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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一只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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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局长，不是还有空宿舍嘛……”可惜局长业务太忙已经走远了。只剩郭怀民在空中凌乱了！
这是个什么事啊！
“郭队长，那个我知道我给大家添麻烦了。不过我会认真学习不辜负大家对我的希望啊！”小朱在一旁说道。
只要你不添乱就行了，大家可对你没希望！郭怀民凉凉的想。完全没发现朱彦杰满脸调笑。
“小张，把小猪带去我宿舍。资料留在我再看看。”郭怀民冲张海喊了声，故意在猪字上重读，又自顾自向办公桌走去。
小张惊讶地看着郭怀民，郭队长还有这种撒气的时候？
张超帮朱彦杰收拾好，回到办公室时。郭怀民正反复看着死者的照片，安详圣洁。喃喃：“怎么看怎么像自愿的啊，20多岁又没有生活矛盾怎么可能自杀？”
“并不是生活痛苦才会自杀哦，有时候奇怪的信仰，他人的诱惑甚至催眠也能让人自愿去死哦。”不知什么时候朱彦杰站到郭怀民身后，探着身子看郭怀民手里的照片。
“像1978年吉姆锺斯的人民神殿教派。914名教徒在圭亚那森林内举行的一项集体自杀仪式中丧命。还有秘鲁基亚班巴圣灵降临组织的教主和牧师带领86名教徒绝食等待神的降临，甚至中国的j□j功不是也提倡真善美提倡去另一个世界享福吗？ ”小猪接着说：“去年“中新网也报告过美国佛罗里达一所大学的校长给两名学生催眠后，学生自杀的事实。”
温热的鼻息打在郭怀民耳边，郭怀民不自在拉开距离心想：还知道的挺多！那不过是些都是些外国人无聊做法，中国人都是务实的，还什么信仰的力量。果然还是学生，只会关注些奇怪的新闻。这种事又会有多少！但还是开口道：“嗯，有道理。不过你认为她们的血呢？浴缸里明显不够，警察在附近也没有找到任何血迹。不会凭空不见吧。”
“当然是献给她们的神啊！”，“会不会被带走卖给血站了？”朱彦杰和张超同时开口。
郭怀民和张超同时看向朱彦杰。“血一直被认为是最神圣的东西，而且还含有巨大的能量。一般妖魔鬼怪不是都喜欢吸人血吗？还能提高修为呢！”朱彦杰伸个懒样漫不经心说。
郭怀民看着朱彦杰，终于爆发了：“你以为在看玄幻电视剧吗？！还妖魔鬼怪！我们在谈论案件，有关人命的案件！能随随便便吊儿郎当推到妖魔鬼怪身上？”
“我只是来实习的，你才是队长不是吗？下命令的可是队长啊……”朱彦杰俯下身盯着郭怀民眼中正色说：“人都死了两个了，什么线索都没有，还谈什么人命？”
郭怀民第一次看到小猪的眼睛，茶色的清澈见底。不像表面的他玩世不恭，里面清清楚楚写着认真和沉痛。
“郭队，两位死者的家属已经请来了。您是现在去看看嘛？”前面接待的女警冲这边喊了声。小猪又恢复他经典形象，额前的头发遮住大半眼睛。
“哦，就来。小张去询问宋茜的家属。小猪你跟我去问张倩的。主要问问她们人际关系好远特殊的爱好什么的，对了还有她们有什么特殊信仰或者新教什么的。”
“信教？”小张惊讶。
“啊，顺便问问也费不了什么事！还不快去。”
朱彦杰嘴角微微勾了勾。
第 9 章
回家
9月10日晚上。古少云还在房间梦游。今晚少云行动好像比以往灵活些，转弯，蹲下起立都比前几天快多了。
已经守了三天的古夫们，都已经心力交瘁。
“现在怎么办？少云这样绝对不是假装的了。医生都检查不出什么，方坤也被方书记关在家里根本接触不到。”古振家说。
“你们看，少云蹲在那里很久了。在干什么？”古振国问。
“不好，那块玉！”古振邦惊呼：“前几天少云睡觉前都把玉仍在一边，我们不是帮他把玉收起来了吗？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根本没告诉少云把玉放在哪里，可是第二天少云任然会把玩那玉！”
