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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爱:两生劫-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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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在这里多没意思,怎不出来一起玩玩。”充满磁性的诱惑嗓音,男子从天而降,红衣似火,飞起在身后,发丝飘扬,似泛着光华,唇角微勾,慵懒地笑便挂在唇边,血玉般的眸子勾魂摄魄,上扬的眼尾媚态丛生。一举一动,都似能引领他人心神,额间一点朱砂更如点睛之笔,极尽魅惑妖异。
仨人对视一眼,向锦瑟而去,诡异的身法互相交错着,仿似有无数道影子,难以分辨孰真孰假,眨眼间便到了跟前!
一只手斜刺里伸来,抓向锦瑟脖颈,锦瑟眼中掠过一丝嘲讽,轻轻松松躲了开去。未等站定,身后又是一阵寒意,借着月光反射出森冷的光,竟是一只锋利的勾爪。
因为锦瑟的打断,村子里的人都不再攻击锦瑟布下的结界,相继倒了下去。沈琼砚看着,仍旧有些心惊,但也猜到大概是锦瑟的原因。他想去找他,但想到他临走时的叮嘱,以及自己并不会武功,去了也只能添麻烦,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待在结界里没有出去。
一时间四周静的没有任何声响,仿佛连昆虫都被吓到不敢出声,在这样的环境下,沈琼砚无端感到些寒意。
忽然,断断续续的哭声隐隐约约传来,沈琼砚刚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但那声音却并没有消失,似乎是一名孩童的哭声。确定没有听错,沈琼砚不由得开始想是谁家的小孩?怎么会在这个村子里,这里的人不是都死了吗?难道就这个小孩还活着?
不管怎样,沈琼砚听着那哭声心里有些担忧,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这些人,万一被他们发现,岂不是很危险?忍不住地,他踏出了结界。
只是过去把那个孩子抱过来,这么短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事,他想着,加快了脚步循声而去。
哭声愈来愈大,转过一间房屋,果然有一个孩子蜷缩在门口哭泣,看上去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沈琼砚走过去,扶住了他的肩膀,“怎么了?别哭。”
小孩闻言抬起头来,看着他楞楞地不说话。
沈琼砚见状以为他是害怕,便放柔了声音,“别怕,哥哥不会伤害你,哥哥是好人。这里很危险,哥哥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好吗?”
谁知,那小孩却裂开嘴笑了,神情诡异,“不好,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沈琼砚愣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竟然动不了了,心里顿时慌了,而那孩子则伸出了双手,往他脖子掐来。
窒息的感觉出现,沈琼砚想要反抗,身体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动弹,眼前孩子的表情变得狰狞可怖,却因为窒息的感觉越来越重眼前渐渐变得模糊,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一张角色的容颜,笑眼生媚,额点朱砂。
半迷糊间,忽然感到颈间一松,沈琼砚一个不稳便向后倒去,却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他大口喘息着,抬头向身后望去,“锦瑟。”最后一个字的音还未完全发出,便消失在了唇边,惊喜的表情僵在脸上,眼里满是惊讶。
月光在身后洒落,使男子的容貌看得不甚清楚,但对于近距离的沈琼砚来说,没有丝毫影响。
高束的蓝紫色发冠,镶着蓝边的白色衣衫,这一身,即便不用看面容他也知道是谁,更何况他在听到自己叫“锦瑟”时一瞬间黯淡的眼神他并没有放过。
“是我,桓越。”他淡淡地开口。为何到如今他想着的依然是锦瑟?
“你怎么来了?”对于他的出现沈琼砚非常意外,他以为经过当日之事,他不会再出现了。他不是傻子,他眼里的情意他能看到,可是他对他,就如同哥哥对弟弟的那种感情,所以当时他才会说让他不要再来,也是想借着那件事让他不要再陷下去。
以为他还生着气,桓越有些小心翼翼,眼神愈加落寞,“方才感觉到这边有异常,就过来看看,没想到刚好救了你。”他没有说他是专门来找他的。他找了他好久,却始终没有消息,没想到今晚竟碰上了,“他呢?”他不想提到那个人,但是方才沈琼砚明明是在叫他的名字。而且那孩子明显是被偃师之术控制着,这整个村子也都弥漫着不寻常的气息,怎么只有他一个人在这不见锦瑟?而他又怎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难道是锦瑟……
看到桓越眼里闪过的杀意,沈琼砚知道他误会了,他知道他们俩人一定都知道对方的身份,便急忙将今晚发生的一切说了,同时也从他怀里离开,站了起来。
怀里空空如也,桓越突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也空了,凉凉的,有风吹过,但更多的,是惊讶,因为听他言辞间,似乎已经知道了锦瑟的身份,“你……”他不知道应该怎么问。
看着桓越眼中的诧异,沈琼砚明白他的心思,便微微笑了笑,“我知道他的身份,但是那又有什么?他不曾害我,又何需惧怕?”
