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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福音书上的杯具-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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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说了;这些话我可以当你没说过。你退下罢。'切尔巴斯有些倦怠地闭上眼睛。
贝莉气愤地捶了一下双腿;'活着是为了更幸福;您是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人生的。'
'这样啊。''我确实在过自己想要的人生。'
'是吗?我却感到您的心已经遗失在某方了;您不应该只为过去而活。'
贝莉停驻一会;确定自己不会再听到切尔巴斯的回答;选择离开。
手中的小东西已经长出一层浅浅的柔毛了;是白色的;小家伙长得真快。等他足够大;就会在一夜之间蜕变成玫瑰色的异兽;然后忘却此前的一切。
切尔巴斯倒向柔软的大床;将小号地狱犬放在枕边;他褪尽衣衫换上白色的绸衫。银白的眼眸滴溜溜地注视着他;切尔巴斯将脸窝在枕头里;睡去。扎着红绸的金发在某人翻身的时候散落开;平铺在枕头上;柔软的蜷曲着。
粉红色的小兽不去循热爱的血腥味;却睁着滴溜溜的眼珠子滚到金发铺展的地方;他用爪子拍了拍;不满意地将一旁的发丝都拢起来;然后满足地躺在上面;沉沉睡去。
懒散的生活;切尔巴斯府上弥漫着闲适的气氛;一如其主人。几个仆人站成一棵树;热切地交谈;贝莉躺在草坪上;织着围巾;新任骑士刚刚接受皇帝的召见归来;脸色冷漠;切尔巴斯提溜着宠物晒太阳。一切都很惬意;大家都是被孤立的整体;就像一副棋盘上的国王也可以跑到另一副棋里面去。人其实就是适合与不适合的零件;如果统一规格;可以融入任何一个地方。
人其实是寂寞的;谁也没有非谁不可。
王子和骑士身着盛装去伯爵府;将美丽的小姐接到马车上。四匹白马阔气地奔驰在街道上;车里的女人有些小幸福。身侧的男人有太好看的侧面;镶了金边的立领衬出一段修长的脖颈;她只能偷偷看到下巴;尖削而圆润。金发没有扎起来;散在肩膀上;被月光拥住;如同流泻的长河。
马车一点也不颠簸;密友教过的小伎俩不能用;贝恩里小姐不免有些懊恼。不过;下车的时候;这位王子向她伸出细长的手掌;她呼吸急促地看着他手掌上的细纹;脸色通红。
骑士怪异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美丽的小姐;
您不愿意借我您手一用么?'
'啊……不、不……'贝恩里将手覆在切尔巴斯掌中;觉得自己热乎乎的手似乎触到冰一样。她晕晕乎乎地走下马车;脸色红扑扑的像个苹果。
曾经的女伴嫉妒地看着他们步入会场;耀眼的灯火失色;切尔巴斯如同阿波罗圣照全场。
贵族小姐中流传着帝国第一王子是最优异的夫婿;四王子却是最佳的情人。她们的爱情通常发生在情人身上;悲哀却常常在婚后。贝恩里夺得所有女人的憧憬;所以嫉妒的目光并着艳羡一同照向贝恩里。
男人们却也都在嫉妒切尔巴斯;恨他窃取了女人们的芳心。
冗长的宴会令人厌烦;切尔巴斯缩在角落;倚着墙。他的女伴正跟哥哥交流着什么;显然是那位先生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同王子交往;正严肃地教训着。他目光不时扫过切尔巴斯;每次都气呼呼地摇摇头。
天空开始下起雨;不大也不小;乌云遮住了月亮。切尔巴斯步出门去;雨点落在他身上;令他有些瑟缩。他有些后悔出来了;寒意一点一点侵蚀他的身体。
不过现在进去;大约也是一副落魄的模样。他正发着抖;听见后面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贝恩里小姐亦步亦趋地向他走过去;她满脸决绝的神色:'我不想再隐瞒了;我喜欢您!'
