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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爱:两生劫-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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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问他什么都会说?”重灼韶突然出声。
  锦瑟颔首,“自然,哪怕是藏在心底最深处,最不愿说的秘密。”
  重灼韶看着锦瑟笃定的神情,忽然转向了重绝,“既然他已经帮了咱们,是时候履行承诺,把那凡人还给他了。顺便你把他带出去。”
  重绝不退反进,往前走了几步,神色意味深长,“姐姐是在赶我走?”
  重灼韶面不改色,但语气更冷淡了,“弟弟想多了,我只是……”
  锦瑟一直暗暗注意着他们,见重绝往前走了几步,他猛然窜出,袭向了黑衣男子!
  重灼韶话头倏然一停,重绝也几乎在同时察觉到变故,急忙转身准备一探究竟,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突然几声铁链断裂的声音,伴随着骤然扩散得冲击力,他诧异回头,只见东焰啸挣脱了桎梏!而重灼韶见状急忙倒飞,避开了飞溅得铁块,神色惊诧。
  就这么瞬息间地突发事件,锦瑟趁着男子愣住得刹那将沈琼砚从他手里夺了回来,分毫未伤!
  变故只在瞬息,愣怔也是一瞬,重绝和重灼韶反应过来后同时向东焰啸袭去,准备趁着他刚刚恢复自由,身体还不适应,冲破封印灵力尚且混乱之际再次把他制服,男子也对锦瑟展开了攻势,准备重新把沈琼砚抢过来。
  重绝二人脸色很难看,这时他们也大概猜到了怎么回事,没有那么巧这俩人会同时行动,况且他的灵力明明已被封印,根本无法运功,若无外力,不可能打破封印,而此时在场的有理由并且有能力如此做的,只有锦瑟。
  “东焰啸,你竟敢骗我!”重灼韶手腕一翻,掌心便出现了一把笛子,雪白的颜色,金黄流苏闪烁着如水般的光泽,她将笛子一转,向东焰啸攻去。
  重绝目光沉沉,神色阴鸷,“两位配合得真是默契。”
  东焰啸全力以赴,一招一式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愤怒,“重灼韶,重绝!你二人囚我数百年,霸占妖宫,更杀害众多将士性命,今日本王定不饶你们!”
  重绝一声冷哼,“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一片白茫的空中,金色与蓝光交错着,绚烂夺目,快速腾挪的身影让人眼花缭乱。
  锦瑟虽然护着沈琼砚,但他的修为实在高了男子太多,轻易地,便将其打倒,再也不能动弹。
  他看也没看倒在地上的人,急忙检查着沈琼砚的状况,当他的手无意间抚过沈琼砚颈部时,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如这空间一般,刹那空白了,而眼前,则是黑暗无光,心脏都似乎有瞬间的停止,之后剧烈跳动着,几乎要跑出胸膛。
  他颤抖着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听了听他的心跳,摸了摸他的脉搏,但是……沉寂,全部都没有反应,代表着生命的特征,通通消失不见。骤然间,他感觉世界都崩塌了一般,脚下裂开了一个大洞,他不断地坠落下去,仿佛永无止境,一切都暗无天日。
  无法遏止的恐惧和悲伤从心底深处升起,他不断地将灵力输入沈琼砚体内,却激不起一丝一毫地反应,他执着地重复着,却终究是徒劳。鼻子一酸,眼眶一热,竟毫无预兆地要落下泪来,他下意识地想阻止,他似乎不明白自己为何要哭,但身体自己的反应却走在了思想的前面,就这般自然而然地,落了泪。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非常难受,无法形容的悲怆,哀恸。
  怎么会,怎么会?之前有过处理,不该出现这种情况的!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锦瑟神思混乱的回忆着,他无法相信这是真的,他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可是,究竟是哪里?哪里出了问题?!
  他仔细回忆了一路来的点点滴滴,沈琼砚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他确定他们没机会下手,除了在进来这里的片刻间……不,不是,进来后他注意过,他确定那时候沈琼砚安然无恙,那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
  一波波的悲伤潮水般涌来,几乎压的锦瑟喘不过气来,却偏偏神思清明着,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怀中渐渐变凉的身体,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比他更冷,冷得颤抖,连血液都停止了流动,凝结成冰渣。
  为何,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沈琼砚,你为何就不多坚持一会儿,就一会儿啊!他就可以救你了。为何要在这里,在这种时候……猛然间,脑中灵光一闪,恍然的,他明白了,是这个空间,是因为这里,因为这里不适合凡人在场!
