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一日心期千劫在-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被绑在锁骨台上三天,他从来没有运功保护自己,这是无极的现定。任何侍卫影卫受罚时都不得运用功力自保,受罚,就必须罚得彻彻底底。
虽然被子湘的侍卫打过后,冯堂及时为他清洗伤口,上了药,但在烈日暴晒、汗水浸渍下,他脸上的伤口还是发炎了。即使已过三天,仍然青紫淤肿。
刚才沐浴时,他更是清楚地看到自己身上一块块乌青的伤痕。
还好没有受内伤,否则,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从锁骨台上下来。
可是,大王为什么又把自己带回幽兰宫?这个地方,现在对苍夜来说有种近乎禁忌的抵触。
被绑在锁骨台上的时候,他耳边一次次回响起子湘尖锐刻薄的声音:“干什么?本王要除去这个妖孽!竟敢用美色迷惑大王,还登堂入室,公然住进大王的寝宫来了!”
“用美色迷惑大王”、“妖孽”,这些字眼令苍夜心头泛起阵阵耻辱,他胃部痉挛,恶心欲吐。
只因为过去那段经历,就要被烙上这样耻辱的烙印么?
子涵发现他吞咽的动作有些艰难,好像想起了什么,眼睛里露出痛苦之色,他心头一沉,但脸上不动声色,唤道:“夜!”
苍夜一震,慢慢抬起头来,眼睛里已经有了神采,可是瞳孔深处燃烧着一团幽幽的火焰。他看着他,没有应声。
“夜,你怎么样?失魂落魄的,是不是犯晕?”关心的语气,却不减上位者的威严。
“不是。”苍夜咽下一口饭,感觉饭粒如砂子般从喉咙里滚过,喉咙剧痛,他忍着,“属下没事,大王对属下手下留情,没有重罚……”
子涵轻轻叹口气,眼里露出悔意,却很快收敛,语带责备道:“过去他是你王兄,现在他是你半个主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冒犯他?若不是孤护着你,按无极的刑罚,你要被挑断手筋脚筋,从此成为废人。”
苍夜知道,所以他心怀感激:“大王对属下的恩情,属下没齿难忘。”
子涵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夜,虽然你不是孤的亲兄弟,可孤心里是将你与湘儿一视同仁的。只是,孤碍于身份,必须对你严格要求。而你,?也必不屑于像湘儿那样饱食终日、无所事事。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庸庸碌碌的人。”
“孤本来想让你在大凤做孤的前驱,待孤成就霸业的那一天,你功不可没,孤可以毫无顾忌地提拔你。为王为候又有何妨?可是你,你让孤一次次失望,连你师父都不放心你。
“孤派你去大凤前,曾对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么?”
“属下不知道大王指的是哪一句?”苍夜有些茫然,脑子似乎变得迟钝了。
“孤对你道,孤绝对相信你,你的武功、人品、忠诚,在‘无极 ’,甚至在整个黎国都无可取代。可是,你如今还对得起孤这样的信任么?”
苍夜木然地看着眼前的碗,胃里又在抽搐。子涵看着他,面色越来越凝重,眼里也有了越来越深的阴霾。
“大王。”苍夜终于重新抬起头来,那一瞬间,子涵看到他眼里露出的坚定之色,“属下希望,大王只当属下下属,或者,将来若大王赏识,属下愿做大王的巨子。属下不求什么,也不配被大王视作兄弟。属下没有别的,唯有一腔忠诚,还有一条命,已经都献给了大王,再无其它了。”
子涵的面容僵了僵,这些话,怎么听着话里有话?
“夜,你不愿跟孤亲近,所以,宁愿做下属,也不愿做兄弟,是么?”语气里有隐隐的受挫。
苍夜面上没有表情,一瞬间又恢复了木头影卫的形家:“属下本来就不是。大王过多的恩惠,属下消受不起。”
子涵眼角跳了跳,盯着苍夜,沉声道:“夜,你在怨恨孤对你的惩罚么?
“不,大王已经格外开恩了,属下怎会怨恨?”
“那你是因为湘儿派人毒打你么?”子涵语声低涩,“孤本想彻底给你一个教训,所以没有去看你,可是孤没想到湘儿还会挟私报复。”
“是属下先打了王爷,王爷报复是天经地义的。”苍夜平静地道。
“那么究竟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属下只想认清自己的身份,免得遭人猜忌。”
子涵再也镇定不了,脸上布满怒容,冲苍夜低吼:“猜忌?什么猜忌?你不过是一名侍卫,连官职都没有,谁能猜忌你?”