“是啊！昨天我把玉锁到他屋里的保险箱，他保险箱钥匙还在我手里啊！少云怎么拿到的玉！”
“快看，少云拿到玉了。还有刀，少云要干什么！”
古振邦立刻要往古少云房间里冲去，古振国一把拉住他。“老二不可冲动，现在里面是不是少云还难说。你冒然进去只会有危险。再说三天了都没有进展，先看看再说。”
“可是少云拿刀了啊！不是……”
“老二冷静点，少云是我们三个的儿子。我们谁的担心都不亚于你，可是不弄清楚又怎么帮到少云呢。”古振国按着古振邦的肩膀说。
古少云的房间里，少云摇摇晃晃把玉摆到茶几上。胡人周围的血丝暗光流过。右手迟钝拿起刀，向走手腕划去。不深，却有丝丝血流出。滴在玉带板上。差不多滴了七八滴，少云又僵硬着站起来走去卫生间，洗去刀上的血迹，又机械的把刀放回原位。
从洗手间再出来的少云，手腕已经不再滴血。只见少云握着玉带板爬回床上，再也没动过。
监视器前，三老眉头皱的更紧了。
“想不到这玉嗜血！前天我看过那玉，胡人周身围了一圈红丝，本以为是唐朝技艺高超粹上去的，原来却是少云的血！”古振家说。
“那就是说少云一定知道些什么，老二你那天强行带走少云是不让少云接触那个古装的年轻人吧？为什么？”
“少云虽然说他们是在路上结伴一起去了方家古宅，可是我翻过A市到鬼哭林那条路上的监视器。车里只有司机和少云两个人！而且司机就是刚刚那个出事的。”古振邦说：“而且那天在警察局门口，我看见那个年轻人身上冒着黑气。那种黑气我们叫死气，不是即将死的人就是已经死了的人！你知道我下过古墓摸过死人，有时候直觉出奇的准。我可以肯定他不是人！至少不是活人。”
“你是说他是从古屋出来的？那个需要镇压的怪物？”
“这也说不准，也许少云能活着出来多亏他帮忙。现在把他甩开，少云也出事了，我现在很后悔那时的冲动啊。”古振邦说。
“天快亮了，老二，你去你们圈子里查查少云是个什么情况。老三，你去联系医生。再让人问问方坤那天的情况，还有去查那个年轻人现在在哪里。”
古振国拉响墙壁上的铃。没一会康叔出现了。古振国说：“康叔，派人给警察局送笔款子。把少云的事处理好，再打听下最近几天A市有什么奇怪的事发生。最好能跟郭怀民谈谈，他一路上送少云回来的，问清楚那是有什么异样。”
古振邦即可启程去江苏慈恩寺请教方丈大师。古振国终于忍不住少云的纠缠给少云上网我权利，当然手机也配置好了。
出乎意料的少云没有跟方坤联系。拿着电脑就开始查唐朝玉带板的事。电脑上有的都是常识或者灵异小说为主。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古振国看着少云没有什么发现，守了三天实在承受不住就去休息了。古振家也去处理工作上的事，为少云可耽误了不少。
呆在监控室里的小保安正忙着和新女朋友聊天，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为保安的职责。
正对着监视器的电脑网页越翻越慢，电脑闪烁着的白光在古少云眼中投下暗影。最终少云的眼睛被幽黑取代。手不知不觉点开一个网站。
进入网站主页，整个屏幕漆黑。暗红的光随着绚丽的蝴蝶飞舞照亮局限的范围，不难看出蝴蝶画出了骷髅头骨的样子。最后蝴蝶停在骷髅头顶的一侧，就像时下小女生戴的发卡一样。蝴蝶的翅膀还在微微颤动。
骷髅的上方水纹波动般出现一行血红的大字：神之降临。诡异的音乐响起，提示登录或者注册的界面。
古少云没有意识地输入一串密码。点击ENTER键，界面从上往下被黑暗吞噬。血红的对话框跳出来。两旁是血红的彼岸花，立体感的延伸到远方。
突然跳出一行血红的字“将军：欢迎少主归来。”
少云输入：“一切顺利。”
“将军：是否继续？还差2个人就能完成仪式。”
少云输入：“当然，一切为了神之未来。”
“将军：期待少主觉醒。”
之后古少云关掉网页，又清空浏览器记录。缓慢爬上床，合上幽黑的眼，陷入沉睡。
中午，古振国翻看漏掉是视频时，发现至少有20分钟古少云一动没动过。由于摄像头正对着电脑，古振国找人放大视频，发现连电脑上的时间都没有变过。古振国再不能忍受了，又看到电脑旁的玉带板，下定决心不能再拖下去了。