  明白了原因,他不禁怨恨起自己,为何不早一点、快一点!为何方才就不坚持一下!也许他态度再坚决一点,重绝就会答应他的要求,毕竟他还要靠自己,也不敢逼得太紧,然而就因为他的退步,换来了如今的结果,锦瑟,你还有什么用?你也许阻止了一场灾难,但你失去了这么做的原因……
  原来,在一开始锦瑟就察觉出东焰啸看他的眼神隐藏着什么,便在准备对他施展窃心之术时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趁着转身和重绝俩人说话吸引他们注意力时,一只手背在了身后虚空写着字,而东焰啸接下来地表现让他知道他们可以联手。
  东焰啸此举并不是怕变成傻子,而是为了让他们更加依赖锦瑟,虽然也许并无作用。
  窃心之术之所以如此厉害,是因为可直接窥探人心,读出对方心里的想法,而因为一个人无论怎样都无法控制自己不想东西,因此窃心之术才这般神奇。而既然如此,他们便可利用这一点来交流,东焰啸在心里想着要表达的,锦瑟将自己的想法通过此术传达到对方心里。
  但是东焰啸很谨慎,并没有轻易相信锦瑟,并且认为狐族背叛了他,锦瑟没办法,只得快速给他解释了一遍自己如此做的原因,并且说如果他真的和他们是一伙,根本没必要如此,直接得到他们要的信息就行了。东焰啸也看到了锦瑟说的那个人,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没错,略一思忖便没再说什么,告诉了他破坏自己体内封印的方法。因为封印不同,解法也不同。
  外人并不了解窃心之术究竟如何作用,所以并不知道可以以此来交流,当然也没想到。而锦瑟了解到他们确实封印了东焰啸的灵力,而以自己的修为虽然能打破,但强行破坏他人封印不仅被封印者会受到创伤,打破封印的人也会受到一点损伤,所以锦瑟脸色发白,最后的退步都是真的,并不是故意做出来。
  而锦瑟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他知道,即便所有一切如重绝所愿,他也不会放过自己,因为他只得到了一半的上古之力,而且他能感觉到重绝要得到的东西一定不是凡物,到时他有了能力掌控妖界,也许还会把主意打到人、仙二界,如此即便他真的放过了沈琼砚,让他生活在这样的世界岂不依然是一种苦楚?所以,为了自己,为了沈琼砚,这样的决定是最好的,但是他却没想到……
  他忘了这里是妖界,不适合凡人长时间待下去,若是身体健康只会感觉到不舒服,回去慢慢就好了,但是沈琼砚如今却命在旦夕,他不仅来到了妖界,还来到了这样的地方,周围的妖气与磁场更是蚕食着他的身体,而他如今根本经受不起这些。
  悲怆和悔恨让锦瑟心如刀绞,难受得几乎窒息,但他没有忘记是谁造成得这一切,即便是因为自己的疏忽大意而让沈琼砚身陷险境,但若是没有重绝,这一切都不会发生!都是因为重绝,因为他数百年前他们才会误会,无念才会为了救自己而亡,樱默也为了救自己被他杀死,华罄因此背叛,他还夺去了自己体内的上古之力,欺骗自己是他救了自己,都是因为重绝!
  锦瑟骤然阴沉了面容,红瞳变得深暗,带着嗜血的味道,让人看着便有些发怵。他将沈琼砚放好,转身加入了战圈!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九章 重家过往

  东焰啸被束缚良久,加之法术因为长时间不得作用而有些生疏,又因为冲破封印受了点伤害,灵力混乱,在重绝重灼韶凌厉的攻势下竟完全落了下风。不过也对,重绝好歹拥有上古之力,即便东焰啸状态正常,只怕也只能勉强与之打个平手,更何况现在?而锦瑟的出现,顿时扭转了局面。
  锦瑟要找的自然是重绝,而重灼韶,东焰啸对付她绰绰有余。
  重绝自然发现了锦瑟的异常,他瞥了一眼地上的人,顿时便明白了原因,唇角又露出了嘲讽的弧度,“锦瑟族长不去救人,怎与我纠缠起来?”明知故问的样子。他的修为本就高于锦瑟,如今自然依旧。
  锦瑟看着他的表情,内心更加愤怒,一招一式也愈加狠辣,却依旧伤不了他一分一毫,“重绝,我们之间的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重绝却不甚在意的样子,“你若指的是几百年前那件事,那可不能全怪我,如果他信任你,又怎么会那般轻易就相信了?也不曾问过你真假。”淡淡的一句话,却戳中了锦瑟的痛处。
  没错,他知道重绝说的是事实,若是无念信任自己,又怎会问都不问便相信了?但是,但是若没有他,就算他们以后终究要分开,至少樱默不会死,那么华罄也就不会背叛,亦娄也依然做着她的长老,这一切的怨,向他讨是否天经地义!