见他发怒,苍夜反而松了一口气,大王胸怀坦荡,是子湘这小人,将污水泼到我身上。
“是。”他唇角的肌肉放批了,“属下不过是一名侍卫,所以,请大王莫再施恩于我。”
好像一个深邃的湖泊中突然被投入一块巨石,陡然冲起的巨浪淹没了子涵整个眼球。等他平静下来,他眸色渐沉,一字一句缓缓道:“既然如此,吃过饭后,你去侍卫营向侍卫绕领卫轩报到,领了侍卫服,便到崇仁殿执勤。”
苍夜欠身应是。
侍卫绕领卫轩也是从无极出来的,已在宫中任职八年,如今二十六岁,未曾成家,孑然一身。因肩负着保卫整个王宫的责任,他一直住在侍卫营,没有在宫外另建家宅。
对苍夜,他早有耳闻。此刻见到他,却不禁吃了一惊。传闻中那个绝色男子,有着冰雳般寒冷孤傲的少年,现在却是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那张颠倒众生的脸,此刻简直可以用狼狈与丑陋来形容,哪里还看得出原来的样子?
“夜,你怎么会这样?”
“属下刚从锁骨台下来,大王命属下来向绕领报到,属下即刻便要去崇仁殿执勤。”苍夜沙哑着声音,“请绕领给属下分配腰牌,属下得去领侍卫服。”
“你的腰牌早就准备好了。”卫轩道,“大王七日前便吩咐我了。”从身边掏出一个崭新的腰牌,腰牌是铜制的,背面刻着貔貅,正面写着一个侍字,右下角还有一个小小的夜字。
苍夜把它挂在腰间,按卫轩的指点,领好侍卫服,换好,便往崇仁殿去。
脚步仍有些虚浮,走动时可以听到自己骨头里发出的咯咯声,好像生锈的机器在疲惫运转一般。热风一吹,脑子更加浑沌。他唯恐这个状态支撑不住,便找了处树荫浓密的地方,坐下来运功调息。
等他把内息在身体里运行了一遍小周天,感觉脑子略略清明了,胸口也不再那么滞痛。他站起来,正想走,忽然听到有人说话:“这位兄弟,你知道幽兰宫在哪里么?”
苍夜一愣,回过头,看到一名侍卫向他走来,手中拎着一个食盒。那人长着一张极普通的脸,只有一双眼睛闪闪发亮,给他的脸增色不少。
“你是?”苍夜问。
那人似乎被苍夜脸上的伤痕惊到了,呆了呆,才有些不自然地道:“我是倾云宫的侍卫,才进宫没多久,奉绮妃之命,给大王送她亲手做的糕点。我听说大王在幽兰宫,可我不认识路。”
苍夜道:“大王不在幽兰宫,他到崇仁殿去了。我正好要去崇仁殿,要不要我帮你带过去?”
那人展颜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
苍夜觉得,这个人笑起来,那张平凡的脸顿时变得好看了。他不由对那人生出好感,问道:“你叫什么?”
“我叫楚辞。你呢?”
“我叫苍夜。”
楚辞一愣。
“你认识我?”
“不,我听说过你的名字。”楚辞有些局促,“宫女们都说,你长得……长得比娘娘们还要……”
他讷讷地说不下去,愉愉瞟了苍夜一眼。
苍夜布满伤痕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可是他的眼光突然让楚辞一阵心悸。仿佛寒冷、仿佛漠然地排斥周围的一切,仿佛谁也不能影响他。可是,那眼底是什么东西碎裂了?让人看不真切。
“对不起。”楚辞下意识地道歉。
苍夜看他一眼,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含着温暖,还有真诚的歉意。
“没关系,你只是道听途说。”苍夜淡淡道,“我要走了,你需要我带,还是自己去?”
“哦,还是请你帮忙带吧。”楚辞把手中的食盒递给苍夜,有些讨好地笑了笑,“我初来乍到,不认得路,也不懂规矩,怕做错了什么。”
“好。”
“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向你讨教么?”
“讨教什么?”
“呃,就是宫中规矩之类的。”唯恐苍夜拒绝似的,楚辞用极快的语速道,“还有,我住在侍卫营西区第11号,你在哪里?我可以去找你么?”