“你知道他以前……”桓越很是惊讶,没想到他知道了锦瑟的身份还会一如既往。为什么?他不是妖吗?凡人不是最怕妖吗?为何他却不怕且只看到对方而没有自己?以前是,如今依然,难道自己就这么比不上他?他忍不住就要脱口而出当初的事情,但却终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想让他知道他们过往地纠缠,也怕他不信认为是自己故意污蔑,令其厌恶。
沈琼砚以为他是想说锦瑟以前如何如何,便回道:“以前是以前,现在他并没有害人不是吗?每个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如果一个人犯了错,悔改后仍旧不肯原谅他,那岂不是有些残忍?说不定还会再次将其推入错误的深渊,这样的话,那我们自己不是也有责任?”
听着对方笃定的言辞,桓越心里有些愤懑,“那若是无法原谅的过错呢?”难道就只有他还耿耿于怀?他是为了谁这般放不下?还不是因为当初无念死在了狐族,而如今正主都忘了他为什么还要如此?!
沈琼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所以无法回答你这个问题。但是我觉得,你们之间一定有误会。”他以为桓越指的是当初在他家门口俩人说的事,事实上桓越问的有一部分是这个,另一半就是无念的死了。但是如今沈琼砚忘记了过去一切,又加之对锦瑟有着别样的感情,是以坚信锦瑟不可能做出那种事。
看着对方坚定的眼神,桓越不知道应该再说什么,难道还要把以前的事都说出来?为何如今的你这般信他?因为成了看不清表象的凡人?如果你知道了过去,还会如此吗?桓越内心气愤。
昏暗的山麓,除了朦胧的月色再无一丝光亮。骨骼碎裂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听在耳里令人从心底里直冒寒气。
锦瑟看着飞出去撞在石头上的男人断了气,回首云淡风轻地笑着,一双动人心魄的眸子红得仿似要滴出血来,无端让人恐惧。
剩下的最后一个男人看着他一步步接近,那诡异可怖的脸上浮现了惊慌,“你别过来!有事你等着,等我回去报告主人,再来与你一较高下!”虽然想极力表现出气势来,但那后退得脚步实在让他的话难以产生震慑力,只能更加明显地昭示着他色厉内荏。
锦瑟眼里划过嘲讽,“重绝身边没人了,还是怕我无聊,竟找了你们这些人来。”他们并不能算是妖,因为偃师之术只存在于人间,对妖界来说这样的术法并不能算是高明,所以也不屑去学。但学了它们的凡人,却也脱离了常人的一切,是以真正论起来,他们不人不妖,反倒显得不伦不类,成为特殊地存在。
“我们怎么了?哼,主人只是不想让你死的太容易,才手下留情,不信你可以试试,等我回去禀报了主人再来取你小命!”言辞间有些年轻人的稚嫩。是的,虽然他们看上去行将就木,但其实不过少年,只是因为他们学习得术法,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锦瑟唇边的笑容悄然变得诡异,“不用了,我自己会去找他,所以,你就没必要回去了。”说完转瞬到了少年跟前,接着布帛撕裂声响起,枯槁的面容顿时扭曲,痛苦地喊声不过一瞬,便随着身体地倒地而消逝。
瞥了一眼手中温热的心脏,仿佛丢垃圾一般随手扔在了地上,转身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二章 再临临苍
回到原地,看到的是两个人,锦瑟眼睛微微一眯,轻飘飘落了地。
沈琼砚老远便看了他,急忙跑到他身边,上下打量着,“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他知道锦瑟应该很厉害,可是究竟多厉害他没有概念,也不知道控制这些死尸的人什么水平,所以忍不住担心。
锦瑟重新扬起了笑容,眼角瞥了瞥不远处的人,语调慵懒,“你看我这样像是受伤?”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沈琼砚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桓越看着他们,见锦瑟毫不掩饰自己的能力便知道沈琼砚说的是真的,心里的愤懑变成了酸楚和不甘,可是如今他再说什么,怕只会惹沈琼砚厌恶,便将目光投向一旁,眼不见为净。