切尔巴斯没料到一向羞涩的小姐竟然坦白了心意;他瞬间有些惊诧;终究归于淡漠。
'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您。我想知道……您是怎么看我的?'姑娘掉下泪来;悲切地问。
'你很好;很温柔;我喜欢温柔的女孩子。可是;我不是个能值得你托付终身的人。'
姑娘猛地扬头;她轻轻说:'您真是……温柔又狠心。起码;骗骗我。'如果你说喜欢;不管是骗我还是真心;我都会毫不犹豫地提出私奔的。您会不得不答应?不;那时候我会更丢脸吧。
'您能装做喜欢我吗?就在这一刻。我、我要嫁给别人了……'
王子俯□;将唇加诸女孩子唇上。天气微微有些寒冷;少女颤抖着无法呼吸;她颤颤地舔舐了王子的上唇;主动离开。'您有过未婚妻……是么。'
'是;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
姑娘诧异地抬起头来;决绝的脸上孕出一抹红。'谢谢您。我觉得很幸福;真的真的;超幸福的。'
'你以后会更幸福;没有我。'
'您不会知道的;少女的初恋最令人难忘……了……'切尔巴斯将大衣披在少女瑟瑟的肩头;听见她的声音更加颤抖。
少女攥住
大衣的前襟;抬眼看着切尔巴斯;哭泣道:'您对我越温柔我越是留恋不想离开;我;本来想笑着离开您的……'少女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的男子;决绝地转身跑开。
死于联姻的爱情以及美妙的少女;他无法拯救;也没有想过拯救。于是;他有些孤寂地站立在雨中在天地间。温暖的怀抱突如其来;他的骑士沙哑着嗓子问你寂寞吗?
骑士扣住王子的腰;强力地扳过王子的下巴来;说:'失恋的人应该怎么办?'
'我可没有。'王子觉得不太妙;处于被压迫一方的感觉有些毛骨悚然。骑士玫瑰色的眼眸没有一丝光泽;如同血色的漩涡;他无法移开目光;脸被强制地固定着。
'是我。'骑士的嗓子更加哑了;'我需要安慰;我的主人。'
现在这情况是你是主人吧。
'我们都很寂寞;您的身体在发抖呢;因为这冷天?'
不;是因为你。王子的唇被堵住;骑士粗暴地掠过里面的方寸;一点氧气都不给他留。王子也同样有些兴奋;他扣住骑士的脊椎;巧妙地压下去;俯身夺取那些失去的土地。
他们彼此都衣衫不整;跌跌撞撞地撞进淫靡奢侈的宴会特有的华丽房间。
'您因醉酒留宿王宫;骑士彻夜照料。'
'是个好理由。'
骑士有些粗鲁地扯开王子的衬衣;几粒扣子崩落到地上;王子同样毫不客气地扯落身上的人繁复的骑士装。两人似乎在比谁动作比较快;不过;即便是王子比较快;他还少穿了一件。
骑士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侵略性攻击身下的王子的唇。他顺便照顾了一下已经站立起来的小东西;王子倒抽一口气。骑士单手解开王子的腰带;拨开裤扣;剥掉内裤。
那个地方立着一个可爱的小东西;毛发也是漂亮的金色。骑士一面吻着王子;一面一上一下地撸着:'你技巧超好欸;给那小女孩的是第一次?'
王子喘着气:'理论付诸实践的感觉很好。'
'那我就是第二次了?'骑士重重一掐;白色的汁液溢出来进而喷射出来。王子疼得蜷起身体;脸色惨白;汗水淋漓下来;他推开骑士;用手压住胸口;将身体蜷成半圆;心脏狂跳;咚咚得震得他耳膜生疼。
骑士立马用嘴封住王子的唇;捏住他的鼻子;渡气:'深呼吸;嗯;再深呼吸……'
起伏剧烈的胸膛终于平静下来;王子脱力地躺在床上。汗仍然狂飙;金发贴在额前;他的脸色苍白;脸颊上有青色血管的纹络。
王子虚弱地坐起来;摸索着刚才脱掉的衣服
;'没心情做了;好歹体谅一下你的主人。'
骑士体贴地扯过王子来;说:'那我就单方面服务好了。'他啃咬他的前胸;王子顺势躺在床上;他有些累了。不过王子还是抚摸上骑士大型号的玩意;男人向来以这玩意的尺码为自豪;诸蜃涨起来那玩意令王子有些咋舌。
诸蜃从王子的胸前舔舐到腰腹;王子有些不知所措地感知着身上奇妙的感觉。
'你果然是第一次;有够纯情的王子。'
王子有些迷惑地看着骑士;'什么意思?'