让老三请回心理美国留学博士梁医师，做最后的挣扎。
客厅里，两人默默相对。
半响，古振国深吸一口气说：“老三，你说这次少云能不能逃过一劫？现在想想真是造化弄人啊！”
“大哥怎么这么说？少云能好好的到现在，已经是偷来的福分啊。”古振家淡淡说。
“老三还是放不下那件事吗？也为此对少云的事上总是很矛盾？当年是老爷子做的不对，对不起你。可是如今少云是我们三个的孩子，你……”
“大哥觉得我对少云不上心了吗？我没让邓显及时查处少云的下落，我没让方坤及时醒酒告诉我们少云的情况？！还是说大哥怀疑是我对少云不利？大哥，你不能太偏心，少云的命是拿我儿子的命续的！”古振家忍不住冲老大嚷道：“他古少云是大少爷，我儿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他古少云受尽宠爱，我儿子连古家祖坟都进不了！你还想我怎么办？我也想关心爱护少云，可是一想到我儿子，我……”古振家脸都扭曲了，痛苦埋下头。
一会儿，古振家的声音低低响起：“我没有亏待过少云，即使再怎么不平，我也没有想过伤害少云。大哥，你信吗？”
“大哥相信你！”古振国拍拍老三的肩膀，语气肯定的说：“你平日看着对什么都不上心，也喜欢插科打诨可是对少云，我们都看在眼里。不过少云最像你，连老二都说少云是你亲儿子呢！”
“呵，二哥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也不看看少云最喜欢粘着谁。”
“老二到现在还不知道呢！你忘了少云出生那会他还在云南哪个古墓里，直到少云满月才会来，还带了块古玉。当时给少云戴上的时候我差点没吓死！老二说的那么邪乎，能镇邪保宿主平安……呵呵……当年啊，我们都有罪！”古振国陷入往事，沉默不语。
一阵脚步声传来，古振国古振家连忙起身。一味头发花白带着厚厚眼镜的老人在佣人带领下走了过来。
“梁医师，少云怎么样？”
老人摇摇头说：“小少爷这样，我怀疑是有人给他植入了记忆。”
“植入记忆？”
“嗯，简单的说就是有高级催眠师把一段奇怪的经历放在小少爷心里最深的地方，平时不会想起。只有在最放松或者特定暗示才会记起来的记忆。”
“怎么听起来像科幻小说？”古振家说：“不会医生都习惯把治不好的病都推给鬼神幻想吧？”
“不， Science杂志首次提出了在大脑中构建虚假记忆的作用机制，证明操控小鼠海马区中的一组特定神经元，就能引起动物形成错误的足底电击恐惧记忆。而诺贝尔生理医学奖得主Susumu Tonegawa教授曾发现在海马区的特殊神经细胞中，会出现某些记忆残留。现在虽然没有明确报道证明可以操控记忆，可是已经有很多实验室传出过成功的案例。”
梁医师喝口水接着说：“我给小少爷催眠，让小少爷回忆起回国后发生的事。他的记忆到踏进古屋就戛然而止了，我本想再加大催眠，但小少爷反映剧烈好像经历过特别恐惧的事情。一直颤抖而且含糊不清说着镜子，身体，还有丧尸。我担心继续下去小少爷会精神崩溃，就停止了。”
“恐怖的事？”古振国问道：“多恐怖的事才会让人不敢去回忆？”
梁医师说：“恐怖，不同的人承受能力不同。也许是妖魔鬼怪也许是杀人弃尸或者亲人的指责，有时候没有具体的形象只是恐怖的感觉就能让人崩溃。而且越是那种惊吓害怕，人的精神状态越不稳就越容易被催眠。”
送走梁医师，古振家问：“大哥，梁医师说的有道理。少云回国会被骗到那种古屋必定有什么企图。方坤对少云回国居然没有一点印象，催眠时也很好回忆了那段时间他和杨随的活动，没有异样。”
“可是杨随说过方坤在酒吧好像给少云发过短信，而且查过少云手机号也的确那时候收到过方坤的短信还有电话记录。”古振国说。
“方坤说他手机丢了。不排除有人故意用方坤手机引诱少云的可能。”古振家顿了顿，口气严厉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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