苍夜愣了愣,这个人,似乎有些可爱呢。“我去找你。”
“好极了,谢谢你。”楚辞欣喜若狂,转身想走,又停住脚步,“对了,我想问你,你怎么受的伤?抱歉,我只是想关心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我受了刑。”
楚辞身子一僵,同情地看着苍夜。
“你是谁家送进宫来的?”苍夜忍不住问。不是无极出来的,那就是哪个官家子弟想走捷径,送进宫来当侍卫,混几年好直接进入仕途。
“我是……” 楚辞有些窘迫,“我是靠了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进来的,你就别问了,问了会笑话我。”
苍夜见他脸红,越发觉得他单纯可爱,点点头:“好,我们以后再聊。我走了。”
一日心期千劫在 第七十四章 慕容家主
萱城,慕容世家,慕容家主慕容迁的府第。慕容大公子慕容箫、二公子慕容筠正在慕容笙的书房里下棋,慕容笙则在院子里练剑。
“三弟,你不专心。”慕容箫像背后长着眼睛,不用看都知道自家三弟神思恍惚,练一套剑,竟练岔了好几次。
两兄弟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养伤养得都快长成蘑菇了,闷得慌,稍微好一点便不得安宁,双双跑来折腾他家宝贝老么。
慕容筠大摇其头,啧啧叹息:“我们家三弟啊,自从雨陌那小丫头回来,他就三魂丢了七魄,整日里颠三倒四、不知所谓。大哥,你瞧瞧他,最近是不是瘦了一圈?”
慕容箫同情地回头看看僵立在外面的男子,再瞪二弟一眼:“你别笑话他了,他心里苦着呢。”
“是啊,我家三弟风流倜傥、风度翩翩,是多少名媛淑女心目中的如意郎君,可如今这副情场失意的样子,真是让我我见犹怜哦。”
话音刚落,一条人影猛冲进来,抬手就掀翻了棋盘。
兄弟俩怔住,面面相砚,再看看慕容笙,一脸憋气加抽搐的模样,眼圈都有些红了。
“三弟!”慕容筠大怒,指着慕容笙,“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这么经不起玩笑了?二哥只是想让你心情好一点,二哥错了么?你这副样子想找我打架是不是?好啊,你来啊!”
慕容箫一头黑线,沉声喝道:“二弟,住嘴!三弟,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我们慕容家的教养到哪儿去了?”
慕容笙被大哥喝斥,顿时冷静下来。他本来对这位大哥就很尊敬,不敢拂逆他的意思,此刻虽然心中委屈,却也强自忍下,垂首道:“对不起,大哥,对不超……二哥,我心中难受,不是有意冒犯你们。”
见他难过的样子,慕容筠又心疼了,伸手接了接他的肩膀:“是我不好,不该拿这件事取笑你。三弟,我只当你在感情方面从来不当真的,没想到你对雨陌……”
一语未了,就听一个沉稳而威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笙儿,你没记住爹的话?!”
三兄弟同时怔住,回过头来。
慕容迁一拂袍袖,大步踏进书房。慕容箫与慕容笙两兄弟长得都酷似慕容迁,只是一个显得儒雅沉稳,另一个显得潇洒不羁。而慕容迁正好结合了两兄弟的优点,所以虽然已是四十六岁的人,却丝毫不减魅力。
慕容笙见父亲生气,心中越发难过,低头看着脚尖,闷闷道:“爹,你不懂……”
“我不懂?”慕容迁瞪着儿子,“我活了大半辈子,我不懂你们那些情情爱爱的东西?”
慕容笙脸上发烫,头垂得更低。
“爹早就对你们说过,要把雨陌当成自己的妹妹去关心、爱护,可你,你这逆子……你就将爹的话当成耳旁风?”
“可是,爹,孩儿就是喜欢雨陌……”
慕容迁抬手给了慕容笙一巴掌。
这一巴掌把三兄弟都打蒙了,慕容笙捂着半边脸,不敢置信地瞪着自己的父亲。从小到大,父亲再严厉都没打过他的脸,就算他在外面惹下无数风流韵事,他也只是斥责几句。可现在,他竟为他喜欢南宫雨陌而给了他一巴掌?
他有什么错?
慕容箫和慕容筠也呆若木鸡,爹的反应也太大了吧?南宫与慕容两家关系这么好,三弟为什么不能喜欢雨陌?
直到慕容笙委屈地唤了声:“爹?”慕容箫才如梦方醒,走上去挡在弟弟与父亲之间,恭敬道:“爹请息怒,爹也知道,感情的事自己很难控制,三弟已经很听爹的话了,从来没有对雨陌表示过什么。这次得知雨陌归来,他不知道有多高兴。可谁知……”
慕容迁过来时只听到兄弟俩最后的对话,隐约猜到儿子在感情上受了挫折,但并不知道具体情 ? 况。只是见儿子为南宫雨陌这样垂头丧气、意志消沉的模样,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打过儿子后也后悔了,见大儿子出来打圆场,他也就消了气,拍拍儿子的肩,以示安慰:“雨陌有心上人了?是什么样的人?”
“回爹的话,是一位杀手。”
“什么?”在场三人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