻扭动想挣出点距离,他闷声低呵:“别动。”那怪异的声调莫名的就让她想起洞房夜杜仲陵的声音,她脸上的红绯更甚,身子也像点了穴般,一动不敢再动。
钟淮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艰难:“被子滑,你再动我就抱不住了。”
商葵没吭声,头却低得不能再低,钟淮看不到她脸上的尴尬,只瞟到她细白脖颈上红欲滴血的耳垂,他的脸也跟着红起,心里酥酥麻麻的,这种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很陌生,但他却很享受。
距离如此之近,商葵额上便能触到钟淮的气息,她才发现他嘴里也有股薄荷味,很淡,也很好闻。她想:他一定是用薄荷水漱的口,因为杜仲陵也爱用薄荷水漱口,每次他吻完自己时那清凉的薄荷味的余味都会留在自己嘴里半天。
又犯忌了,说好不再想他的!商葵暗斥自己又一次的不经意,同时警醒自己再不能有下次,虽然她下次又会不小心联想到。
在商葵胡思乱想的时候,钟淮已经把她抱到椅子上,她手里的抱枕已经被塞到后背,他正蹲着身细心地把被子的边角一点点折塞进垫被,并尽量平整不膈着她,同时也在平整自己异样的心情。
这时候的她是低头俯视他的角度,在暖暖的太阳光下,她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乌黑的头发深处,线条优美的脖颈延展到衣领处便戛然而止,宽宽的额头,入鬓的眉,垂下的睫毛投下浓浓阴影,笔挺的鼻梁,略薄却很红艳的唇,下巴的弧线很好,勾勒得他的侧脸很迷人。有那么一瞬间,商葵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杜仲陵,也只是一瞬间,他一开口说话,那幻境便如穿过树叶的阳光,碎裂成无数片。
钟淮突然抬头,正好迎上商葵梦醒的表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