这时才想起还有桓越,但沈琼砚却并没有说方才自己遇险的事,只说道:“桓越他刚好路过这,感觉这里有异常就过来看看,我们就碰见了。”他不想让锦瑟担心,刚想到这,沈琼砚又在心里嘲笑了一下自己,别自作多情了,也许根本就不会担心,毕竟,他心里的那个人,不是自己……莫名的,沈琼砚心里突然非常难过起来,比当晚第一次知道这件事还要难过。
桓越听到沈琼砚的说辞眼里掠过一丝惊讶,但看了看锦瑟也没说什么,倒是锦瑟一言不发地盯着沈琼砚,直看得他浑身不自在,“怎、怎么了?”他笑了笑,暖阳般的,一如既往的温柔,不过此刻却多少有些僵硬。
如果有镜子他会发现,那颈项上的痕迹多么明显。
“没什么。”一瞬间锦瑟又挂上了慵懒的笑意,仿佛什么也没发生,“我们走吧。”他看也没看桓越,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对他,锦瑟没有一丝好感,以他的性情,当初定然杀了不少狐族,只是如今沈琼砚在这,他不好下手,而在桃花源镇时,则是为了利用他才没有下手。是的,他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只是没到那个时候而已。不过他相信当时他一定并不好受,因为早在数百年前他就看出了他对无念的情意,如今似乎只增不减。
沈琼砚看了桓越一眼,只说了句“告辞”,便转身跟着锦瑟而去,但桓越却仿佛没看出俩人并不打算与他同路,径自跟了上去。
“桓越少侠跟着我们作甚?”锦瑟回眸,笑意盎然。
桓越也不再隐瞒,生硬地说道:“既然都挑明了,那我也就直说。自然是为了保护琼砚,免得你对他不利!”桓越冷冷地瞪着锦瑟。
“对他不利?”眸光流转,似是瞥了沈琼砚一眼,里面意味不明,“当初,不知是谁对谁不利。”
沈琼砚被那眼神看得一愣,他什么意思?在说自己?可是以前,他们并不认识。
桓越眉头一蹙,极快地看了沈琼砚一眼,转向锦瑟的目光暗藏警告,“既然是当初,现在就不要再提。”
锦瑟轻轻一笑,含着嘲弄,“这可是你先提起来,我都不怕,你怕什么?”他如何不知道桓越的心思?但是,沈琼砚迟早会知道。
见俩人似乎暗自较着劲,沈琼砚出声打断了他们,“你们在说什么?可是与我有关?”他有这样的感觉。
“没有。”锦瑟还没出声,桓越便抢先说道,“这是我们的事,与琼砚无关。”跟和锦瑟说话时的冰冷生硬不同,对着沈琼砚总是好似当初对着无念的他那般。
沈琼砚求证的眼看向锦瑟,却见锦瑟一抹云淡风轻地笑,事不关己般,随意慵懒,但看着他的眼神,却似乎多了点什么。
这里自然不能再待了,仨人便去了最近的镇子找了家客栈。说是最近,若靠走的话怕是走到天亮都不一定能到,所以是带着沈琼砚飞过去的。既然已经挑明了身份,这样自然也没什么。倒是看到桓越御剑沈琼砚也没多少惊讶,也是,既然知道锦瑟是妖,那当初俩人的对峙自然会引来沈琼砚怀疑,加上今晚桓越出手相救,要猜到他的身份似乎不难,况且沈琼砚并不是不知道世上还有一种人是修仙的,与妖对立。
出现在客栈外偏僻处,沈琼砚仍紧抓着锦瑟衣襟,神色惊慌,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知道是一回事,亲身体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到了。”
两个字惊醒了沈琼砚,他急忙放开锦瑟,为自己的失态有些赧然。
锦瑟看了一眼桓越,忽然说道:“既然你是来保护他的,那便是我不在,你也依然如此吧。”不是询问,而是笃定。
俩人同时一愣,桓越狐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是何用意;沈琼砚楞过之后便是慌乱,他什么意思?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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