诸蜃的手指猛然刺进他的gangmen;王子一阵痉挛;他曲起双腿;难受地问你要干什么。
诸蜃一笑。
☆、'多谢夸奖。'
诸蜃把脑袋从枕头里撑起来;太阳正好很美好滴挂在头顶上。他环顾房间;没有切尔巴斯;这是他第一次起的比他早。
通过昨夜的经历;诸蜃觉得失恋的感觉令人怀念;多失恋几次就好了。
国庆日后的朝堂少了一个人;诸蜃;多了一个人;切尔巴斯。
可以说;这个年代的人类都很纯洁;切尔巴斯扶着腰一瘸一拐脸色难看等一切行动只能让人投以关切的眼神以及一句您怎么了的问候;当该人沙哑着嗓子说没事的时候;他们则更加关切地说还是请您注意身体。
除了少数几个眼神邪恶的少女在窃窃私语;我们大可以认定她们是货真价实的穿越者;因为她们在掐腰哦呵呵。
诸蜃回到切尔巴斯府上;才知道那家伙一直彻夜未归;究其原因似乎是有史以来第一次勤劳地不用别人督促去早朝了。诸蜃觉得自己见了切尔巴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无非昨天感觉怎么样今天感觉怎么样。于是他恢复冷脸;上班去了。
切尔巴斯挺直腰杆;面无表情地从贝莉眼前走过;行动迅速流利。
等关上房门;这家伙就捂着肚子瘫倒在地上了;冷汗簌簌而下;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很粘腻。他召唤来贝莉;'我要洗澡。'
他的脸色超难看;贝莉哦了一声;问需不需要医生。切尔巴斯在桌子下面的手抵住肚子;咬着牙说不需要。
将身体浸在热水里;切尔巴斯险些晕过去。他扯出早晨塞进自己□的绷带;染红一大片;血从里面出来染红了水。
切尔巴斯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如果受了伤会怎么样;而且伤还是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他判断是肠壁粘膜破裂;里面白浊浊的东西染成黏黏的红色流出来。
女仆敲敲门;说我进来了。
'出去!'切尔巴斯的声音从未如此惊怒。
贝莉被吓了一跳;'怎么了?'
切尔巴斯立刻将帘子拉上;死死攥住;怒道:'给我出去!'
'……是是。'贝莉立刻遵命离开。
切尔巴斯从血水里离开;浓稠的血液顺着大腿滑下;他自嘲自己就像个女人一样。
再次忍受异物侵入身体的不适与疼痛;切尔巴斯将大团纱布塞入身体里。肚子又是一阵绞痛;他估计因为刚才的摩擦肠膜破损更严重了;而且那些黏浊的东西向更深处流动了。
切尔巴斯立刻感到一阵恶心;他干呕起来。这再次惊动了贝莉;这次她干脆地直闯了。
浴室里水已经排干净了;切尔巴斯穿着浴衣扶着白瓷的浴池壁干呕。贝莉把他扶上床;问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看见了丢弃在一旁的血团。
'没什么;昨天淋了雨;有些感冒而已。你出去吧。'切尔巴斯尽量温柔地说。
'那我给你熬药驱寒。对了;您难得上早朝呢;还没吃东西吧。'
'嗯。'
贝莉转身离开;自言自语:'吃什么好呢?奶油蘑菇汤?不好;太油了;提子奶蛋糕?……'
现在;切尔巴斯光是听那些东西就觉得头皮发麻很恶心。小地狱犬已经长到同切尔巴斯的脚掌一样的大小了;浅浅的毛也有寸长了;跟毛刷子一样。他动动鼻子;拱着被子。
大量的血;相比牛奶;小地狱犬更喜欢牛血;这着实吓了贝莉一跳;她还没见过喜欢喝血的小老鼠呢。现在有血的味道;熟悉的血味。
切尔巴斯拍拍拱着被子的小家伙;轻声道:'别闹。'说着从枕头上滑下去;蜷起身体来;痛苦地痉挛。他抱着双膝;丝毫不能减少疼痛;他实在不清楚自己发生了什么。
小地狱犬顺服地趴下;小爪子移动凑到切尔巴斯脸前;毛茸茸的小嘴凑上碧眸;舔舐。他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尽管身体还在疼痛。
女仆推着餐车进来;看着她的主人蜷着身体;她身后跟着归来的骑士。
'您好些了吗?起来喝药吧;我做了枣丝蛋糕哦;超好吃的;抹上超多奶油。'
一阵恶心的反胃。切尔巴斯闷闷地嗯了一声;将身体尽量绷直;冷汗又顺着鬓发滴到枕头上。他尽量轻盈地坐起来;嘴唇紧抿;脸色发白。
诸蜃扯开女仆与餐车;将手放在切尔巴斯的额前;皱了皱眉头。他掀开被子;对贝莉说:'准备热水。'
触手的地方一片粘腻;诸蜃抱起切尔巴斯;发现他身下一片腥红。女仆后退一步尖叫开来;很快捂住嘴唇;'我、我去拿药箱……不对;请医生……'
切尔巴斯被抱起来;觉得一阵晕眩;于是他攥着不知是谁的前襟;靠在不知是谁的肩膀上。
他在红色的海洋里沉浮;尸体横陈在岸上。他从海洋飘到天空;如同一只孤恨的种子。人类举起刀斧相向砍去;鲜血染红天空;染红了他的双眸。他孤独地看着他们;身边经过所有熟悉的人。
他在深夜醒来;小家伙立刻察觉了;殷勤地跳到他胸前;又重了。他提着他的毛皮;坐起来;在暗夜里静静地呼吸。
他把小家伙放到棉被上;手指挑弄他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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