  “你又怎知我只为一人?樱默,华罄,亦娄,他们都因你而亡,这笔帐,我难道不该好好跟你算?”红宝石般的双瞳被仇恨覆盖,却依然剔透漂亮的让人沉迷。
  重绝似乎嘲讽地笑了笑,“我只担心你有没有这个能力。”说完,猛然一手探出,锦瑟急忙闪躲,却脖子一疼,出现了一道血痕,那是重绝指尖灵力所凝结的利刃所划。
  慢了一步。
  锦瑟轻轻摸了摸伤口,看着他的眼神更冷了。
  另一边,重灼韶很快便落了下风,她脸色难看,即便努力支撑也不能有所改变,形式越来越不利于她,终究在一次错身时,被东焰啸实实在在打了一掌,向后跌落在地!重灼韶抬起头,狼狈地看着走向自己的东焰啸。
  东焰啸眼里涌起了一丝复杂的神色,很淡,“灼韶,你很让我失望。”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似乎有一丝悲伤。他没有用“本王”,而是“我”。
  谁知重灼韶见状不屑的笑了笑,“妖王也要玩这种把戏吗?想让我求你放过我?那我只能告诉你,你想多了。”倔强地抬着头,神色坚定,似乎并没有什么能改变她的决定。
  看着她如此执迷不悟,东焰啸无声叹息,抬手就要给她最后一击,却没想到她突然拔地而起,往一个方向窜去,东焰啸没有防备,竟被她成功逃离!
  锦瑟被重绝压制着,虽然没有显出太大的劣势,只略处于下风,但却不能把重绝怎样,就这般互相僵持着。
  忽然,一道黑色身影如风掠过,重绝神色一变,从与锦瑟地纠缠中抽离,袭向了那道身影,拦住了她。
  重灼韶身影一停,脸色阴沉的瞪着拦住自己的人,“让开!”
  重绝眸子一暗,灰色双瞳看上去有些冰冷,“你以为现在还是以前吗?”
  重灼韶眉头一皱,眼中出现了一丝愠怒和不耐,眸光一瞥身后俩人,突然毫无预兆地出手拍向重绝,重绝身子一侧,她又再次向前掠去!
  这一变故让锦瑟和东焰啸都有些愕然,他们不由得停止了动作。
  重绝再次追了上去,毫不客气地出手拦她,一来一去竟打了起来,但是毫无悬念,重灼韶处于劣势。
  “重绝,你什么意思!”重灼韶恼怒地喝道,平日里看似和睦的表面分崩离析,在他们之间再看不到一丝一毫姐弟的情谊。
  “我若让你出去,我还能出得去?只能委屈你留在这里。”原来,这个地方虽然进来时要俩人合力,但出去只要一人即可,并且可以从外面封上,使里面的人出不来。
  重灼韶眉眼一沉,“你这样我们谁都出不去。”
  重绝阴沉一笑,“那就都不要出去了……尤其是你。”
  重灼韶闻言恍然明白他这是要同归于尽的意思,心下更加恼恨,“你和你母亲一样讨厌!”
  本来还算平静的重绝闻言骤然一掌拍向重灼韶胸口,这一掌来势凶猛,竟是半点没有手软,令重灼韶猛然喷出一口鲜血,跌倒在地。
  “你没有资格提她。”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冷意和怨恨让人忍不住猜测他们之间是否有何误会或恩怨,重灼韶一句话轻易将重绝带到了似是遥远却又恍如昨日的过去……
  当年,重绝的母亲桃歌还是一名舞姬,在一次宴会表演时被当时的狼主看上,带了回去,之后才有了重绝。
  狼主对她非常宠爱,甚至超过了自己的正妻蓝疏,因此虽只是妾,但她的架势却比正室还大,完全把蓝疏压了下去,而蓝疏一直都安安静静任其作为,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反抗,连口舌之快都不曾逞过,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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